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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手中的枪也瞄准过去,对着无名,但,他却没有开枪,因为无名另一只手中,胳膊弯中正夹着刘亦飞的脖子,手中一把尖刀,正放在刘亦飞脖子上。
无名冷酷的眼睛,盯在海浪脸上,说:“换人!”
这是海浪第一次听到无名说话,无名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带着一种振人心魂的力量。
海浪眉头紧皱着,他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无名,握枪的手仍然坚如磐石,但是他的眼睛却在望着刘亦飞。
刘亦飞被无名用右挟在胳膊弯里,左手的尖刀顶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鞋子掉了一只,看来狼狈不堪。醉露书院
海浪的心却痛了,如果刘亦飞不是为了他海浪,也不会被无名胁持在手中。
他皱着眉头,犹豫着,一时不知如何决定。刘亦飞的性命当然很重要,但是如果放走邵一夫和无名,以后的麻烦将会更大,最大的麻烦是,一会儿这里将会有警察来控制局面,他海浪如果放走邵一夫,上面的人将会大发雷霆,暴跳如雷,他的这次行动,将不能划上圆满的句号。
但是刘亦飞在他海浪的心中,也很重要,他虽然在利用她,但是不可否认,他对刘亦飞有很深的感情,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爱”!
感情和事业,让海浪左右为难,一时难以决定。
这个一时难以决定,其实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在这几秒钟里,海浪的脑子迅速的转动着,寻找最佳方案。
无名冷冷的盯着海浪,孤独冷傲如同受伤的狼。
陈近强用枪口指着邵一夫的脑袋,一会儿看看无名,一会儿看看海浪,暂时没有行动。
海浪坚如磐石握枪的手仍然指着无名,他看了看刘亦飞。
刘亦飞正在用一种哀伤的眼神望着海浪,凄婉的眼神,仿佛在说:“对不起,我本想帮你,却让你为难!”她是个女人,她当然怕死,她刚才一时之勇做无以身为饵的决定诱导无名,她也很害怕,但是为了海浪,她愿意去做,去做是一回事,怕死又是一回事。
刘亦飞忽然咬了咬牙,说:“海浪,我算是还给你的情意了,以后你我各不相欠,不要因为我影响你的决定。”她说完之后,就想把脖子向尖刀上刺去,她想用自杀来成全海浪,这是唯一的办法,她不能再让海浪为她付用了,她不想欠海浪的情了!
但是无名是何等样人?刘亦飞想自杀,岂有那么容易?尖刀刚刺入她的脖子,无名只不过手指头动了动,她的脖子就僵硬下来,不能再向前凑上一分,鲜血从尖刀上流了下来,却没有致命。
无名眼睛仍然不望刘亦飞一眼,只是用一种冷酷中带着嘲讽的眼神望着海浪,刘亦飞想要自杀,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他只要制服刘亦飞,不让她自杀,就不怕海浪不拿邵一夫的命来换刘亦飞的命,换句话说,刘亦飞想死,海浪也舍不得她死!
海浪看着刘亦飞脖子上的鲜血,心中猛然抽痛了,他在这一刻决定:要刘亦飞的性命!
什么狗屁行动!什么狗屁长官!老子喜欢谁,就救谁,老子想放走刘亦飞就放走,想给她钱就给她钱,想用她的命来换邵一夫的命,就换,邵一夫走了就走了,反正“福龙帮”就会在今晚土崩瓦解了,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大不了答应长官,以后再想办法把邵一夫缉拿归案,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刘亦飞的性命,别人的性命我可以不管,我海浪喜欢的女人的性命,我一定要保护!
房间的僵持,只不过是十秒钟不到的时间,房间里面的每一个人的脑子中却转动了千百个念头。
海浪的枪口指着无名,眼睛却望着陈近强,冷冷的说:“今天放走邵一夫,我负责再把他给你抓回来。”他这样说,就是怕陈近强不肯交换。陈近强的命一会就要丢了,他根本就不用对陈近强去实现承诺,他只是在用缓兵之计,免得陈近强不肯交换,无名会伤到刘亦飞。
海浪想的很好,他照顾的也很周全,但是他还是小估了陈近强对邵一夫的仇恨。
陈近强为了帮主之位被夺之恨,含莘菇苦了十多年,就是想要杀掉邵一夫,有朝一日重坐帮主之位,杀掉邵一夫,比之重坐帮主之位,更为重要,眼看着十多年的心愿就要成功,眼看着邵一夫的脑袋就在他的枪口之下,他只要轻轻的一扣钣机,邵一夫的脑袋将会在他的枪口下飞溅出鲜血,他如何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陈近强忽然冷冷一笑,眼睛中忽然放出疯狂的光芒……
看到陈近强的笑,海浪的心向下一沉,心知不妙,正要把枪口转动,对准陈近强,胁迫陈近强放人……
无名看到陈近强的笑,也明白了陈近强将要有所行动,他手中的尖刀,顾不上放在刘亦飞的脖子上,照不上他只要一把尖刀从刘亦飞的脖子上移开,海浪就会对他开枪,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他一定要救邵一夫……
陈近强手指猛然扣动钣机,随着手指一动,邵一夫的脑袋突然爆发血花,鲜血在一霎时就染红了他苍苍的白发,一颗子弹从他的后脑门进去,从鼻梁骨出来,他的鼻子上突然又多出来一个洞口,看来十分诡异可怖,洞口随即被大量涌出的鲜血充满,鲜血汹涌的向外涌动着,顺着他的鼻子嘴唇下巴,流到他的胸前,滴到地板上,把地板上染成触目惊心的紫红色。
这只不过是一秒之间的事情,陈近强对准了邵一夫的脑袋开枪之后,马上又举起枪来,对准了无名,扣动钣机……
第二百五十四章 昙光一现
无名手中的尖刀在陈近强开枪射杀邵一夫的时侯,已经箭一般的飞射出去,正中陈近强的咽喉。醉露书院
但是陈近强手中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无名,他咽喉中刀,一手捂着脖子,嘴里涌出鲜血,发出一种嗬嗬的叫声,一手仍然努力的扣动了钣机。
子弹偏离了方向,射中刘亦飞的胸口。
海浪在这极快的一瞬间,知道陈近强咽喉中刀,绝不可能再活,马上扭转枪口,对准了无名。
无名一刀出手,迅速扔掉刘亦飞的身子,同时手腕一翻,又绰出一把尖刀,准备向海浪发射。
海浪和无名都是头脑清晰判断准确之人,海浪眼见刘亦飞已经中弹,知道无名挽回,无名眼见邵一夫已经中弹,也是无可挽回之势,他们都想到,只有对方,才是最大的威胁,所以都迅速的扭转枪口和刀口,对准对方。
无名生性嗜血,总认为用枪杀人不如用刀杀人来的直截了当,淋漓尽致,所以总是刀不离身,身不离刀,他看到刘亦飞已经中了陈近强临死前的一枪,明白刘亦飞已经不能做为威胁海浪的筹码,当机立断扔掉她的身子,手腕一翻,绰了一把尖刀,就向海浪……
海浪手中的枪发出“啪”的一声,枪口冒出一缕蓝烟,子弹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射入无名的脑袋,从他眉心射入,后脑穿出,子弹余势未消,钉入后面的墙壁里面。
无名的身子晃悠着,手指僵硬了,指尖的尖刀,再也无力发出,叮的一声,掉在地板上,无名的身子晃悠了两下,终于直直向后倒去,双眼仍然瞪的大大的,冷酷而坚韧。
海浪一枪发出之后,身子早就迅速跳起,两个箭步,抢到刘亦飞的身边,扶住她的身子。
刘亦飞的身子软绵绵的倚靠着海浪,那颗子弹正中她的心房,她现在已经奄奄一息,海浪是杀人行家,一眼就看出来,刘亦飞是不可能救的活了,他的心中像是在被火焰炙烧一样的疼痛,他的眼睛中却放射着温柔如水的温情,动作温柔的托着刘亦飞软绵绵的身子,脉脉的望着她的眼睛,望着她的脸庞。醉露书院
刘亦飞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神智几乎迷糊了,嘴角边挂着一缕鲜血,随着她微微的呼吸,鲜血不绝的从嘴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脖子,流向她的胸前,她的胸前,也有一大片鲜血,鲜血仍然大量的从胸前涌出来,染红了整个身下的地板。
海浪一手托住刘亦飞的身子,一手伸出去,按住刘亦飞的胸口,徒劳的想要止住刘亦飞伤口涌出来的鲜血,鲜血从海浪的指缝中泊泊的向外流着,染红了海浪的手掌。
海浪深情的凝视着刘亦飞的眼睛,温柔的笑了笑,低声说:“疼吗?”
刘亦飞茫然的望着海浪的脸,迷茫的眼睛慢慢清澈起来,显得又充满了活力一样,海浪的心更是粉碎,因为他知道,这是刘亦飞的回光返照。
刘亦飞凝视着海浪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她一笑,牵动了伤口,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