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姑妈,让她走的一路安好,所以也就由我来照料一下我大哥后事。你今日先住在玉玲珑,明日我在派人来接你,可好?”苏安元严肃道。
“可不食言?”
“我再食言,恐你袖子里的人种香已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还便宜了你小子,知足常乐吧你!”
再到玉玲珑的路上听苏安元那不中用的家伙说,玉玲珑是绿城最好的客栈,它的最好可以用非常变态来形容。它的茶水都是专供皇室的茶商那里选进,一片茶叶都要一吊钱,另外客栈内所有的桌椅板凳,丝绸罗幔都是重金选购,这些东西加起来恐是连一个富商都要花几辈子的钱才能够做到。所以长乐在听完苏安元的一大串的介绍之后,说了一句:“真不是人。”
苏安元也附和道:“真不是人啊!”
“对啊,你从来就没有告诉我你家这么有钱,真不是人!”
“……”
夜色已幕。玉玲珑客栈内,人来往稀少,角落处有一台子,台下无人,台上却有一说书先生。
长乐待在房内无事,将装有老爷子的骨灰坛小心放置在柜子里,下楼找点事做。楼梯之间,看到台子的说书先生正在练习明日要讲的话本子。长乐想来也无事,便找了张凳子坐在台下听这说书先生讲话本子。
“书生来到野外,四处无人,正欣喜找到一清净之地,突有一声音响起。书生转头一看,是一美貌女子,心喜。那女子对书生莞尔一笑……”说书先生孜孜不倦的讲着,乐迷于其中。
看着台上的说书先生嘴皮动的飞快,精神焕发,滔滔不绝的说着,长乐真担心他的嘴皮会在一瞬间弹了出去。
长乐幽幽拿起桌上的茶,细细小品一口。
怎么台上的说书先生有两个,不,是三个,怎么回事?长乐的眼皮一眨一眨的开开合合,耳中不乏有些耳鸣,挡不住困意,埋头睡去。
台上的说书先生看着台下的长乐已经倒下。下了台子,推了推在长乐的的身子,确认已经被迷药撂倒之后,走到台子一旁的帘子旁,朝里面说道:“少爷,事已经办好了!”
帘子后的人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少爷,拒霜就在这小蹄子身上。小的这就为少爷拿来替老夫人治病。”那位说书先生说道。
“不用了。”苏淮笑道:“我早就想见见妙手佳人莫长乐。今日一见,也算不上是一佳人,最多算一涉世未深的女子罢了。”
“可少爷您不是说只要在这几日拿到拒霜,就有办法让老夫人见到老爷。拒霜就在眼前,少爷为何不拿?”
“明日她自会到我玲珑庄,乖乖送上拒霜,我为何就不在等一晚上呢!”苏淮轻抚长乐的睡颜,笑若仙人。
青丝飘落,只留下一阵香气。
作者有话要说:
☆、玲珑庄内名苏淮
二日醒来时分,长乐的头异觉头疼,眉心皱起。忽想起昨夜坐在这里听一说书先生讲话本子,不知怎么的,是困意还是眩晕使她睡去。
疑惑之际,正好有一店小二在准备开店,长乐叫住店小二问道:
“昨夜的说书先生呢?”
“我们玉玲珑从来不曾有过说书先生的,客官您说笑了!”店小二回道,继续专心的将桌子上的檀香木椅子放在用金丝镶边的波斯地毯上。
不曾有过?那昨夜那个是什么,鬼吗?不可能,她的的确确的看到有一个说书先生站在台上说书。长乐心想。
“对了。昨儿个夜里似是苏少爷来了,客官莫不是将苏少爷看成是说书的吧!”店小二突然想起,说道。
应该是吧,她兴许是看错了。不管了,她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干嘛执着于这件事。还不如继续喝茶。
“小二,来壶碧螺春。”长乐说道。
“好嘞,客官。”
日上三竿,长乐实是无聊。苏安元说派人来接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玉玲珑内所有的的点心茶水她都吃的喝的都差不多了,还险些多跑茅房几趟。万般无聊之下,长乐只能在老爷子的青瓷坛前唱唱小曲。
“梦里流转花千变,却道人间千百回……”刚唱一句,突然发现房外有脚步声靠近,以为是苏安元派人来接她。
欣喜之间打开房门,来人却说道:“您是长乐姑娘吗?我家少爷现在正在玲珑庄内做客,派小的来接姑娘过去。”
“你家少爷是?”长乐问。
“我家少爷姓苏名安元,敢问姑娘是否是长乐姑娘?”
“我就是。”等一下,刚才他说玲珑庄,要送老爷子到的地方就是玲珑庄,是玲珑庄吧?以防万一,再问一遍:“你说你家少爷现在在哪里?”
“玲珑庄。姑娘还有什么事,若无事,请随小的走吧!”
“等等,我拿个东西。”长乐抱上桌上的青瓷坛,跟着小厮离开玉玲珑。
玲珑庄口,石狮子虎口大开,威风飒飒。红漆大门敞开,里面草木旺盛,花朵芬芳,香气逼人。楼阁亭台数不胜数,曲折回廊四通八达。
到达大厅时,长乐的双腿有些酸麻,双手已经僵的动弹不得。堂上有两个男子坐在那里,一男俊郎潇洒,谈吐优雅,举止间有一说不出的自然风味,穿着金贵,右手戴有一翡翠扳指,腰间挂着烟华楼出产的无骨玉佩。你问她怎么知道这玉佩的名字,那是因为这玉佩出自于她之手。
另一男,长乐不用想都知道这就是第二次被他爽约的苏安元是也。
“长乐,你来了。”苏安元跑到长乐的身边,殷勤的拿过她手里拿着的青瓷坛。
“苏安元,我今天一定要把人种香要你嘴里塞下去,最好一辈子变不回来,让你苏家断一绝孙。”敢再一次的放她鸽子,真当她莫长乐是好欺负的啊!
“长乐,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家中繁忙之事太多,我也怕你在客栈里无聊,不也派人把你接来我表哥家,打发些时间。”苏安元辩解道。
“表哥家?”堂上的俊雅男子是他表哥,这也差太多了吧!对了,还得将老爷子的骨灰交给玲珑庄的人。
“小女子名长乐。不知这位是?”
“在下姓苏,单名一个淮字。久闻烟华楼的长乐姑娘大名已久,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苏淮笑道。
长乐不知怎的,苏淮的非同凡响让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在烟华楼谁都知道,妙手佳人莫长乐除了手艺和识玉的本事非同凡响之外,就只剩下她骂人的嘴皮子非同凡响了。
“不敢当,实是不敢当。天下的能人多的是,我的只是那里面的九牛一毛罢了。”长乐谦虚道。
“今日刚到一批玉器,还未让人识得真假。正好,长乐姑娘也在,可否帮在下验验?好让底下的那些小厮学习些。青莲,去库里拿出今早刚到的玉器,给长乐姑娘瞧瞧。”苏淮一句话出,还未让长乐推辞,便下令让人去拿玉器。
“可苏公子,我还有一事还要拜托你,辨认玉器的事情可否放到下一回?”
“哦?长乐姑娘有事?若是苏淮能够帮的上忙的,长乐姑娘直说就是。”苏淮说道。
“其实昨日就应该要到玲珑庄的,只因迷了路,这玉也弄丢了,实是不好见你。又遇见苏安元,而他家中丧兄,故暂且搁下。今日既然来了,也来赔个罪,还有这个烦请你收下。”长乐从苏安元手中拿过青瓷坛,递给苏淮。
“这是苏岩的骨灰,他走之前要让我带他回到这里。”长乐说道。
苏淮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说道:“长乐姑娘,苏岩是哪位,我玲珑庄上下不曾苏岩这个人。”
“苏公子可听过巧玉匠手?”长乐莞尔一笑。
“巧玉匠手自当是听过,他应算是我苏家之人。听长乐姑娘话的意思就是你所说的苏岩就是那位巧玉匠手,但又如何能证明你所说的苏岩就是我苏家的苏岩?更何况天下间同名同姓之人多的数不胜数。”苏淮可真想看看眼前这姑娘能巧言善辨到什么程度。
“我当然能够证明,巧玉匠手是当年独一无二的玉匠,他在当年曾经打造过一块岫玉,做成玉钗,名为拒霜。又打造过一块紫色翡翠,做成扳指,名为眉欢。苏岩在过世前将拒霜托于我保管,拒霜就能够证明苏岩就是巧玉匠手!”
“长乐姑娘这番理论实在精彩,可否让我见一下拒霜的面目?一辩真伪。毕竟拒霜也原是我苏家之物。”苏淮一笑。
“那个……表哥,我看你和长乐这么相见如故,那就麻烦表哥替我照顾好长乐几天,家中还另有他事,安元先告辞了。”苏安元拱手说道。
“苏安元,你等等。”长乐说道,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