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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晓晴看着电脑上不断变绿的数字,看到股价已经变成了1。6元,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说服员工了,默默地挂掉了电话。
等关晓晴推开十五楼会议室的门,她看到关晓山面如死灰一样坐着,贺敏直愣愣地看着大屏幕,倪洱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一脸凝重。
“小姨,我们的现金用完了?”,关晓晴问道。
贺敏点点头,默认了。
“那现在怎么办?”,关晓晴问道。
“等”,倪洱艰难地回答道,“等对手浮出水面”。
“那员工的股票怎么办?”,关晓晴着急地问道,“明天一开盘,不都急着卖掉了?”
“现在已经来不及找员工谈话了”,倪洱说道,“你马上发动人事部所有人员,发布信息,答应员工,股票解禁后集团承诺以不低于发行价的价格回购股票”。
说完,倪洱补了一句,“总裁,这样可行?”
此时的关晓山已经六神无主了,茫然地点点头,说道“姐,你快去办吧?”
“可我们已经没有现金了?”,关晓晴问道。
“我知道”,倪洱继续说道,“先口头承诺,后面再签订书面协议,必须安定好人心”。
“好吧”,关晓晴无奈地答应下来,转身出门下楼。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图穷匕见(三)
终于,山情股价在收盘的时候定格在1。6元。
关晓晴整个下午都在安排人事部的人到集团每一个部门和分公司发布通知,意欲安定人心。
晚饭后,关晓山召集管理人员开会,研究第二天股票解禁如何应对的策略。
会议刚开一会,李盛勇却带着苏樱来到了会议室,与会的人员都有点好奇,这李部长怎么突然来着行政部的普通秘书来参加高层会议?
李盛勇对身边的苏樱说道,“小苏,你跟大家说说”。
“好”,苏樱一脸认真地说道,“总裁、各位部长,下午人事部刚刚到行政部说了回购股票的事,我们几个人的手机上都在不同时间收到了同样的一条短信”。
说着,苏樱亮开手中的手机,把手机内容读了出来:“尊敬的山情股票持有者,如果你想抛售股票,可于明日上午到江城大酒店大堂办理签售手续,我们的收购价为1。9元/股,请谨慎考虑”。
“什么?”,关晓晴大吃一惊,居然还有人这个时候跳出来跟山情集团抢山情股份的股票。
“到底是什么人?”,关晓山说道,“倪洱,我们明天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关晓山和倪洱第二天上午来到江城大酒店,果然在大堂看到了“山情股票签售点”的展台,有两三个貌似银行工作人员在无聊地坐着。
“你们是哪个公司的,为什么要收购山情股票?”,倪洱凑上去,假装好奇地问道。
“先生,我们是一家投资公司聘用的,收购山情股票是公司的安排,我们无可奉告”,一名女工作人员很客气地回答道。
“什么投资公司,方便说吗?”,倪洱又问道。
“这个不好意思”,女工作人员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确实不方便透露,如果你有山情股票可以出售,可以坐下来签协议,那你就知道是哪家公司了”。
倪洱笑笑,来到远处看着的关晓山的身边,把刚刚交谈的情况告诉了关晓山。
“在这了,就在这里”,突然,关晓山和倪洱身后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倪洱转头一看,领头的正是建筑分公司的程副经理。
程副经理刚一走进大厅,跟倪洱的目光正面相接,再一看,关晓山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程副经理心里一凛,见到总裁还是有点心虚的,犹豫着走到关晓山面前,讪笑道,“总裁,你怎么在这里?”
关晓山冷冷地看着他,倪洱也笑着问道,“程副经理,你怎么也在这里?”
后面跟着一拥而入的七八个人,突然听到程副经理叫面前的年轻人为“总裁”,都知道不好,遇上了集团总裁。
这几个人都是建筑分公司的持股员工,在程副经理的怂恿下到山情大酒店售卖股票,乍乍遇到关晓山,几个人眼看着不远处的股票售卖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关晓山有些不屑地说道,“老程,如果你们想卖股票,今天就可以卖了。。。”
说完,关晓山拂袖而去。
倪洱也不多说,一同走出了山情大酒店。
几个人愣住了,问道,“程经理,我们还卖吗?”
程副经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吞吞吐吐地说,“我不卖了,你们的自己决定吧。。。”
程副经理还是心虚了,不敢在跟关晓山碰面后就把股票卖了。
另一边的山情大厦,王远光气喘吁吁地来到关山情办公室。
“董事长,刚刚得到的消息”,王远光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董彦刚的股票已经转掉了!”
“怎么回事”,关山情大吃一惊,“我们不是早就报案了吗?港交所怎么还把他的股票转让了?”
“是在我们报案之前”,王远光无奈地说道,“董彦刚已经把签好的转让协议拿到港交所备案了,所以在股票一解禁,港交所就办理了转让手续”。
“董彦刚的股票转让给谁了?”,关山情的眉头已经皱紧了。
“文氏集团,文泰来”,王远光忐忑不安地回答道。
“啊!”,关山情大惊失色,手里拿着的一支笔慢慢从他的手里滑落到地板上。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梭哈(一)
为什么是文氏?
关山情心知不妙,连忙问道,“怎么会?那毕玉华的股票呢?”
“这个董事长请放心”,王远光回答道,“一解禁交易所第一时间把毕玉华的股权转让协议生效了,董彦刚的股权是因为交易所没有接到香港警方的通知文书,所以不会冻结,也是第一时间生效了他的转让协议”。
“文氏?文氏?”,关山情连续念叨了两句。
“这个文氏怎么又突然冒了出来”,王远光也颇为不解,“文贵山不是要全家移民吗?”
关山情立马拿起电话打给文贵山,得到的回音却是:对方不在服务区。
于是,关山情安排王远光到文氏集团跑一趟,拜会一下文贵山。
等王远光开车来到文氏集团,当然是扑了一个空,接待的秘书说文总早就移民国外了。
“那现在文氏集团谁做主?”,王远光问接待秘书。
“当然是我们小文总了”,秘书回答道,“现在小文总全权负责”。
王远光不能肯定文泰来会不会见他,还是怏怏地返回山情大厦跟关山情汇报。
“这文氏集团到底在搞什么鬼?”,听着王远光的汇报,关山情同样也迷惑不解。
而谜底正在慢慢解开。
股票解禁第一天,市场上的成交量没有明显增加,关晓山和贺敏看着都惴惴不安,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比暴风雨更让人感到可怕。
快下班的时候,贺敏的助理来到十五楼,给贺敏送上了一页传真件。
贺敏拿着认真看了一遍上面的英文和繁体中文,再递给关晓山,说道,“倪洱说得不错,果然是他”。
关晓山心里一沉,接过传真件,上面的中英文名称都明确指向一个人,名称叫“泰来基金”,这个“泰来”,很明显就是文泰来。
倪洱刚刚在会议室跟关晓山和贺敏说,据他猜测,蓄意做空山情股票、抢购山情股票的,很有可能是文氏集团。
“现在我明白了”,贺敏恍然大悟道,“文氏集团为什么要把三个楼盘项目卖给我们,他们是借此机会拿走我们八个亿,我们短期内资金回笼没那么快,他们就处心积虑在港股市场上攻击我们”。
“那他是怎么操作的,让我们的股票一直跌”,关晓山对这种资本市场的财技颇感无力。
“据我推测”,倪洱在旁边解释道,“文泰来以泰来资金的名义,在不同的时间段质押了山情股票,设置了不同的平仓线,只要他在二级市场拉了第一波的下跌,质押的第一批股票被平仓后引起连串反应,结果接二连三地爆仓,所以山情股票就会节节下跌”。
“那他不是亏损了吗?”,关晓山问道。
“是的”,倪洱继续解释道,“账目上他是亏损了,相当于‘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质押的那部分肯定是亏了,但是他的目的达到了,山情股票一直在跌,他肯定在二级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