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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再好好参详参详那几个字。
但进了御书房之后才三个呼吸的时间,赵佶滔天的怒火就毫无征兆的爆发了出来:
“谁偷了朕的画!谁偷了朕的画!”
宁静的皇宫,因为赵佶这突然而现的滔天怒火,一下天翻地覆。
谁也没有想到,连赵佶自己都没有想到,昨天晚上他欣赏了又欣赏,赞叹了又赞叹的那幅画,不知谁续写了他下阕词的那幅画,不见了。
当然,与那幅画一起消失的,还有其他作品。
对于其他皇帝来说,江山和权力可能才是他们最大的逆鳞,但对于宋徽宗赵佶来说,书画就是他的逆鳞,谁要是偷了他的书画,谁就是触犯了他的逆鳞,所以很少发火的赵佶瞬间就暴跳如雷!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赵佶没有那么强悍,但他的雷霆之怒却也一下就把皇宫搞得鸡飞狗跳,几个时辰之后,整个东京都乱了起来。
御书房里一共丢了七幅画,但赵佶最在意的,却只有一幅。
如果那一幅没丢,那么赵佶也不至于如此雷霆大怒!
可是那幅画丢了!
他最在意的那幅画丢了!
那幅画并不是最好的一幅,甚至连上乘都算不上,但赵佶却最喜欢,第一自然是因为上面题的那首词,但最重要的,却是那几个字。
首先是字很漂亮,赵佶很喜欢!
但最最重要的,却是今天早上一醒来,赵佶就有一种本能的直觉,他觉得他好像找到了一种方法,找到了让他的瘦金体愈发完美的方法,他看到了方向,但具体要怎么做,他还得参详参详,还得再从那几个字上找找灵感,可是现在,却有人把那幅画偷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对于赵佶来说,已经不是偷一幅画的问题了,这是偷了他的未来,偷了他的所有!
赵佶在御书房里如坐针毡一般,没一会儿他就问一遍查得怎么样了,没一会儿他就问一遍,但答案让人失望,什么都没查出来,除了查出昨晚确实有一个窃贼偷偷进入了皇宫,除了偷了御书房的画外,还在其他地方偷了几件宝贝,除了这一点,其他再无进展。
“废物!都是废物!”
赵佶大怒,桌子都不知道拍了多少次,手都差一点拍肿。
不知什么时候了,满腔怒火的赵佶这才渐渐冷静了下来,他挑了挑眉:“去把童贯给我找来!”
“回官家,童公公正在处理另外一件大事。”
“去把他给我找来。”赵佶又说了一遍,声音很冷,语速很慢,身边的小太监不敢再说什么,连忙退了出去。
还是童贯好!
赵佶暗暗的叹了一声。
要是童贯在身边服侍,哪里会有这么糟糕!
他忽然很想童贯了。
前几天他给童贯升了官,所以童贯不能时常陪在身边了,之前他还不觉得怎么样,但现在他才突然觉得,这皇宫里还真的没有人比童贯更能懂他了!
唉,童贯啊童贯,是把你一直留在朕的身边呢,还是。。。。。。
赵佶的心里忽然纠结无比。
不一会儿,身材魁梧的童贯进来了。
“官家!”
童贯连忙行礼。
“道夫,你赶紧给朕分析分析,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有人来偷朕的画?”赵佶开门见山,迫不及待。
“官家,这件事还在调查,老奴不敢乱说。”童贯连忙回答。
其实童贯是不必自称老奴的,大宋的宫廷氛围还没那么压抑,但他还是一直坚持这么叫了,他一直以赵佶的奴仆自居,事实证明,他的决定很正确,非常非常的正确。
“朕不追究你的责任,你赶紧给朕分析分析。”赵佶道。
“官家,这件事,只怕与画上的题诗有关。”童贯小心翼翼的看了赵佶一眼。
“题诗?”赵佶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
“官家,老奴来御书房之前听属下仔细说过画上的事,老奴觉得,那贼人偷了那么多东西,其实,醉翁之意很可能是在那幅《元夕图》上。根据得到的线索,那个贼人似乎已经来皇宫好几次了,可是为什么他之前什么都不偷,这一次却突然出手,老奴觉得,很可能,问题就出在官家昨日刚刚完成的那一幅画上。”
“为什么?”赵佶本能的问。
“也许是那幅画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吧?”童贯小心翼翼的引导。
“画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赵佶愣了愣,然后,他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难道是因为那些字?”
“字?”童贯很配合的惊讶了一番。
“道夫,你可能还不知,朕的那幅画,虽然画是朕完成,可是最后的下阕词,却是由另外一个人完成,只是朕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朕昨晚叫元安去查,但还没查到什么结果,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也许,那个贼人真的是冲那几个字来的,他偷那幅画,为的就是那几个字!”
“啊?”童贯很是吃了一惊的样子,“官家,不至于吧,为几个字偷窃御书房?这不太可能啊?”
但赵佶摇了摇头,“道夫,你不太懂书画,所以自然不明白,可是朕明白这几个字的重要性,也许,那贼人真的是冲那几个字来的呢。”
沉吟了一下,赵佶道:“道夫,这件事朕就交给你了,从现在起,你全权负责,一定要尽快给朕查一个水落石出。”
“是。”童贯躬身行礼。
可是童贯的心里却炸开了锅:“怎么回事?难道子玉半夜跑进了皇宫,把那幅画偷了?”
第236章 主意
更新时间6…15 22:01:12 字数:3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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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的,又好几天过去了。
从御书房回来之后,李青就如变了一个人似的,每一天早早的就去了书房,但很晚很晚了才收拾出来,勤奋得令大家心疼,童贯和蔡京甚至私下窃窃,说李青怕是被皇帝陛下的那些书画刺激到了,这些天发疯,就是想超越皇帝陛下。
所以这一次,李青真正的诠释了一回什么叫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把书读。
不过,东京城里这几天可是翻了天了,乱得一塌糊涂。
那一晚偷了御书房的书画的那一个窃贼,不知发了什么神经,从那一日之后,几乎每一晚都要下一次手,当然,这一次他可不敢再入皇宫了,而是把目标对准了东京城里的富商大户、达官显贵。
这些年的东京都有收藏书画的传统,尤其是宋徽宗登基之后,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这个风气越来越浓重了,所以可以这么说,只要是有钱人家,喜欢也罢,附庸风雅也罢,或者只是纯属投资,家里多多少少的都会藏着那么几幅名画,当代的,或者历史上的,可能都有。
所以那窃贼几乎每一天晚上都有得手,今天是张三家丢了仕女图,明天是李四家没了小鸟图,后天,也许就轮到王麻子家了。
所以东京一下子人人自危,个个慌张,那个窃贼的声名一下如日中天,东京的老百姓很自觉的给他送上了一个雅号——画盗!
这可苦了蔡京和童贯等人,一是皇帝不要命的催他们破案,第二是民间的压力也很大,第三,他们自己也提心吊胆,所以这些天,两个人是如坐针毡一般,红光满面的脸也已经黯淡无光,皱纹都增加了不少。
这一日,李青虽然也早早的起来了,但没去书房,后日就是翰林书画院的大考了,他得放松放松了,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嘛。
虽然东京被画盗的事闹得鸡飞狗跳,好多人不得安宁,不过,这件事却也把所有人的兴趣引到了书画上,是以后日的书画院大考竟然不可思议的引起了全城关注,据说翰林书画院附近的不少茶楼酒肆,都已经被预订满了,大家都等着那一天去看一看热闹呢。
李青之所以早早起来,是想准备一些大考之时要用的东西,比如颜料什么的,不过,还不等他忙活,蔡京和童贯便一起来找他了。
李青也好几日没见到蔡京和童贯了,当他推开门进入蔡京的书房,不由愣了一下,才几日没见,蔡京和童贯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童贯满眼血丝,蔡京一脸灰白。
“老太公,你这是怎么了?公公,你又怎么回事啊?”
李青不由纳闷至极。
李青与蔡京相识最早,关系也最是亲近,不过,关于怎么称呼蔡京这件事,李青一直摇摆不定,之前他与思思还没确定关系,自然叫一声蔡老就行了,很顺口,可是确定了关系之后,按理,他得跟着思思一起叫他爷爷,可是李青总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他总觉得叫蔡京这个大奸臣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