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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哝,这个你看如何?杀人的,不过是杀贼。人数挺多。首领是个换血之境的武者。对你来说正好有磨砺的作用。酬劳不多,五块灵石。”老者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如此紧张,将任务薄反过来指给苏夜月看,
“可以。正好地方不远,来回三日而已。”
苏夜月仔细浏览一遍任务叙述,轻轻颔首,表示可以接下。
“编号,一八五。这牌子你拿着,到时候将那贼首脑袋提来就行了。山贼而已,没了头子自然就散了。”老头递来一块不知什么材料打造的木牌。将苏夜月的身份记在另一个本子上。随后便示意他可以走了、
“晚辈告辞。回来给您带些好酒。”苏夜月目光在对方手上转了一圈,行礼告退。
“诡诈的小子。”老头看着苏夜月瘦小的背影,摇头一笑。
回到住处。
苏夜月看着眼前佳人,淡淡的说道:“此次招收的学员,死了几个,按照学院的规矩,伴读可以去试试,通过考验便能转为普通学员。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机会吗……”苏婉玲默然,心中不知想些什么,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我有事,五日之内回来。”
苏夜月没有追问对方的选择,这对他来说没有丝毫意义。不再看苏婉玲一眼,自顾道了一句,便提起包裹大步离去。
“我也想,可是……。”
苏婉玲眼神复杂,花容上浮现出一抹哀伤。
…………………
“青云寨。冷风山。”
出了龙武学院,向西三百里。便是目的地了。挨着天魔林的边。
“我这算是替天行道?”
苏夜月轻笑一声,包裹挂在背后,手持直刃,从容走向不远处的山寨。对付这种山匪还要用手段的话。那就太小看武者了。
“哪里来的小娃儿,快滚。免得大……呃!!!”
守在山门前的喽啰话还没说完,喉咙就喷洒出嫣红的血液。泛着腾腾热气,滴落在地,如盛开的梅花,在雪地上分外扎眼。
“噗……”
又一个山贼被切开了脑袋。露出白花花的浆子。好像街边卖的脑花一样。
“有人闯寨子……”
山贼提刀扑来,大吼示警。
然苏夜月所过之处,皆为尸体,血与雪混杂一起,红白分明,让人心悸。
“三十七。三十八……”
苏夜月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挥刀,杀人。无比利索,不带丝毫犹疑。
“哪里来的小娃儿,想学野传里行侠仗义?给爷爷死来。”蓦地,震耳大吼传来,一身披黑甲,手持斩首刀的扎髯大汉从人群后奔来。
二话不说,抬刀就斩,铁环脆响,大刀上干涸泛黑的血迹触目惊心。破空厉啸犹如鬼哭,寒芒杀机扑面而来。
“行侠仗义?我可没那么多功夫。”苏夜月咧开嘴,森白牙齿在艳阳之下无比耀眼。直刃似蛇信,闪出道道残影,手腕轻颤,点出漫天寒星。
“杀……”
扎髯大汉闪开苏夜月刺向腰间的长刀,拧腰跨步,拖刀而行。爆喝一声,如猛虎下山,大刀迅雷般斜撩而出。
“啧,野路子。”
苏夜月何等眼光,从对方出招的动作就看出来了,这货就是碰运气修炼到换血之境。招式这东西根本没练过丝毫。
寒月飞鸿
身法运起,脚尖急点,苏夜月身形犹如翩然鸿光,划过半空,留下数道残象,如大鹏展翅,躲过大刀。凌空袭来。
“哼!爷爷我有百炼钢甲。区区针尖,何足道哉。”扎髯汉子擎刀大笑,得意的看着不远处手腕颤抖的苏夜月。
“百炼钢甲……,你真舍得。”苏夜月脸色微变,直刃一甩,擦着对方脸皮,将汉子身后围观喽啰钉死在木桩上。
六元流光
双手在身后一抹,闪过大汉刀势,借力跃起,挥洒出漫天黑线。同时双手腕部卡簧声轻响,半尺袖剑骤然弹出,手指交互,在肘部抹过。下一刻,十指已然套上一层黝黑尖锐,散发着腥甜的尖刺。
“死吧……”
苏夜月脚下生风,如脱缰野马,兔起鹊落间如猴子一样窜到对方身后。十指如箭,挥洒似刷。直接穿透汉子铁甲相合处的铁网,扎出十个血淋漓的窟窿。
不待他惨叫出声,苏夜月身体徒然原地拔升,踩着他的腿弯跃上汉子肩膀,双手重重砸在汉子双耳处。袖剑血槽登时激射出一道血箭。在扎髯汉子凄厉的哀嚎中,苏夜月抬手一划,直接将他头盖骨掀开。斑朵**如豆腐散落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还有……你们。”
苏夜月手腕一抬,袖剑弹回,下一刻,漫天银针如雨如风。铺天盖地笼罩三丈。哀嚎声,惨叫声,悲鸣声,声声不绝。
整座山寨片刻间,变化为一处森罗死地。百十具死状凄惨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雪地中。冷风袭来,混杂着浓厚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山头。寒月耀阳,竟然一时间透不过这蒙蒙血雾。
撕下一块麻布,将那汉子头颅割下包起。苏夜月捡回直刃,一步步走向山寨深处。那里,是贼首居住的地方。山寨的财富定然都存在那里。
“咚……咚咚……”
空洞沉闷的声音传出,苏夜月有些明悟的看着这个柜子。感情这柜子下面还藏着东西。
抬刀划过,直接将厚重的柜墙劈开,苏夜月大步走进去,出乎意料的,不同于外面杂乱无章,里面竟然井然有序,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金屋藏娇?”
苏夜月咂咂嘴,眯起眼睛迅速环视周围。只见十几名衣不蔽体的女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惊恐畏惧的看着他。显然,苏夜月身上那浓厚的血腥气息让她们慌乱不已
“可怜人……。”
苏夜月叹了口气,声音依旧平淡,未待她们将救命二字喊出,便出刀如风,将其抹杀:“与我何干……”
貌似是那件铁甲耗费了这贼首大量的财富,苏夜月搜刮之后,仅发现区区三块灵石,连丹药都没一瓶,黄金白银也没多少。加一起撑死十几两而已。
将这些东西装好后,苏夜月才提着贼首的脑袋离开此处。连火都懒得放。
在附近一处小镇好好清洗一番后,苏夜月才慢条斯理的提着几壶老酒向学院赶去。
轻车熟路,掠过小道,穿过厚重的铁门,苏夜月马不停蹄的走向任务处。
“咦?你这几天干嘛去了?”
赶去上课的南宫天星和南弦月二人好奇的盯着苏夜月,以及他手上的东西。
“出去做点事情。”苏夜月没有细说,淡淡的敷衍。
南弦月闻言,眼中古怪之色愈加明显,灵动的眸子闪了闪,出声道:“在哪吗一起上课吧,这几天你不在,那几个老家伙气坏了。说你目无尊长,不可教也巴拉巴拉的。”
苏夜月不禁眉头锁起,他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在他看来这所谓琴棋书画对实力增长没有半点用。而且自己从来没学过这些。学院明知如此,还要安排这些作甚。
思索一会,苏夜月才轻轻颔首应下,提着东西跟随南宫天星二人向上课处走去。
第二十章:不会杀人
走到门口,所见的景象倒是不出他意料。
世家子弟跟散人武者泾渭分明的分成两堆,中间留着一条过道。两相对比,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哪边是世家,哪边是平民。
无他,一边有樟木香案,软椅锦缎。另一边,木凳矮桌,对比鲜明无比。显得有些诡异。
“我在哪坐?”苏夜月转头问南弦月。
“第一排,中间。”南弦月表情有些古怪。不禁是她,房中其他看到苏夜月的人,表情都有些奇怪。
走上前去,绕过桌案,站在桌子前面,苏夜月才恍然发现,自己的位置上……有人了。
“你确定这是我的位置?”苏夜月看向坐在第一排左边的南宫天星。
“却是如此。不过……,不过你几日没来,尚阳又颇得导师赏识,所以……”
南宫天星没说话,倒是第二排那名古灵精怪的少女出声了。
声音还不小,将整个课堂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对于苏夜月这家伙,或许他们这些世家子弟没见过,但肯定听说过,不过十岁,就有锻脏之境,亲手斩杀自己的弟弟。短短时间便在苏家站稳脚跟,无人胆敢挑衅冒犯。
这种天资卓越的少年,更有独到的狠辣心性,足以让各大家族吧苏夜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