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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说,小的立马以最快的速度买回来。”见着有转机,不抓牢就是个傻瓜。
苏淮思酌片刻,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本公子想来碗莲叶羹,你既然说是这是赔罪,那就亲自做给本公子那样才会显得有诚心。”
长乐觉得眼前的那个人好狠毒,苏淮根本就是在找她的茬。上次与他说过不会做吃的这次就用这个来打压她。不过看在苏淮曾经也做过牛肉面给她吃的份上她好歹也是要还还礼的。不过好不好吃就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一定要做的和我胃口才算可以啊!”苏淮温柔的说道。
长乐在心里哭瞎,苏淮简直就是个混蛋。
作为一名玉师不仅工房进厨房是一件稀奇事。长乐这几天一直跟着客栈里面做饭的厨房师父学做莲叶羹,不知是她天生不善于厨艺还是根本就对厨房的一切东西无缘,总之这几天她摔碎了很多碗,搞砸了很多的粮食,赔了很多的钱。至于钱这种事情,长乐告诉客栈老板一切记在苏淮的头上。
一天又一天的早出晚归,是个人都会问这几天长乐怎么了?但是问来问去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苏淮。苏淮自然是心里明白的跟面明镜似的,但是赛染绿和黎晚寒觉得肯定是苏淮在逼长乐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
俗话说的好,人的想象里可是很丰富的。但是往往是在想象最丰富的时候,当事人就会出来澄清所有的真像。
这月三十,长乐终于时隔十天之后终于与苏淮,赛染绿和黎晚寒又在一起同桌吃饭,只是苏淮的位置上多了一碗莲叶羹。
这让观察力敏锐的黎晚寒待了个正着,说道:“呦,这是哪个小厮端上来给苏公子暖心的?”
黎晚寒说完的时候还不忘朝着长乐眨眨眼。
长乐单手扶着额头,旁边的赛染绿也不忘凑上几句话:“这羹做的不错,苏公子如是不介意,可否这碗让给我喝?”
这两个人的心里此时都已经知道这十日里就因为为苏淮做一碗莲叶羹才每日里早出晚归的,却还是装着不知逗着长乐和苏淮玩。
“绿姑娘想吃就拿去吃吧。”苏淮将面前的这碗莲叶羹放到赛染绿的位置上。
俗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明显赛染绿和黎晚寒完全不是苏淮的对手,苏淮这一下搞得赛染绿很尴尬,黎晚寒也不好说些什么,也只能静静的夹着一些菜到赛染绿的碗里来。
一顿饭就在极其诡异的范围内结束。
饭后长乐觉得幸好自己备了一手还留一锅莲叶羹,不然如果只做了一碗份的莲叶羹恐怕不是被苏淮吃了而是进了赛染绿的肚子里。这一锅的莲叶羹还是下午那客栈师傅觉得是这几日烧的最好的一份,她这才敢端过来给苏淮尝。不过以她自己的馋性总是也要给自己也要留一点吃的,就先端出了一碗,没想到这一碗的准备是正确的。
夜里去苏淮房里的时候,苏淮似是猜准她回来的一样,给她留了一扇门。长乐进屋后,将手上的莲叶羹放在苏淮的面前,说道:“赔罪的莲叶羹已经到了,公子尝尝是否符合你的胃口?”
苏淮轻轻一笑,望着桌上的一碗莲叶羹,说道:“不用尝了,我知道你这次做的是最好的一次的莲叶羹。”
什么意思,长乐表示不懂。
“我亲自一把手教的你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做的是如何的!”苏淮细细的品起莲叶羹。
“苏淮,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教我莲叶羹的那个师傅是你?”如果是的话,这是一个深深的坑啊,她会哭死的。
“是我没错,那张人皮面具也是戴着玩玩。但是你的手艺实在是没救,你看这莲子还没有煮熟。”苏淮挑出一粒莲子。
“莲子的确是没有煮熟。”长乐想了想又说道:“反正这莲叶羹你也是吃着了,既然你说教我做莲叶羹的师傅是你,那么我记得没错的话下午你说过这是这几日最好的一碗,就证明符合你的胃口了吧!而且这几天你居然能够装的这么不动声色,实在是佩服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无心胜有心(二)
“先别急的佩服我,是我要佩服你。整整十日,你烧的莲叶羹也就只有这次的比你以前烧的好。”苏淮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挖的坑我已经跳了,你要我做的莲叶羹我也已经做的。试问公子,小的是否回去好好的就寝了呢?”长乐笑眯眯的说道。既然赔礼已到,她也要功成身退了!
苏淮把手上的莲叶羹放在桌上,看着长乐的脸,说道:“既然困了,就在我这里睡了吧!”
长乐震惊,脸颊上染上两团红晕。
长乐心想着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苏淮,以前好像没有这么露骨吧。苏淮让她在这睡了,不会是要那个那个吧。不行,她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对方颜值好高,一句话被他说的心惊肉跳的,实是不能在想下去了否则她会崩溃的!
但是对方似乎没有长乐想的那么多,人家只是单纯的把床让了出来。长乐突然间觉得挺无趣的,拉过苏淮,她则坐在床榻边瞧着他。
“别干瞪着眼,有话快说没话睡觉。”苏淮说道。
“嘻嘻。怎么能说瞪着你呢!十日里我可是辛辛苦苦的做了赔罪礼给你,现在你连瞧都不给我瞧,怎么的也太狠心了!”作势还有模有样的哭起来,左右是闲着无聊,毫无困意,还不如跟苏淮耍耍嘴皮子,讨点乐趣来的实在。
“赔礼是你心甘情愿的我可没逼你,我倒还想问你,你这赔罪赔的哪门的罪过?”苏淮好笑的盯着她。
长乐被苏淮说的一愣一愣的。好像的确是当初是她心甘情愿的,那时苏淮也没怎么说话她就以为苏淮生了她的气,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跑去问他要怎么才能赔罪,现在想想完全是在作死,绝对的。
长乐狠狠地咬咬牙:“那时我当你是生了我的气这才会……”
话没说完就被苏淮抢断:“这才会问我怎么样才可以消气。”
长乐不说话,点头。
“你以为我气你拐弯抹角不回应我,故意岔开话题。”苏淮说道。
长乐继续点头。
“长乐你说,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苏淮说道。
苏淮这个问题很难,左右都会牵扯到到上一个问题,说不好也不是,说坏也不是,实是个很难的问题,只能用狗腿子的话语的回他:“公子你貌胜潘安,潇洒自在,家世也不一般,最重要的是你也很容易亲近,也没什么架子,就只是腹黑了些。”
“正经点回我的话,你这副狗腿样子谁都能看的出来你在敷衍我。”苏淮抓着长乐的手。
长乐的手被苏淮抓的吃疼,只得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阿淮你是一个很好的人,真的。我所见过的公子哥富家少爷中只有你一个是没端什么架子的人。你为朋友,也还为我这样的人两肋插刀,但是像你这样的少爷,这样的家族不会需要一个市井女子,更何况我还是由你父亲一手带大,我更应该懂得不能破坏你们家族的平衡。”
苏淮松开抓着长乐的手,对她说:“如若我并不是苏家的独子又当是如何?”
“我定是会死缠着你不放,而且你一定会是我的未来相公。”
“长乐,你可知道拒霜为何称之为拒霜?”
长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拒霜这种东西她不知关于它的所有事情,但是唯一知道的也就是那是当时老爷子诈死时所说的遗物也仅凭着这根不一般的玉钗她才会遇到苏淮,才会遇到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苏淮他继续自顾自的说着:“玉是自古以来最有灵气的载体,也是最容易修成人形的精灵,这些精灵在他们的主人死后为了寻求宿体成为人类,必须找到一个跟玉器有着同样的灵气载体的身体生存着。长乐,我就是那样的精灵,你相信吗?”
苏淮很认真的说着,就算长乐说不相信她心里也是相信的。所以那时才会说自己不是人的吗?但是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照道理来说一般人碰到这种事情恐怕人家是来索命的都不一定,为什么她却心里只是感到惊讶之外就没有一丝的恐惧。
“我相信。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长乐说道。
苏淮一愣显然是以为长乐会把当做在胡说一样,说道:“你就不怕我是在耍着你玩?”
“我看着你说话的神情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而且我相信你不会再深更半夜跟我开玩笑。怎么说中你的心声,知道了你身份现在要杀人灭口了吗”长乐莞尔一笑。
“活了这么久,到过黄泉见过孟婆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