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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楚炎凉说道。
“楚先生不必谦虚,先生作为大修行者,以后自然也会需要用的到银子的地方,但凡以后先生有需求,万永商铺永远为先生敞开大门,”蔺先生恭敬道。
“多谢,”楚炎凉推开房门,“这可是先生你自己说的,以后我要是再来问你借钱,可不许不给呀!”
“就怕先生不来,”蔺先生微笑道。
……
……
荒芜戈壁,德拉米亚。
精致而处处透满尊贵的大殿中,万三千伏在几案上,享受着侍女们将一粒粒娇嫩欲滴的葡萄喂到他的嘴中。
“报,”守卫的门外的侍卫队长高声喊道。
“进来,”万三千对着侍女们摆摆手,示意侍卫进来。
“这是从洛阳最新传来的报道,”侍卫队长手中将一张金箔恭顺交到万三千手中后,又取出另一张包装精致的书信,“这封信,是万永商铺的账房掌柜蔺先生传回来的。”
“恩,”万三千轻轻点头后,没有理会那张金箔,而是自顾自地拆开那张书信,仔细阅读其中的内容。
当万三千将书信中的内容读完之后,笑容已经布满了嘴角。
“有趣,实在是有趣,我当初将名牌交给他,果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万三千哈哈大笑,一边的侍卫队长一脸疑惑。
“那人亮出我送于他的名牌,入我万永商铺,进来只是为了二十五两银子,实在是可笑,有趣,”万三千大笑道。
侍卫队长心中已经,他当然知道万三千的名牌代表着什么,是什么人持着名牌,竟然仅仅是为了二十五两银子,这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一定是傻子。
万三千挥挥手,示意侍卫队长下去,当侍卫队长离开后,万三千用手仔细摸索着信纸,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伏案而起,早就有侍女取来纸笔,小心服侍万三千书写起来。
当万三千书写完,一边的侍女取来一直完全由黄金铸成的信封,小心将那墨迹未干的信装了进去。
“一千里加急,我要洛阳在三天内收到这封信,”万三千沉声说道。
侍女恭敬道了个万福,转身而去。
几点烛火点缀的大殿中,此时只剩下了万三千一人,他回忆起信纸上的内容,口中长叹,“楚炎凉,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
……
……
从万永商铺离开后,楚炎凉立马联系了宫中的禁军兄弟们,一行人大摇大摆地直奔红鹤楼而去。
叫上一桌上好的筵席,楚炎凉和继位伍长坐在一起,其余人则坐在一起,宾主尽欢,好不快活。
“大家敬楚大人一杯,”邓伍长面色微红,显然有些不胜酒力,可是身处红鹤楼中,这可是他头一遭,相信在座的禁军兄弟们也是头一遭,虽然已经昏昏沉沉了,可还是要多喝一杯,这才算尽兴。
所有在座的禁军兄弟同时举杯,齐声喝道:“敬楚大人。”
“言重,客气,”楚炎凉倒满满满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脸不红心不跳,可着实让酒量不好的家伙一阵羡慕。
“大人好酒量,”邓伍长一边笑着,一边又倒满了一杯。
“你喝多了,还是别喝了,”楚炎凉笑了笑,劝说道。
“不行,下官可是第一次来这红鹤楼中喝酒,听闻红鹤楼向来只有达官贵人有闲钱消费,今次来了,不喝个酩酊大醉,谁都不许走。”
邓伍长的话得到在座的禁军兄弟一致附和,纷纷举杯,楚炎凉无奈,也只好陪着他们。
“是那些糙汉子,在红鹤楼中大喊大叫,把红鹤楼当成什么地方了,”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隔壁一桌传来,顿时令喝醉的禁军们骂骂咧咧起来,可当他们看见说话之人时,酒顿时醒了一半。
只见距离楚炎凉不远处的那桌酒席一侧,坐着四五人,都是年轻人,其中说话那人一身白衣,羽扇纶巾,煞是醒目,只是唯一不足的是,那年轻人眉眼颀长,配合他说话的尖利声音,想来定是皇城中某位高官的子弟。
“那人是谁?”楚炎凉指着那面向阴翳的年轻人说道。
“大人,这人我们可惹不起,那年轻公子是当朝尚书之子,在洛阳名声累累,而且为人恨绝,对于得罪他的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第279章 :暗夜杀机
“大人,这人我们可惹不起,那年轻公子是当朝尚书之子,在洛阳名声累累,而且为人恨绝,对于得罪他的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邓伍长压低嗓音掩嘴说道,似乎还是不太放心,又接着道:“大人虽然身为禁军统领,可是这朝廷中的政治斗争,大人还是少惹为妙。”
“这个我自然知道,”楚炎凉只扫了一眼那一桌后,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只要他不来惹我,我也懒得牵扯些事端出来,你叫兄弟小声一些,我不可以招惹他,希望他也不要惹我。”
“是是是,”邓伍长连连点头,同时瞪了周围的禁军兄弟们一眼,那些还想起哄的禁军们顿时偃旗息鼓,埋头喝着闷酒。
“算是有些眼力见,”白袍尚书公子一展羽扇,啪的一声很是清亮。
场中闹了这么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压抑,禁军们也没有了初始的兴致,这桌饭吃了一个时辰,最后终于是不欢而散。
当楚炎凉他们离去时,楚炎凉刻意瞥了一眼那尚书公子,心中冷哼一声,发现那桌正是酒酣之时,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了。
从红鹤楼中出来后,楚炎凉吩咐禁军兄弟们回去好好休息,明日还要按时回皇宫报道,可不能因为喝酒误了大事。
邓伍长点点头,脸颊依旧是红润异常,看来确实醉的不轻,其余几名禁军兄弟比他也好不到那里,楚炎凉叹息一声,吩咐那些没有喝醉的兄弟们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去后,这才有心情踏上了回青龙巷的小街。
夜晚的洛阳,竟然比早晨还要热闹许多,一家家酒肆和青楼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从这些东红酒绿中穿行而过,楚炎凉无言。
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来到了青龙巷的入口,楚炎凉抬眼向里面忘了一眼,书画店的灯光依然亮着,显然,里面有人在等着自己,这种有人等待的感觉,很好。
楚炎凉迈步向前走去,一道无形的墙却拦住了他的去路。楚炎凉并没有傻乎乎地往上撞,而是在距离无形的空气墙的刹那间,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躲躲藏藏的有什么意思?”楚炎凉没有回头,却是对着身后说道。
没过多久,一个人影出现在楚炎凉的身后,那人从黑暗中走来却没有脚步声,踏着虚空而来,正是此前距离洛阳城足有百里的年轻僧人,想不到他竟然可以在两日的时间内,靠着双足走过百里路程。
楚炎凉回过神去,只是扫了一眼年轻僧人,顿时不悦道:“看你这着装,就知道又是红莲寺来人,话说你们红莲寺是不是很和我过不去呀,之前来了个斌苦,现在又来一个,喂,你法号是什么呀?”
年轻僧人的脸色微微动容,显然并不知道斌苦也来了,只是那抹动容很快收敛,他锐利的目光直视楚炎凉,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令人心寒。
楚炎凉一惊,依稀了解眼前这位年轻僧人的实力,想来最低也是一位大修行者,顿觉棘手,小心问道:“你难道也是来挑战我的?”
年轻僧人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证明。
年轻僧人伸出手掌,用手心正对准楚炎凉,然后用力一握。
楚炎凉见他既没有近身格杀,也没有取出兵器,而只是站在原地,对着自己单手握拳,一头雾水。正在此时,楚炎凉感觉身边的空间一阵颤抖,心中暗道不妙,大脑没有反应,身体已经自动做出反应,双脚在地上一踏,在年轻僧人握拳的一瞬间,竟然生生横移开一丈。
而在楚炎凉离开原地后,空气突然爆裂开来,绽放出一团火光,楚炎凉可以肯定,如果自己没有躲开,那么必然重伤。
一念及此,楚炎凉的目光狰狞起来,银白色的零落雪握在手中,“你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是切磋武艺,也不必下此杀手吧。”
“我是谁?”年轻僧人似乎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不由咧嘴大笑,双手一抖袖袍,僧衣衣袖上两条精致的金边在黑夜中格外耀眼。
楚炎凉见了那两道金条也是一惊,开口道:“你是大罗金仙,而且已经修成了两道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