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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尘此时一头黑线的进入自己的修炼,他身后不远处的枯瘦老头也一头黑线,女人有时真的无法理解!
接连五天里,田中尘除了等待顾全打探消息,就是陪着热心程度无法下降的两女无聊修炼。五天里,李风毫无消息,田中尘有点怀疑顾全已经探出消息,却故意隐瞒不报给他。虽然有可能,但几率不大,相比而言,组织里的情报可能出现了失误。
由于与王月痕的关系不错,这些天华山派弟子对他的态度都十分友善,那个陆场常也没有机会再看到过。“疗养去了吧!”田中尘对这个十分普通的普通人还留下一点普通的印象。
顾全这些天有时陪田中尘聊天,有时失踪不见,相比他而言,魏东风就忙碌多了,他天天翻滚着身子在山下接待到来的江湖人。据说,山上要开一个武林大会之类的宴会。宁随心自那晚之后,好似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应该‘随心所欲’的去谁也猜不准的地方去了。
夕阳再次落山,不久就要回去,明天会有那个武林宴会,田中尘不打算去,他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江湖化。
但,这天晚上,他身死状态中听到一些事之后,不得不去那所谓的宴会了。那是有人密谋下毒的谈话,谈话的位置在距离他八百米的山崖边,好似阴谋都喜欢这么偏僻的角落,且施行阴谋的人都认为不会有人听到,如果不是存在变态的听觉,确实属于安全的阴谋。其对话的含义大概就是,在聚会的酒水中放入迷药。交谈的是两个人,但行动的人却不少,这点从‘我们’这个称呼中可以轻易感觉出来。
当听到一位下毒的人是隐藏在华山二十年的女真奸细后,田中尘彻底相信对方会成功。
或许,我应该创造一个找李风的机会。他这么给了自己一个出席宴会的借口。这一晚,直到白兰沐浴回来前,他都一直没有睡着。
次日,起床,洗漱,在顾全的带领下,去山下水潭沐浴更衣。再次回到山上时,已近中午时分了。不等田中尘推辞,顾全便领着田中尘往宴会的大厅赶去,路上一直恳求道:“公子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如果你帮我华山派这个忙,你仇人李风的消息我事后就会告诉你。”在顾全看来,类似田中尘、王义泉这等龌龊流之辈,是不会有朋友的,他们大听的人都是他们将要报复的仇人。
“怪不得你今天这么听话,原来有事求我。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就是需要公子在一品斋的设计。”
“哦?”
“让来者都心生自卑!”顾全点明出来,让客人自卑也是华山提高身份的方法之一。
我想我接触的江湖不再是正常的江湖!
第二十七章 上好的‘香料’
两人来到招待客人的大厅时,华山派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厅内胡乱的摆放一堆桌椅,门外地上是一排花盆,和田中尘见过面的掌门和魏东风都在门外等候。见到田中尘到来,那位喜欢拉家常的掌门远远的问道:“早上好田公子,吃过早饭了吗?”午饭前问早上好,这固然无错,但现在已经是午时了呀!闻言,顾全和魏东风马上撇过脸去,躲开这难堪的一幕。
田中尘随意应承一番,然后马上进入工作状态,不然肖掌门枯燥的家常会让他受不了。指挥着华山弟子对桌椅最佳位置摆放,这等事他轻车熟路,不过片刻便准备完毕。厅内摆设好之后,他又在厅门前布置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置几样可以衬托美感的物件,同时把怀中的交合醉中的‘交’放在其中。这张桌子的摆设毫无作用,但这里没有人懂得这些东西,倒是给他一个取巧的机会。“如果不是我身上的交合醉不多了,倒是可以分布在大厅各处。”‘交’挥发后的气味会在不久弥漫整个厅门内外两侧,只要是客人,少不了要经过这里,这就意味着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必然会嗅到‘交’的香味。
布置末了,田中尘先行告退,他要找一处偏僻的地方把‘合’抹在自己的身上。“到时认出敌人后,我直接走过去,我想我可以轻易的制服他们。”他总是喜欢取巧的卑鄙。
等待,等待,再等待。白兰的身份不够,还不够资格参加这种场合,而王月痕则是身份太高贵,不愿参加这种场合。于是,田中尘的等待有些枯燥了。与其进去无聊,不如等快要开宴时在进去,至少这外面还有华山的美景可欣赏。
田中尘的想法很正常,但正常的事件总会带来不正常的结果。当田中尘进入大厅,见一位位豪爽的江湖客大肆豪饮的时候,他知道事情有些脱离他的预料了。按照常理,田中尘心中的常理,宴会尚未开始,客人们是不可随意吃喝的。但江湖毕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毒素随着美酒进入一张张迫不及待的大嘴,于是他只好苦笑。现在,计划必须改变!
进入大厅时,‘交’的香味依旧在,范围虽然不大,但距离厅门方圆五米之内都有它的香味。除非有人天生不喜呼吸,不然,必然嗅到‘交’的味道。
一直招呼客人的魏东风见到田中尘进来,连忙迎上来,低声道:“田公子,多谢你的布置,这些江湖同道对这次宴会,各个赞不绝口。”声音再低,“刚进门时,几乎人人自卑。”
这是奉承话,田中尘对自己的布置十分清楚,这里的布置根本不会让人心生自卑,虽然也有点美感,但布置的重点在于易进难出。把靠近厅门的桌子密集摆放,只留下一条回环的路径通往厅中其他地方,使得前来参加宴会的人,除了十分靠近厅门,不然不能轻易的跑出去。这样摆设,是为了他毒倒敌人后,防止敌人逃跑,现在看来,这摆设将为敌人提供方便。
事情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田中尘本想制服敌人后,然后揭露敌人的阴谋,最终获得华山派和这群江湖客的感激,以达到他可以用他们来寻找李风的简单目的。
田中尘看了眼魏东风手中的酒杯,里面的酒所剩不多,再看魏东风红彤彤的大脸,知道他喝了不少。“给我倒一杯酒。”
魏东风连忙从旁边桌子上端起一杯酒,递给田中尘,笑道:“这些江湖同道就是如此,大家都是想喝就喝,想吃就吃。田公子,你不要见怪。”
田中尘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凑近鼻子,马上进入身死状态,注意力集中在嗅觉上,他很快从酒香中嗅到了搀入其中的药物。
这药他十分熟悉,也十分不屑,但却十分有效。软筋散,一种让服食者暂时丧失功力的毒药。在药效上,它与田中尘这次使用的交合醉相差无几,能够让服食者在一定时间内丧失功力,且都无解药救治,但它不似交合醉不会降低体力,它会让中毒者一时无法动弹。在使用方法上,它与交合醉相比则相差许多,它属于一种服食药剂,必须通过搀入食物或水酒来使用,而交合醉是通过香味来使用。在药性可控方面,软筋散要在服食后一刻之后,也就是半小时,才能发作,而交合醉要快的多。还有最主要的一点,也是田中尘对软筋散最不屑的地方,软筋散的名字很俗气,不如交合醉好听。
田中尘还未从身死状态中退出,魏东风连忙道:“田公子,失陪一下。”说完,他快步走向大厅的上首。田中尘不由得面带苦笑,他知道,实际已经开始的宴会就要名义上开始了。
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顿时不同的心跳声显现于耳际,当一声缓慢之极的心跳传入耳际中,他马上转头看去。拥有这不弱于宁随心身手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浓眉大眼,方脸阔口,总体来说,此人的长相属于豪迈一类。但当田中尘的目光接触他不断活动的手指后,田中尘马上把他踢出个性豪迈的行列。那是一双十分粗糙的大手,符合豪迈的定义,但五根手指的动作,则显得毫无豪迈之气。手指的动作灵活而轻巧,在桌面上优雅而深沉的运动着,如果把桌子换成钢琴,田中尘可以肯定这是一位钢琴家,且这位钢琴家正在沉迷在自我演奏的乐曲中。
很深沉!田中尘首次见到一位动作与表情相差如此强烈的人,又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惜却是敌人。此人面前的酒,一动未动。
田中尘走了过去,快要走到此人旁边时,此次宴会的主人肖富贵出来了。肖富贵手中端着酒杯,面带微笑的半举着。在魏东风一声招呼下,大厅渐渐平静下来。此时,轮到肖富贵发言了。
肖富贵在一句“大家早上好”的开头后,开始叙说此次聚会的目的。大意不过是女真人如何如何,国家朝廷如何如何,我们应该帮助朝廷,驱除鞑虏,护我中华。
田中尘没有用心去听肖富贵乌七八糟的鼓动,而是坐在那青年旁边,把交合醉全部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