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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大修行者的正面交锋,可不是这些寻常凡人可有企及的。
红莲寺从来都不怕正面交锋,他们只是怕你不来和他们正面对决,他们用来奠定基础的心经和手印都是为了正面对抗,而楚炎凉之所以敢和红袍僧人正面交锋,完全是因为对于八剑合一的自信,他曾耗尽体内元气在野外施展过一次八剑合一,一剑之下,虽然不说可以像陆地仙人一般直接将一座大山削去一角,但还是可以留下十足的破坏痕迹,比之原来的万千长剑虚影,已经是精进太多。
只听“轰隆”震耳之响,两条青蛇和怒龙交汇在一起,纠缠不休不相上下,再然后,便是一声脆响,原来是院子中的石砖在顷刻间化为齑粉,周围的城守府侍卫更是被庞大的气流冲撞出去,弱小者更是已经口吐鲜血昏迷过去。
拓跋野一直躲在大门旁,当那圈磅礴的气劲向着周围扩散开来时,他十分机智地向着旁边躲去,躲在厚重的院墙后,当气劲冲来时,拓跋野都能听见背靠着的墙壁在瑟瑟发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塌陷粉碎。
当烟尘散去,只剩满地狼藉,场地正中,楚炎凉和红袍僧人各自退开十余步,楚炎凉嘴角挂着血丝,八柄长剑只有零落雪一柄完好,其余七柄俱是碎裂成粉末随风飘散。红袍僧人同样也不好受,过膝红袍完全碎裂不说,手臂上竟然满是一道又一道的剑痕,鲜血顺着手臂滑下,最后滴溅在雪地中,满是妖艳。
“不错,果然是不错,不仅能破了我的红袍青蛇,甚至能够伤到我的身体,作为山主的弟子,你这份修为确实算是合格,”过了半息,红袍僧人才缓缓说道,双手在手臂上连点,顺着手臂流淌的鲜血霎时被止住。
“你也不赖呀,不愧是戒律院的首席大弟子,比之那个和我交过手的般若和尚也差不了半分,”楚炎凉嬉笑一声,顺手擦净嘴角的血沫,艰难持剑护在身前。其实刚才一击,自己已经伤了肺腑,而对方看着流血颇多,可不过都是些皮外伤罢了,要是真计较起来,楚炎凉在刚才的对决中算是略逊一筹。
“原来你已经见过般若师兄了,难怪眼光见解都十分毒辣,”红袍僧人双手合十说道。
“般若那和尚袖袍间有两道金纹,可你却没有,莫非你不会不动明王真身?”楚炎凉疑惑问道,自己此前在青龙巷前之所以能够惨胜般若和尚,是靠着魔种的帮助,可如果眼前这红袍僧人一上来就直接使出不动明王真身,自己拍马也赶不上。
其实楚炎凉确实是误解了不动明王真身,不动明王可是红莲寺的最高战佛,并非等闲僧人就能够修炼,就算是红莲寺中,有资格修炼不动明王心经的绝对不超过一手之术。
那红袍僧人听罢只是笑笑,眼中露出一抹明显的羡慕和惆怅,“不动明王心经,一个多么神圣的名字,可惜戒律院的弟子无论天赋努力,终其一生都是无法修炼不动明王心经,自然也成为不了那神圣的大罗金仙,这就是身为戒律院弟子的悲哀。”
“为什么?”楚炎凉不禁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自红莲寺创立之初老主持留下来的训诫,至今没有一个人去触犯,自然也就不知道真正的原因,”红袍僧人说道。
楚炎凉哈哈一笑,“既然你不会不动明王心经,我也就可以放心了,”楚炎凉说完,持剑突入,他可不打算给对方恢复气力的时间。
见到楚炎凉再次突进到身前,红袍僧人竟然不打算躲避,而是任由零落雪一剑刺在他的眉心。
金铁之声传来,楚炎凉诧异,零落雪准确刺在红袍僧人的眉心,可是却无法再进分毫,红袍僧人此时就像一块精铁,仍凭楚炎凉随意攻击巍然不动。
“怎么可能,”楚炎凉不甘心喝道,剑雨倾泻而下,可红袍僧人依旧没有移动过脚步,只是微笑地看着他。
“你打够了吗?”红袍僧人微微笑道,一拳轰在气急败坏的楚炎凉的心中,这一拳势大力沉,狠狠撞击在楚炎凉的胸膛,楚炎凉顿时鲜血飞洒抛出出去,然后重重砸在地上。
楚炎凉颤颤巍巍从地上挣扎起来,看着眼前不动如山的红袍僧人一筹莫展。
“我虽然没有修习不动明王心经,可这并不代表我就不会其他的功法,”红袍僧人张开双手,脸上的和蔼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容,对着楚炎凉怒目而视,犹如一尊怒目金刚。
第340章 :小和尚、大和尚、老和尚
远在百公里之外的红莲寺,般若和尚手边牵着斌苦小和尚,穿过红莲山脚下一百八十寺,顺着红莲山坦荡的大道笔直向上。周围的高僧和小沙弥见了两人都会放下手中要做的事情,对着两人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般若和尚并没有还礼,反倒是手边的斌苦小和尚每见一个人向他打招呼,他都会十分有礼貌的还礼。
就这样一路向上,竟是耗费了平日里多三倍的时间。
“不是和你说了吗,在山中别整那些没用的东西,阿弥陀佛是嘴上说的吗,要付出行动才是,”般若和尚一边登山一边骂骂咧咧,斌苦小和尚脸上一副委屈的神情。
“大师兄,我好歹也是由住持亲手教导的,往日住在山顶上除了住持就只有你了,平日里想要找人说话都是难如登天,这次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我这嘴巴就是管不住呀!”斌苦小和尚苦兮兮说道。
“既然如此,你以后还是继续和寺门前的蚂蚁说话好了,我听的难受,”般若和尚根本不买账,依旧冷冰冰说道,斌苦小和尚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故而没有反驳,只是继续低头爬山。
红莲寺在红莲上上,红莲山下是一百八十座寺庙,可谓规模旷古绝境,也就是大夏国财大气粗原来下血本去支持红莲寺的发展,才造就目前红莲寺的庞大规模。
山下的一百八十座寺庙也是也有红莲寺的修行者存在,不过都是些平常弟子,反倒是红莲寺最赫赫有名的戒律院被设立在山下的一百八十寺中,倒是颇令人耐人寻味。而红莲山顶上就是红莲寺。寺庙规模比起山脚一百八十寺壮观根本无法比较,但一应设备俱全,大殿五座,正中心一间大雄宝殿用来给众僧讲座,偏殿两座,都是弟子居住之处,而后殿的雷音寺用来供奉真佛真身,红莲寺住持枯融大师便也是居住在此,至于唯一的一间后院,在就已经在十几年前被红颜独自霸占,外人根本没有机会一窥真相。
山顶红莲寺居住的僧人极少,不是说僧人们不想住进来,而是根本没有资格住进来,唯有真正被枯融大师看中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山顶,住进一间偏殿,所以这也造成了山顶的冷清,迄今为止能长居于此的修行者,除了枯融大师,便只有般若、斌苦以及红颜。
踏上最后一节台阶,巨大的红色朱门横亘在眼前,般若和尚牵起斌苦推门而入,吱呀一声,巨大的朱门被应声推开,露出内里一个孤独小院。因为近几日下雪的缘故,小院中已经堆起了积雪,足够吞没脚踝。
“师傅也真是的,我们一离开寺门,这小院就懒得打扫了,”斌苦和尚依旧苦兮兮,双手在身前随意一晃,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小院中的积雪竟然刹那间消融,然后露出小院的青色石砖。
般若和尚径直走到小院正中,那里是一方石桌,石桌旁是几张石椅,他一抖僧袍坐下后才道:“如果让师傅你这般使用无尽业火,怕是要直接一口老血吐出来。”
“嘿嘿,师傅他老人家这不是不在吗,”斌苦嬉笑一声,坐在般若和尚对面。
“谁说我不在呀,”一个苍老却略带威严的声音从后殿中传来,当声音响起的时候,周围挂在大殿房檐上的经幡止不住摇晃,猎猎作响。
“师傅,我可没有说你的坏话呀,”斌苦看着那从后殿中走出的老僧,不由苦笑。
“师傅,”般若和尚起身,对着老僧躬身说道。
“恩,”枯融大师点点头,坐在般若和尚先前所做的石凳上,手指轻抚下颌雪白胡须,“你们此番出寺,可曾看见了什么,又学会了什么?”
‘师傅师傅,大衍可真大呀,那里的人们身上穿的,每天吃的都是我第一次见到,特别是大衍的国都洛阳城,那可真是比之凉州城都要大上许多倍,那里的繁华也要比凉州城繁盛数倍,”斌苦小和尚抢先说道。
枯融大师笑着捏了捏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