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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的态度非常谦逊,而且说的话还很中听。把安书彤那张战斗力很强的嘴,给说的没了脾气。其实压根她也是没理的。关键在于谁叫我是她女婿呢?
“嗯,这还差不多。”安书彤说话的语气很得意:“你看你现在的表现,就比那天强多了。不过也不能怪你,我确实看上去很年轻。”安书彤有点沾沾自喜。
事实上,安书彤这个丈母娘还是很好搞定的,只要投其所好,说她爱听的就行。怕的是辛亥那种老顽固,还有苏晚秋这样油盐不进的。
我们坐在沙发上聊着天,不久以后,我们就上了饭桌,菜品非常丰盛,我还以为自己又去了一趟皇家酒店呢。
可能是看我也不怎么好意思吃吧,所以粟米又是给我夹菜,又是给我扒虾皮的。土状向圾。
而这也引来了安书彤的不满,她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我这女儿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啊?你不知道,在咱们家,从来都是你爸给我扒虾皮?”
安书彤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很清楚,于是我把粟米给我扒好的虾,还没有放到嘴里,就原路返回送到了粟米的嘴里。。。。。。
安书彤又说道:“小米,你自己把虾皮扒好,然后让别人喂。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
粟米在下面踢了我一脚,示意我赶紧表示表示,靠,这我就真有意见了,这哪是吃饭啊?这不成了演戏了?
我直言不讳的跟安书彤说道:“安阿姨,您跟粟叔叔在一起,可能生活的点点滴滴您都觉得很幸福。这我能理解。但是请您换个角度考虑一下,您觉得您和粟叔叔这大半辈子,粟叔叔都给你扒虾,这对于您来说是一种幸福,那对于粟叔叔来说,给您扒虾,是不是他的幸福?”
“这还用问?”安书彤看着粟子健问道:“你幸不幸福?”
粟子健还真是挺贱的,把一块螺肉片,沾了酱汁以后,小心翼翼的送到了安书彤的嘴里,说道:“当然幸福了。”
“您看,粟叔叔喂您吃东西,您觉得幸福,他也觉得幸福。那小米喂我吃东西,我也觉得幸福,她同样会觉得幸福。不信您问小米。”
我说完之后,有些诚惶诚恐的看着安书彤,很明显,女婿跟丈母娘之间是没法讲理的,安书彤问粟米:“小米,你觉得幸福?你觉得不应该释晓仁给你夹菜?”
我还真不是不给粟米夹菜,只是这是我第一次来她们家,我不想表现的跟个主人一样。
粟米也非常给我面子,跟安书彤说道:“哎呀,妈,你别攻击性这么强嘛!你说,我从小娇生惯养的,如果释晓仁对我不好的话,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他这是第一次来咱们家,他不好意思而已。平时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吃披萨从来都是我吃馅他是皮;吃烤鸭的时候都是我吃肉,他啃骨头;吃螃蟹的时候从来都是我吃母的,他吃公的。”
听了粟米的话,安书彤的眉头还算是舒展了一点,不过他下一个问题,就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晓仁,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噢,我是。。。”
“咳咳!”粟米突然毫无征兆的用力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话,然后赶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跟安书彤说道:“妈,我不是跟您说了吗?释晓仁他父亲还在世呢!”
卧槽!粟米连我爸的事情都交代了!?但是粟米现在的反应这么大,很明显就是怕我把什么事情给说漏了啊!肯定是来的路上,粟米的心情太忐忑了,忘了把这些事儿事先跟我对好口供了!
安书彤又不是傻子,粟米的反应这么大,她当然可以看出来这其中的猫腻了,那她更得追问下去了:“那你父亲现在人在哪里呢?也在D市吗?”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爸现在已经更名为楚逍遥了,就连身份证上都是楚逍遥的名字,因为楚叔叔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死,如果没有楚叔叔,那天楚灵音是不可能有机会抱着我逃跑的,所以在蛰伏一段日子以后,我爸便背着他兄弟的名字,活在了这个世界上。
但是那天我爸一再跟我说过,不可以跟任何人提起他,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死了,他现在就是楚逍遥,可是现在粟米已经跟安书彤说我爸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这就等于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
一个轻而易举就能回答的问题,我却犹犹豫豫了这么久也没能把这张嘴给张开,我现在的反应,自然会引起安书彤的遐想,就连粟子健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我想我知道了,为什么刚开始安书彤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又问我我是哪里人呢?还真的是她们已经知道了什么。
我看了看粟米,然后又看了看安书彤,直接问道:“安阿姨,我知道您想问的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您有什么想问的,您直说就好了。”
安书彤当真非常直接:“你爸爸是不是叫骆晋原?”
第1169节 狗血韩剧?
安书彤问的实在是太直接了,直接的我跟粟米都有些措手不及,粟米更是震惊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爸的名字居然会从安书彤的口中叫出来,这怎么可能?
不过凡事都是经不起推敲的,想必二三十年前。安书彤肯定也是帝都的大家闺秀,她认识我爸,倒也正常,但是她是怎么知道我和我爸之间的关系的?
这世界上除了饿狗和饿狗分部的人,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呢?而且如果不是我去了饿狗四年多,这世界上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只有三个人,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不可能是粟米告诉的,如果是粟米告诉的,她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震惊。
我实在想不出来了,可能我这人脏心烂肺习惯了,突然想到了平时跟刘翊雪看韩剧的一个狗血剧情,该不会我爸是安书彤的初恋吧。。。。。。所以她通过我的长相,就判断出了我和我爸的关系?
我虽然久久不作答,但是我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了,粟子健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说道:“行了行了。先吃饭,先吃饭。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知道了就行了。”
吃饭?我哪还有心思吃饭了啊?我已经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爸不是说他跟粟子健和安书彤从来没见过面吗?那这剧情就更加狗血了啊?难道是我爸骗我?他不好意思在粟米面前提起他和安书彤的事情?
吃完饭以后,我战战兢兢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安书彤的洗礼,直觉告诉我,这件事绝对不会像粟子健说的一样,无关紧要。
果然,话题仍在继续,安书彤问我:“你爸爸他,现在人在哪里?”土状巨亡。
“书彤。你看也能看出来,这事女婿不愿意说。你就别逼他了。骆晋原的父辈是做什么的,你非常清楚。就算现在他人还在人世,那身份肯定也非常特殊的。”看样子粟子健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所以说但凡两口子想过得好的,那性格上必须互补,比如安书彤这么强势的大家闺秀,就得配粟子健这样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的男人;至于反面典型,就是韩丽蓉和李长虹了,俩人脾气都倔的要死。结果呢?一个独守空房,一个隐居山林。
只是粟子健的话吧。并没有真的将安书彤给打动,她瞪了粟子健一眼,问道:“怎么了?那要是小米跟释晓仁之间的事情成了,骆晋原就是咱俩的亲家公。怎么?咱们连见见自己亲家公,甚至是知道他在哪的资格都没有了?”
粟子健有些哑口无言了,因为安书彤想要打听的事情,从一般的人情世故的角度上来讲的话,真的太正常不过了。
粟子健无果,只好粟米上了:“妈,你就别逼释晓仁了。我看重的是他这个人,又不是他们家庭。如果你真的跟释晓仁的父亲是老朋友的话,那你肯定知道骆叔叔过往的经历,你现在让晓仁跟你说这件事,这不是等于在释晓仁的伤口上撒盐吗?”
粟米就是粟米,好一招道德批判,直接给安书彤无形之中扣上了一种“恶人”的形象,顿时让安书彤哑口无言。
可是按照粟米说的,安书彤已经强势的习惯了,她这一辈子都很强势,现在固然不会就此退缩,反而拖我下水:“闺女,我可告诉你,我之所以现在打听释晓仁的父亲,可不管光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还为了你。我怎么知道,释晓仁是不是跟他爸一样那么花心啊?”
听了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爸还真跟我这未来岳母,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