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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拥着陈母道:“请说!”
“至少在我看来,这件案子,要找到凶手并不难……”
这话让陈氏夫妇瞪大了眼睛,因为有些事他们早就从别的渠道了解了一番,知自家女儿的案子貌似连一个目击者都没有,又谈何找到凶手呢?
费伦却没有理会两人的诧异,继续自说自话道:“不过难就难在如何给疑凶定罪上……陈先生,你是律师出身,应该知道在提取不到疑凶dna的情况下,类似强奷案的定罪难度吧?”
陈父闻言眉头大皱:“这……”
“再说了,hk是没有死刑的,就算将那个禽兽不如的凶手定了罪又如何?他仍可以逃得一命,而不必被送上断头台!”费伦耸肩道。
“对,费sir你说得对,只要找到那个凶手,我绝不会放过他!”红着眼圈的陈母倏然从陈父怀里抬起头来,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
陈父见状斥道:“老婆,你疯啦?那种事犯法的。”
费伦哂道:“陈先生,你放心好了,这里没有任何监听设备,今天咱们仨的谈话不会被外传的,就算外传了,你们也大可不必承认,我也一样!”
陈氏夫妇再次对视,均发现对方眼中有一种“费伦算无遗策”的震惊之色。的确,如果没有录音的话,没人能证明费伦唆使他们报复凶手,因为他们夫妇相互的证言法庭是不会采纳的。
这时,费伦比出一根指头道:“总之,一个礼拜之内,我会找出疑凶,至于能不能定罪,那就要看运气了,所以我需要你们提供陈敏日常用度的小玩意,甚至日记本之类的东西以供破案参考……当然,所有陈敏的私人物品在案子结束后都会完璧归赵!”
陈父颇为理解费伦的想法,点头道:“这没有问题,回头我就让人把阿敏的东西送到警局去!”
费伦摆手道:“不必了,如果方便的话,等下我会让我的手下陪你们一起归家去取,这样也能避免有可能成为呈堂证物的东西在运送途中被污染!”
“也好!”
见陈氏夫妇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费伦随即让仇兆强拿上杰森跑车的钥匙跟他们走。
一个钟头后,当仇兆强带着一后备箱的陈敏物品回到总区总部的时候,费伦却正忙里偷闲,与梁慕晴在尖东一家咖啡馆里见面。
“费大哥,你真是坏死了,回来两天了都不给我打电话!”梁慕晴一边用勺调拌着咖啡一边大发娇嗔。
费伦叫屈道:“我昨天下午才回来,哪有两天!”
孰料,梁慕晴一皱琼鼻,掰着春葱玉指道:“昨天、今天,这不是两天是什么?”
费伦闻言只能苦笑,没好气道:“这样算也行?”
梁慕晴娇蛮道:“怎么不行?”说着,更是将玉掌摊在了费伦眼前。
“什么啊?”费伦愕道。
“我的礼物啊!”梁慕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旋又撅嘴道,“莫非你去了美国那么久,都没想要给我买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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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中午搞成下午,说起来都是泪~~唉,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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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你去了美国那么久,都没想要给我买礼物吗?”
费伦闻言一愣,随即道:“当然有礼物了,就怕你不收!”说着伸手入怀,摸出一个小长盒,递到梁慕晴眼门前,“喏,这就是我给你买的礼物!”
梁慕晴信手接过,打开一看,盒子里竟然是一条绿得透亮的碧玺项链:“好漂亮,费大哥!”
费伦揶揄道:“费大哥不漂亮!”
梁慕晴闻言一怔,旋即不依道:“费大哥,你坏死了!”
费伦继续调侃道:“坏是坏了点儿,可还没死,这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可是我现在在法证部上班,那什么防止贿赂条例……”
费伦接道:“防止贿赂条例第四条,收受他人财物……判七年!”顿了顿又道:“不过它对你我而已,不适用啊!”
梁慕晴诧异道:“为什么不适用?”
“受贿受贿,你收了我礼物不徇私不就得了!”费伦哂笑道,“只要我没有从你的工作岗位上占到便宜,那我现在的行为顶多也就是送礼,还谈不上受贿,因为我根本没捞着实惠!”
“这倒也对喔!”
“别想那么多了,我帮你戴上!”说着,费伦把碧玺项链套在了梁慕晴天鹅般的雪颈上。
等戴好了项链,梁慕晴问回到座位上的费伦道:“怎么样?漂亮吗?”说着,还左右忸怩了一下身子。
“漂亮!”费伦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唱衰梁慕晴。“以你的天生丽质,戴什么都漂亮!”
梁慕晴欣然接受了费伦的夸赞,霞飞双颊。不好意思地埋头饮咖啡。
两人又聊了一阵,费伦见时间差不多了,提议道:“慕晴,我送你回去吧!”
梁慕晴闻言明眸中闪过一丝不情愿,探问道:“费大哥,你有事要忙么?”
“嗯!”费伦点头道,“今儿中午刚接了一桩棘手的case。我那几个手下现在都还在办公室看录像分析呢!”
梁慕晴多少有点失望,却不愿耽搁费伦的正事,道:“那你去忙吧。我坐会儿再走!”
“开车了么?”
“就停在隔壁街!”
“那好,我先走,有事儿电联!”费伦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又抬起另一只手招呼waiter过来买单!
开车回总区总部的路上。费伦又帮戴岩等人打包了几份豪华套餐。到了办公室。施毅然一见费伦手上拎的食盒,顿时迎了上来,嚷道:“太好了,有的吃了!”
费伦把一只手上的东西完全交到施毅然手里,随即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笑骂道:“你就知道吃,录像看得怎么样了?”
“还好吧……”施毅然弯腰缩头应了一句,赶紧溜开。
费伦也不追他。向戴岩等人招呼道:“各位,都过来先吃点。垫巴垫巴,咱们今晚加班到九点就结束,ok?”
“好!”戴岩等人忙不迭应道。本来他们还以为要熬通宵呢!
可惜的是,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录像在推测的案发时间前后并没有出现浅色尼桑面包车的影子,不过倒是有几辆样式相近的厢车出现过,还有两辆深色的尼桑面包车也在那个时间段从案发现场经过。
费伦趁大家吃饭的当口,看过录像后指示道:“这几辆厢车,还有那两辆深色尼桑面包都得查!”
李立东奇道:“查厢车也就算了,怎么深色尼桑面包也查啊?你不是从狗狗那儿问出疑凶开的是一辆浅色面包车么?”
这话一出,就连莫婉宁都在好奇地打量着费伦,她显然不太信费伦能与狗交流这件事。
费伦道:“狗的视力本来就不如人,又只有黑白二色,万一要是我问的那条狗有类似红绿色盲的先天疾病呢?”
众人闻言一愣,旋即都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小。戴岩猛扒两口饭道:“我这就给运输署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值班的人员查一查!”
十几分钟后,运输署那边有了回电,戴岩接完电话后报告道:“sir,运输署等一下就会把几辆车的详细资料传真过来,不过他们说,其中有一辆深色尼桑面包是套车牌的。”
“噢?”费伦听到这个消息,不自禁挑了下眉。
其他组员也生出了兴趣,仇兆强更是问道:“玳瑁,具体哪辆车?”
戴岩忙到电脑边把监控视频调了出来,定格画面,指着牌照为nc7771的黑色尼桑面包道:“就是这车!”
费伦当机立断道:“不管怎样,让晚上负责巡逻的同事留意一下这辆车!”
施毅然听到这命令,不得不提醒道:“sir,对方套车牌的。”
“我知道,我想看看原车跟视频中的车究竟有哪些地方不一样!”费伦道,“这样也许能找出蛛丝马迹也不一定!”
这时,几辆车的资料传真了过来,仇兆强道:“那我这就把几辆车的资料通报给巡逻队!”
不过直到pm九点,仍没有任何消息反馈过来,反倒是戴岩等人整理出了一溜与受害者陈敏有关联的人物资料信息,打算明天白天去一一拜访。
费伦随即宣布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听到他的指令,李立东等人迅速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冲出重案组大房坐电梯去了。仇兆强滞留在了最后,趁机问费伦道:“sir,我不明白,为什么今晚不去访问一下那些个与陈敏相关的人呢?”
费伦哂道:“我们现在手头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今晚去或者明天去,区别不大!再说了,真正的凶手说不定就在这些人里面,如果被我们盘问出了破绽,是白天好逃一点,还是晚上好逃一点?”
仇兆强顿时恍然,一下子明白了费伦所打的主意。
费伦回到家中,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