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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儿兴奋地和人群挥手,姑娘家家从来没这么受瞩目过,激动得小脸通红。
“木头,快起来挥手啊,民众多热情!”
苏勒的嘴角一抽一抽,茉儿的声音太大了,连后车的伊阿和阿芙罗拉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家的热情是给冯大师和浮屠的,也不想想这里有人认识你吗?”
“怎么可能?那么热情的欢呼,别把人家想得那么八卦嘛!”茉儿对着苏勒撇了撇嘴,青春无敌米伦。托尔斯泰小姐都加入华夏这么久了,不说家喻户晓,迷粉万千总还是当得起的吧,“洛阳的朋友们!你们认识我吗!”
“不!认!识!”人群的欢呼更强烈了。
好不容易拦下打算对着人群射嘶风箭的女朋友,苏勒跳下座车,径直走到守门的卫士面前。
“教官好!”领头的连长一丝不苟地敬礼。
苏勒认真地回礼:“你们的武装呢?”
连长的脸色一僵:“那个……今天是警戒任务,考虑到观礼的多为群众,人多眼杂,我没让他们带。”
“你也知道人多眼杂,谁告诉你不会有敌对高端武力混进来的?”新扎大可汗的语气很冷淡,在他手底下受训的都知道,这位越是表现得平静,心里就越是不平静。
“楼军长和冯大师都在……”
“也就是说,你觉得在他们的保护下有足够的安全是吧?”苏勒翘起了嘴角。
一个军人,尤其是被政府寄予厚望和信任,专门调派升格成武装小队的军人,说他们寄希望于别人的保护,哪怕那个人是楼履冰和冯锐也不行,这是最大的侮辱。
连长的脸涨得通红:“教官,请您收回刚才的话!”
哐!第八声钟响。
车队已经全部驶入宫门,茉儿看苏勒没进去自然是留了下来:“木头,你和童大熊聊什么呢,他的脸好红。”
童大熊就是连长的外号,因为连里还有一个大熊,考虑到区分才加了姓氏。别看他三大五粗,其实最擅长小范围战术协同,浮屠不像伯加索斯那样把参谋下派到班一级,所以童大熊和另两位连长就是作为小队战术的指挥员培训的,茉儿很喜欢这个看似憨直,其实油滑的学生。
“想得太多并不是一个好士兵的特质。”苏勒冷冷地作了总结,既然茉儿来了,敲打也没什么办法继续进行了,“回去自己找军法官,全连士兵全装20公里,班长倍之,你和副连长,参谋长再倍之,作为下达命令的人,你还要清洁7天厕所,有意见吗?”
“保证完成任务!”童大熊昂首挺胸地敬礼,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哐!第九声钟响,苏勒看了一眼广场内,大人物已经下了车踏上宫殿的高台,他知道不会再有钟响了,龙凤九鸣,誓师出征。
苏勒面无表情地往童大熊身边站好,对茉儿指了指另一边的排头。
“我们的位置在外面,不必去里面的。”
随着说话,一道粗壮的狼烟已经从宫门的烽火台升了起来,誓师大会开始了。
第223章 誓师
洛阳宫的殿前广场宽阔异常,浮屠军团第3师整整9120人站成方阵不过占了正中心的一块,军士熊罴矫健,方阵横平竖直,队列赏心悦目,这种景象在伯加索斯根本不可能看到。
浮屠的武者是从辅兵中挑选出来的,首先入伍才接受武者手术,成功者留任,失败者退还,不适合操持军旅的退伍还岛,是从职业军人转成的特种战士。
而伯加索斯不仅规模上比浮屠小很多,每团仅有700人,即便是扩编成4个团的师也不过就武者2800人,还不到浮屠同等编制的三分之一,士兵来源首重招募,也就是接受武者报名,择优而选,是从百姓直接入职成为特种战士。
所以伯加索斯有男有女,有高有瘦,独行的武者大多有自己的绝活,譬如书生的主角光环和麻子破了相的脸,但让他们站队列却有些强人所难。
兵员的区别直接导致两个同类型军团作战风格的区别。浮屠铁血而坚韧,擅长大兵团穿插围堵,师团一级是他们的训练重点,战士有死战不退的勇气,唯上是从,在成名战当中,他们就是以80%的伤亡率换取了格林尼治两个能力者的命,也逼着普罗迪无功而返。
伯加索斯的军事风格散而不慢,下放到班一级的战术参谋制度让这支部队的小范围战术极其丰富,成熟的指挥中心制度又让凌乱的小队结成大网,所以他们极少死战,更擅长用大范围的扯动和滚动式的进攻来寻找机会,以至于时常有军事专家感叹两支部队选错了标志,浮屠更像荒原的马群,浑身都是堂堂正正一往无前的气势,伯加索斯才是草原的野狼,残忍而狡诈。
3师的副师长和参谋长正在高台上训话,边上的头头脑脑们也就自然地扎成两堆,昆仑机关的机关长冯锐和受到机关庇护的伊阿以及阿芙罗拉站在一起,同属浮屠的楼屡冰和楚飞又是一堆。
原则上来说,华夏联盟两大武力集团,昆仑历来向总统府宣誓忠诚,浮屠则是总理办公室的属臣。这是有意为之的结果,两个集团有相互监管的责任,哪怕是这一届赵睿和王勋相处融洽这种隔阂也没有消除,去年浮屠不稳时就是昆仑出手进行的弹压。
只是如此一来,苏勒和茉儿的立场就显得很尴尬,他们的编制属于浮屠,上级是王勋总理,但训练的队伍却是来自昆仑的特种营,以至于他们两头不得讨好,直到现在也没有获得华夏故有势力的接纳,不过这也许是高层有意为之的结果也说不定。
出生于可汗世家的苏勒对这种手腕有先天的敏感,虽说不在意,但这次誓师还是拖着茉儿老老实实地做了门卫,而不是没羞没臊地走到高台上让有心人看到军方新生的第三个势力圈子,无论是冯锐还是楼屡冰都对苏勒的表现感到满意。
满意归满意,两人都知道只要战争未了苏勒和茉儿就是不可招揽的,他们持的是华夏的达斯魔克之剑,谁也说不准这把剑会斩到谁身上,说到底两人都是信仰坚定的忠勇之士,让他们对自己的好友下手或许会犹豫,可对于这把戒尺的存在却是乐见其成。
楚飞是个很英俊的中年人,影响发型的军帽是不戴的,军装也穿得散乱,身上没有兵器,腰带上吊着两只酒葫芦,紫金色的只有巴掌大,青色的足有半米高,都是宝贝。
他眼珠子有些发红,走路不晃一说话却是酒气冲天,浮屠军中禁酒,但这个禁令对楚飞无效,他打的是正儿八经的醉拳,保持微醺是日常战备的标准,奈何他酒量太大,他喝到微醺的酒量足够把正常人醉死几回。
“老大,总理他老人家是不是觉得我楚飞靠不住了,你只要承认,我回营就自缚去见他。”不良中年打着酒嗝,大庭广众地就捧起大得吓人的青葫芦顿顿顿,看得阿芙罗拉侧目不已。酒喝多了总会有副作用,楚飞卖相很好,但口无遮拦的毛病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楼屡冰深知他的为人,对他的无理不以为意:“恰恰相反,你是第一个排除怀疑的主要指挥官。”
“谁不知道你才是第一个。”楚飞把葫芦杵到青石板上,哐地砸出一个坑,“龙凤九鸣,狼烟誓师,这是怕我反悔,逼着我自散羽翼啊!”
“你确实是第一个。”楼屡冰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说,王勋相信他,但确实有很多人怀疑他的身份,8岁成为孤儿的身世在排查上本就是最大的不利点。
楚飞不同,他的父亲楚金圣是总统府的侍从长,长期经手核心机密,据说昆仑连续4个月的监控没有发现任何通敌罪证,足见楚家立场,楚飞也顺理成章地排除嫌疑,成为了政府最值得信任的武装力量,“八旅九旅远赴疆场,用意是打乱对手的部署,压缩我国防御正面,非大信任者不可成行,我为1师请过命,但总统认为松原不得擅离,把我的请命书驳回了。”
“真有人连你都怀疑?”楚飞瞪大眼睛,总算没有把这句话大声嚷嚷出来,“你可是总理的干儿子。”
“幸好只是收养,青卫讲究父死子继,如果是亲生的,怕是连总理都洗不开嫌疑了。”楼屡冰苦笑。
“明白了,我服从命令。”楚飞点了点头,“3师总共三旅一团,走了两个旅,剩下的一旅一团怎么安置,洛阳可没什么战斗了,塔里木那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