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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尝尝我新做的红烧鱼头。”柳婶围着围裙,亲自端了一盘刚出锅的红烧鱼头,放在了秦邦宪面前。
秦思涵自不必说,秦邦宪对自己一家也是有恩的,柳婶一直记在心里。陶兮倩在医院时,是秦邦宪安排疏通了关系,陶兮倩才能得到最好的待遇,就连医药费,也是秦氏集团给出的。
“哎,好,好。”秦邦宪笑了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鱼尝了起来。
“嗯,柳婶,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味道很好啊。”秦邦宪称赞道,却依旧脸有愁色。
“唉,秦先生,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这人啊,还是得向前看。”柳婶试探着,想开导几句。
“男人重事业,对你们来说,事业就是全部。对女人来说呢,男人就是全部。”柳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何尝不是一个道理啊。
“有些东西,你越是怕失去,却越容易失去。一旦失去了,你再难过、再懊悔,也没用,你只有努力去争取,想尽办法去试试。总之,竭尽你的全力,去争取他。实在争取不到,那就是命数了,就别太固执了,人不能为了一样东西活着,干脆去忘了他,珍惜现在你还有的,好好的。你要这么想,说不准哪一天,或许他又回来了呢?生活就是这样,谁也说不准的,只要努力做了,无愧于自己就好,放开心胸。”
柳婶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秦邦宪心里还是有所触动。一个底层社会的女人尚且有如此认识,何况自己还算是个功成一方的大男人呢。
“柳婶你说的有道理,输了要输得起。不过,我一定会重新拿回秦氏的。”秦邦宪正色道。
“肯定能的。”柳婶见自己开导有用,不禁高兴道。“秦小姐那么能干,也能帮你,何况还有俊飞在她身边。”
见秦邦宪没动声色,柳婶继续道:“俊飞确实是个好孩子,人好不说,是有真本事的。以前,我还惋惜他,惋惜他出身低,又没什么手艺。不怕你笑话,我还怕兮倩这丫头喜欢上他,将来跟着吃苦。嗨。。。”柳婶自惭的一笑,说出了心里话。
“可是你看,这才多长时间,这孩子就帮着秦小姐,做出了这么大的家业。可见啊,出身低不可怕,只要有能力有本事,再大的家业,那不也是人挣下的吗。”
秦邦宪微微一笑,柳婶赶紧转了话头。“一样的道理,秦先生,别看集团现在到了他们手里,可是只要咱好好的,能吃能喝,凭咱的本事,把它夺回来,那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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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决不允许人才流失
再说现在的秦氏集团。
周放山上任之后,大刀阔斧,搞了几项举措。第一个,就是把杜仲山提为了秦氏建材常务副总裁。这自然是对他倒戈拥戴的奖赏。
杜仲山意气昂扬,这段小日子过得真是时来运转。出售了一点股票给木山集团,高价套了现,这又升了常务副总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时间不长,王大永几个都被弄成了甩手股东,彻底远离了公司管理层。孙进这个战略发展部部长,被正式调任仓库管理员。
李思思倒没变动,因为杜仲山打她主意好久了。每天看着她丝袜短裙的在自己眼前扭着腰肢,晃来晃去,这家伙不知暗地里早y*了多少回了。
这回好,直接拿过来当自己秘书用了,近水楼台,怎么着也得想办法怎么尽快把这小妞给办了。
军师齐庸陪着周放山在公司视察了不少趟,杜仲山的猪哥样,都暗暗地看在了眼里。心说这个杜仲山也就这点格局了。有漂亮女人,不先看看老大的眼色,自己倒抢先一步,那以后还能有你的好吗。
周放山的又一举措,就是安排了一批青木堂的人手进了公司。这是吴奇远提的要求,因为这么多地痞混混,跟着你混,没有出路,没有个工作营生,那也不是个事啊。借着这个机会,吴奇远提出,自己身边的几个小弟,希望周大少给安排个活干,给口饭吃。
周放山本不愿意的,秦氏集团,那现在可是自己的产业啊,这么些个混混,要啥没啥,除了喝酒泡妞赌博,什么都不会,那安排进来干什么,时间长了,那非得把企业都糟蹋垮了不可。
齐庸看出来了,拉着周放山咕叽了一阵,说大少,这事是好事啊,只要控制得好,那是一石二鸟啊。
周放山听了一会,深以为然,嗯,果然是一石二鸟啊。
于是,一批痞子阿飞被安排进了秦氏建材。什么都不会,又不都想干累活,最后没办法,只好都给安排做了小组长、车间管带什么的,人人都弄了个官当。
这帮家伙,本性难移。天天乌烟瘴气,进进出出,吃喝嫖赌完了没事,就在厂里调戏打工妹,掐把屁股,摸把nai子,车间里时不时的响起打工妹的尖叫声。
老孙头在门房里听着,心里这个气啊,好好的一家公司,这都弄成什么样了啊。
正生闷气,杜仲山陪着周放山过来了。
“老孙头,弄什么呢,没看到周总来了,还不赶紧出来!”杜仲山狗仗人势的本脸训道。
人不能跟狗一般见识啊,你搭理它,那不跟它一个层次了吗。老孙头深谙这个道理,在屋里拿着剪刀修剪他的盆景,一边骂道:“没有规道的东西,我剪了你!看你还到处瞎插乎。”
“你个老。。。”杜仲山显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张口就要大骂。
“哎,”周放山大度的摆了摆手,“老孙哪,门房不是有两个人吗,怎么这几天我看就你自己在这啊。”
原来,周放山知道李俊飞在门房和老孙头一起。他几次在李俊飞手里吃了瘪,再加上秦思涵的缘故,心里更是嫉妒的吐酸水,这是故意想来找机会显摆显摆,羞辱羞辱李俊飞的。
“噢,周总,还有个叫李俊飞的,那小子,可不是个东西了,我正想开了他呢,没了工作,我让他吃屎去。”
人一得意便张狂。杜仲山这段狂的有点不知所以了,口无遮拦,说话哪还有一点副总的风度。
“唔~。。。哈哈哈哈哈。。。”周放山差点笑的喷了出来。“哎~,仲山哪,秦老先生留下的班底,自然都是精兵强将,怎么能随便开了呢。”
周放山肯定得留着李俊飞啊,要不怎么在他面前显摆呢。
“我可告诉你啊,在我的治下,决不允许人才流失。”周放山抬手在空中虚点了点,正色道。一派指点江山的气派。
“啊,是,是。。。”杜仲山怎么也不明白,一个小门卫,秦邦宪不让开除,这到了周放山了,还不让开除,不仅不让开除,这还成了人才了,他妈的。
望着周放山远去的背影,杜仲山恨恨的骂了一句,一脚踢了出去,正踢在放在旁边的一辆电动车上。
杜仲山哎呦一声惨叫,抱起了脚乱蹦,电动车的报警器嗯啊嗯啊的响了起来,不远处一个打工妹正好经过,捂嘴一笑。杜仲山贼眼一睁,横了眼穿着打底裤的小身子:“小娘们,叫你笑,等下看老子不把你干的歪歪叫。”
此时的李俊飞,正和秦思涵陪着秦邦宪坐在美食街办公室。
秦邦宪有些急,急着想复仇,想拿回秦氏。
“秦先生,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对整个这件事也不掌握具体细节。但是我信一个,事物的发展规律不会变。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发展过程,出现——发展——*——下坡——消亡。”
最基本的哲学命题,秦邦宪和秦思涵都不陌生。
“现在对手初获大胜,正是向上发展的*时期,此时我们去正面擢其锋芒,不管怎样,首先就占了劣势。”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掌管秦氏,等他们坐稳了?不趁着他们根基未稳,以后还能有机会吗,又或者,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把秦氏给败坏了。”秦邦宪道。
“这些可能肯定都存在。但还是那句话,现在不适合出击,我们也没有足够充分的准备,而对手,也并不是还没坐稳窝,他们筹划已久,连远在海外的黄大拿都被他们做好了工作,你还觉得他们是仓促行事的吗。”
秦邦宪默然无语。
“俊飞,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思涵柔声问道,看到爸爸着急,她也跟着着急。
“蛰伏。”李俊飞吐出两个字。
“蛰伏?”秦氏父女同时问道。
“嗯,但不是什么都不做,相反,要做的很多。首先,要从股东外围入手,查找原因,再寻盟友。”
“股东?”秦邦宪沉思道,“杜仲山之流就算了,不值一提。我最想不通的,就是黄大拿,他怎么会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