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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洱没吃菜,喝口水缓了缓,在吴有方满是惊讶的眼神里,又把第六杯、第七杯白酒喝完了。
吴有方的眼神已经不是惊讶了,简直就是惊恐了,他万万没想到倪洱在短短几分钟内喝进去六杯白酒,足足有一斤八两,太恐怖了!
吴有方拉住倪洱的手问道,“兄弟,说实话,你的酒量究竟是多少?”
倪洱吐出一口气,尽是浓郁的酒味,笑着回答,“吴总,这个我还真没测过。”
“那就是海量啊,我服了!”,吴有方一拍桌子,“八个项目,全部给山情建设!”
倪洱和李盛勇相视一笑,成了!
李盛勇见好就收,把剩余的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吴有方,自己端了一杯,说道,“刚刚倪洱都喝六杯了,酒店的镇店之宝,我们也来尝尝…”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把酒干掉了。
这一顿饭吃下来,菜没吃多少,三个人喝掉了七瓶白酒,把包厢里的服务员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倪洱,喝的最多,离席的时候一点摇摇晃晃都没有,简直“惊为天人”。
回到山情建设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几乎所有人都下班了,倪洱回到八楼自己办公室刚坐一会,一阵敲门声响起来。
“请进!”,倪洱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随口说了一声。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一杯泡好的浓茶端到了倪洱的桌上。
“还没回去啊,小孟…”,倪洱姿势不变,也没睁眼,接着改口道,“哦,不是小孟,是关部长吧…”
一睁眼,果然是关晓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关晓晴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唔…”,倪洱笑着说,“味不对…”
关晓晴娇叱道,“你这一身酒气的,还知道什么味!合计孟紫君什么味你知道啊!”
倪洱哈哈大笑,“别介,我知道小孟什么味,你弟还不得跟我拼命啊…”
关晓晴白了他一眼,说道,“听李叔说你今晚喝了不少,怎么样,想不想吐?”
“李叔?”,倪洱不解地问道,“李部长不是回家了吗?他怎么会跟你说?”
关晓晴娇羞地说道,“是我打电话问的,我特地留下来等你的,怕你喝多了出什么事…”
“你看我像有事吗?”,倪洱反问道,“这点酒还难不倒我,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关晓晴不放心地问道,“你现在还住在憩园,方便吗?不方便地话到山情家园去住吧,我家空房比较多…”
说到“我家…”时候,关晓晴的声音已经声如蚊呐,几不可闻。
倪洱故意逗她,“什么?我喝醉了,听不清…你后面说什么?”
“讨厌…”,关晓晴娇嗔道,“倪洱,你是顺风耳,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呵呵”,倪洱默认了,“还知道什么啊?”
“倪洱”,关晓晴坐在倪洱对面,托着香腮,期待地问道,“你能不能讲讲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倪洱装糊涂地问道,“我的简历不是你关部长审的吗?我还是你招聘面试的呢?”
“不是吧”,关晓晴实话实说了,“你简历写得天衣无缝的,但实际上,你的老家根本不是河西的…”
正文 第五十八章 身世之谜
倪洱心一惊,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查我?”
关晓晴黯然地低下头说道,“是我爸在世的时候托他一个在河西做公安局长的老战友查过,说是查无此人,所以我就想问问…”
倪洱笑了,“想问问我哪里来的是吧?反正我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关晓晴看不出他的笑容是真心的还是讥讽,连忙摆手道,“哪里来的不重要,我就随便问问,你不要介意啊…”
“我没那么小器”,倪洱的笑是真诚的,“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的…”。
“嗯,好啊!”,关晓晴还是很好奇的。
“我老家是河西的”,倪洱娓娓道来,“几年前,一家跨国公司在河西圈地搞农业项目,把我家的房子和地都征了,给了赔偿款,原来村里一部分人搬到了镇上,而我家是全家搬出了河西市,所以河西市公安局查无此人是对的,因为我们一家人的户籍资料都迁走了…”
“哦,原来如此啊…”,关晓晴恍然大悟,“是什么公司啊?让你们举家搬迁?”
“叫孔河农业科技吧”,倪洱顺口答道。
“噢,就是那个孔河跨国集团啊,在国际上声名狼藉”,关晓晴似乎有点了解,“我看过这家公司的新闻,不但研究农业药剂,搞生化工程,好像还跟美国军方有关系,对,我看过论坛上有篇文章,说是孔河集团跟美国一家军事武器公司合作,研究智能战士项目,就像电影里未来战士那样的…”
“哈哈”,倪洱笑得前仰后合,“关部长啊,地摊文学害死人啊,什么未来战士,都是吸引眼球的,太危言耸听了,再说美国军方的事,距离我们太遥远了,是不是?”
关晓晴一想,也是,都是跨国公司,跟地产、建筑行业八竿子打不着,便主动转移话题,“你晚上到底喝了多少?”
倪洱一想,答道,“大概十二杯吧…”
“五钱的小杯子吧,六两酒,还行…”,关晓晴庆幸地说道。
“呵呵,不是”,倪洱笑道,“是三两的杯子…”
“什么?”,关晓晴吓得花容失色,“三两的杯子?十二杯?三斤六两白酒?多少度的?”
“六十八度…”,倪洱笑呵呵地答道。
关晓晴几乎是炸了,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叫道,“你怎么喝这么多?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
倪洱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样子,笑着说:“淡定、淡定,我都说了,你看我有事吗?”
关晓晴别提心里有多着急了,责怪道,“谁让你喝那么多的,李叔也是,也不拦着点,喝多了伤身体的!”
“坐下来、坐下来说”,倪洱一直笑着安慰关晓晴,“你这么高,站起来我得仰视你…”
关晓晴悻悻地坐了下来,还是忍不住数落倪洱,“你倒说说,为什么喝这么多?”
“拿了八个项目回来,你说我这酒喝得值不值?”,倪洱答道。
关晓晴语塞了,喃喃地说道,“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样喝,万一醉了怎么办,也没有人照顾你…”
“没事啦”,倪洱还是很感谢关晓晴的关心,“我坐会就回憩园睡觉,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起憩园”,关晓晴问道,“住着别扭吗?”
“不啊”,倪洱说道,“还是以前的那些人,没事还是可以聊聊天的,大家都很怀念老董事长在的时候。”
“那些人?”,关晓晴有点不高兴地说道,“都是弃山情集团而去的人,有什么好怀念的,一个个猫哭耗子假惺惺!”
“呵呵”,倪洱笑着说,“他们不是猫,我们也不是耗子,人家都是打工的,都跟过来山情建设有这么多岗位吗?”
关晓晴默不作声了,倪洱所言不虚,仅仅是总裁办、审计室的人全部转过来,人员安置就是大问题,最后分流到市场部,压根没有那么多岗位,就因为是山情集团最忠诚的员工,所以都留下来了,无形中也增加了山情建设公司的运营成本。
“快回去吧”,倪洱左劝右劝,关晓晴就是不肯走。
关晓晴说道,“要不我把你送回憩园,要不我就在这陪你…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没辙,倪洱只能同意,搭乘关晓晴的车回憩园。
关晓晴开着车来到山情大厦门口,把车子停了下来,摇开车窗,远远看着,百感交集。
看到山情大厦九楼还亮着灯,倪洱笑道,“幺,王远光真拼啊,这么晚了还在加班…”
“我呸!”,关晓晴恨恨地骂了声,“王远光最不是个东西,赵义安和董彦刚是真小人,他就是伪君子,更可恶!”
“大小姐”,倪洱笑道,“你就不要嫉恶如仇了,他们都是普通人,都是利己主义者,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啊!”
关晓晴又看了会山情大厦,想起了很多往事,不忍再看,发动车子,开到山情大厦后面的憩园门口。
看着倪洱下车,关晓晴不禁想起自己喝醉的时候,是倪洱把她背进宿舍的,她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一起上去?”
倪洱一扬双手,“要不你背我上去?”
“背你个死人头”,关晓晴心里骂道,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