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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的另外哥几个,也害怕老三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他们连忙把老三抱住,大声说:“反正你把我们家的狗打死了,你得赔钱!我们家国成是正宗的德国黑背!他爸爸是东德的,他妈妈是西德的,德国合并以后才有了这种新犬种!我告诉你,这条狗没有十万块钱下不来,你就等着赔钱吧……”
如此能胡搅蛮缠之人,李爱国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尤其是说到这条叫国成的狗,还弄出来什么东德西德来。李爱国被他们这一番言论逗得笑了起来。只听他边笑边说到:“别尼玛在这扯淡了!这条土狗最多值30块钱!想上我这讹钱来,瞎了你们的狗眼!对了,说到赔钱,我这件呢子大衣昨天下午新买的,让你们家的狗给咬坏了。我这**还有呢,2980块!你们先把我这衣服钱赔了……”
吵吵了半个多小时,谁也不敢轻易动手。李爱国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滚刀肉,这一家人还真是奇葩,骂到最后,连家里面走道都不利索的老太太,都拿了把椅子坐在门口跟李爱国对卷。巴彦虎被这样的场面惊呆了,继续再骂下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更奇葩的事情呢。他连拉带拽的把李爱国拉回了拆迁公司,双方的初次交锋,就在这一片骂声中宣告结束。
第二十一章 拔钉子
说实话,经过监狱这几年的磨炼,李爱国已经不会再轻易动怒。可是今天,这一家人真把李爱国惹急了。自己好心好意的去他们家,打算问一下他们有什么具体要求,看看能不能够通过协商来解决拆迁的问题。可自己话还没说出来一句,他们家居然放狗来咬自己!
回到了拆迁公司的办公楼后,李爱国还是气愤难平。看着他被气得直喘粗气的模样,巴彦虎一边偷着乐,一边说道:“国叔,你现在知道我这帮兄弟为嘛都不敢去了吧?不是我们胆小,是这家人太不讲理了!俗话说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可这家人是又横又楞又不要命!简直就是蒸不熟、煮不烂的滚刀肉,任凭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怎么没办法?他们家不就是养了几条土狗吗?我他妈一会儿上八达岭弄几条老虎来!他们要是再敢放狗,我就放老虎!看看谁牛逼!“李爱国已经被这一家人气得胡言乱语了。
巴彦虎一听,连忙问道:“国叔,咱在动物园还有熟人啊?我最近搞了个对象,可喜欢小动物了。你问问能不能弄个熊猫出来,哪怕是花钱也行啊!”
自己随口乱说一句,巴彦虎当还当了真。李爱国嗤笑着说道:“别扯淡了,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你还养熊猫了,你怎么不养个恐龙呢。别说没用的了,赶紧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把这一户人赶紧弄走。”
巴彦虎神秘的笑了笑,说道:“国叔,我早就惦记着怎么把这家人弄走了。我已经让冯世超去找东西了,今天晚上,咱们就给他们点厉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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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晚饭,冯世超开着一辆厢式小卡回到了拆迁公司。进屋之后,他神神秘秘的和巴彦虎说着什么。巴彦虎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跟大家说了,今天晚上有所行动。下班之后,大家都没有回家,就坐在拆迁公司的小二楼里面,等着今天晚上的行动。
半夜一点,巴彦虎把大家伙叫了起来。他看了看一直没有回家的李爱国,笑着说:“国叔,要不您先说两句?”
李爱国根本就不知道这帮小子要干嘛。本来他不想和这帮愣头青掺和到一块儿,可他又害怕这帮人没轻没重的弄出点什么事来。只好强忍着睡意,看看他们到底要干嘛。只见他摇了摇头,说:”你说吧!我就在一边看着就行。“
巴彦虎点了点头,大声说:“弟兄们,上个月的事儿大伙儿都知道。姓朱的那一家人死活不肯拆迁。他们要是有点道理那还好说,可这帮人就是他妈无理取闹!还他妈放狗咬咱们!咱们今天晚上,就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世超,你带着几个人,往他们家的围墙上面写字,什么难听就写什么,只要能看懂就行。剩下的人,跟我去放生!”
“放生?虎哥,你信佛了?”下面的人问道。
巴彦虎神秘的笑了笑,说:“走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十多个人趁着月色,悄然无息的来到了朱家的大门外。冯世超从小卡上面搬下来几桶红油漆,又拿出了几把刷子,开始在墙上写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上过警校的人学问就是不一样,只见他拿着一把大刷子,沾满了红油漆,一笔一划的在墙上写了起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努力改造,重新做人’写完之后,冯世超洋洋得意的回过头来,冲着大伙问道:“怎么样,我这字还行吧?不是跟你们吹,我在警校上学那阵,学校里面的板报都是我写的。要不是犯了点小错误,哥哥我现在没准就在市局宣传部上班了……”
巴彦虎有点近视,他走进了一看,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只听他低声说:“操,你写这玩意儿干嘛?他们家又不是监狱!写点和拆房有关的。”
冯世超一想也对,自己写的这幅标语,和拆迁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别人一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想了想,再一次的把大刷子沾满了油漆,继续再围墙上写了起来。两分钟之后,一幅整齐的标语跃然于墙面之上,冯世超回过头说道:“虎哥,这次怎么样?”
巴彦虎一捂脸,摇着头说道:“这……算了,你愿意写嘛就写嘛吧。”
听他的语气,明显是对这一幅字也不甚满意。冯世超拿着还在滴着油漆的毛刷,回身轻声念道:“该扎不扎,房倒屋塌,该流不流,扒房牵牛。这挺好的啊,你不是说要写跟拆房子有关的吗?这两句那一句都跟拆房子有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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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不靠谱的冯世超,李爱国有些暗暗担心起来。这帮小子到底要干嘛?总不能是在他们家的大门上写几个字这么简单吧?他走到了正在小卡边鼓捣着的巴彦虎身边,悄声问道:“虎子,你们这是到底要干嘛?”
“国叔,你看看吧!”说着,他拉开了箱货小卡的仓门,拿着手电往里面照去。李爱国往里面一看,后背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见小卡的货仓里面,放着两个用铁丝网捆的结结实实的铁笼子,在手电筒的光芒下,无数条五彩斑斓的长蛇,正在铁笼子里面不停地蠕动。
身为一个北方人,对于蛇这种动物有着天然的惧怕感。李爱国往后退了一步,低声说:“你从哪弄这么多条蛇来?你这是要把蛇放进去?这些蛇都有毒没毒?别再咬坏了人。”
巴彦虎嘿嘿一笑,说:“国叔,你就放心吧,这些蛇都是海军从一宫花市收来的。看着挺唬人,可都是无毒蛇。咱们主要是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弄出人命来。再说了,有毒的蛇都在饭店里等着做菜呢,咱们就算是想找,也没有门路啊。”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两个弹丸大小的纸包,扔给了身后的一个小兄弟,说:“胜子,你站车顶子上,那弹弓子把这两包药打他们家门口去。记住了,一定要打在他们家小二层小楼的门口。”
看着他又弄出来稀奇古怪的东西,李爱国禁不住再次问道:“虎子,你这又弄得是嘛?”
巴彦虎一边穿着厚厚的大棉衣,一边说道:“蛇药,专门引蛇用的。卖蛇那小子是个江西人,欠我们点钱。这些东西都是他交给我们的。你放心,蛇药没毒,人也闻不见。不过这玩意引蛇是真好使。只要随便往哪一扔,这些蛇跟着就爬过去。“
‘嗖嗖’两声轻响,两包蛇药被这个叫胜子的小伙用弹弓子打在了老朱家的房门口。巴彦虎和马海军两个人穿着厚厚的棉衣,带着棉手套和皮帽子,抬着装满蛇的铁笼子,从围墙上把整整两箱蛇倒进了老朱家的院子里。
外面折腾的动静虽然不大,但还是引起了院子里面的狗一阵狂叫。巴彦虎和马海军从墙头上跳下来,把铁笼子往车里面一扔,大声说:“兄弟们,撤!”听到撤退的命令,眨眼的功夫这十多个人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只剩下朱家凌厉的惨叫声,回荡在这夜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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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一家子人今天晚上特意喝了一顿酒。为嘛要喝这顿酒呢,是因为在今天的骂战之中,他们大获全胜,把拆迁公司的两个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爷几个喝的这叫一个痛快,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