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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蓝开翔和蓝开翼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于是,一众男人展开了男人之间的话题。蓝玉婷则拉了俞真真走到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为了蓝玉娴和陈昊日的订婚,他们包了一个小型的宴会厅,不过,虽然说是小型,不过,对于一家人来说,还是非常宽敞的,餐桌不是通常的圆桌,而是长长的方桌,铺着白色绣花的桌布,十分讲究。而仪式台也由各色花朵装饰,是前面是巨幅的海报,上面写着蓝玉娴和陈昊日的名字,画着心型,以及订婚式几个大字。
蓝玉婷拉着俞真真到了靠墙的一排沙发处坐下,离众人有一段距离,有些担心地问道。
“玉真,你最近怎么啦,怎么脸色这么差?”
俞真真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
“没有什么事,只是前几天发了点烧。刚刚好,脸色就有些憔悴了。”
“那就好。”
蓝玉婷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就到了举行仪式的时间了。司仪说了一堆祝辞,切蛋糕,交换戒指,吃饭,也不过如此罢了。订婚式结束之后,蓝开翔却说宫立轩难得来一趟,詹子寒也很少见,难得人这么齐,也该大伙儿好好聚聚。不如一起去唱唱歌,玩一下。
唐胜男笑着说正该如此,不过,她这个老家伙就不掺和了。
蓝正义、蓝正气也说他们就不折腾了。
于是,最后一众小辈就又转移到了KTV唱歌,最活跃的就属蓝玉嫣和蓝玉姿了,两个人唱了许多,蓝开翔又说这样唱有什么意思,应该来个情侣对唱才好。肖志伟说自己不会唱歌,这倒是事实,肖志伟完全是个音痴。不过,其实他倒是极爱唱歌的,以前在家里也会经常哼哼,偶尔家里一起去唱K时,这人更是麦霸。不过,宫立轩也在这里,也难怪,他不肯了。蓝玉婷却已经走到了前面,点了一首情歌,见肖志伟不出来,有些尴尬。宫立轩却自然而然地拿起了麦克风,两个人对唱了起来,显得极有默契。
俞真真听着别人唱歌,边拍着手,突然看到自己的手机感应器亮了起来。
于是,拿出来一看。
原来是詹子寒发来的,上面写着。
“我在外面等你。”
俞真真一笑,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偷偷地溜了出去。两个人甩下了一大票人,离开了。詹子寒开着车,却觉得一旁的视线有些太过热情了一些。
“想说什么就说,我又没有堵住你的嘴。”
俞真真露出了探听八卦的笑容。
“我说,你是不是音痴啊?所以,才不肯唱歌是不是?”
刚才可是一首都没有唱,而且,俞真真在学校里也从来没有听过詹子寒唱歌的传闻,在家里也不曾听他开口过。连俞真真这个并不算太喜欢唱歌的人都偶尔会哼哼,所以。俞真真断定,这人八成是音痴。想到一向做什么事都很完美的詹子寒竟然是个音痴,俞真真笑的,那是相当的开心。
詹子寒看到她笑得全无阴霾,也懒得理她。
很久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笑得这么开心了,随她去吧。
俞真真却越来越起劲了。
“真的是音痴,对吧,对吧?”
詹子寒没有回应,俞真真就当默认了,于是,开心地在一边哼起歌来。蓝玉真的嗓子还是不错的,声音优美动听,连俞真真都有些自我陶醉了。
“呀,我们在这里停一下,怎么样?我记得这里有一家的刀削面好像很好吃,很久没有吃过了。”
俞真真的眼角无意之中掠过一个招牌,兴奋地叫了起来。
刀削面?
那有什么好吃的。
詹子寒不以为然,不过,还是停了车。
俞真真推开店门,鼻子里就闻到了熟悉的面条,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好怀念,还是很久以前和依依来这里吃过吧,好久没有来了。她大声地叫道。
“老板,一碗牛肉刀削面,还有……”
俞真真询问地看向詹子寒。
“一样。”
詹子寒说道。
于是,俞真真改口大声地道。
“两碗牛肉刀削面。”
“好呐。”
老板热情地应到,不过,俞真真有些遗憾地发现,这家店似乎已经换了老板了,物是人非,不过,这店里的感觉倒还是维持得很好。
当老板送上两大碗面时,俞真真忍不住问道。
“以前的老板不是你吧?”
憨厚地老板搓着手笑道:“那是我爸。他好几年前身体就有些不好了。小姐认识我爸啊?”
“嗯,以前曾经来吃过。”
那个总是吼得很大声的伯伯原来也生病了啊,想到那个时候,他总是说依依瘦巴巴的,每回给她的份量特别多。
俞真真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嘴角微弯。
最后,还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她对于往事的美好回忆。俞真真接起手机,邹书慧焦急的声音传来过来。
“玉真,息安她在蓝鸟酒吧,你能去把她带回来吗?学校已经到了门禁时间,我们出不去。”
'。。'
第一百四十六章 相拥而眠的诱惑
第一百四十六章相拥而眠的诱惑
詹子寒泡了一杯热牛奶,递给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的俞真真。;
“谢谢。”
俞真真感激地说道,捧在手边,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入喉,渐渐趋走了身上的寒意,这才由震惊、惶恐、害怕等情绪中慢慢地回复过来了一些。
“把你的梦仔细地给我说一遍。”
詹子寒冷静地说道。
俞真真点了点头,这时候,她总算镇定多了,开始详细地叙述了起来。
詹子寒将细节问清楚了,便打了电话让人设法通知警察,但不要让人知道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对詹家来说,这些也不过是小事罢了。
处理好了这事,詹子寒见俞真真仍坐在沙发上。
“不准备睡觉吗?”
“喔。”
俞真真应了一声,放下了牛奶杯,抱着抱枕朝自己的房里走去。经过詹子寒身边时,他伸出手拉住了俞真真。
“在我房里睡吧!”
俞真真也确实不太想一个人,顺从地跟着詹子寒进了他的房间,詹子寒从柜子里拿出了被子和枕头,俞真真便去铺在地上,詹子寒拉起了她。
“不用了,睡床吧。”
俞真真也没有抗拒,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已经两点多了,詹子寒也有些困了,他关了灯,随后也上了床,闭上了眼睛,很快睡意就来了,只是,却感到身边的床垫,传来微微的震动,似乎有人在颤抖。
知道是真的之后,俞真真的眼前老是晃着那些画面。
被刺之后,夏成宰是怎么样硬撑着来教堂见自己的,他的痛苦,不甘,留恋,这些情感,俞真真在梦里几乎感同身受,本来这些天已经渐渐淡去的悲伤又不可抑止地涌了上来,心一阵一阵地抽痛。俞真真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可是,巨大的疼痛还是让她的身子发出轻微的颤抖。她忍耐着,等待着这股心痛慢慢地过去,她知道的,不论是什么样的痛苦、悲伤,总有过去的时候,她只需要忍受最难受的那一段时间就好了。
却听到一声叹息,接着,一只手臂就伸了过来,俞真真便感觉自己被拥进了一个怀抱里,詹子寒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今天,就这么睡吧!”
俞真真任由詹子寒将自己抱在怀里,她的双拳紧紧的握着,竭力忍着自己的情绪,然而,即使被抱在怀里也无法停止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若是想哭就大声哭好了,为什么这样忍耐呢?
詹子寒想起前些日子,夏成宰刚去世时,俞真真抱着意依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而现在,却这么忍耐,怎么也不肯哭出声。詹子寒心里有些烦躁,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些什么。
俞真真的身体却仍在他的怀里颤抖个不停。
极力忍耐着心里的抽痛,让俞真真没有余力去察觉到詹子寒的异样。即使有这个余力,以詹子寒万年不变的脸色,估计她也看不出什么道道来。
只是,唇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俞真真一下子呆住了。
这,谁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状况?
完全意料之外的状况让俞真真脑子一片茫然,不要说做出什么反应,就连刚才自己究竟在想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身体自然而然地软了起来,不再颤抖了。
詹子寒也是在接触到俞真真柔软的唇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怎么会突然就吻了这个女人?
唇与唇相接的感觉就是这样吗?没有书上所说的那种好像触电什么的,果然都是夸张了。不过,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