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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黄家人的反应上,高峰已隐约感觉董家庄园的事还未了解,不过,他暂时还不准备做其它考虑。
黄老板自然明白李奇坤的语言带刺,脸上稍一红便转为正常,他扭头对身旁的一位说道:“老白,你看李员外今天说话带气,定是惹着他了,我可不敢再碰他喽。”
此话似在寻找见证人,其实也是软中有硬,有所指。
被称作老白的人听后,呵呵一笑,上前一抱拳道:“李员外、杜家主,别来无恙,刚才黄老板并没有别的意思,他和大家的想法一样,高公子如此年青竟与员外称兄道弟,自然有过人之处,他是出于好奇才这么说的,勿怪,勿怪!”
白家之人,能与黄达风站在一起的,必然是白家之主白城喜了,其子白胜也在四文公子之列。儿子们相交,老子们的关系也不错,看来说他们关系复杂还真没有跑。
白城喜说话温和,对人态度真诚,而且言辞得当,此时就是再有不爽,李奇坤也没了脾气。
人都认不齐,高峰更加不敢放肆,他静静地立在一旁观视,既没有上前施礼,也没有露出不快。
这一帮人都是老成精的,一个不小心都会被他们带到沟里去,多说不如少说,多做不如不做,反正可以装不认识,谁也说不出差错来。
消了气的李奇坤毕竟不同,大家经常低头不见抬头见,更何况做生意的人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因此他哈哈一笑,主动上前道:“怎么?黄老板经不起小可的一句玩笑话,跟我计较了是吧,那我以后还怎么敢去四季香吃饭?”
如果说黄达风蛰人的本领高超的话,李奇坤这次算是以蛰反蛰了,至少让黄达风没有占到便宜。
对此,高峰算是看透了,人只要敢狠下心,能拉下脸,谁蛰谁还不一定呢?
当然,语言的交锋实际上并不重要,就算胜了又能说明什么?不过是牙尖嘴利罢了,重要的是生意场上和其它场合的交锋,也许那才是决定生死的地方。
高峰绝对不相信这帮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面带笑容的老家伙,真要动起手来会心慈手软。
也就是说大家都是笑面虎,之所以平时和气,也是为了避免矛盾激化,害人之心有没有再说,防人之心定是要有的。
“哈哈,我就知道李员外大人大量,不跟黄某一般见识,哪天有空来四季香,由黄某做东,算是赔罪,到时大家都去,定然喝个痛快。”情况已经转机,黄达风自然要上前表态。
如果没有之前的不好印象,单从这段话中,高峰绝计看不出黄达风的问题,相反,他还会被对方的器量和爽快征服。
“自然去,自然去。”黄达风身后的四人齐声应和,也不知是怕黄达风的蛰人还是他真的有如此威望。
一场不软不硬的交锋就这样结束了,几个老家伙并没有闲着,他们彼此间见礼,相互间问候,充分表达了成功人士的那种风度。
李奇坤在与他人的见礼中,更是主动说出了对方的信息,似为高峰做参考,期寄他能够对号入座。
李奇坤并没有向高峰一一引荐,他的想法与高峰一样,不图结识,但求无过,这一帮人越是赶着往上靠,越容易让他们轻视,还不如不靠。
有了李奇坤的故意透露,高峰对几人都对上了号。
朱宝宝的父亲朱家家主朱水福,蓝狐玉的父亲蓝家家主蓝图山,这俩人高峰虽谁未见过,却早知其大名,再加上其子的事情,对他们更是耳熟能详。
对于四大文公子和其家长,依高峰看来,除了黄达风与其子性情相同外,其余三家并非如此。
朱水福和善、蓝图山低调、白城喜厚道,与他们的儿子那种嚣张跋扈相比,简直都是绝世好人。
四武公子只见到了杜松的父亲杜望初,就是依杜望初的精明,也赶不上其子杜松的狂放。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强过又一浪,看来几大公子在名声上已走在了父辈们的前列。
虽然这只是表面现象,然而老家伙们的不加管教,却也说明他们内心之中还存在着一颗争锋之心,他们不会在人前施展,只能通过小将们体现出来了。
跟在黄达风身后的还有一人,那就是黄达风的管家、朱家的旁枝朱水涛,此人高峰更是熟知。
老家伙们客套完毕,却又把目光集中在了高峰身上。此子一直在旁观看,冷静异常,加上与李奇坤的那层关系,他的神秘度更是引人猜疑。
“这位高公子有何来历?”白城喜代表众人问了起来。
高峰的身份极难介绍,这种情况也只有李奇坤能帮他圆场了。
“高兄弟是新的董家庄园的庄主,他家传木艺,更是亲自发明制作出沙发、席梦思等家具……”
“什么?沙发是你制作出来的。”白城喜不等李奇坤说完,便惊叫起来。
正文 第64章 路遥马力
李奇坤没有向众人推荐高峰的另外两大发明:蜡烛和酒。酒还没有正式现世,没有介绍的必要。蜡烛虽然已经现世,却记在了他的名下,无论怎么说,这个东西太过敏感,一时半会还不能把高峰暴露。
沙发则不然,虽然它也很紧俏,但它容易仿制,因此,没有人会为了从第一件卖出去后就算已经公开的东西挺而走险,去做危害高峰的事,那样也没有什么价值。当然,席梦思也是这个道理。
就算是这样,沙发一说出来,也把某些人震惊了一下。
要是在县城里对其他人说这事,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回音,但是当着白城喜的面说又不同,他家就有一套沙发,是邵集刘掌柜送的,他自然知道沙发的好处,所以才叫出声来。
当然,同他一起的几位也知道沙发,大家都是朋友,彼此串串门见识到也是正常的,不过他们家没有,不如白城喜的概念直观,再加上他们本就羡慕嫉妒恨着,岂能为之而失态?
不失态不代表大家不惊奇,原来沙发是这小子搞出来的,他既然已经买下了董家庄园,定然是要在县城发展,以后买沙发倒是容易了。
“见过白家主,沙发正是小子所做。”别人都点你名了,高峰再不堪也不敢傲慢,只得上前见礼。
对于高峰的态度白城喜也很满意,人人都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特别是在世风日下,个别年青人狂妄无边时,作为老家伙更喜欢那些不骄不躁的人。
“不错,有这个创意,说明你是个有心之人,只是不知道你那个席梦思是怎么回事?”白城喜颔首,同时又追问起来。
“那是和沙发特性一样的床,名字是我胡乱起得,没有特殊意义。”高峰解释道。
不解释清楚只怕会引来更多猜疑,在这帮人精大佬面前,有一丝猜疑恨不得扩大无数倍去看,他可不敢冒这种风险。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预定一套席梦思。”白城喜毫不迟疑地下了定单,他对高峰已是深信不疑。
“床就是床,咋又出来个席梦思,我看他是故弄玄虚,唬骗人的,未必就如他说的那般好?”猪尿泡果然是猪尿泡,关键时刻撒上一泡,不弄一身骚,也能恶心人。
“朱管家可以不相信,我也不要求你相信,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会验证一切的。”朱水涛只是一名管家,高峰当然不肯给他面子,直接进行了驳斥。
“好一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小兄弟,我白城喜信你。”
高峰的话一说出来,立马引来了众人的侧目,这种对仗工整、语义深刻的经典语言岂是一般人能说得出,此子家学定然源远,为此,白城喜甚至连称呼都变了,主动与他称兄道弟起来。
“高峰,路遥知马力是什么意思?”正当众人匿猜高峰的出身时,一道十分无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大家的思路。
不学无术,实在无语。一听声音高峰就知道是二衙内到了。果不其然,在其身后还有三位武公子。
四人到来,先向众老行了礼,随即又围住了高峰,今晚过不过得了关,高峰至关重要,此时不可放过他。
看四人还在盯着那句话,高峰知道又冒泡了,这种侵犯后人版权的事可不太好把握,只是若让他本本份份地给他们讲其中的道理,估计四人得睡着,于是说道:“这是一个有趣的典故。”
“走,我们去那边讲。”听到说故事有趣,四人根本不再搭理他人,直接拉着高峰朝一个方桌走去。
看到四人癫狂,老人们都无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