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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变得更加疯狂。
凄美地笑笑，长华扭头看向镜中的自己，与辉夜一模一样的容貌，却更为动人，更为美丽。这或许就是完美的代名词。
抚在镜上的左手手指，贴在镜面上慢慢弯曲，竟然与镜中的长华十指相扣。
然后长华慢慢伸出右手与镜中的自己十指相扣。
镜中的长华逐渐从黑色变化为白色，身子前倾，黑色长华与白色长华的额头贴在了一起。
红色的犘勒迪卡之花发出看不见的光芒。
黑色长华的右眼和白色长华的左眼，溢出晶莹的眼泪，却没有滑落。而是保持泪珠的形态在黑色长华和白色长华的眼角印出了黑色的泪珠印记。
“妾身天衣深姬。”
黑色长华开口说道。
“妾身千世长华。”
白色长华同时开口说道。
“其职真王。”
“其职虚王。”
黑色长华和白色长华慢慢飘了起来，黑与白的完美对比。
黑色长华和白色长华的右手松了开来。
两双同样金色的双眸不带一丝感情的对视，樱色的唇瓣悄悄贴和在了一起。
极黑的妖异，极白的圣洁，极致的美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只见黑色长华纤细的手臂绕到白色长华的身后，手指虚握，一把细长无镡之剑被长华反握在手中。
银白的剑刃泛着冰冷的白光，剑尖直直贴在白色长华的后背。
“噗——”
剑刃插过白色长华的胸口再插过了黑色长华的胸口，血液顺着白色长华的胸口蔓延出来，从银白长剑再到黑色长华的胸口。
黑，白，红，只有三色却组成了一幅异常妖美的画卷。
良久，等到血液将黑白长华的身体染红，樱色的唇瓣逐渐分开。
额间的犘勒迪卡之花有着更为艳丽的红色光芒。
两双如金色琉璃的双眼温柔对视，松开的右手又十指相扣。
白色长华樱唇微微张开，黑色长华再度吻了上去。
只见白色长华和黑色长华身上的光泽变得更加淡泽，就连白色长华和黑色长华的肌肤也逐渐变得透明，犹如透明的琉璃。
然后在一瞬间，随着巨大的镜面，黑色长华和白色长华。
砰然破碎。
犹如精致的瓷器娃娃被打碎了一般。
整个宫殿飘散着无数碎裂的镜片，折射出如梦如幻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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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冰冷的月都之中，纯白的长公主府邸。
只能看见一身樱色和服的辉夜跪坐在榻榻米上，右手紧捂住胸口，却并不像长华一样，辉夜的胸口并没有伤。
“长华做了什么？”
辉夜皱眉问道，从长华身上突然传来的触感和疼痛，纵然不知道长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与长华阴影相连的辉夜还是能够感觉到绝对不算好事。
“该死！”
神秘人从辉夜身上分离了出来，坐在辉夜的身旁右手摸到辉夜的胸口斥骂道：“看来长华已经准备不死不休了。”
听到神秘人这话，辉夜不禁大感不妙：“发生了什么？”
“他动用了虚假。”
＇（第十六章 救赎）＇
第十六章救赎
“虚假？”
长华是真王，也就是真实和虚假之王的简称，同样长华同时可以使用真实和虚假的能力。而动用虚假却让辉夜不解，这个虚假的概念。
神秘人点点头，放开了贴在辉夜胸口的右手，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在七王中，除了第一和第七没有对立面，分生和死之王，善和恶之王。按道理说还分为真和假之王。但长华却不是这样他同时包括了真实和虚假，而在之前的长华只动用了真实的力量，从没动用过虚假的能力。”
能让长华直到现在才这个能力，辉夜自然明白那绝对是弊大于利，而这对于长华的后果才是辉夜最为担心的。
“也就是说使用了虚假的长华会变得更强，但有更大的副作用。”
“不是的，之所以长华能够同时拥有真实和虚假。是因为虚假是为了限制长华的力量，所以长华一直将虚假封印在他的天空之城中，就是为了削弱虚假对他的限制。”神秘人摇摇头说道。
“看来是在目前的长华实力被压到最低状态下，动用了虚假会让长华……”
辉夜不由感觉到害怕，害怕这么想下去长华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只能双手搂住了自己。
“对，这个时候动用了虚假的长华，真实最弱虚假最盛的状态，虚假就会为了保证真假的平衡，恢复真实的能力。”
转过身来直直望着辉夜，纵然还是看不清神秘人的脸庞，也自然可以感觉到她眼中的悲伤。
“但是代价就是为了恢复真实的力量，作为替补的就是消耗长华的感情，以长华这样的状态他的感情将无止境的消耗下去，直到殆尽。”
太过悲伤的话语让辉夜错愕，为什么长华会走到这一步？略微呆滞地眼神死死盯着神秘人。
“为什么会是感情？”
“除了记忆和感情，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身在此时此刻的长华，已经找不到除了记忆和感情外还拥有的东西了。比起记忆长华只能选择用感情作为代价，就算已经没有了感情，长华还是会遵从记忆做完他所有未做完的事情。
“我们要怎么办？”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太过悲伤的不知如何救赎，只能紧紧捂住嘴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音。
回答辉夜的只有神秘人无奈地摇头，与那看不见的脸庞落下的泪水。
“我们去见长华吧。”
如此无力的事实，从最开始到最后都是互相折磨，或许这就是犘勒迪卡之花的诅咒。
“不行，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去见他。”
苍白无力的神秘人只能抱紧辉夜，在这个被一步步走向毁灭的道路之前，还想着竭尽全力的去拯救。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妾身，妾身不想看见这个样子啊。”
寂静的房间，仅有的是辉夜声嘶力竭嘶喊，伴随着泪如雨下。
“明明想要救他，明明想要救他的。”
“我们没有办法了，只有在长华的感情消耗完之前就完成所有计划，只有这样。”
已经是最后一世，就像长华选择轮回一千万世一样，辉夜也必须做下去。
“妾身想要的是让长华幸福，只要他幸福就好了，哪怕再轮回一世，也不要这样。”
“能让长华走到这一步的时候，他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再轮回一世他是怎么也坚持不下去了。”
已经过了一百三十三亿年的时间，太过长久的岁月。重复了一千万世的轮回，锐气，憎恨，坚强，已经全部磨碎了。能够让长华坚持下去的只有记忆中的辉夜了。
但在这太过悲伤的世界，就连长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
伸出手擦了擦辉夜的眼泪，神秘人冷静下来说道：“我们只能坚强下去，如果再不行的话，就由我们来替长华完成这一千年所有的罪。”
“加快进度吧，月都战争不能再继续僵持下去了。尽量减少长华的战斗，永琳那里也得加快进度做好能够治疗长华额药物了。”
辉夜坚定了神色，早就做好了选择，她只能这么坚强下去，比长华更坚强。
“还有既然八云紫也喜欢长华的话，倒不如让她把长华拖住。”神秘人挨着辉夜说道。
“怎么做？”辉夜皱眉问道。
神秘人拉过辉夜的手掌，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辉夜的手掌心划着：“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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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散的碎片，逐渐掉落在纯白的地面。
原本巨大的镜子只剩下白色墙壁，而在白色墙壁的下方，一面犹如大门的银色镜子突然出现。
与之前的镜子只是小了很多，一样的地方在于并没有映出任何物体，只是在那镜中有着绝美的人影。
白色的皇袍绣着黑色的丝边，是浓到化不开的白，夹杂着浓到化不开的黑。
比之浓郁到污浊的皇袍，长华的身体却相反，是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