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答应你们军统长沙站的那个褚站长,要杀得让他杀我,这样我才不食言,你就别瞎参乎了。”
“你要是跑了怎么办?”杀手说。
“我跑得了吗?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蓝正奇说:“我的队伍还在长沙呢?”
“那我如何交差?”杀手无可奈何地说。
“这还不好说,你回去就说,‘我见证啦!蓝正奇没杀周佛海,蓝正奇说褚站长要亲自杀他,褚站长手头上扣着蓝正奇的人,蓝正奇他跑不了,他得回长沙。’”蓝正奇说:
“你就这样跟你上司说,不就结啦!”
“那行!我先回去报告,你们等着,回头送你们出城!”
军统杀手说完话出去了。
军统南京秘密站,站长听了手下的汇报。
“这他娘的搞什么搞!如此儿戏。”站长说:
“上峰怎么派了个傻子来执行任务?”
“那我们怎么办?”手下问。
“他娘的,这南京特高课今儿个是怎么啦,没点动静?”站长说。
“可能他们没收到消息吧?”手下说。
“不可能呀,褚学礼……?”
站长思来想去没想通,这个褚站长不是说已经知会鬼子那边了吗?怎么鬼子会不知道呢?事有蹊跷,必须当机立断。
“多带些人手,把他们全干掉,不留后患!”站长说
“是!”
手下立即带人赶到蓝正奇等人的藏身地,却扑了空。
几分钟前,
“走,我们去这里!”
蓝正奇等军统杀手走远,拿出周正给他的条子对大家伙儿说,众人随他去了共产党的秘密联络点。
两天后,南京共产党的秘密联络点。
“长官!这是你要的报纸。”
一伙计模样的人递给蓝正奇一张报纸,蓝正奇等人已经在此藏匿两天了。
“谢谢!”
蓝正奇接过报纸,看里面的内容。
“为什么要躲在这?”王舜东问。
“有些事情需要判断它的真假性。”蓝正奇边看报纸边说。
“这两天,南京好像风平浪静,没事发生呀!”顾正平说。
“这倒是证明了我心所想。”
蓝正奇若有所思,如果周佛海使缓兵之计骗他,这会儿,南京城应该在大肆搜捕,寻找他们。如果周佛海没有说谎,那他就得尽快找到周秀莲小姐,拿到情报,送往南京,阻止军统实施第二次刺杀行动。
事不宜迟,赶快回岳州找到小姐。蓝正奇想。
可麻烦事又来了,蓝正奇指着报纸夹缝里的启事说:
“军统在追杀我们。”
军统发追杀令的方法是周正告诉蓝正奇的,所以蓝正奇一看就懂。
众人看报纸,只见报纸中缝写着,
蓝表弟已经回娘家,请亲戚们热情招待。
“这两天,报纸连续登着这条消息,看来军统会沿途追杀我们。”蓝正奇说。
“为什么你们自己人要杀自己人?”渡边问。
蓝正奇望望他,一时还答不上他的提问。
“他娘的!就看他们有这个本事没?”柯胜斌笑着说。
“各位弟兄!蓝某有件事必需跟你们说清楚。”蓝正奇想了想说:
“古书有云,受人点滴之恩,必将涌泉相报!我蓝正奇十四岁承蒙恩师周佛海收留,一直到我成为特卫队员,全都拜他所赐。虽然他现在是国民的公敌,可我还是不忍心下手杀他,这次任务失败,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
“说什么话!”柯胜斌站起来说:“还当不当我们是兄弟!”
“就是!”舜东也站了起来说:“是兄弟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蓝正奇示意他俩坐下,继续说:
“你们都是我同生共死的兄弟,我也不瞒你们,我恩师有份极其重要的情报需要我帮忙送往重庆,我别无选择,必需做,而且是尽快去做,所以…”蓝正奇停了停,望望众人,正要往下说。
王舜东又站起来说:“什么也别说,上刀山下火海,咱兄弟一起趟!”
“那行!当务之急先出南京城,赶往岳州,尽量避免与军统正面冲突。”蓝正奇说。
“怎么走法?”李智义问。
“怎么来怎么回,先通过共产党的秘密渠道出城再说。”蓝正奇说。
在共产党联络人的带路下,蓝正奇等人连夜出了南京城。路上他们干脆大模大样打着鬼子特遣队的名号,躲过军统的追杀和日军的搜索,直奔岳州城。
第十三章第三节
第三节
几天后,岳州城西,一栋民宅前。
“先生借个火!”蓝正奇敲开一人家的大门,对里面一位富态的中年人说。
“你谁呀?敢上这…”
听口气像是政府工作人员,那人正要发飙,看见蓝正奇手中的烟斗,他望了望四周,让蓝正奇进门。
“您是?”那人问:
“您这烟斗?”
“周家小姐在哪?”
蓝正奇将烟斗递给他,那人仔细看着烟斗。
“周家小姐?”那人回答:
“没来呀!”
“她已出门一个月了,就是走也走到你家了?”蓝正奇问。
“真没来!我是她表哥,我有必要骗你吗?”那人说。
“有没可能被鬼子给抓了?”蓝正奇问。
“鬼子?”那人一愣,接着说:
“嗨!她爹,我,我们都在为皇军办事,皇军抓她干嘛?”
“哦,对对!”
蓝正奇反应过来。
“皇军!皇军不看僧面看佛面,怎敢抓她?”他打马虎眼说。
“就是!”那人回答。
“不好意思,表少爷!心里急,忘了自我介绍,”蓝正奇说:
“我叫小蓝,是佛爷家的一个小厮,我家小姐赌气离家出走已经一个多月啦!老爷担心,特派我来寻找,刚才特着急,乱说话,您别多心?”
“哪里,你见外啦!你是表舅家人,就是我家人,又不是外人,说错几句话又有什么关系。若没有表舅提携,我还在乡下种地呢,没关系的。”那人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表少爷!依你看,小姐会去哪儿呢?”蓝正奇问。
“不好说!”那人说:
“小姐都这么大的人啦,谁知道她会去哪?”
“那是,那是!”蓝正奇附和说:
“如果小姐到了岳州,请表少爷一定回个信,告知老爷一声?”
“你放心!我一有小姐的消息,就打电话知会表舅,让他老人家安心!”那人说。
“那就好,那就好!表少爷,小的就此告辞!”
蓝正奇双手作揖出门。
“既然来啦,就玩两天再走嘛!”那人在后说。
“不啦!”蓝正奇说:
“我得赶回去,我怕老爷担心!”
“那行,下次来了再玩!”那人说。
“一定,一定!”
蓝正奇边说边出门走了。
蓝正奇从那人家里出来,走过几条街,拐到三教坊,他正要去二哥那儿跟舜东他们几个会合,迎面走来一日军军官。
“河野!”
蓝正奇认出来人,还真是冤家路窄,蓝正奇一闪身进了和盛布庄。
“你干嘛?”
布庄伙计喊道,盛老板从里屋出来,看着蓝正奇,忙止住伙计。
“去里屋!”
蓝正奇躲进里屋,盛老板上前迎着进来的河野。
“太君!想买点什么?”他笑着说。
“我想作件旗袍,你看用什么样的料子呢?”河野用标准的中国话说。
“当然是您日本的布料好,您看这颜色怎样?”盛老板拿出一大红底衬白牡丹的布料说。
“好是好!有莲花图样的没有?”河野说。
“有有有!”盛老板又拿出一白底衬绿荷图样的布料说:
“太君您看这如何?”
“好好好!就是它。”河野高兴地说:“这布料与我的秀莲一样高洁,美丽!”
“太君!您家眷做旗袍,您得带您家眷来量尺寸?”盛老板笑着说。
屋里蓝正奇听到河野说秀莲二字,一惊!难道秀莲在他那儿?
“她不能来,”屋外河野说:
“你派人随我去给她量尺寸。”
“是是是!我亲自去。”盛老板说着话进里屋拿量尺寸的家伙式,他望了望躲在里屋的蓝正奇,出来到店铺里,他大声对伙计说:
“看好铺,等我回来!”接着又小声对河野说:
“太君,请!”
“你这个态度好,你放心!只要你做到好,我保证不会亏你!”河野高兴地对盛老板说。
盛老板随河野量尺寸去了。
待他们一走,蓝正奇就出门。
“喂!”
伙计喊住他。
“掌柜的说,等他回来你再走!”
“跟他说,我在我二哥那等他。”
蓝正奇说完走了。
“你二哥是谁呀?”伙计在后面追问。
“他知道的。”远远蓝正奇回答。
晚上,永泰中药行房里。
“盛老板!你今天随河野去量寸长做旗袍的女子长什么样?”蓝正奇问。
“是个中国女子,长得挺漂亮,一声不吭,好像有心事,闷闷不乐的。”盛老板说。
“没听河野怎么称呼她?”蓝正奇继续问。
“好像叫她秀莲!”盛老板回答。
“看来此女子是我们要找到人!”蓝正奇说。
“三弟!你报纸上的照片真俊!”旁边刘大夫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