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蓝正奇既然在城陵矶,我们正好赶去消灭他。”
“如果真是蓝正奇部,他的目的是我飞机场,我担心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中国人太狡猾了。”河野说。
“他蓝正奇正在那进攻城陵矶,怎会来岳州,难道他的会分身?”原胜武说。
“城陵矶到岳州只有一条路,他蓝正奇敢来岳州,正好接上我支援部队,我们就地消灭他,不是更好!”岛田说。
“好吧,命令!”河野见部下如此说,他也担心早渊全军覆没,只好下令,
“岛田,原胜武!调驻守机场的一个大队随我火速支援城陵矶。”
等到河野赶到城陵矶,没见蓝正奇的特战队,早渊中队已被打得七零八落,所剩无几,要不是工事坚固,城陵矶鬼子据点早被蓝正奇打下来了。
河野等人进入早渊驻地办公室时,早渊坐在地上,已经做好了剖腹前的一切准备,只等蓝正奇那最后一击了。看见河野进来,他像小孩见到亲人般哭得稀里哗啦。
“没出息的懦夫!”河野见状骂道。
岛田知道教官河野这几天心情不好,建议河野在城陵矶休息一晚,散散心。
半夜岳州城里轰天炮声炸醒河野的美梦,他一惊,猛的坐了起来,跑到窗户处观望,岳州城那冲天火光似乎告诉了他一切。
“中计啦!”
河野脑袋缺氧顿时一蒙,瘫坐床沿,进来报告的士兵说的什么他也没见,自己左想右想不要中了蓝正奇的调虎离山之计,结果还是中计了。
“回岳州!”
河野迅速穿衣出门下命令。
站在伤痕累累的飞机跑道上,天已大亮,河野仰天狂叫,拔出战刀,就要剖腹自裁,岛田赶紧抢住他握刀之手。
“教官!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要三思!”
他安慰河野。
“蓝正奇!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河野扔掉战刀咬牙切齿地说。
“教官!事已至此,我们不如还在蓝正奇大哥刘老大身上做文章?”岛田说着话与河野耳语了几句。
“这样做,蓝正奇会上当吗?”河野忙问。
“教官!支那人最讲亲情。”岛田冷笑着说:
“蓝正奇一定会上当的。”
一天后,城陵矶码头。排帮门口架起高台,台中立着一根船帆杆,船口刘老大被鬼子吊在船帆杆上,已经咽气多时,鬼子将他开膛破肚,肠肚摊露,几只乌鸦时而高飞,时而落下啄食其内脏,其景惨不忍睹。真是惨绝人寰,令人发指!
“乡亲们听着,这就是跟皇军作对的下场。”
狗腿子一撮毛,身穿黑衣,头戴鬼子军帽,正用铁喇叭对着老百姓乱吠,他回头看了看高高在上坐着的鬼子宪兵队长原胜武,继续说:
“皇军说啦!此等乱匪,皇军将悬首示众十日,请乡亲们带个信,落马桥刘家要还有喘气的,就来收尸,十日一过,皇军就拿他喂狗了。今天是第一天,请乡亲们帮忙传个信,看那像缩头乌龟样的刘家人敢不敢来收尸!”
……
特战队回到峁山临时驻地,黎敏送上薛司令的来电。
“特战队全体返回,我为你们庆功!”
蓝正奇手拿电文,三天前,他向薛司令电请空军协助炸鬼子机场,他们在地面起火为飞行员定目标,终于成功完成摧毁鬼子飞机场的任务。
“全体整装,返回公田。”他下令。
“啊?”
队员没听懂,他们都整装待发,可不是回去,而是去城陵矶杀鬼子抢回刘大哥的遗体。
“服从命令!”
蓝正奇大喊,众人只好整队回公田。
“四弟!你也回驻地。”蓝正奇对刘志峰说。
特战队在公田休整了一天,蓝正奇半句话也没说,一人喝着闷酒。
半夜,林汐语手拿一封信跑进男生寝室。
“蓝长官走啦!”她哭着大声喊道。一屋子的人被她惊醒了。
“怎么回事?”
周正披衣起来接过她手中的信。
“我看他喝了那么多酒,送点糖水给他,他不在,就只有这封信。”林汐语着急说。
“周正!军令不可违,你速带特战队回长沙,特战队就交给你啦!永别啦,各位弟兄!……蓝正奇。”
简短的几句话,已将蓝正奇想干的事再明白不过地告诉了大家。
周正手拿着信思前想后,左右为难,帮得蓝正奇来,军纪不容;不帮的话,蓝正奇此行必死无疑,兄弟感情上说不过去。
“我走啦!”
流着泪的林汐语回身走人,要去找蓝正奇。
“上哪去?”周正一把抓住她说:
“姑奶奶!你这时就不要跟我添乱了。”
“幺妹,走!”李智义利索地穿好衣对幺妹说。
“干什么?我们是军人,没有上峰的命令,谁都不能轻举妄动,他蓝正奇已经违反军纪了,你们还……。”
周正的话还没说完,李智义打断他的话说:
“我管你什么军纪,这兵大不了老子不当啦,走!”说完拉着陈幺妹就要出门。
“我看谁敢!”
周正拔出手枪。
“都是自家兄弟,有事好好说。”赵勇抢过周正的手枪说:
“我们马上向上峰请任务不就结了吗?”
“只怕黄花菜都凉了哈!”幺妹说。
“舜东,正平!人家都抢在我们前头了,你们还是兄弟不?”
柯胜斌连武器装备都拿好了,他话音一落,众人纷纷穿衣拿武器。
“弟兄们!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如果没有上峰命令,我们不能贸然行动!”赵勇做大家的工作说。
……
深夜,游击队驻地,刘志峰根本睡不着,他一人坐在营房外的大树下,看着远方,想着自己该如何办,这时从山脚下走来一人。
“谁?口令!”刘志峰警觉问。
“我,蓝正奇!”那人回答。
“三哥!这么晚,你……难道你要……?”刘志峰问。
“四弟!我们刘家的仇,是不是得我们刘家人来报!”蓝正奇走上前问他。
“当然!”刘志峰回答。
“那好,四弟!你怕不怕死?”蓝正奇问。
“不怕!”
刘志峰明白蓝正奇的意图了。
蓝正奇打开手里的包裹,里面四把驳壳枪,两把军刀。
“准备吧!”他说。
“哥!为什么用驳壳枪,用这个不好?”刘志峰拿出蓝正奇送他的勃朗宁说。
“驳壳枪装弹多,杀伤力大。”蓝正奇说。
“哦!”
刘志峰将小手枪插进裤脚袜子里,又接过驳壳枪插到腰后。
“不后悔?”一切准备就绪,蓝正奇问刘志峰。
“不后悔!”刘志峰说:
“哥,来世咱还做兄弟!”
“好兄弟!”
蓝正奇伸出右手,刘志峰一把握住,兄弟俩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一手拿着军刀下山了。
兄弟俩走到落马桥附近时,天已大亮,马路边停着一辆骡马车。
“呃!这不是喻大哥的车吗?”
刘志峰看着没人的车纳闷。
“当然是我的。”从车底下钻出喻老大,他打了个哈欠说:
“怎么才来,我等你们一晚了。”
“等我们干嘛?”刘志峰问。
“你说呢?”喻老大说:
“看你们腰插双枪,手拿军刀,这个样你们能到城陵矶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城陵矶?”刘志峰问。
“早就有人传信回来了,说刘家老大等刘家人去收尸呢!”喻老大说:
“我爹算定你们要来,就让我在这里等你们。”
“要是我们不来呢?”蓝正奇问。
“继续等啰!”喻老大说:
“我还不了解你们兄弟俩,你们一定会来的。”
“可是……。”
刘志峰话还没讲完,喻老大接过话说:
“我知道,你们杀鬼子我帮不上忙。可最起码我可以带你们去城陵矶,一来路上鬼子查问我可以应付,二来你们可以养精蓄锐,好拼杀鬼子呀!”
“也行!”蓝正奇想想说:
“这样,喻大哥!拜托你一件事,请你将我大哥的尸首带回,埋在我爹娘旁边。”
“还用你说。”喻老大边说边从车上拿下一丈白绫说:
“我爹连裹尸布都准备好了。”
“那就多谢啦!”蓝正奇说。
“自己人干嘛这么客气,上车!”
喻老大边上马车边说:
“把你们那家伙式收好。”
“喻大哥,这把手枪就留给你防身。”刘志峰想想从袜子里摸出那把勃朗宁递给喻老大。
“给我干嘛,我又不会用。”喻老大说。
“拿着,留个念想!”刘志峰说。
喻老大看看他俩,想想接过枪塞进衣服里面藏好。
“好吧!我先替你保管,回来再还你们。”
喻老大两手拿缰绳说:
“坐稳啦,驾!”
一甩缰绳,骡马飞的驰出,三人奔城陵矶而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正中午,暖日高照,万里无云,难得的好天气。
鬼子搭建的台子上,除了在那鬼喊鬼叫的一撮毛和坐在太阳伞下的原胜武以及他两个跟班,再无他人。
台下并没看客,空空无人。忽的傍地卷起一阵狂风,狂风卷起飞沙,直吹向看台。
“冲!”蓝正奇喊道。
“驾!”
喻老大驾车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