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我相信你,”司徒静轻轻恩了一声,星光闪耀,岁月静好。
微风吹动山林,细密的落叶随着风声发出呼呼的嘈杂声,楚炎凉背着司徒静回到营地之中,此时,早有蒸腾的热气自大锅中升起,司徒静从楚炎凉的背后跳下,闻着香气的她凑近大锅,看着大锅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口水大动。
“凌统领,今天的晚饭是什么呀!”
凌无双微笑着,也走到大锅旁,说道:“回公主殿下,这是猪肉和我西魏一种独特的野菜放在一起烹煮,亦是我西魏行军打仗最常见,也是最美味的一道美食。”
“真是太棒了,”司徒静站在一旁感叹,早就有甲士端着一碗恭敬递到司徒静手边,司徒静接过,小心翼翼喝了一口,然后感叹道:“凌统领,真是太好喝了,猪肉入口即化,野菜也有一种独特的味道,这比我在皇宫中吃过的一些菜还好吃。”
“是吗,”听见静公主夸赞美食,凌无双脸上乐开了花,“既然好吃,公主殿下就多吃些。”
凌无双说完,也给自己添上一碗,然后吩咐手下甲士,将世子的晚膳送到辕车去。
楚炎凉坐在篝火旁,端着一碗汤细细品尝,说道:“味道确实不错,比我自己弄得那些野味好吃多了。”
“多谢,”凌无双对楚炎凉是很有好感的,不仅是因为对方出生倾城山,同样是对方作为车队中的一员,时常会帮助自己手下的甲士,有时会帮助他们收拾晚膳的残骸,有时又会帮助他们一起扎营。对于这样的人,凌无双从来都是十分愿意亲近的。
“凌统领,不知你对于营地周围的布防如何?”用过晚膳,楚炎凉突然没头没脑问道。
凌无双虽然疑惑,但还是说道:“和平日里一样,在四面都有甲士防卫,怎么了,你发现了一些什么?”
“没什么,”楚炎凉摆摆手,“只是我刚刚在四周看了一会,发觉这四周到处都是擎天的树木,如果有什么歹人藏在其中,还真是不好防备。”
凌无双听罢笑道,摇头说道:“马上就要到我西魏国境,哪里会有什么劫道的歹人,就算那歹人来了,这里有甲士上百人,难道凌某还会惧怕那区区歹人。”
“我只是奉劝凌统领还是小心为好,毕竟马上就要到西魏境内,甲士们可能会出现倦怠的心理,如果我是敌人,今晚就是最好袭击的机会。”
望着楚炎凉不像撒谎的眼神,凌无双收起笑意,他认真点头,沉声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去将今夜的布防重新安置一下。”
“劳烦凌统领了,”楚炎凉对着凌无双一抱拳。
“岂敢,岂敢,炎凉先去休息吧,晚上由我看着呢。”
在回帐篷的路上,司徒静拦住楚炎凉,低声问道:“炎凉哥哥,你和凌统领说些什么呢,那么神秘?”
“没什么,”楚炎凉只是笑笑,接着对司徒静说道:“今天晚上无论你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为什么?”司徒静不满。
楚炎凉揉了揉司徒静的秀发,“你只要听我的就行了。”
“好吧,”司徒静撅着嘴,不满道。
……
……
西魏的帐篷使用鹿皮制作的,十分坚韧且十分耐寒,楚炎凉躺在帐篷里,鼻中总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楚炎凉知道,那是鹿皮帐篷上的异味。
帐篷外十分安静,就像从倾城山出发后的三天一样,今晚也是沉寂的。楚炎凉将头埋在被子中,希望今夜真的能平安度过。
在深深的期待中,他浅浅睡去。
楚炎凉并没有沉睡多久,他感觉自己的帐篷被谁用力地拍打着,本身就是合衣而睡的楚炎凉一个机灵从被子中翻出,刚一钻出帐篷,就看到了凌无双焦急的一张脸。
“出什么事了?”楚炎凉问道。
凌无双还没有答话,不远处的山林就清楚地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距离营地不远处的山林深处,走出了十几名身着夜行衣的黑影,在黑影的前列还有几名浑身****的壮汉,但见其中一名壮汉举起地上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因为楚炎凉的视力实在是很好,他甚至能看清壮汉憋得通红的脸庞以及浑身暴起的青筋。
壮汉举起巨石,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顶帐篷抛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地都随着这一声而颤动,那顶帐篷顿时被巨石砸的凹陷,在帐篷底下,一堆猩红的肉沫飞溅而出,辨不清骨头和血肉。
“敌袭,敌袭,”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从营地的四面八方传来,早就有数十名甲士抽出腰间的弯刀,摆好阵势,护住营地中央的辕车。
更多的甲士则是冲向那些壮汉和黑影,与他们厮杀在一起,场面极度地混乱。
“凌统领,这些是什么人?”
凌无双此时早已面无血色,当看到壮汉投掷出千斤巨石时,他紧握着腰刀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他面如死灰看向楚炎凉,嘴唇颤抖道:“是武人,大陆上的武人。”
第8章 :天空之下,大地之上,一箭之间
众所周知,大陆上除了高贵的修行者之外就是武人,所谓武,刚直坚硬曰武,克定祸乱曰武,他们拥有强大的肉身力量,军中也是武人最常见的地方。但是,一个残酷的事实,武人在大陆上的地位并不是很高,他们不像修行者那样,哪怕是最低级的修行者,也可以直接在朝中任职,担任五品以上的大员,而武人,只能在军中摸爬滚打,一步步往上升,稍有不慎,在一场战争中就有可能丢掉性命。
楚炎凉看着自山林中突然袭向营地的那些武人,看着那些赤身**的壮汉举起脚边的一块块巨石,然后砸向向着那边冲去的西魏甲士。
每一块巨石砸出,都能砸倒三四名甲士,被砸倒的甲士顿时就会丧失行动能力,只能躺在地上,捂着受伤的部位哀嚎。多达百人的甲士竟然被区区几名武人唬住,一时间竟是无一人敢上前一步。
山林间的十几道黑影见状,也明白了对方可能是怕了己方的攻势,然后其中一名首领模样的人抽出腰间的长剑,其余十几人见到首领取出武器,也抽出腰间的长剑,十余柄长剑同时出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月光映照在十几柄长剑的剑身照射出银白色的反光,将漆黑的夜色染上一抹银白。
“杀光他们,”首领嘟哝一声,顿时,十余道黑影扑射而出,冲向面前的西魏甲士。
当那十余道黑影和甲士混战厮杀在一起时,楚炎凉看的真切,西魏的上百甲士根本不是这些黑影的对手,仅仅不过几个呼吸间,便有十几名甲士捂着咽喉倒下,鲜血像止不住的泉水般喷溅在泥土地上,将黝黑的土地染成暗红色。甲士的长刀砍在一名黑影的身体上,竟然发出金铁交加之声,甲士锋利的长刀只不过砍破了黑影的衣服,竟然连皮肤也无法割破,更别提击杀对方。
这完全是一边倒的战斗,呐喊、哀嚎、鲜血喷出体外的细密声响,这一切的一切都映在楚炎凉早已经越发冰冷的眸中。
他紧握着早已六神无主的凌无双的手,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凌无双,“凌统领,请马上组织所有人退守到辕车的范围附近,并马上发送求救信号,不然我们一定会死在这里。”
看着楚炎凉坚定的眼神,凌无双似乎缓和了些,作为西魏宫城的禁军统领,他很快调整心态,向着楚炎凉点了点头,转身跑向世子所待的辕车,组织剩余的甲士排开防御阵势,抵御黑影的突击。
楚炎凉见状,连忙回到帐篷内,拿起枕边的黄杨木长弓,箭壶中还剩十五支箭,楚炎凉微抿着嘴唇,将箭壶背在身后。最后,他看了眼仿若玉质的剑龛,想起先生说的话,最终还是没有打算使用它。
当楚炎凉装备齐整来到营外时,西魏所有的甲士全部聚集在辕车的四周,小心警惕着前方的黑影,凌无双站在队伍的正中,不时挥手示意甲士防御所有可能突破的缺口。
楚炎凉赞赏地点头,凌无双作为禁军统领,虽然武功不高,但军事素养还是非常不错的,依靠凌无双排开的这个阵势,想必他们一定可以支撑到西魏的援兵赶到,毕竟这里离西魏的边境已经不远了。
凌无双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十余道黑影,不知何时,之前举起巨石的壮汉已不知踪影,凌无双心头微寒,可能那些壮汉不过是起到威慑对手的作用,真正用来击杀敌人的还是这些形如鬼魅的黑影。
凌无双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