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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孟紫君回答,手机已经被绑匪掐断了。
孟紫君抓着手机,跌跌撞撞跑进了关晓山的办公室。
关晓山看到孟紫君的脸色,吃惊地问,“紫君,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晓山、晓山”,孟紫君快哭出声来,“小琪、小琪被人绑架了?”
“什么?”,关晓山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你弟弟才来江城几天,怎么会被人给绑架了?”
“真的真的啊,晓山,刚刚来的电话”,孟紫君一边哭着说,一边把手机递给关晓山。
关晓山翻出来一看,是一个固定电话,他直接打过去,居然是公共电话。
这简直和电影里的套路一样一样啊。
“绑匪要多少钱”,关晓山把孟紫君扶到沙发上坐下来,冷静地问。
“一、一百万”,孟紫君抖抖索索地答道。
关晓山晒然一笑,一百万,这绑匪也太瞧不起他关家了吧,“好”,他干脆地说道,“一百万我给,多大的事啊!”
一百万对于孟紫君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于关晓山来说不值一提。
“小琪不会有危险吧”,孟紫君楚楚可怜地问关晓山。
关晓山搂住她,安慰道,“我的老婆大人,那些绑匪只要钱,只要不激怒他们,小琪不会有事的,不过,小琪既然不回老家,为什么还不去上班?”
孟紫君忧虑地说,“老家他是不肯回去了,一直跟我说要去上班,我前几天跟山情建设那边说好了,去那边,他听说是建设公司,害怕去工地,又不肯去报到,今天又来跟我磨嘴皮子,快把我愁死了,现在又出了这事,我爸妈知道了该有多着急啊!”
“没事、没事”,关晓山一边安慰着自己的老婆,一边想着这事好蹊跷。
下午,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进孟紫君的电话。
“少奶奶,钱准备好了吗?”,又是那个阴涔涔的声音。
“准备好了”,孟紫君胆战心惊地答道,“在哪把钱给你?”
“哈哈哈”,对方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笑得孟紫君汗毛直竖,关晓山在边上直皱眉头。
“一百万而已,关老板在旁边吧,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月的零花钱,买你小舅子的一条命,值了”,对方得意地说道。
“没问题”,关晓山忍无可忍回道,“我们给钱,你们放人,大家都爽快点!”
“好,关老办果然是快人快语”,绑匪说道,“那就请关老板亲自带一百万现金,晚上送到外环路如何?”
外环路?
关晓山太清楚不过了,晚上的外环路是飙车族的天堂,让他孤身一人前去,对方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
先答应下来再说吧,关晓山马上回答,“好,那就晚上我到外环路,怎么联系你?”
“晚上到了外环路,你自然会看到我的联系方式”,绑匪哈哈一笑,又是突然挂了电话。
正文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釜破舟沉(二)
“晓山,要不要报警?”,孟紫君紧张得发抖,颤颤地问关晓山。
关晓山苦思片刻,心里一直盘旋着一个念头,始终没有说出口。
“还是叫倪洱来吧”,孟紫君替他把心头的想法说了出来。
关晓山点点头。
孟紫君马上打电话给倪洱,请他速来山情大厦。
接到电话的倪洱却不意外,该发生的总归要发生,一直风平浪静的倒让人感觉不踏实。
到了山情大厦关晓山办公室,听孟紫君说完事情经过,关晓山也觉得奇怪,这绑匪怎么就盯上了孟紫君的弟弟?
“倪洱,晚上你陪晓山去吧?”,孟紫君用恳求的口气说道。
“当然”,倪洱点点头,“这种时候了,我肯定是义不容辞的”。
倪洱上网查看电子地图,把山情大厦到外环路的道路看了一遍,基本上都是大路,如果谁想蓄意制造交通意外,遇上他和关晓山开车不是件容易的事。
晚上七点,暮色慢慢降临。
关晓山提了一百万的现金,装进一个密码箱。
倪洱开车,载着关晓山往外环路而去。
从市区到郊区,倪洱把宝马车的敞篷打开,凉风习习。
他想到一年前跟江城五虎在外环路飙车的往事,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轻易让人给敲碎膝盖吗?
关晓山想的却是,这外环路上飙车的都是亡命之徒,现在的他身兼发展山情的重任,不值得跟那些无知之辈搏命,如果一百万能赎回妻弟更好,如果赎不回,自己也不能在此地久留。
“干完这票”,倪洱边说边笑,“我们去美食街吃夜宵去!”
可此时倪洱再多的话也激不起关晓山的豪情,他已经不是几年前能意气用事的那个年轻人了。
还没到外环路,却遇到了路段封堵。
一道围栏横在路中央,居中一块大牌子写着:此路段维修,暂时不通,请绕道!
这可是电子地图上没有的,不过这提示牌边上又有另外一块牌子,把绕道的放心和路标标识得清清楚楚的。
“这提示倒还贴心,省得我们走冤枉路”,倪洱看了一眼线路,颇为欣赏地说道。
记好线路,倪洱右转方向,准备走一条新路,绕道而行。
车子没开出十分钟,又转上了另一条路,虽然跟路标上一致,倪洱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再开出五分钟,前方是一段拱桥。
“不对”,倪洱不由地对关晓山说,“我感觉越走越偏了,方位不对”。
看夜色渐浓,关晓山心里摇摆不定,含含糊糊地说道,“要不,过桥看看吧”。
倪洱没多想,轻踩油门,把车子开上拱桥。
还没到桥中央,听着前面后面的声音,倪洱马上后悔了。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悍马军长突然出现在倪洱宝马车的后面,毫不减速,直直向宝马车冲来。
倪洱想加速开过拱桥,一上桥头,倒吸一口冷气,一辆集装箱车横停在桥下,如果加速冲下来会跟集装箱撞个正着。
前有狼,后有虎,面前是集装箱,后面是军车,倪洱一辆宝马车,显得弱不经风。
眼看后面的悍马就要撞上来,倪洱当机立断,对关晓山叫道,“跳车!”
两个人在正副驾驶座位上,不由分说,双双打开车门,向车外跳去。
夜色中,轰隆一声巨响,悍马车把宝马车拱下了拱桥,随即又是另一声巨响,宝马车又撞上了集装箱。
拱桥下是一条小河,河水及腰,倪洱立在河水里,懊恼地拍打了一下水面,这都是江城五虎的老套路,除了撞车还是撞车,自己怎么就疏忽了!
关晓山拎着密码箱,从桥下另一侧涉水走过来,问道,“倪洱,没事吧?”
倪洱一抹脸上的水,自嘲地笑道,“湿身了,箱子里进水了吗?“
关晓山拍拍装钱的密码箱,说道,“没事,钞票晒干了一样用…”
俩个人正开着玩笑,突然倪洱瞥见一个小红点从水面上滑来,他暗叫一声不好,一个回身迅速拉住关晓山,大叫一声,“游到水里!”
关晓山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倪洱拉进了水里,扑通扑通两声,两个人双双潜下水面。
噗噗噗…
几乎在两人入水的同时,身后传来子弹打到水面的声音,险险擦着他们的小腿而过。
关晓山明白过来了,屏住呼吸,贴着水底缓缓向前潜泳。
而倪洱却调转方向,靠着河边向拱桥游去。
狙击枪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河面倒影着月朗星稀的夜空,除了明晃晃的月亮和晃荡的水涡,已经找不到倪洱和关晓山的人影。
悍马车在桥中央挪动着,直到把车头灯对着河面,在强光的照射下,除了白拉拉的水波,别无它物。
悍马车门打开,一个蒙面人举着狙击枪跳下车,嘴里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人呢?”
车里面伸出一根烟,蒙面人接过烟,点着,深吸一口,又说道,“于大哥,这活不好干啊!”
这时,悍马车里传出于大虎的声音,“兄弟,好干我还请你出马吗?刚刚打中了吗?”
“看不清,打中了的话会往下游漂的”,蒙面人吞了口眼圈,粗声说道。
此时的倪洱,已经猫着腰从河床爬了上来。
烟还没抽完,蒙面人把香烟叼在嘴里,又端起狙击枪,对着河面瞄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正在他聚精会神看着瞄准器的时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