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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间,那巨剑便到了聂天身前,聂天战意涛天,大喝一声:“破!”停了剑舞,手中破邪剑光芒大盛,犹如实质般的剑芒自剑尖暴射而出,与巨阙剑的剑尖刚好撞上,战元天那号称睥睨天下无坚不摧的巨阙剑发出一声暴响,化为了碎片,碎片在破邪剑剑气的冲击下倒射而去,就在这一空当,六支刀剑在青年弟子的操控下刺穿了聂天的身躯。
手持圆盾的冯岳山抛出手中的圆盾,落在口吐鲜血的战元天身前,紧接着一阵“叮当”的响声,圆盾将巨阙剑碎片尽数挡下,而战元天却而巨剑被毁,大口的吐着鲜血,瘫倒在地,他大多数的真气都在剑中,剑毁则修为受损,就算是以仙丹固本,如今的功力也已经恢复不到之前五成了。
冯岳山迅速的摸出一颗九转乾元丹塞进了战元天口中,稳住了伤势,战元天几十年的苦修在此刻化为了乌有,气急攻心之下眼一黑,晕了过去。
混身插满刀剑的聂天大喝一声,身上的兵刃暴射而出,刺翻几个人青年,聂天一边以裂天真气修复着伤口,一边以恶狼一般的双眼扫视着四周的千鹤坊弟子,冷冷道:“不想死的给我滚!”
聂天混身是血,鲜血顺手臂流到了手中的破邪剑上,一接触剑体便发出“滋滋”的响声,化作血红的雾环绕着破邪剑,一股强大的杀气自聂天体内散发开来,那些年青弟子见了魔神一般的聂天,不由惊惧得后退了好几步。
冯岳山知道聂天受了重伤,今日不趁机杀了他,日后必成大患,当下大喝一声:“他已经受了重伤,已是强弩之末,列剑阵,一起上!”
那些弟子听了冯堂主的话,再见聂天身形不住摇动着,像是已经支持不住身形一般,悬着的心又落了下来,吆喝着组成两排阵,两人一组,一刀一剑。
前排的神御堂弟子竖起御盾,然后将真气灌注神刀中,手指成剑状一指,一排尖刀向聂天射去,同时后排巨阙堂弟子大喝一声,手中巨剑几乎是同时疾速击出,精准的击在空中的神刀柄上,神刀受大力撞击,带着尖厉的啸叫声向聂天疾射而至。
聂天那沾染血雾的破邪剑剑气激荡,暴射出红色的光芒,聂天暴喝一声,终于使出了无定剑法第一式:剑荡八方,破邪剑的剑气突然暴涨数丈,一道半月形的剑气横扫过来,那些疾射而来的神刀俱化为了齑粉,而后剑气扫过那些列阵的弟子,最后击在冯岳山的盾上。
冯岳山那面天外陨铁制成的盾在这一击之下,发出一声脆响,居然裂成了两半。
冯岳山兵器被毁,口中一甜,生生的压住了要喷涌而出的鲜血,背起地上的战元天,干净利落的转身向后逃去,聂天一咬牙,手中的破邪剑脱手而出,无声无息的刺穿了战元天,而后刺进了冯岳山的胸膛。
冯岳山只觉得受了一撞,而后胸口如火般的灼痛,低头就看见破邪剑的剑尖已自胸前穿了出来,挣扎着又向前走了两步,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聂天心念一动,收回了破邪剑,突然喷出一口血来,以剑拄地,无力的单膝脆倒在地。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那些被聂天剑芒扫过的青年这才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俱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剑气杀人!
那些实力较弱第一回合就被损了兵器的弟子背靠着树都是一脸的惊恐望着眼前这个杀神,而照看他们的紫琪却慢慢的站起身来,缓缓的取出两柄柳叶刀,一步步的走向跪倒在地的聂天。
聂天无力的抬起了头,嘴角仍然在不住的淌着血,他方才强行运功,已经耗光了最后一丝力气,他对着紫琪笑了笑道:“你是来杀我的吗?”
紫琪点了点头,走到了聂天面前,淡淡的说道:“你杀了我师父,他对我就像父亲一般,我的这条命也是他救回来的,所以我必须杀了你。”
第四十一章 结界
说着紫琪扬起了手中的柳叶刀,面带犹豫,握刀的手不住的发抖,迟迟挥不下来。
聂天笑了,“哇”的吐了一口血,说道:“当日你若是杀了我,你的师父也就不会死了,你后悔吗?”
紫琪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说着握紧了手中的柳叶刀,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聂天缓缓的闭了眼,静静的等待着,不管结果如何,好做好了迎接的准备,这时远远的一个声音传来:“往手!”
聂天睁了眼,他没有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是李雨桐来了。
李雨桐狂奔着跑到了聂天身前,伸开双臂挡住聂天,一脸哀求的说道:“求你放了我家公子,奴婢以命相抵。”
紫琪此刻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冷冷道:“这才几天,你又找了个女人,果然如师父所说一样,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
聂天吃力推开李雨桐,嘴中喊道:“你走开。”李雨桐倔强的又挡了回来。
聂天声竭力斯道:“我叫你走!听到没!给我滚开!你个死丫鬟。”
李雨桐摇了摇头,双眼透着的坚定的目光,死死的护在聂天身前。
紫琪见了这一幕,心中渐渐变得冰冷:“既然你们都想死,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都给我去死吧!”说着挥动手中的柳叶刀狠狠的刺了下来。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聂天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李雨桐,那柄柳叶刀狠狠的刺入了聂天的胸膛。
紫琪吃惊的松开了握着那柄柳叶刀的手,嘴唇颤抖着不住后退,大声嘶吼道:“你居然为了这个贱女人挡刀,你还说你不爱她!”
聂天无力的倒下了,如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聂天笑了笑,口中呢喃道:“你误会了,她救过我,我本就欠她一条命,而我心中只有小蝶一人,她已经占据了我的心,我的心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说完聂天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聂天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这里就是地府吗?聂天喊了一声:“有人吗?”声音远远的传去,表明聂天在一片空旷的地方,脚下坚硬的地面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像是金属一般坚硬。
聂天四处张望,突然发现远远的有一团微弱的亮光,聂天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快步的跑了过去,却发现那是一个人。
确切的说也不能算是人,那只是一个半透明的虚影,模糊的身形显示那是一名白衣中年人。
那人就闭着眼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脚不沾地,静静的悬浮在半空。
聂天轻轻叫了声:“前辈!前辈?”
那中年人听了声音,缓缓的睁开了眼,上下打量了聂天一遍,面露惊喜道:“终于有人来了,我还以为我再也等不到了。”
聂天端正的行了一礼,然后奇怪的问道:“敢问这位前辈,这里是不是地府?”说着四下张望着。
那人见到有人来了,十分开心的笑道:“这里是破邪剑中的一方结界,我是千鹤坊掌门千文泰,只因身中巨毒,肉身损毁,不得不将残存的灵识和魂魄注入了这剑中,我一直在苦等门中弟子有人可以进来,想来你也是负了伤,破邪剑中的结界唯有以持剑人的鲜血祭祀才能打开。”
聂天听了这话面色怪异,冷冷道:“这么说来你等错人了,让您失望了。”
千文泰奇怪的问道:“你这小辈何出此言,本座见你根骨不错,只要稍加指点必然能让你功力大进,飞升仙界也不是问题。”
聂天淡淡一笑:“前辈可知道伤我的是何人?”
千文泰疑惑的“嗯?”了一声
聂天面露憎恶一字一句说道:“千…鹤…坊。”
千文泰听了这话冷笑一声,夷视着聂天:“原来你不是我千鹤坊中人,我千鹤坊乃是镶龙国修真界名门泰斗,与楚国的凌云庄并称修真双圣,你一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遭到我门人捕杀。”说话时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聂天。
聂天仰天大笑:“哈哈哈,名门泰斗,修真双圣。”
而后忽然停了大笑,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是说以前的千鹤坊是名门正派还罢了,如今的千鹤坊却是镶龙国第一邪门,打着名门正派的旗号私底下却做些暗杀谋逆的勾当。”
千文泰听了这话神色变得凝重,疑惑的问道:“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天当下将祖母祖父遇刺一直到自己被追杀进巨兽林,又如何在小湖中发现戒指和剑的事一一道来。
千文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