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锹挖着一口大坑,慢慢埋葬着自己还未发芽就已经葬送的感情。
苏淮将长乐放在床榻上,可长乐的身子是在床榻上,她的双手却一直环绕在苏淮的脖子上。苏淮抬手将长乐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可以瞬间长乐又抱住苏淮的胳膊,还起身朝苏淮的身上吐出了一些秽物,这又才昏昏睡去。只是嘴里一直还念叨着:“苏淮没良心的,老娘啥都告诉你了,你倒是有着一大堆的秘密不告诉老娘,真没厚道。”转而又哭着前言不着后语的说着:“染绿姐姐你不要那个太子了,以后我来养你保证你以后白白胖胖的保准那个负心汉都认不出你来。我一定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一定会的。”
可怜的苏淮动都不能动,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长乐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蹭着他的胳膊,苏淮现在似乎觉得越看长乐越到时有几分的可爱。但身上的秽物发出的臭味又不得忍受着,这对于苏淮来说也倒是不小的折磨。直至困到不行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酸的麻痹,带着困意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呢喃道:“以后到是别喝这么多的酒,到底是要祸害我多少次才行,但是这种的祸害也不差。”
长乐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痒痒的,又蹭了几下苏淮的胳膊,心满意足的枕着苏淮的胳膊熟睡过去。
第二日醒来时分,长乐是被一股臭味熏醒的。本正打算破口大骂的,却发现自己的手里一直抓着某样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人的胳膊,再看床榻边上苏淮正睡着,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嗅嗅她自己的身上也有一股宿醉且恶臭的味道。
她从床榻上起身爬下,在手脚放轻的从自己的房里溜出来。
她唤来黑瞳为她准备好热水,黑瞳虽然回答说是,但是他的眼里又是想说些什么,长乐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黑瞳立马哆嗦着一直道没什么要说的。
接着她沐浴完毕,打算回自己屋里看看苏淮是否已经醒来。但是回到屋里的一路上许多的丫鬟小厮工匠都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着她,总是让她感到不舒服。
还未踏进屋里,里面竟有几个女人的声音和夹杂着苏淮的声音传出来。
“苏公子,昨天晚上长乐姑娘是否对你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一小丫鬟咬着小手帕面色有些苍白的对苏淮说。
“苏公子,姑娘她昨夜里是否是占了你的便宜?”另外一个丫鬟说道。
苏淮苦笑着,他刚醒来的时候长乐已经不在床榻上躺着了,身上的秽物散发的恶臭让他不得不起身去换一件干净的衣裳。可还未走出长乐的屋子,就被陆陆续续进来的丫鬟和小厮挡住了去路,一直问着关于昨晚的事情。
长乐一脸纳闷,被占便宜的向来不都是女子吗,什么时候男子也有着专利了。还有什么叫她占了苏淮的便宜,她只不过抱着他的胳膊睡了一宿而已,哪里占了。
“公子,奴婢昨夜里看到您被长乐姑娘硬是亲了一口,看的奴婢心都疼死了。”有一婢女说道。
什么?她昨天晚上有亲苏淮吗?她怎么不记得?
苏淮朝屋门口一看,发现长乐愣在门口一动不动的。
“长乐。”苏淮喊道。
一句长乐将屋子里所有的丫鬟小厮都吓傻了,所有的丫鬟小厮都急匆匆的跑出去,跑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向长乐请安。
长乐缓过神来的时候,木楞楞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厮和丫鬟走出来,弯腰向她请安,然后跑的比兔子还快。
走进屋里的时候,长乐刚刚坐下,苏淮就站起身子来,对长乐说道:“昨日长乐喝的有点多,发生点出人意料的事情也是在所难免的,还望长乐不要放在心上。”
苏淮这样子她还能不放在心上吗,不放在心上那才有鬼啊!她本来一位兴许是那丫鬟看走了眼才误说她亲了苏淮,结果这当事人都承认了,她想哭,她很想哭。
长乐扶额,已经不想说些什么。
苏淮实是无法忍受身上的臭味,脱去身上的外袍,对长乐说道:“长乐,过会儿我有事找你谈,先在这里别走。”
说完急匆匆的跑出去换了一件清爽的衣服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碗热粥。
“昨夜里你好端端的跑去什么酒楼里,不是去查太子妃的吗?苏淮将粥推倒长乐的面前。
长乐一早的时候肚子就在叫,一看到热粥,立马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的粥往自己的嘴里送,边吃边说:“百晓生,你知道吗昨夜里就是去寻他,结果在酒楼被他一直灌酒。”
苏淮听了有些皱眉。
长乐没注意苏淮的神情,自顾自的说:“但是我也不是一直被他灌酒,至少也从他的嘴里套出了不少的东西,还有能够证明的染绿姐姐清白的东西。”
“那说说你昨晚的成就。”苏淮眉头不在皱眉,只是嘴角处多了一股浅浅的笑容。
长乐喝完一碗吃,舒服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满意足的说:“我还是怎么救染绿姐姐先。我想过既然在玲珑庄的时候拒霜可以招来安娉的魂魄,为何我们不能重施故法,招来安元的魂魄来洗清染绿姐姐的冤屈。”
“绝对不行。”苏淮说道。
“为什么,拒霜明明有这一招来魂魄的效用。”长乐说道。
“那你是想看到官府的人认为我们是能将死人复活的妖孽,你要是知道就算这么做了,你从此以后黎国就没有你可以立足生存的地方,更何况安元的肉体已经下葬,你又如何去寻新的肉体?”
“孟婆有。”长乐激动的说:“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找到新鲜的肉体,孟婆绝对有。”
作者有话要说:
☆、奈何桥前孟婆汤(一)
“你不用每天都来看我,这种地方实在是不适合你来。”赛染绿看着来人。
赛染绿身上的伤也不差不多好了,脸上的伤也开始结痂了。虽然她是囚犯,但是这几日因黎枕函下的命令牢中的不少狱卒都对她处处格外照顾,她在这里一点也不像一个囚犯。
“染绿,你还在怪我吗?”黎枕函说道。
赛染绿不知道他说的哪一件事,他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值得她不能怪他,可是理智往往会最残忍的回忆告诉她这个人你不能不怪他。
“倾绿她,有了。”黎枕函低垂眉目,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惹人怜爱。
赛染绿先是怔了一会儿,很快的扬起一股笑容。
“你和她都已经成亲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虽然有一个嫣儿,但终究不是倾绿生的。现在你和倾绿之间也终于有了子嗣,我高兴都来不及又何来的怪你。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不会还以为我是当初那个被你退婚在你宫前哭着乞求让你收回退婚的女人吗?黎枕函,就算你和倾绿这辈子夫妻美满子孙满堂,但是我告诉你,我祝福你,因为她也是唯一的妹妹。”她的人生已经是一场惨剧,倾绿的人生却还是前途一片光明。倾绿要她死,只不过是为了一个黎枕函,可是,她愿意死,愿意忘掉这一世的梦魇。
黎枕函突的抬起头,从袖中哆嗦的拿出钥匙打开牢门,脚步略显有些急促。
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赛染绿,赛染绿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黎枕函的怀抱。
赛染绿在想或许等到赛倾绿把孩子生下来之后,黎枕函也许就能够真正的把她忘记。或许那个时候她已经死去,彻底的忘记这一世的一切,这些人都已经与她无关。
黎枕函埋首在赛染绿的肩膀上,低声说道:“一切都会很快的过去,不论是你我,还是其他人,一切都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在这之前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推得远远的,为什么我总是感到你有意的无意的做着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惹我不高兴呢?惹倾绿不高兴呢,其实她一直惦记着你,虽然她常常说话很难听,但是也是为了你好。”
赛染绿听着,不发任何的言语,只是紧咬着嘴唇。
“你脸上的伤,现在可不疼了?若不是上一次回去的时候倾绿告诉我你的脸受伤了,我还真没注意到。”黎枕函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紧咬的唇瓣松开,眼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或许黎枕函是故意让她听到的,他的身体这么近,可是他的心好远,好远。她想她终于可以结束这一段的孽缘了。这些年来,黎枕函念为她保命,为她在长安城里寻了一处繁华的地段供她生存。她却一直以为黎枕函是放不下自己。其实他一直跟别的男人一样,在乎的无非是那高高在上的权利其实他一直跟别的男人一样,在乎的无非是那高高在上的权利。赛染绿,你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