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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少的桥段。这贾南风算是出了名的乱国毒妇,其残忍和**程度都令人发指,都说这女人是黑皮悍妇,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有时候在互联网看一些老相片,还有一些小道出来的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吧,也就图个新鲜。话说帝王后宫三千佳丽,我看也不过如此,可能这堆佳丽大多数连宫女的姿色都比不上,尤其是皇后,那应该不会是长得漂亮就能胜任的,也许连皇帝本人都无权做这个主。这贾南风据说是面目黑青,其丑无比,至于怎么就成了皇帝的妻子,这里面的故事我就不晓得了,肯定不是政治因素就是权力斗争的工具,否则堂堂一个母仪天下之人,这种面相也太寒碜了吧。现在终于听到一些我能听得懂的人或者事了,我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致。
“这礼可非同小可,寻遍天下能工巧匠,可以说无不用其极,其他的金银珠宝就不必提了,听说是装了整整六大车,这里面只有三样东西是旷世之宝啊。”王大人似乎是已经收不住的样子。
“哦?”忻兰轻轻的哼了一声。
“金玉凤冠、锦丝凤袍、明珠凤簪。”王大人稍稍压低了声音。
忻兰没有做声,阿绿倒是没有忍住,可能是女孩子对首饰天生的敏感和追求吧。
“都是些什么宝物呢?”阿绿问了一句。
“多嘴!”忻兰马上轻声喝道。
“小姐,阿绿知错。”阿绿也马上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忻兰姑娘不必责备阿绿了。”王大人喝了一口酒,缓缓道来:“这金玉凤冠,乃是用整玉镂空所制,浑然天成,毫无瑕疵,大小要恰好相称,光是雕玉就历时数月,再配金饰,严丝合缝点缀其中,既不能太多,重量过重,也不能太少,失了华彩。今生有缘一见,也是此生无憾呐。”
“看来王大人重任在身呀。”忻兰平静的回应着。
“这锦丝凤袍,光是织铸就有耗费百余工匠,凤图以发丝细缕的金线所绣,栩栩如生,光彩夺目。”王大人继续说着。
“啊!”阿绿听的不由得叫了一声。
“还有这明珠凤簪,寿礼中最小却价值连城,光是上面的一颗夜明之珠就已经是无价之物了。”王大人一口气把这三宝都给描述了一番。
我在里面听着,想着能了解点人文历史,却听了满耳朵贾南风的宝贝礼物,琢磨着再好的金银首饰也是外在的,带那玩意就真的好看吗?光是金银,玉器,如果是真家伙的话,那得多沉呀,戴在头上身上难道就不累吗?这可真是典型的土豪了,也对,那个时代,谁敢和皇家比土豪呀。再说这贾南风当真是其丑无比的话,戴这么些个好东西真是折煞了,还耗费了不知多少民力,只为她一个人的虚荣。又是金这个的,又是玉那个的,头上一戴,身上一披,整个就一黄金圣斗士了。
就这么听了半天,我腿都有点麻了。看外面的意思他们也根本没有进来的打算,索性我就放松了起来。反正阿绿说过,好像除了我还没人进过忻兰的卧房呢。咦?难道忻兰只是陪人聊天吗?她好像说过什么什么“歌妓”,应该是能歌善舞的那种,难怪声音和身段都那么好呢。卖艺不卖身?一个想法突然又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轻松了,忻兰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因为在我看来,她实在是不像个风尘女子,丝毫没有一点风尘气。
不知不觉有点口渴,还好有先前阿绿准备的水和茶还在桌子上,我轻手轻脚的过去,只要不发出声音就行了,刚要拿起壶的时候,阿绿闯了进来。她用手指着我,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安静,大大的眼睛盯着我,满脸的怨恨。我被他突然的闯入吓了一跳,忽然一个不留神,手把壶给碰翻在地,发出了几声响动。
“阿绿?”忻兰在外面问着,显然她是知道我在里面的,怕出了什么岔子。
“阿绿愚笨,不小心碰倒了东西,小姐莫怪……”阿绿有点支支吾吾的说着,眼睛向我瞪得像铜陵一般,表情紧张。
“刚才说那三样东西,我还无缘一见呢。”王大人的声音传了进来,他并没有注意这里的动静,接着说:“我明早还要赶去西郊增派人手布防,那里是押送贺礼进城必经之路,也是歹人经常出没的地方,这贺礼如果被歹人劫去的话,我这颗项上人头就不保喽。”
我拍着胸脯长长出了一口气,又看了看阿绿,她也是和我一样的动作。不过此时,阿绿盯着我的眼睛,看着有些奇怪,好像她发现了什么异样一般,轻轻皱皱眉头,欲言又止,可能是怕在里面呆久了会引起怀疑,她转身出去,又留下我一个人好奇起来。算了,反正我已经换好衣服了,不如去院子里看看,呆在屋里被人发现更说不清楚,想着就轻轻走到屏风后面,慢慢开门走了出去,还好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音。
外面的空气很好,星星很亮,刚才我所不相信的一切还历历在目,看着假山、池塘我又陷入沉思。突然,上面传来微微的瓦片相碰的声音……
第032章 隔墙有耳
更新时间2015…11…29 21:14:51 字数:3126
现在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在刺激我紧绷的神经,我赶紧把后背紧贴在门上,尽量的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接着听。里面忻兰和王大人的声音还可以隐约听得见,外面除了夜晚蟋蟀的叫声外,还是会时不时的传来那种放荡的女人笑声,我恢复了自己的呼吸,可能是自己太紧张的缘故,出现幻听了,如今的我已然是草木皆兵。我定了定神,左右看了看,不敢离开太远,这里的门和窗户在我眼里都差不多,别到时候走错了误闯进别人的房间,我能遇见忻兰这样的人算是幸运,别的人可真不好说了。
我贴着墙挪动了几下脚步,那种瓦片的碰撞声又开始响了起来,碎碎的,我连忙又站立住不动,不会是我自己发出的响声吧,我低头看了看,很硬实的地面,不可能出声的。应该是什么野猫之类的吧,难不成房顶上藏着人?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的紧张,身体贴着墙更加的紧了。我出来真是作死呢,我心里又开始暗骂自己,好端端的不在忻兰姑娘的闺房里悄悄的藏着,跑出来干吗?这声音如果真的是人的话,到底是不是针对我的呢?我宁愿相信只是一只上了房的野猫,虚惊一场而已。再转念一想,这里又没人认识我,怎么可能针对我呢?无非是偷窥美女的变态狂,或者是跟踪那个王大人想行刺的杀人狂,如果是第一种可能,我应该会冲上去揍他一顿,毕竟这种人猥琐的很,打架动手却很菜;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这种江湖恩怨太麻烦,我可不想惹祸上身,再说涉及了人身安全,人生地不熟的,我躲还躲不及呢。唉?若是针对我……莫非……是瞎子!?
一想到瞎子,我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兴奋,事到如今的话,我也只能是步步为营了,找到他也许是我唯一能解决这一切的办法,想到这里我也不由的稍微装了壮胆。
“老爷子……”我用很轻的声音呼唤着。
“老前辈……”我又换了种尊敬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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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前辈?”我咽了一口唾沫,稍微提高了一点嗓门,确认屋子里面的人无法听见我在出声就行。
这一声似乎有了效果,上面那种瓦片相碰的声音又传来了,而且碰撞的声音频率比之前高了不少。我心里突然又没了底,别不是老瞎子,我反而摊上了别的什么事,再下来一个黑衣人把我给灭口了。不知不觉中,我感觉我的汗又开始顺着脖子淌了下来,我想慢慢的挪回脚步,摸进忻兰的屋子里,刚一想动,上面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叮了咣啷的响成一片。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突然,有几片瓦片掉落了下来,就落在我前方不远的地上,在这么安静的夜里,这种声音刺耳的很。
“什么人!”屋子里传来了王大人的叫声。
紧接着就是推门声,似乎一下子涌进来了许多人,还时不时传来忻兰和阿绿的惊讶声,听着吵杂的脚步声音已经越来越近,我急的都快挠墙了,一干人等估摸着要从忻兰闺房的屏风后门出来查看情况。我这个冤大头,别再被人当做刺探消息的毛贼,那可是贾南风一代蛮后的贺礼,我落在他们手里能有好吗?我的解释他们也得有人信才行呀,可能能救我的就只有忻兰了,但让一个萍水相逢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