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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要问师兄喽,师兄?”
“啊,啊?什么?”宋展鹏一脸茫然,放在韩晴身上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韩晴问你,我们到地绝谷来干嘛?”
“我也不知道,师傅不是让我们去斜月台,走吧!”
斜月台十尺见方,可览尽山谷美景。三人方到斜月台,便看见地绝老人静坐其上,一柄宝剑,诡异悬于半空,兀自转个不停。
三人行来,动静不小。地绝老人闭着眼睛,骈指一点,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自己。自己那时武艺,远不及现在,吓得不敢动弹。宋展鹏施展了个“移形换位”,将自己救下,于是留下了这道剑疤。
人该有多善变啊,来人惨淡一笑。他将宋展鹏衣襟理好,眼睛恰好瞥见一旁镇纸。镇纸下面,那信笺折成宝剑形,一如斜月台上,那道剑影。他用颤抖的手,捋开信笺,信笺上墨迹犹新:“吾弟王彪,速去后山,韩晴危矣!”
“韩晴!”王彪腾身掠起,跳丸般飞过院墙,直奔后山而去。他此去甚快,丝毫不考虑是不是陷阱。后山积雪重重,王彪几个跳跃,已攀到山腰火光处。
“何人,竟敢打扰盟主夫人休息?”那侍卫闻声辨位,一剑刺了出去。王彪手指骈点,瞬间封住来势凶猛的剑招。他冷然笑道:“南离剑法,不过尔尔。”话音方落,一股毒气窜上指头,沿着奇筋迅速扩散。
“如蛆附骨的苦毒。”王彪脸色苍白,如同见了鬼。他急喘一口气,斜觑着侍卫道:“你到底是谁,普天之下,唯有……”侍卫笑道:“唯有地绝老人才有,是吧?”说着,侍卫捻开人皮面具,露出苍老面孔。王彪退了一步,失声道:“你,你诈死!”
“诈死倒不见得,这只不过是小小的谋略。可惜你师傅天绝老人,先我一步而去。当今武林,只要除去宋展鹏,除去你王彪,天下唾手可得!”地绝老人踌躇道,他虽已百岁高龄,但服用过朱果奇物,若无意外,当可再活五六十年。
“天下你要便拿去,我只问你韩晴呢?”王彪吼道。他头顶冒出阵阵白烟,内力与苦毒堪堪持平,但是仍挣扎前行。地绝老人啧啧道:“师兄弟都这么痴迷一个女人,女人有什么好,穿肠毒药罢了。你快要死了,我不妨告诉你,你师兄为了救她,答应心甘情愿被你杀死!你现在中了苦毒,也是因为她!”
王彪手指结成凝气印,却在微微发抖。韩晴躺在山洞石床上,从中毒情况看,是地绝老人的三绝毒。绝感知、绝味蕾、绝生机,此毒虽没有苦毒见效快,但仍是致命之毒。王彪躺在韩晴旁边,松开凝气印,毒气猛地窜上脸庞,攻入心肺。
“生不能同眠,死亦要同穴。地绝师叔,可否……可否……”王彪话被苦毒咽住,舌头与嗓子,石化般僵硬。地绝老人哈哈大笑道:“师叔一定完成你的心愿。”
地绝老人看王彪咽了气,正要去探他鼻息。王彪突然坐起身来,手指电光一闪袭向地绝老人咽喉。地绝老人似乎早有准备,横剑封挡,秋水盈盈的宝剑,在一指之下竟然碎裂。
这一击后,王彪又直挺挺倒下去。地绝老人冷哼一声道:“已死之人,还蓄内力护住尸体,幸亏老夫谨慎。”
PS:今晚有事,明天照常更新……哎,正在构思第二部仙侠题材,希望能写的好点……
殇
六月西湖,荷叶如碧伞倒置面,莲花似仙女傲立空中,风儿吹过荷塘,引来阵阵沁香。三里游人醉,酒香抱荷香。荷塘畔,白衣女子如莲花般傲立风中,对着漫无边际的荷塘,喃喃语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荷花别样红’盛夏的荷花,果然别有一番味道”
女子正自失在如画的美景中,只听后有笑道:“夏荷之美内外兼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莲之高洁,古来敬之。莲之人必有莲之高洁。姑娘也该是莲之人。”苏蓉闻言转,白衣子轻摇折扇,面含笑,给人感觉如清风扑面,清爽暖。
苏蓉未怪他打扰她的清静,只是淡淡问道:“公子认为这世间有谁能做到莲之高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在如今世道只是空谈,当今哪个不是随逐流”
白衣子闻言哈哈大笑,随后略带深意道:“淤泥净出之后,自然能看到泥下的白藕。”苏蓉疑惑的看着他,只觉这个看似文雅的子并非表面那样简单。她重新打量此人,那人亦在打量她。对他的双眸,苏蓉心一震,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清澈明亮,却又深不见底。苏蓉自恃平里阅人无数,只要看到他们的眼睛就能看透他们的心,可眼前这位公子,却让她看不透。他是到底什么人?为何会在这?是巧合还是其它?
苏蓉突然很想知道他的一切。苏蓉一直盯着他,那人也不在意。依然悠闲的站在那儿,赏着荷塘美景。盛夏正是赏莲时节,西湖曲院荷风的莲花更是引来无数观赏者。突然,听见面‘扑通’一声,就听对岸有喊“有人落水啦”。苏蓉抬眼望时,白衣公子脚踏荷叶,闪电般起,来到落之,落之人尤自在中挣扎。白衣公子弯抱起那人,朝岸边飞去,这一切只在电闪雷鸣间。
苏蓉没想到他一文士装束,竟会轻功,看样子还蛮厉害的。落水女子刚被救岸,就见一个丫寰领来十多个冷面护卫朝这奔来。丫寰见女子晕倒在地,脸颊苍白无,即紧张又是慌恐。唯恐女子有何意外,公子子似看出她的心思,安慰道:“她只是暂时昏,并无大碍。回去后多加修养即可。”丫寰长出一口气,命护卫将落女子带走。
这才对公子感道:“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以后也好报答。”白衣公子莞儿一笑道:“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言谢。”随后作拜,扬长而去。苏蓉在一侧看的真切,从心底欣赏他的为人。再寻他时,竟已不见踪影。苏蓉有一种淡淡的失落。边走边想:“不知何时能再见。”然后有人道:“姑娘原来在这。”苏蓉地怔在那,这声音,是他!
苏蓉转一看,正是刚才那人,她莫名一阵欢喜。那感觉就像是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那种喜悦,让苏蓉一阵烦躁。明明次相遇,却为何会如此…来不及细想,苏蓉接道:“我以为公子走了。”那,竟有几分幽怨。苏蓉又是一愣,暗骂自己笨蛋,这不是明着告诉他自己在找他吗?刚想到这,就听那人问道:“姑娘莫不是在等在下?”
苏蓉本来略带羞涩的脸更是红了一层,低头不敢直视。那人见她羞涩本想逗她两句,哪知眼前这看似庄雅大方的女子竟如此羞涩,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苏蓉听到笑声,忽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她抬眼瞪了那人一眼,冷哼一声,也不回的离去。那人被她瞪的茫然无语,见她离去,想留住她却哑无言,不知所措。她越走越远,眼看将没入人海。
苏蓉边走边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真是不可理喻!”转念又想“讨厌的家伙,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姑娘,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姑娘,惹姑娘不高兴。小生在这赔个不是,还望姑娘莫和小生计较。”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苏蓉不需回也知道此人是谁。想不到他竟会追过来道歉。苏蓉想起他如荷般高洁的质,却一一个‘小生’的道歉,那表该是怎样的滑稽。苏蓉心低暗笑,不知是因为他追来还是因他滑稽的话语。
但她却强压笑意,装作很生或不耐烦的样子,回过冷冷道:“又是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踪本小,意何为?”那人见她转问话甚是高兴,也不在乎苏蓉给他脸,收起折扇,万分尊敬的躬道:“适才小生对姑娘失,实乃无意为之,小生万分愧疚,还望姑娘给小生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小生将不胜感!”苏蓉强忍住心里的笑声,依然冷冷道:“本姑娘没时间陪你玩耍,如果没事,就此别过吧。”
苏蓉急于找地方发泄她心中喜感,这家伙说话的表情太逗了,如果再不发泄,她怕自己会憋出病来。苏蓉转要走,那人忙拦住去路,道:“小生知道此地有荷塘比曲院荷风更美,姑娘不想去看看吗?”苏蓉见他拦住去路,本想呵斥他,可听他说有比曲院更美的荷花,她忍不住一阵心动,问道:“果真有比曲院更美的荷花?”那人见苏蓉有意前去,哪里肯错过这个机会,忙不抵的点道:“小生以为比曲院荷花更胜一酬。至于姑娘如何认为,还要姑娘亲自走一趟再下结论。”
苏蓉见他非邪恶之徒,又自恃自己一本领,任他刚才救的本领也奈何不了她,何况她真想看看比曲院荷风更美的荷花是怎样的仙境。她思索再三,假装不愿的样子,道:“若真有比曲院更美的荷花,本姑娘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