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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眼睛都没眨一下,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很好,等的就是你这一句话!哥几个,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拉倒那边的高台上立马砍了!”
嗜血的陈二狗就像半夜倒挂在乱坟岗树枝上的一只夜猫子,发出一声四Γ岳且蛔笠挥页蹲拍前峙值慕炖吹侥歉咛ㄉ希弊虐饲Ф嗪蠼鸾当拿妫制鸬堵浔惆阉耐仿队谡笄啊�
那矮胖后金的将领的血就像炸裂的水管一样,从断开的脖子里一窜三尺高吱吱的直往外呲,头颅骨溜溜的滚出三丈远,一直滚到那六个将领的脚下才停了下来。
所有到这一切的金兵们,眼镜和嘴巴瞪的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打死他们也没想到一直没脾气的明军将领竟然说杀就杀,顷刻间便将一名佐领便被斩与刀下。
关山月头也没回,指着地位金兵将领催促道:“你怎的,脱还是不脱?”
那金兵将领也被吓傻了眼,眼前这主儿说杀就杀,根本就没有以前见到的明军将领身上有的那种儒雅劲儿,生平第一次生出生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犹豫着地上的大片刀,站在那里是进退两难。
他这一犹豫可就丢了性命,关山月不耐烦的一挥手,“我的时间很值钱,没工夫在这跟你浪费生命,下一个!”
那金兵将领发出一阵哀嚎,嘴里叫着:“我还没说,我还没说,你不能杀我!我脱,我脱”
只是二狗子和苍狼压根就不给他就会,手起刀落有是一颗人头落地。
战场上的死亡都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发生的,而此时的死亡却是以可以预见的方式在走向在场的每一个人。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就摆在眼前,剩下的那五个人,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劲儿,就连跋扈的图赖此时也是心里直犯嘀咕,虽然他不怕死,可也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关山月似乎还没消气儿,歪着脖子指了指第三位金兵将领,“劳资不知道你们都是什么官儿,多大的官儿,也不管这些。一视同仁,你们都只有一次机会。你脱还是不脱?”
这第三个后金的将领倒是挺识时务,麻溜的便脱下了衣裤,捂着下体瑟瑟发抖的站到了一旁。只是他的这一举动,招致后金降兵降将们鞑子语的唾骂此起彼伏。
关山月微微一笑,“很好,下一位!”
这第四位将领倒是硬气,把脖子一扬往关山月的眼前一站,张嘴冲着他的面庞的便是一口浓痰,各种鞑子语的污言秽语冲着关山月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陈二狗和苍狼发出一声怒吼,对着这第四位后金将领便是一顿拳打脚踢,不由分说的便把他扭送到了石台前。
即使关山月听不懂鞑子语也知道此人在问候他的全家福,他闭着眼睛用一片破布擦掉了脸上的唾液,冲着大刀已经高高扬起的陈二狗一挥手,高喝道:“二狗子,慢!”
陈二狗此时刀刃已经挨到了这后金将领的脖子,听了关山月一声大喝硬生生的止住了下砍的劲儿,不屑的冲着此人的脸上就是一口唾沫。
陈二狗着大刀,一脸疑惑的望向关山月,“关将军,怎的?这个野猪皮可没脱衣服,难道你要留他一命不成?”
关山月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儿,摇了摇头,“他那是找死,我拦着他作甚!”用手指了指已经脱得精光的那个金兵将领,“哥几个歇息一下,让他来!你拿起苍狼那把到来,你来砍他的头!砍完了穿衣服,去那边的帐子喝酒吃肉,要不然连你也一块宰了!”
那已经脱得精光的后金降将哭丧着脸,为难的冲着关山月一笑,用半生不熟的汉话哀求道:“将军老爷,刚才的规则不是这样的,你这会让的在后金再也混不下去的。”
关山月冷哼一声,仿佛压根就没听见他的话,声色俱厉的说道:“我就问你,去还是不去?”
那后金降脸都皱成了一个包子,关山月此举真是让他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一刀下去,恐怕不止是砍断一个后金将领的头,从此他与后金也是一刀两断。可是自己要是不去,命便会登时不保。他犹如热过上的蚂蚁,心如乱麻,即使是光着身子额头依旧是冷汗直淌。
陈二狗和一众明军们一脸幸灾乐祸的着这个左右为难的跳梁丑,发出一阵大笑。后金的降兵么你也都是伸直了脖子,全都眼巴巴的等待着他究竟会做出如何选择。
第五十一章 招降
求生的**战胜了他们昔日的旧情,这降将内心虽然翻江倒海,可片刻之间心中便有了决断。只见他一咬牙一跺脚,起苍狼的大片刀便走到了那跪在石台上一脸不惊诧的降将面前,心中默念一声:“兄弟,我也是被逼无奈,死你活我,对不住了!”眼睛一闭,手起刀落便把那第四位降将的头砍了下来。
关山月见那男子纳上了投名状,抚掌大笑,赞叹道:“好,好,好,很好!来人啊,给他换上我汉人的衣服,那边大帐里生着炉火,带他去喝杯酒暖暖身子!”
说完便有人把那早就冻得瑟瑟发抖的男子带到了不远处的大帐之中,明军果然没有食言,给他端了热气腾腾的酒肉。
这些天为了防止他们聚众闹事和逃跑,在关山月的授意下白杆兵隔三岔五的便会给这群金兵俘虏断炊,即使有饭的吃的时候也仅仅是饿不死的水平。
那男子已经饿了两天,见了香喷喷的酒肉也顾不得害臊和洗手就跟见了亲爹一样扑了过去,险些一个咧趄摔倒在地。跪在案几旁,伸手抓着碗里的肉毫无吃相的便往嘴里囫囵塞了进去。
关山月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冲着眼前惊魂未定的后金俘虏们喊道:“了吧,只要投降就有肉吃有酒喝!不投降,对不起,我们大明的士兵只能欢送你们跟前边那老几位一起上路!”
八千多后金俘虏全都被关山月的这活阎王腿肚子只转筋,登时便被他镇住了场子。这群俘虏们知道他虽然不杀人,可指挥他手下的明军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有了前车之鉴,除了图赖,那些金兵将领们全都唯唯诺诺的脱下了衣服,脸红脖子粗的用手捂住裆部,一脸乞求的望向关山月,希望他大发善心快点让自己去大帐那边去领取汉人的衣服穿上少受些耻辱。
那群后金俘虏士兵们此时虽然身在敌营,可见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佐领和参领们全都露着白花花的屁股滑稽的站在冰天雪地里,想着昔日这些人吆五喝六的动辄自己就是一顿无理由的打骂心中一阵不禁暗爽,见这些人跟自己并无两样,捂着肚子毫无顾忌的发出一阵阵无节操的笑声。
这些人裤子一拖,颜面扫地自不用说,就连那经营数年数十年之久的官威顷刻之间坍塌,自此在后金俘虏士兵们心中再无威势可言。
有了将领们带头,那些俘虏兵们再也没有了顾虑,转眼之间大部分人已经脱得精光,有些脱得慢的还遭到了已经脱光士兵的辱骂和责打。
只是有一百多脑筋转不过弯来的受过皇太极赏赐的军官,其实就是一群愣头青,是死活也不肯脱衣服。固执的站到了图赖的身后,一脸同仇敌忾的望向关山月,来是要跟他死磕到底。
图赖心中直骂娘,这些人往他的身后一站立马造就了他骑虎难下之势,现在即使是他再想脱也没法脱了。
关山月着眼前的一百零一个人是仰天大笑,笑过之后便是一脸的鄙夷,指着眼前的歪脖子横梁的俘虏说道:“你们在这跟我牛什么牛?还真以为自己是天赐勇士不成?你们要真是勇士,真有这么大的勇气,此刻就不会站在这么了,早特么自杀了!现在跟我在这拽是不?我这里可没有法不责众那么一说,再说你们是俘虏,在库伦城害死我大宁都司那么多的军民,一会就要拿回属于我大宁都司的朵颜城,正好拿你们来祭旗!来人啊,送他们上路!”
早就准备好的白杆兵和库伦城孤军们,呜哇怪叫着你追我赶的冲将了上来,各自寻找着各自的目标,拉倒那石台处就是一刀。
这陈二狗最坏,一脸狞笑的说着:“来来来,你不是牛掰嘛,劳资专治你这种人物!”拽着图赖来到石台旁,挑选了一把最钝的刀在他的脖子上砍了连续砍了七八刀,只砍得他头破血流发出阵阵说牟医猩疵挥猩思八男悦�
站在身后排队等死的后金俘虏们是心惊胆战,没想到这群明军们发起疯来跟他们后金的野蛮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才知道刚才那几个手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