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猝不及防间被司菲抱住,片刻地错愕后,傅岳立刻推开了她。
他不是第一次被表白,所以知道干脆的拒绝、让对方恨自己不近人情,远比客套地说“谢谢你喜欢我”要负责得多。
“我知道你有记恨阮夏的理由,所以你刚回国时来找我,我才会让禇君帮你,你有今天的成绩,全靠禇君力捧。这算是我替阮夏补偿你。所以你记住,阮夏不欠你什么,你不用不平衡。”
傅岳说的是“阮夏”,而不是“司斐”,司菲明白,这是他变相地在暗示自己。
司菲绝望地想,原来他之前帮自己只是替别人赎罪,并非在怜惜她。
她记忆中的傅岳,从来都是温和的,她幻想过无数次向他告白,岂料竟得到这种回答。
她本以为即使他不接受自己,也会抱抱她,宽慰她。
“所以,她勾引我爸害死我爸,我还该感谢她给我创造飞黄腾达的机会?”
“你也被人传和司载阳有不伦恋,你是被冤枉的,阮夏为什么不是?勾引,害死……散布虚构事实、损害他人人格,是诽谤。”如果之前只是暗示,那这一句,便是警告。
人言可畏,阮夏还年轻,既然回国重新开始,绝不能再受流言的影响。司菲应该分得清轻重,不会向旁人提起过去的事。
他的婚姻可以自己做主,不代表不想得到家人的祝福。
他希望父母哥哥能喜欢阮夏,把她当家人照顾,而如果过去的事传开,恐怕连不问琐事的爸爸也会反对的。
……
开学第一天下午,阮夏接到了通过面试的通知。
未娜只当自己看漏了名单,并不知道里面的故事。
傅岳整整两天没有联系过她,所以是生气了?
阮夏翘了一节课,回宿舍换衣服化妆,赶在傅岳下班前到了律所。
傅岳并不在,听nicole说他会回来,阮夏便安心等在办公室,让nicole不要提前通知他。
收到消息,知道傅岳下了电梯,阮夏便躲在门后,傅岳一进来,她便哈哈笑地跳到他的背上蒙住了他的眼睛。
松开手后,傅岳回头看向她,目光像蒙了层薄冰,脸上也没有惊喜。
阮夏本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见傅岳似乎想秋后算账,又生出了委屈。
她是被蒙蔽在先,才逼他的好不好?她宽宏大量不计较,他不感激涕零,居然还敢生气?
“下课了?”
阮夏噘着嘴“嗯”了一声,移开眼不看他。
“你坐沙发上等一会儿,我处理完手上的事,就带你吃饭去。”
阮夏口气冷淡:“我路过,所以上来和你打个招呼,你忙吧。我晚上还有课,先回学校了。”
阮夏刚打开办公室的门,还没走出去,就被傅岳大力扯了回去。
傅岳关上门,闭合百叶窗,咬牙切齿地说:“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想要的,一次性说完,我都替你办。咱们以后都好好的行不行?我还想多活几年。”
阮夏瞪了他一会儿,忽而笑了,放软了口气埋怨:“你又对我凶。”
她脸上的幽怨太明显,傅岳简直要相信了,他刚刚的口气很凶吗,没觉得呀……
“我想要……”阮夏拖长了尾音,用脚勾住他的腿,轻扯着他的领带说,“你。”
傅岳心中的那股气瞬间就消散了,他的眼中布满了笑意,拍了拍她的头:“你还是到外头等我吧,茶水间有奶茶和零食。我看不到你效率高,能早点下班带你吃饭去。”
阮夏却抱住他不放,在他耳边说:“不是什么都替我办么?我说我想要你,你没听到?”
她的嘴唇扫得傅岳从耳朵痒到心里,只得深呼了一口气推开她:“别闹。外头都是人。”
阮夏又缠上来,进一步蛊惑:“要不要试试隔音好不好?”
见傅岳板下脸瞪自己,阮夏主动松开了手:“假正经,没意思。我出去找人聊天啦。”
哪知她走到门边,手刚搭上把手,就被傅岳横抱了起来,丢到了沙发上。
“不用试,这儿隔音挺好的。”
阮夏穿背带牛仔裤,傅岳嫌烦,用力一扯,害她的手机从胸前的口袋中掉了下来,阮夏想翻身捡手机,又被傅岳压了回去。
沙发短,傅岳人高,惯用的姿势不合适,便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做到一半,竟有人敲门,阮夏不准他应声,回头吻住了他。
门外的人没脑子,知道傅岳在里头,以为他没听到,“咚咚咚”地不停敲,
这样的刺激下,傅岳泄得格外快,却意外地比往常尽兴。
阮夏起身整理衣服,发现背带断了,心爱的手机壳也裂了,自然不乐意,她衣衫凌乱,哼哼着抱怨,十分可爱。
傅岳忍不住又把她拉进怀中,揉了一番。
清理好办公室,天已经快黑了。
傅岳隔日要上庭,手上的事情拖不得,两人的晚餐只有在办公室叫外卖解决。
回到家洗过澡,阮夏和傅岳皆是疲惫不已,便直接睡了。
第二日阮夏第一节就有课,和傅岳一道起床吃过早饭,因和他的方向相反,路上又堵,她体贴地没让他送,自己搭地铁。
一挥别傅岳,阮夏便拿出耳机想听歌,滑开屏幕,竟发现错拿了傅岳的手机——她的比卡丘手机壳摔裂了,两人的手机又是同款同银白色。
她点开傅岳的微信,给自己发了条消息——【橙色预警,请迅速通知青梅一至一百号今天勿联系。】
傅岳忙到午饭时才回——【我也在挨个审查你的男同学。】
【我还有另一个手机另一个微信号,看得上眼的男同学都在另一个号里。】
【彼此彼此。】
……
见过傅岳的后一日,司菲被告知,两个正在谈的项目都没成。
她疑心这是傅岳从中作梗,颓丧了一日,喝到不省人事,本想拿起骨气,然而酒醒后经过深思熟虑却决定向现实低头。
感情无望,她不能再没了事业。
只要她努力,懂得利用机会,终有一天能遇到比傅岳更老辣的男人,助她压过司斐。
说服自己后,司菲给傅岳发了条微信示弱,期望他心软不再为难自己。
【傅岳哥,我那天喝多了,可我不后悔,至少在抱住你的那一刻,我可以幻想你是属于我的。我对司斐没有恶意,再气她,我也曾把她当妹妹,收起嫉妒和妄想,希望我跟你还能当朋友。】
☆、第35章
阮夏汉语阅读能力欠佳,便把这段话发到群里,请另三位好友一起提炼中心思想。
江以萝与未宛周圆圆迅速放下手中在忙的事,把题目仔细阅读了十遍,得出数条结论。
a司菲是朵绝世白莲花。
b绝世白莲话说了阮夏坏话,还竭力边装无辜边再黑阮夏一把。
c司菲和傅岳最近见过面,是不是单独见面未知。但司菲喝了酒,还抱住了傅岳。
d傅岳是无辜的,且已经拒绝了司菲,可以根据后续表现给予一个自辩机会。
e司菲被拒绝后还想继续以“朋友”的身份搅事儿。
f傅岳没第一时间把司菲拉黑,删除一切联系方式,扣二十分。
g这事儿不能算,必须当面撕碎白莲花的伪装。
闺蜜团中的未宛曾与傅岳同校,只是低他三届,忍不住替傅岳辩解道——【傅学霸是我偶像,求轻虐,我觉得他不拉黑司菲纯属是没把她当回事。】
阮夏知道傅岳找司菲八成是为了自己的事,倒不怎么气他,唯一恶心的只是
自己的男朋友无缘无故地被别人抱,把司菲的微信转发给傅岳后,她便向未娜问清司菲到学校的时间地点,只身过去找她。
江以萝和周圆圆本想赶来助阵,却被未宛制止了——【咱们一块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群殴她,正好给白莲花装柔弱的机会。我们是文明人,表示一下藐视,再警告几句就好。】
若不是对往事好奇,阮夏根本不会理会往男朋友身上扑的花花草草,这些留给傅岳自己解决就好,此时找司菲,不过是想以此为借口逼她与自己讲话。
阮夏走进司菲所在的教室时,她正与节目组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开会,众人见到阮夏闯入,自然要请她出去。
阮夏没搭理趾高气扬地冲自己嚷让自己离开的工作人员,冷着脸对司菲勾了勾手指:“你出来。”
司菲表情冷淡,看了阮夏几秒后,并没理睬她,转而向工作人员抱怨:“今天又不录,非要到这儿来开会,闲杂人等这么多,保密工作做得也太不尽心了。”
赶在工作人员走过来赶人前,阮夏用傅岳的手机把司菲发的微信又转给了她:“这事儿你真打算在这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