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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调。
为了迎接文泰来的婚礼,从庄园大门开始,直到别墅的房间,到处贴满了大红的喜字,进入庄园沿路的树丫都挂上了大红灯笼,就连路边摆放的垃圾桶全部换成了全新的大红。
别墅门口,用粉色的玫瑰花搭了一个粉色的拱门,拱门两边分别摆放两只金色的花坛,里面混插着几十只粉色的、红色的和蓝色的玫瑰花,分外夺目。脚下的红地毯一路铺开,从别墅门口向外铺到庄园门口,向内铺到内堂大厅,再铺到新房。
文家准备迎亲的车队是八辆红色保时捷开道,边上八辆玛莎拉蒂跑车一路摄影,主婚车是一辆顶配劳斯莱斯幻影,前后八辆宾利车护卫着,车队后面又是是八辆红色的保时捷。
在前往山情庄园迎亲的路上,文贵山提前进行了疏通,路上车辆很少,一路绿灯,中午12点18分准点准分到达山情庄园。
虽然住在山情庄园的人见过不少世面,但如此浩浩荡荡的迎亲阵仗还是平生未见,庄园内外很多人驻足围观,艳羡不已。
山情庄园关家大宅内,同样喜气洋溢,到处团花簇锦。关家自然不会失了礼数,先期已经收了文家巨额的聘礼,黄金都是用论斤的,非得是十八斤八两,仅仅是金器就值到四百多万,关家粗略估计了一下聘礼足有两千多万,就以名表、名牌衣服和现金的形式,尽是作为关晓晴的嫁妆,古色古色的手提箱里,除了真丝服装,其它都是码的都是齐齐匝匝的钞票。
关晓晴闺房里,贺芳、贺敏亲自给她梳妆。
关晓晴身穿大红喜服,脸色平静,不怒不喜。
贺敏心疼地说道,“晓晴,开心一点,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嗯”,关晓晴应了一声,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还有,我记得你说过,结婚一定要穿婚纱,怎么不穿?”,贺敏疑惑地问道。
“小姨,婚礼是在他家里办,中式的吧,没必要穿婚纱”,关晓晴答道。
其实,关晓晴心里隐隐作痛,洁白婚纱是爱情的象征,她一直梦想的婚礼是穿着属于自己的婚纱,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而她的妈妈,贺芳,关家老太太,站在女儿背后,帮她梳头,一直沉默着。
不经意间,关晓晴感到一滴水滴到自己脖颈里,紧接着又是一滴,她不敢回头看,那是妈妈的泪水,她怕回头过来,会抱着妈妈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临行前,贺芳把女儿送出闺房门,她站在门口,不愿再送下楼。
贺敏小心翼翼地搀着关晓晴从二楼下到一楼,文泰来带着一众伴郎团已经侯在下面。
关山情和关晓山等人也在一楼坐着,文泰来向关家的至亲好友一一派发了红包,恭恭敬敬站在关山情边上。
关山情扶过关晓晴,把她牵到文泰来面前,说道,“小文,婚事从简,今天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对待晓晴!”
“好的,爸!”,文泰来神采奕奕,肯定地回答道,伸手牵过关晓晴的手。
关晓晴一被他拉住手,下意识地往回缩,但被文泰来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边上的关晓山只是冷冷地看着,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拜别关山情后,文泰来搀扶着关晓晴,钻进了劳斯莱斯,前面开道的保时捷发动,车队缓缓驶离文家大宅,驶出山情庄园。
贺芳还站在关晓晴闺房的窗口,看着女儿慢慢坐进了婚车,看着车队慢慢来了,泣不成声。
贺敏半搂着自己的姐姐,陪着她泪流满面。
车队缓缓通过闹市区,又吸引了大批过路市民停下来观看。
关晓晴坐在车里,双眼呆滞地看着窗外的车来车往、人来人往,脑子里一片空洞。
车队开进文家庄园,开上一眼看不到边的红地毯,通过透明的窗玻璃,关晓晴看到一路竖了六块比一面墙面积好大的广告牌,上面是她和文泰来的婚礼照,拍照的时候她坚持不拍婚纱那套,所以婚礼照有汉服的、有和服的,有韩服的,就是没有婚纱。
看着这巨大的婚纱照,关晓晴发现自己笑得好勉强,好木然,而紧挨着自己的文泰来,却笑得好随便,笑意里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狡黠。
按照江城地方的传统,当晚的婚礼只有男方至亲参加,新婚之夜的第二天,再举办盛大的结婚仪式。
文家把结婚仪式举办地放在了江城市最高端的香格里拉酒店,婚礼特邀胡市长主持,文贵山特地给小武,就是武小惠的妈妈打了电话,让她带着武小惠一起参加第二天的婚礼。
当晚在文家的婚礼比较简单,就是新娘子关晓晴跟公公婆婆、亲戚见面,无非就是斟茶递水、派发红包,在文泰来一个堂姐的指引下,关晓晴像个木头人一样,按指示一一完成,脸上挂着浅笑,心里却满是苦******贵山是关晓晴以前见过的,文泰来的妈妈她是第一次见,一个短头发的五十多岁的妇女,眼神很犀利,关晓晴初次跟她对视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当即把目光转开了。
晚宴结束,文家亲戚纷纷跟一对新人道别,等客人走光了,文贵山和文泰来的妈妈也跟关晓晴告别。
关晓晴吃惊地问道,“你们。。。爸。。。妈。。。,你们不住这吗?”
“不啊”,文贵山爽朗地笑道,“这别墅就是你们小两口的,我们不妨碍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说完,文贵山的专车已经开过来,他和自己的夫人钻进车里,摇开车窗,冲关晓晴和文泰来摆摆手,离开了别墅。
关晓晴顿时心里无比失落,这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堪其辱
命运就像旋转的轮盘一样,该来的还是要来。
文泰来伸手挽住关晓晴的脖颈,轻声说道,“晓晴,这个宅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俩个。。。”
轻言慢语之间,充满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坐在新房里,关晓晴再一次打量着陌生的房间,墙壁内饰和家具都是纯白色的,床上的被子是大红色的,一对娃娃靠在床头。
新房外面是宽大的阳台,阳台上摆满了鲜花,还摆放着一张茶几、两张椅子,墙上镶嵌着一组玻璃酒柜,里面摆满了进口的红酒。
关晓晴一个人站到外阳台上,看着别墅外面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夜幕降临,别墅延伸出去的石板路边的路灯已经亮起,映射着树上挂着的灯笼,路灯昏黄,灯笼暗红,远近尽是莫名的落寞。
向市区另一侧远眺,关晓晴已经无法看到山情大厦,更看不到自己在山情庄园的家,不知道现在爸妈在干些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晓山和倪洱在大厦十五楼忙碌些什么。。。
就在她在阳台上遐想的时候,不知道文泰来什么时候回到新房里,一把拉开窗帘,房间里的灯光透过一大片落地玻璃窗照射出来,照亮了关晓晴茕茕孑立的身影。
文泰来也走到阳台上,淡淡问道,“不冷吗?”
正是季冬时节,索索的寒风不时划过树梢,经文泰来这么一说,关晓晴看着眼前的绿草茵茵,有点惊讶地问道,“为什么庄园里的树都是绿色的?还有草坪花木,都是绿的?”
“树都是常青树”,文泰来与关晓晴并肩而立,答道,“这些草坪和花木在冬季都是开花季。。。”
“你后悔吗?”,文泰来突然问道。
“不会”,关晓晴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感到寒风吹来好冷,“都到这一步了,我干嘛要后悔”。
“呵呵”,文泰来话锋一变,骤然冷笑一声,“你最好不要后悔。。。”
“股权过户手续办了吗?”,没有察觉到文泰来语气的异样,关晓晴很随意地问道。
文泰来脸色已经变了,冷冷地回道,“结婚手续办了吗?”
关晓晴诧异地转头看着文泰来,发现他的眼神出奇地冷,冷得让她忍不住想打冷战。
“明天,我们去民政局领结婚证,领完结婚证我就会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生效”,文泰来回望着关晓晴,一字一顿地说道。
关晓晴也觉得自己有点唐突了,在新婚之夜谈股权,是有点煞风景了。
“罢了”,关晓晴心里想着认了吧,“就算是一桩交易,自己也要咬牙接受”。
可惜事与愿违。
她刚想歉意地伸手拉一下文泰来的手,文泰来却直接回身走回新房里。
关晓晴跟着他进房间,却感觉暖和了许多,原来文泰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