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套完整的棉甲通常由铁帽、布面甲、腿裙和矮靿靴四部分组成。穿的时候先穿好靴子,然后穿围裙摆并在身后系束,再穿着甲衣,最后再戴铁帽子。
这一套棉甲在大明境内能换两匹牛,在塞外与蒙古人或者后金交易,能换取四到五匹良马,所以当时经九边常有军官虚报兵员数目和多报耗损,套取棉甲去跟塞外游牧民族交易,以此中饱私囊。
人都是有感情的,这些士兵们都不傻,分的清谁好谁坏。放眼整个大明的军队,就大宁都司军官从高到低没有一人敢打骂压榨士兵,还按时按月足额发饷。士兵们的积极性很高,士为知己者死,他们愿意把性命交给这个年轻的都指挥使大人。
关山月的脸上闪耀着一股圣洁的光芒,慷慨激昂的说道:“魏老哥此言差矣,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盖世大英雄,大部分人还是怕死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嘛。我之所以砸锅卖铁给士兵们提供甲胄,除了让他们心里没有顾忌能打胜仗外,我更希望他们能活着回来。因为这三万多士兵就是咱们大宁都司的青山,有他们在咱们就不怕没有柴火烧。还有他们也是爹生妈养的,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家庭。我可不想打完仗后,大宁都司的母亲、妻子、儿女们堵在我的门口,哭天喊地的管我要儿子,要丈夫,要父亲,我是最见不得这种场面的。”
赵瑞雪柔情似水的着自己的郎君,听完这席话愈发的觉得自己的郎君见识不凡,他总能提出一些新颖的观点自圆其说,让人听后耳目一新不得不信服。
秦蛮这个吃货一直在趁着众人谈话胡吃海塞,此时她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双手攥在了胸前,一脸崇拜的望向自己相公,她觉得关山月这中坏人竟然能做到爱兵如子,还真是不赖。
哎,女人总是爱心泛滥,就连李梦瑶也频频点头,觉得自己老爷现在特别的光彩照人。
魏忠贤被关山月说的心中有些摇摆不定了,他以前杀人如麻,现在虽然放下了屠刀可也未立地成佛,“你还是那么菩萨心肠,一将功成万骨枯难道是错的?做官,尤其是做大官,杂家觉得还是有些威势的好,要不谁怕你?”
关山月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跟魏忠贤纠缠下去,这个老顽固平时对自己做出的让步够多的了,何必逞这一时口舌之快呢!他连忙岔开话题,“魏老哥,咱们得抓紧把这些盔甲发到士兵们的手中,让他们尽快熟悉穿着棉甲作战。试制的时候我去过,那一顶铁帽子可不轻!千户往上的军官们有福了,良卿给他们配的是锁子甲,每一个铁环比手指还要细,穿在身上那才叫个威武呢!”
魏忠贤掏出手绢擦了擦嘴,冷哼一声,“哼,关老弟你说锁子甲跟山文甲比起来那一个更威武啊?”
关山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笑道:“魏老哥你就别跟我打哑谜了,怎么山文甲也出来了?”
魏忠贤显然不认为关山月是真不知情,没好气的说道:“关老弟你就别跟杂家装了,那山文甲还不是那个竖子为了巴结你给你打造的。快走吧,现在你在这大宁都司大权独揽可威风的很,没有你出面我这个叔叔是领不出那些棉甲的。”
关山月抿嘴一乐,也不辩解,“雪儿,我吃的差不多了,你们别管我,继续吃,我去。”
赵瑞雪听了那肯让他自己动手,饭也顾不得吃,连忙起身伺候关山月更换起了官服。
秦蛮这蛮丫头今天仿佛开了窍,风风火火的跑到里屋床头的兰绮上拿过了关山月的佩剑,有一阵风跑了回来,一脸殷勤的把霜寒剑递到了关山月的面前。
关山月此时恰好穿戴完成,接过佩剑,着站在自己的眼前直打嗝的秦蛮一脸的宠溺,笑着在她白嫩的琼鼻上捏了捏,便去追不忍他们一家秀恩爱的魏忠贤去了。
第六十三章 军誓
半个月后,福余卫城和泰宁卫城先后完工,关山月认为时机成熟,决定采取突袭的策略,进攻已经完全导向后金的蒙古科尔沁部。
为了防止战争中后金前来支援,一人独抗二虎的局面,他跟大宁的将领们商议后决定神箭营、虎贲营、火器营直接越过临近大宁都司的qzyqqzyzq和qyyzq直插科尔沁部部长奥巴台所在的科尔沁右翼后旗,给科尔沁部制造一个群龙无首的局面,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南下吃掉qyyzq福余营、泰宁营将城池防守交予朵颜营和民兵,由北往南进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战力相对较弱的qzyq和中旗并就地驻守防止后金进攻反扑。
为了速战速决,整个作战计划和作战行动全部围绕一个“快”字进行。对于有用的东西关山月向来是拿来主义,他形象的称之为闪电战。
作为大宁都司的眼睛,多面手天狼营乔装打扮后,每人身背一柄已经被汗液浸润的油亮光滑的短柄精钢铁楸,在谋士刘文秀的带领下先于诸营借着夜色的掩护秘密出发,前去侦测敌情和调整作战部署。
战争打的就是一个综合实力,大宁都司这部战争机器早就在半年前悄然启动,对着以为自己攀上高枝的科尔沁部撒下了天罗地网,如今终于到了收网的时间。
天狼营出发三天后,泰宁城外,天色即将黎明的时刻。
关山月身着山文甲腰挎霜寒剑意气风发的站在点将台上,着校场上整齐划一,杀气腾腾的几万整装待发的士兵们心潮澎湃,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意气风发过。
身后的军旗猎猎,他忍气吞声的期盼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自打上次从库仑城回来心里就憋着一股子报仇的邪火,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他振臂高呼道:“只到集结的前一天诸位将士还在演武场上的泥浆中洒血流汗,苦练杀敌的本领,在这里我代表大宁都司的百姓对诸位将士道一声辛苦了,感谢你们这群大宁都司最可爱的人守卫我们的安宁!”说完他弯腰恭恭敬敬的冲着校场上黑压压的将士们深施一礼。
大明军队大部分军官是不把士兵当人的,打骂那都是家常便饭,要是你不顺眼,各种下绊子要你的命也是有可能的。卫所世袭的军户社会地位是很低贱的,可差役负担却很重,所以后许多军户逃脱,故此大明流传着好男不当兵的说法。
此时在场的将士们心里皆是一股暖流涌过,要不是大宁都司军令严苛。他们早就山呼万岁了。朝廷二品大员正站在点将台上毕恭毕敬的冲着自己鞠躬,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至少大明朝太祖开国以来没有将领这么做过,要是这场争得意存活,那可是对子孙后代吹牛的绝佳谈资。
将士们眼睛有些湿润,他们觉得自己的血汗没有白流,“最可爱的人,多么温暖的称呼啊,原来语言也是有温度的啊!尽管知道台上的那个人说这话是为了让我们去送死,可我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中不自觉的涌出了一种心甘情愿前去赴死的冲动呢?”
这是在场诸位将士们的共同心灵写照,大概这就是士为知己者死吧。
久日位居高位,日积月累之下关山月的身上已经有了一股威势,可此时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他俊朗的脸庞上,大家非但一点也不排斥他反而格外的愿意亲近他,大概这就是人格的魅力吧。
身后军旗猎猎,他抽出霜寒剑,以剑指天,洪亮的嗓音中带着一股威严,“将士们,举起你们手中的武器,竖起你们的盾牌,听我讲话。自打我大宁都司成立之日起,科尔沁部就屡次犯边劫掠,就连泰宁卫那已经成熟的番米都被他们一把火烧的精光。去年,我众多忠良血洒库仑城,就是科尔沁部助纣为虐在给后金输送粮草给养。今年科尔沁部更是变本加厉的掳掠我们大宁都司的牛羊,在泰宁卫附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群畜生简直是坏事做尽。我们以德报怨却换来这帮畜生的变本加厉,被逼无奈,为了生存如今我们只有以直报怨,握紧手中的兵器去敲碎他们的脑壳,只有这样大宁都司才能求得片刻的安宁。振奋人心的话,你们各自的将领们出发前已经跟你们说了许多,无需我多做赘言。下面请宰赛将军宣读军法。”
宰赛一脸的肃穆,早就把誓言背的滚瓜烂熟,尽管不认识汉字,依旧拿出写好的军誓站在了点将台的中央“宣读”了起来,“关将军告诉尔等全体官兵,如今敌军科尔沁部屡次犯边,掳掠劫杀我百姓,只是人心动荡,百姓不事生产。战场杀敌,保境平安,这是我军人责无旁贷的责任。关将军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