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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点了点头,怅然道:“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杀了千羽,夺回皇位。”
李雨桐想了想,如今两人这副模样别说杀南宫无极,就是回天启国都难,等聂天杀了千羽,坐了皇位才有了权势,就能发兵进攻天启国,帮自己夺回一切,便顺从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心中已在想着攻进皇宫的一天。
聂天见李雨桐眯着眼深思的样子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城府极深的女子,不由叹了一口气,算了,随她吧。
突然,洞外一声嚎叫,小虎飞奔回来,冲到聂天面前,一脸焦急的样子,不住向聂天叫着聂天表情凝重,抚了抚虎头,小虎这才安静一些,聂天奇怪的问道:“旺财怎么了?”那小虎便扭过头看了看洞外。
聂天示意李雨桐和小虎在洞里等着,快步走出洞外,收敛了气息,并释放灵识向前探去。
不一会儿,聂天就的灵识就探到了森林边缘,见到了令小虎惊慌不安的原因。
只见树林外的大路上,一队劲装青年静静的站着,队伍的前面,两个人闭了眼正用灵识四处探索。
那两人一名中年人,一名老者,中年人身形高大,一脸络腮胡子,赤裸着上身,身上筋肉虬结,身后背着一柄巨大的铁剑,剑身宽厚,剑尖都到了小腿处了,也不知道走路会不会把腿割到。
他身旁的老者身形相比之下瘦小得多,一身青色劲装,腰间一柄弯刀,背后背着圆盾,说是圆盾也牵强,因为那盾样式颇为古怪,边缘有棱有角,更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扁平石头,而且没有把手,直接用两条绳索交叉捆在背后,也不知道用的时候抓住在哪里。
聂天见了这两人的奇怪兵刃,想起紫琪对自己说过的,知道这两人应该就是千鹤坊中两位堂主:巨阙堂堂主战元天和御神堂堂主冯岳山了。
他二人身后的青年队伍中,聂天也发现了一位熟人,正是紫琪。
聂天神色凝重,转身回到了洞中,正色道:“是千鹤坊的两名堂主来了,想来应该是等了许久不见冷练风归去,知道他已经被我杀了,所以带了二十来人来寻我了。”
李雨桐听了这话也是愕然,吃惊道:“为了你,千鹤坊居然出动了两名堂主,那你准备怎么办?”
聂天叹了一声道:“你们在此等候吧,不管我是胜是败都不许出来,我去会会他们,送上门正好免得我还要去千鹤坊找他们。”
说着转身向洞外走去,李雨桐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喊道:“桐儿在这儿等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如果你死了,桐儿也就不活了。”说话间眼神坚决。
第四十章 浴血
聂天听了这话身形顿了一顿,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路后便不再隐藏身上的气息。
林边,战元天和冯岳山同时睁开了眼睛,两人相视一眼,挥一挥手,带着二十一名弟子快步扑入林中。
两人都自后背取下兵器,一脸凝重的向着聂天的方向奔去,身后弟子见状,纷纷抽出兵刃,除了紫琪是疾风堂弟子外,剩余二十人刚好每堂十人,所以十名背着巨剑,十名背着圆盾佩刀,当然,那圆盾都是普通的玄铁盾。
聂天和他们相对而行,不多时就在一片林中撞上了,一时剑拨弩张,聂天和两名堂主还好,后面的年青弟子俱是一脸的仇恨,他们已经听说了,灵尘子和冷堂主好心劝告聂天回京,却被聂天残忍的杀掉了。
聂天面色阴冷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冷冷道:“我已经被你们逼到了这树林中,终日与野兽为伴,为何你们还要苦苦相逼,你们就这么喜欢送死吗?”
战元天满脸横肉抖动一下,开口道:“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若是脆下来给爷爷我嗑上几个响头,爷爷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若是不然,就尝尝爷爷巨阙剑的厉害。”声若洪钟,惊飞了树上的鸟儿。
聂天冷冷一笑道:“谁是爷爷还说不准,你们准备一起上还是一半一半的上?”
战元天听了这话不由大怒道:“不知道你手上功夫是不是跟你嘴上功夫一样硬。”说罢挥动手中巨剑冲了上去。
聂天见战元天如一堵墙般的身躯冲了过来,敛了笑容,自戒指中取出破邪剑灌注真气,单手舞个剑花,轻轻搭在抬起的左手腕处,剑尖直指战元天。
战元天忽见聂天变出个剑来,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道:“储物戒指?”再一见那剑顿时停住了前冲的身形讶然道:“这是,破邪剑?”
“什么!破邪剑?”呆在原地的冯岳山微眯的双眼突然瞪圆,仔细一看之下失声道:“果然是破邪剑!小子你从哪里得来的?”
聂天微微皱了眉头,奇怪道:“你们都认识这剑?”眼珠一转道:“这把剑和这戒指是一位老前辈说与我有缘,赠与我的。”
冯岳山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骂道:“放屁,你小子休要胡言乱语。”
聂天笑道:“不信算了,我说的是真的。”
冯岳山怒骂道:“这把剑是太掌门所有,二百多年前太掌门入巨兽林历练,正是带着破邪剑和暗纹之戒,此后一去不回,杳无音讯,我千鹤门曾几次组织人进林中索寻也无果,想必早已遇难了,想不到今日出现在你小子手中。”
聂天一脸恍然状道:“哦?原来那位前辈是千鹤太掌门,想来也是见门中人才不济,伤心归隐了这林中,见我天资聪颖,便将这宝剑赠与我了。”
冯岳山见了聂天这表情,将信将疑道:“你所见的那前辈身形怎样,相貌如何?”
聂天觉得再扯下去对那位已故的前辈不敬,这才收了笑容正色道:“我是在林中小湖的湖底找到的,那位前辈只剩一幅白骨了,说起来我能活下来也是靠这位前辈的宝剑了。”
冯岳山双眼微眯道:“很好,算你小子有机缘,你若是将宝剑和戒指归还我千鹤坊,以前的恩怨都一笔勾消,若是不然,只能我们自己动手来取了。”
聂天听了这话仰天大笑:“我已经滴血认主了,你们想要使用这剑和戒指,除非我死了,而且什么叫恩怨一笔勾消?哈哈哈,你们千鹤坊先是刺杀我祖母,而后又刺死我祖父神佑帝聂安,如今我聂家的皇位被你们掌门夺了去,这笔帐怎么算也轮不到你来算吧?”
后方的二十名弟子听了这话俱是一惊,面露疑惑的相互交换着眼神,而后将目光投前了前面的两名堂主。
冯岳山一张脸已经变得铁青,朗声道:“这小子满嘴胡言,你们不要受他蛊惑,给我上!”说着同战元天一同飞身扑了上去。
聂天双手持剑向着冯岳山狠狠劈了下来,一道剑气自剑身发散出来,冯岳山大喝一声:“小心!”举起手中的盾向上一抛,“铛”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那盾居然丝毫无损,只是被这一剑砸入了土中,只露出小半在外面。
这时战元天的巨剑也飞了来来,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向聂天当头劈到,聂天双手持剑,向上拼命一挥,又是一声巨响,战元天的巨剑被嗑得飞了出去,而后那些弟子围了上来,将聂天团团围在中间,刀剑盾齐飞,击向中间的聂天。
聂天先是祭出了裂天真气成球状包裹着自己,然后长啸一声,单手持剑平静心神,开始舞动起手中的破邪剑来,剑舞越来越快,很快在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残影,真气护盾在不断的攻击下终于破开了,回到了聂天体内,而飞来的兵器纷纷被剑舞击飞,有些功力稍差一些的,兵刃直接被击成齑粉,失了兵刃的弟子口吐一口鲜血,无力的退到了边,正在一边呆立着的紫琪去照顾。
冯岳山伸指在腰间的佩刀上一抹,注入真气的宝刀“锵”的一声脱鞘而出,也加入了对聂天的围攻,而后冯岳山躬身抓住嵌入土中的盾一角,大喝一声连同泥土一起将盾拨了出来。
战元天怒了,将大量真气注入了巨剑之中,然后咬破了舌尖,将一口鲜血喷在了剑身上,那剑身沾染了鲜血,马上吸收了进去,巨剑剑身马上散发一种妖艳的暗红色。
战元天大喝一声,双手持剑,在原地飞速的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感觉到了极限的时候,松开了双手,那巨剑带着巨大的啸叫直射聂天。
战元天铁塔一般的身子无力的软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
只一瞬间,那巨剑便到了聂天身前,聂天战意涛天,大喝一声:“破!”停了剑舞,手中破邪剑光芒大盛,犹如实质般的剑芒自剑尖暴射而出,与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