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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练马场后,狡计没有得逞的梁慕晴索性结束了练马,反而把雷豹牵到一边自言自语地向马儿诉苦去了。
费伦何等听力,自然将梁慕晴的倾诉一字不落地听入耳内,这才恍然艳妞的想法,当下大呼失策,却又没甚好办法弥补,只能等时间渐逝,眼瞅着到饭点了,便主动忽悠梁慕晴说请吃大餐。
梁慕晴顿时喜不自禁,当然,身为梁家大小姐的她什么大餐没吃过,她高兴的不是这个,而是又能与费伦多待一阵子了。
不过再怎么着也总有曲终人散时,晚上九点多,费伦驱车把梁慕晴送回了梁家大宅,目送着两位梁家的女佣将有些迷醉的梁慕晴搀进梁家的铁闸门后,费伦一点想要借机进梁家坐坐的打算都没有,直接驱车回了86号。
第二天是周一,早上刚上班不久,孟常钧就打来了电话:“阿伦,到我这里来一趟!”
费伦嘀咕了一句:“听你的语气好像很严重似得,什么事儿啊?”
“你来了就知道了!哐!”
见孟常钧那头已经挂了电话,费伦撇撇嘴,跟大办公室里职衔最高的鱼莎打了声招呼,便即去了孟常钧办公室。
“咚咚咚!”
“!”
费伦听到孟常钧的声音,这才把门推开条缝,探头进去瞅了瞅,发现里边除了老孟就没有别人了,顿时笑问道:“大sir,你找我到底啥事儿啊?”
“你进来坐下再说!”
费伦这才钻进老孟办公室,坐到他办公桌前:“究竟有什么事啊?还让你这么隆重!”
孟常钧没兜圈子,直接把一张复印纸拍到了费伦面前,道:“你自己看看吧,投诉科那边的传真!”
费伦瞅了眼传真,这才一拍脑袋省起了凌舒的示警,不禁叫屈道:“哇靠,这又是哪个王八蛋投诉我了?”
孟常钧闻言板起脸道:“怎么说话呢?注意用词!”顿了顿又道:“还有,人家是实名投诉的,就是那个资深大状岑孝礼,他说你滥用公权,不让他当事人保释!”
“他脑子被门挤了吧?”凌舒打电话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说对方的投诉原因,所以现在费伦乍听到这奇葩的投诉理由顿感啼笑皆非,“大sir,白清怜那件案子你也看过我拍的现场照片了?这种轮奷恶心如何能够保释?”
孟常钧道:“那三个嫌犯真要轮奷了,自然不许保释,但现在只是轮奷未遂,照例来说是可以保释的,不过一般情况下,我们警方说不准保释的话,当事人律师也不会强求,问题是眼下岑孝礼就拿这个做文章硬要投诉你,你说怎么办吧?”
费伦眼底闪过一丝凶戾之光,满不在乎道:“能怎么办?姓岑的想玩,那我就跟他玩到底啰……”
“注意语气!”孟常钧斥道,“我怎么越听你的话越像外面的社团老大啊?还说什么玩到底,其实这次投诉你根本用不着担心,因为这件事跟我还有(总区)处长都有关系,毕竟当时不准保释的决定是我们仨共同下的,所以我跟处长都沟通好了,会帮你向监察处那边求情的……当然,如果你还有其他证据能抓到那三个轮奷未遂嫌犯的把柄的话,那就更好了!”
费伦闻言心头一动,道:“大sir,录音算不算?”
“什么录音?”孟常钧愕道。
“就是在我车上,那三个混账东西还想威胁白清怜别告他们的录音……”
“有这种东西吗?快拿出来啊!”孟常钧喜动颜色道。
“暂时没在手边,在我家里,明天给你吧!”费伦拖延道。
“行,反正你的内部聆讯还有几天,不急这一会儿!”
出了孟常钧办公室,拐过两道弯,费伦的脸色就极度阴沉下来,听凌舒报信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投诉传真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他现在对那个叫岑孝礼的律师极为看不顺眼,当下发着狠自语了一句:“姓岑的,老子会让你比死还惨!”
与此同时,京城,总参二部,电讯处处长办公室。
“张处,昨晚上我们科截获了hk国安联络站发送给京城国安总部的电文,你要不要看一下?”
电讯处处长张天亚皱眉道:“小刘,电文什么内容?”
“是关于菲**舰在南海沉没的……啪!”
那刘科长话还没说完,张处长就已经重重地拍了桌子,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电文迅速扫了一遍,接着气得浑身颤抖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报告?”
刘科长懦懦道:“姐夫,你跟我姐不是昨天的结婚纪念曰么?所以我就没敢打扰!”可实际情况时,昨天他本该值班结果陪女朋友去了,而且还违反了规定擅自关机了。
“你混蛋……等我先把情报送给部长,回头再收拾你!”
两分钟后,部长办公室。
二部部长杨军看过电文以后只瞪了张处一眼,道:“你先出去吧?”
张处长赶紧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并把门给带上了,杨军这才抄起保密电话给参谋总长陈方晖打了过去:“喂,首长吗?我,小杨啊!”
“有事儿?”
“嗯,南海的事大概有眉目了!”杨军直言不讳道。
“唔……说说看!”
“事情的大致经过是这样的……”
听完杨军的描述后,陈方晖那边良久未语,好半天才又问道:“消息来源可靠吗?”
“应该可靠!”杨军道,“消息来自hk国安联络站!”
陈方晖一听,冷哂道:“这么说国安方面比我们还先知道这个消息啰?”
“呃。我想是的……”
“那你们二部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杨军:“……”
“你这样,马上让我们的人证实下这个消息,要快,知道吗?”
“明白,这就办!”
而这个时候,南海之上,来支援菲军的美军蛙人团队看着再次被咬断的安全索,甚至连丢深水炸弹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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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之上,来支援菲军的美军蛙人团队看着再次被咬断的安全索,甚至连丢深水炸弹的心都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美军的蛙人领队捏着那根带血的索头不住质问菲方人员,翻译官见状,只能将美军蛙人领队的话直译了过去。
菲方的救援指挥官听后不禁心下颤抖,面上却佯装痛心疾首道:“维特先生,我们的人也失踪了啊?比你们的失踪人员还多,而且刚才你们的人下水之前我还劝过的呀!”
这话一出,立刻将美军蛙人领队维特噎得说不出话来,心头只有一个想法:大意了、大意了……同时他对菲军指挥官的态度异常不满,什么叫你们的人比我们失踪得还多,那是你们菲国猴子潜水技术不行好不好?而我的人,那都是一等一的潜水高手,就这么没了?实在不甘心……
可维特再不甘心也没用,毕竟安全索扯上来恁久了也没见自己的手下再浮上来,而大海之下的危险程度甚至不低于沙漠,如此情形下自然凶多吉少。不过维特还是质问菲方指挥官道:“是你们的情报失误才导致这么重大的事故,你说怎么办吧?”
菲方指挥官若有办法的话就不会枯等美国佬过来冲锋陷阵了,现在连技术装备更胜数筹的美国佬都出了事,菲方指挥官明白,想要靠人力搜索到军舰残骸看来是行不通了,因为对于目前的美菲联合蛙人队来说。这片海域就好像一张血盆大口一样,等着他们把人填进去呢!
其实事实也差不多,那些神选进化过的怪鱼之所以会在这片海域扎堆结伴。概因头天晚上从军舰落水的士兵都被它们给吞落肚去,然后这些智商倒高不低的鱼儿就打算干一件较为愚蠢的事,那就是守株待兔。
结果就在昨天白天,还真被它们给等到了食物,于是他们决定继续蹲守,结果在菲方蛙人面前耀武扬威自持潜水技术上佳的几个美国蛙人又自己作死下了水,被怪鱼们当成早餐给吞了。
听到维特的质问。菲方指挥官两手一摊,道:“暂时没别的办法了,我们只能等。等贵军的军舰或是潜艇开过来这片海域,不然真没法探明水底情况啊!总不能再派蛙人下去吧?”
“你……”维特差点没被这话噎死,想了想,一甩手回到船舱。从随来的物资箱中找出一部卫星电话。直接联络上了驻曰的美军舰队!
“喂,哪位?”
“克里希将军,我啊,维特!”
“哈哈,原来是你小子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驻曰美军舰队副司令克里希多少有些诧异,若非跟维特的爹地是几十年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