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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庭文明时代在那段岁月里,据说几近是宇宙中最强大的文明时代;
甚至,当时仙帝剑锋所指,任何文明时代皆避其锋芒!
可惜……世间绝无永恒的巅峰;
随着某一代仙帝昏聩,外臣势大,终是将仙帝一族架空;
甚至,各方天王之后竟形成了一种默契,绝不许仙帝一族出雄主;
自那之后,仙庭文明时代的仙帝,几乎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诸如眼下仙庭文明时代的仙帝,竟然是个七岁都没断奶的娃娃!
三岁知大、七岁知老,窥一斑、可见全貌;
各方天王拱这么个小娃娃上位,也是够绝的;
七岁都还没断奶,能成为雄主才真见鬼了!
随着阵阵脚步声,一行身影终抵至中央金殿前;
而函姜此时,也终于看到了那位传闻中没断奶的小仙帝;
在高高的龙道尽头,头戴冕冠的少年,似乎在闹脾气;
最终,在一众宫女、宦官的安抚下,少年才勉为其难地站好。
一侧的宦官正了正身子,朗声开口道:“少帝新登大宝,恰闻司徒战功赫赫,为仙庭功勋之臣,遂,擢升天王衔,赏九节钺、赐云龙袍,盘仙池一宿。”
“谢仙帝恩!”
老人照例谢恩后,领着一行人随之离去。
这所谓的觐见、听封,说白了就是个形式罢了,赏赐的东西,也都是摆设;
除了……盘仙池一宿!
现在的仙庭文明时代,确实是外物科技仙幻向;
可在最初时,却是己身科技仙幻向;
在某些方面,不可否认地讲,己身科技仙幻向确实很匪夷所思;
诸如这盘仙池!
这所谓的盘仙池,可以说是仙庭文明时代,仅存的己身科技仙幻向时的好东西;
至少对于函姜而言,是好东西;
可驱百病!
而这,就是函姜煞费苦心的目的!
正常而言,这种功用其实很鸡肋;
以顶尖霸主层级的科技程度,很少会因为各种疾病成为困扰,盘仙池的存在就成了种象征意义;
可函姜的情况,恰恰也许能通过盘仙池来解决。
“枉你一番周折,若是盘仙池救不了你,哼哼……”
偏殿内,老人冷笑了两声。
“你现在不是应该期望一切顺利嘛?如果我死了,你可是也要陪葬的。”函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老人不由一阵语噎,老脸间出现了丝复杂,随之拂袖走出了偏殿。
不可否认地讲,司徒衍现在确实很矛盾,既希望函姜活,却又希望函姜死。
函姜微笑着看着老人离去后,背着身抬了抬右手,内室内随之走出了道身影;
阿多斯!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函姜脸色一收。
阿多斯则沉默地点了点头。
函姜双眼一眯,随之大步走出偏殿,径直走向盘仙池的方向。
他对盘仙池能否解决问题,其实也没有太大把握;
可该做的事,却还是要做的;
若函姜死在这里,自然一切方休;
可他如果能活着离开,则会顺便解决阿多斯的事情。
特种集团的性质,注定了需要以非常规的战功来晋升;
也就是说,阿多斯必须发起一场所谓的特务活动;
甚至,是一场堪称‘盛宴’的特务活动;
而诸多特务活动中,还有什么,会比引发一个顶尖霸主文明时代内乱,更隆重!
……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相逢何必曾相识
阵阵如波的涟漪,回荡在仙池间,袅袅水雾弥漫;
整个仙泉地,流露着种无声的恬静与安逸。
函姜赤着脚踩在石径间,乍踏入了池水中,猛地打了个机灵。
一种奇妙、矛盾的感觉,骤然袭来,时冷、时热!
函姜短暂地失神后,双手捧起抹池水,才发现其中蹊跷。
这盘仙池之水,源自中央的泉心;
泉心涌出的水流,初时带着地热,随之却很快冷却;
而这水,不单有着宛若琼浆般的色泽,还很快挥发成水雾散去。
函姜静静地倚在池畔,渐渐合上了双眼,享受这难得的闲庭逸趣。
他此时已经可以确定,这盘仙池绝对能解决问题;
函姜清晰的感受到,不单体内的病毒在瓦解,连身上一些陈苛杂症也随之治愈。
他自重生以来,如屡薄冰、枕戈待旦,身体难免有些积弊;
这种积弊其实是一种心力的损耗,根本不可能根治;
而函姜身上这些积弊,平时无伤大雅,可随着年岁的增长,终有一点会成为大问题;
他虽知道这一点,却也没有办法,诸事繁多,难免要劳心劳力;
诸如历史上很多霸主,便是死在心力交瘁上;
累死的!
而这盘仙池,竟然在一定程度上,能缓解这个问题!
淡淡的拂风,撩过纱帐,吹过池水间。
函姜微合着双眼,脸间难得出现了丝唏嘘。
无怪己身发展方向,如此令人着迷!
外物、己身,两个大发展方向,各有所长;
可有一点,外物发展方向,是绝对无法与己身发展方向比拟的——
己身发展方向,拥有更绵长的生命!
对于一个矢志争霸天下者,最最最渴望的,无疑是更加长久的生命;
恨,人力终有穷尽时!
其实绝大多数人,根本没有对生命的渴望;
只有真正的霸主,才会对时间,存折着迫切的渴求;
因为……大业,没有尽头!
诸如地球时代历史上一些霸主,之所以在生命的尽头疯狂,就是源自心中的不甘!
不是贪恋世间的繁华,而是对大业的执著!
甚至,连函姜心底,其实都生起过臆想;
臆想去修己身,去拥有更加悠远的生命!
可臆想,终归是臆想;
强者与普通人的区别,就是更懂的冷静、克制与取舍!
函姜虽然没有走过己身发展方向,但也了解一些基本的东西;
己身发展方向,只是单纯对生命的追求;
不停地追逐、追逐、再追逐……
直到有一天,无法追上生命的流逝速度,终究还是会面临死亡;
而那一天,则是必然的,区别无非是早晚罢了!
鱼与熊掌,是不可能兼得的;
倾全部心力,都未必能将一件事做好,若是分心他顾,必然会一事无成;
不管是对生命的追求,还是对大业的追求,在本质上都是‘事’;
而函姜,无疑选择了后者!
弥漫的淡淡水雾,笼罩着整个仙池地,衬着徐徐拂风缭绕。
忽然。
函姜睁开了双眼,奇怪地看着一侧。
随着纱帐撩起,一道倩影走到了池畔旁;
女人身上披着件丝纱红裙,薄如蝉翼,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妖娆的身子;
雾气缭绕着,令女人宛若那画梦中走出的人儿。
“你是?”
“你是?”
两人几乎同时疑惑出声,随之又都陷入了沉默。
少顷。
“露水情缘,相逢何必曾相识。”
女人赤着脚、微笑着踏入了池水中。
函姜楞了下,同样笑了。
“不错。相逢又何必曾相识。”
漾起的水渍、阵阵的涟漪,伴着轻灵、绵长的云音,回荡在这片仙池地。
当这一幕云散雨收,女人如来时得梦幻,离去得却又潇洒,仿似真是那画梦中的人儿。
凉冷的拂风,从宫阁间吹过;
函姜倚窗而坐,略微有些失神。
他以往在男女事上,自问已是洒脱,可自见到那女人后,方知不及其万一!
那,是一个宛若深埋与红尘,却又不拘泥于红尘的女人;
一个,真正能做到洒脱于心,偏偏令人着迷的女人!
忽然。
函姜看向一侧。
伴着轻浅的脚步声,阿多斯走进了宫阁:“没找到。不如让司徒衍滞留几日,我再去想想办法。”
函姜却不无在意地笑了笑:“一个女人罢了,若能得之赏玩,自然不错;失之,却也无伤大雅。”
登高绝顶,固然令人欣然神往,可其中的付出,又有几人知!
霸主之路,其中遍布了荆棘与险恶;
函姜这次是真的心动了,不是出于任何的利益考虑,只是出于一种心底萌动的感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