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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说,楚天绣心如明镜,怎能不知道?他手中近千名暗龙堂弟兄,精通侦察追踪之术,如头外敌偷潜入境,他怎能不知?
咳嗽了几声,冰冷的说道:“各位不必忧虑,我既然身为南京总堂堂主,掌管南京两省三十四帮会众,咳咳……,眼下出此大事,我又岂能袖手不顾?况且,这本是责无旁贷之事,各位……,如果没什么事,就先散了吧。”
老周听的他如此说,心中暗道:“楚天绣向来一诺千金,他既然伸手管上了这件事,那料来,离着真相不远了,凶手也必定会尽快浮出水面的。”
说道:“既然,楚大哥都这么说了,我们这些老哥哥,呵呵,还能在说什么呢?只是,家兄死的残不忍睹,面目全非,我只是希望楚兄弟能尽快将杀人凶手揪出正法,给大家一个安慰,亦是给死者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您说,是吗?
这次,楚天绣沉默了很久,话也懒的说了,众人也在目不转睛的瞧着这个冷酷的青年。
半饷,其中一人喉结咕嘟了一下,显然也在这被楚天绣那强大阴沉寒冷的气息所震慑,用力咽了口唾沫。
楚天绣轻轻咳嗽了几声,突然伸出他那修长,苍白的手,朝着众人挥了挥,众人一怔之下,互相对望一眼,心中明白,齐声起立告退。
性格孤僻的楚天绣,从来都不多说废话,每当他对着一个人,或者手下一群干部,作出挥手的动作时,那就代表着他已经不喜欢说了。
出了门的众人突然感觉如释重负,先前那压抑,沉闷,郁积在心头的气息,此刻荡然无存,呼吸着冬天寒冷的新鲜空气,望着这一片片雪花,心头宽敞了许多。
突然,老周对另外几个帮派的首脑干部使了个眼色,几人一起驱车散了,散的干干净净,来的快,去的也快。
桌子上的菜也凉了,寒冬的夜色更深沉了,雪花也似乎比先前更大了,大地也仿佛更暗了,风呢?凛冽的寒风,呼啸狂卷着大地,卷起了地上的积雪,弥漫在众人的眼睛里。
楚天绣带着六名暗龙堂保镖下楼,望着眼前的雪花,一派新的气象,他的眼睛深邃的望着,望着这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白色。
他似乎已感到这世间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了,他更孤独,空虚!
他似乎觉得已经被这种黑暗的大地所笼罩,他更憔悴了!
他的内心深处,是否也和这些飘散在各处的雪花一般,随风漂浮呢?
他的仇恨已报,害死他爹爹的人,早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是用鲜血来偿还的,他的事做完了,可是他必须还要在跟随着他心灵深处的哪个人走下去。
他是他指路明灯;他是他那辉煌的月光;他,亦是他心中无比敬重尊敬的人。
当年他如此信任,器重自己,将这兵家重地,北面大门,亲手委托与自己,可是,现如今,这里出现了如此离奇的事件,该怎么办?
两个月来,死了二十四家帮派的首脑干部,二十四条鲜活的生命尸横街头。
自己派遣了多少弟兄去侦察探访,结果的答复全都一样:毫无一点蛛丝马迹可寻。这句话,楚天绣已不知在这两个月来听到多少次了。
他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谁?
一片片雪花飘曼在他的身上,竟然片刻全都融化了,滴滴水顺着他那件豪华的黑色貂绒大衣上流了下来,形成水气,白色的雾气,一缕缕,散失在了空气中。
不错,是水气,在如此寒冷的冬天,门上,地上,屋檐下,都结成了冰流柱子,为何雪花会形成水气,消失呢?
令人惊奇佩服的是,楚天绣那独特的寒冰内功,几年来竟然又有突破,以有形幻化无无形,的确在内功境界上,更上一曾楼。
晚上,夜深,楼顶的大钟在敲到十二点的时候,车子行驶到钢铁大桥附近。
楚天绣已经两天没有合过眼了,他心中每时每刻都在思考着这一件件离奇的凶案。
越想越觉得里面复杂高深,似乎是针对着”黑龙会“来的,又有许多细节想不明白,到现在为止,只有一条线索。那就是,白色绣绢布,乃是“狱血堂”的标志,杀人的人留下这个,想说明什么?
这摆明是栽赃嫁祸,借刀杀人,桌子上,那群老家伙们敢怒不敢言,悲愤欲绝之下,还真以为是我干的?
想到这,他心中冷笑,他笑的是这群人的无知,笑他们的愚蠢,笑他们的懦弱,更笑的是他们贪生怕死!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嘎吱”,一声,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动静下停车了。
“怎么回事?”语气冰冷的楚天绣问。
“好象是车胎破了,也许是天气寒冷,冻裂的。”该死的天气,寒冷的北风,刮起了一阵大雪,吹散在下车大汉的眼睛里。
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大汉的脑门正中,多了拇指大的黑洞,洞中潺潺流出了鲜红的血,仰面倒地。
——枪声,这是枪声
车里其余五条大汉,纷纷从怀中摸出了手枪,左手则悄悄的扣住了腰间的开山刀刀柄,眼睛四望,他们是经久战场的铁血大汉,对于这种突发情况,早已不知经历多少次了。
“莫慌张,敌人在暗,我在明,不易走动。”这冰冷的语气,不带丝毫声气,这是死亡的气息。
但就是这种声音,才能使他们那轻微颤抖的手,变的稳定下来。
就是这种声音,能使他们那剧烈跳动的心房,慢慢平缓下来。
就是这样的声音,才能使他们那猝然的神经,马上松弛下来,沉着应敌。
片刻,前方桥的尽头,后方的桥尾处,陆路絮絮的走出了黑压压的一片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身上的衣服也不统一,楚天绣幽深的眼睛里看的分明,瞳孔收缩着,心中暗道:老家伙造反。”
走出的这些人,他是认的的,至少领头的他都熟悉,就是刚才在那包房里的二十四家帮派的首脑们,此刻他们的手里,握着的,并不是酒杯了,而是刀子,冰冷的刀子。
刀光闪烁中,看的出至少有二百—三百把之多,这些刀子显然是想要他的命,可是他会怕吗?
楚天绣从容的下车,五名大汉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右手的枪已经上膛,左手的开山刀也已拔出,他们脸上那铁铮铮的表情,岂非正是那些慷慨赴死的英勇壮士吗。
楚天绣站定脚步,冷酷的表情,无情的眼睛,苍白的面容,苍白的手,看不出他一点动怒的表情,可是在他走到近处的时候,周围的二百多号人里,竟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那握刀的手也因紧张,而握的更紧,指节都已发白。
楚天绣那一身寒冷阴鸷的气息,弥漫到了在场两百多人每一人的身上,目光阴冷如刀锋般扫过前面每一个人脸上。
突然盯在一颗胖大的脑袋上,对上了他那奸险的小眼睛,那人被他这一盯,脊背上有一阵冷汗流出,倒退半步。
楚天绣冷冷的道:“大老周,你这是蓄意造反,犯上作乱,是吗?”
大老周心里一横,一咬牙,说道:“并非我等有意如此,帮中大哥被刺身亡,尸骨未寒,凶手迟迟查找不出,所有矛头直指你黑龙会,我等对楚兄的手段深恶痛绝,虽然两年来一直苟活在你们“黑龙会”的淫威之下,可是楚兄这黑手,下的未免太旗人太甚了吧。”
他句句话如同刀子般不离“黑龙会”,一口咬定就是楚天绣所作所为,目的就是想霸占篡夺他们手中的基业,令其彻底与“黑龙会”的势力合二为一。
楚天绣冷冷的道:“哦,你这血口喷人的本事几时也学会了?证据呢?
大老周明显一怔,道:“证据?你要证据?转头向旁边一个汉子道:“老刘,把证据取出来,与楚天绣瞧瞧,也好令他死的心服口服。”
老刘从一个小弟手中,接过白色手绢,展了开来,一抖。
寒风呼啸中,将那面白色娟秀布吹的冽冽声响,飘动中,但见布上一只睥睨天下的雄鹰,展翅翱翔着,姿态威武霸气,正是楚天绣那暗杀机构“狱血堂”的标志。
楚天绣看在眼里,心中在冷笑着,:“这些愚昧无知的蠢货,自己抓不着真正的凶手,却反来诬陷与我,嘿嘿,我楚某人岂能如此任由你们侮辱屠戮。”
心念至此,说道:“暂且不说真凶是谁,你们这造反的罪名,是吃定了。”
突然,身形一闪,众人眼前一花,大老周顿觉不妙,将身旁的老刘向自己身前一拉,挡住了自己身子,老刘惊呼声中,但觉胸口一阵齐寒彻骨,如同被一块大冰块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