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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罐头。”高峰答道。
“罐头?何为罐头?”项充似无意间问道。
高峰并没有隐瞒,把罐头的特性向他讲明了一下。
“这倒是个好东西,以后在外奔波,若有了罐头便省去了不少烦恼。”项充点头认可,却接着问了一句:“对了,高公子,这个东西在什么地方有的卖?”
对于项充的问话高峰没有在意,罐头就是行旅的必备物品,此人对它感兴趣很正常。当然,他没有听说过罐头而听说过泥池酒也很正常,毕竟罐头出来的比泥池酒要晚得多。
“此物已在丰’县售卖。”高峰答道。
“如此说来,公子来自丰’县?”项充惊异地问道。
“正是。”高峰坦然地答道。虽然如此,他还是有种被盘问的感觉,想不到自己没问出什么来,倒让对方把自己的底掏了个清楚。
不过,高峰对此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说出来并无不妥,就算项充知道了又如何?难道他还敢心怀叵测?
高峰正在想像之际,不想项充却把矛头对向了风小默,他端起杯来朝向风小默道:“风公子的丰彩让在下佩服,来,我敬公子一杯。”
风小默浅笑一声道:“在下不善饮酒,抱歉!”说完,根本没理项充,自顾自的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讨了个没趣,项充讪笑一声道:“风公子的酒量要是和武艺相比那就好了。”
对这种说法,风小默依然不答,高峰却道:“项兄若是能饮,多饮一些无妨。”
“如此好酒和美味佳肴,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项充再一杯下肚。
你何是客气过?高峰腹议一番后问道:“项兄可知官府为何要封闭芒砀山不让狩猎?”
“这—”项充听问,不由得一怔,随即说道:“实在不知?”
嗯?项充的回答令高峰也是一怔,他知道官府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举动,就算是封山也会告知民众,起码会贴一份告示出来,项充就算不识字,也会从别人口中知晓一二,此时居然毫不知情,这就有问题了。
若说之前高峰对他还有所怀疑的话,此时就是警觉了,此人肯定不是当地的猎户,他在说假话,甚至这个项充的名字都是假的。
只是他意欲何为呢?高峰不可仅仅认为他只是为了来喝这顿酒,那就是来探听消息的,他想干嘛?
虽然如此想,高峰却甚为忧心地说道:“现今的官府也是乱来,做事毫无章法,到头来只能祸害民众。”
“啪。”高峰的话音一落,项充便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说道:“公子这话在理,正合吾意。”
高峰本是试探之语,看其失态,便添油加醋的说道:“小小一个河口镇,竟然让一位恶霸横行,若说他没有官府背景我是不信的,可见时下官匪勾结有多么的严重了。”
许是多喝了两杯,项充摆手说道:“公子此言差矣!有些匪不一定不好,或许他们中也有好人。”
呵呵,高峰差点笑出声来,还有帮匪徒说好的话,看来此人真有问题了。
“此话怎讲?”高峰问道。
“不敢讲,不敢讲。”项充突然警觉,他谨慎地说道。
不敢讲,说明你还是不服气,高峰心中有了底,于是说道:“有些事确实不便议论,来,我们还是喝酒。”说完,便向项充一举杯,浅尝了一下。
虽然看似气氛融洽,实则各怀心思,高峰与项充又闲扯了几句,什么收获也没有,加上他与风小默都不怎么饮酒,项充也没有了兴致,餐饮很快便结束了。
餐后休息,赶了一天的路,高峰、风小默和项充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保家军自会安排一明一暗的哨兵进行警戒巡逻不提。
正文 第260章 神庙遇袭
睡至夜半,高峰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猛然惊醒。
人在野外,他还保持着一丝警觉,因此没有沉睡过去,此时暮然被拍醒,他料定必有事情发生。
睁开眼,高峰正想惊问,却就着篝火之光看到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风小默,你这是在做啥?难道晚上睡不着,想……
不及高峰龌龊的想法展开,风小默便手指在嘴前一竖,轻嘘了一声道:“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高峰翻身坐起,却不由疑问起来,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正在这时,庙外一名保家军已高声询问道:“什么人?”
情况紧急,风小默没有说话便转身奔了出去,而她的手中已多了一把宝剑。
然而,还是晚了,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传出,伴随着另一名保家军的呼叫:“有人偷袭。”
不好,高峰一跃而起。能让他的保家军瞬间伤亡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害怕风小默也对付不了。
门外的打斗声已经传出,而且激烈异常,定是风小默与对方交上了手。“乒乒乓乓”的金戈之声越来越急促,就似刀子般击打在高峰的心上。
“结阵,围住他们。”高峰下达了命令。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保家军们早已爬了起来,随着高峰的命令传出,他们拿出早已备好的武器,井然地冲了出去,还有四五名冲到了高峰身侧,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很快,庙外燃起了火把,照得周边亮如白昼,保家军围成了一个大圈,把战斗中的三人团团围住。
高峰一步跨出庙门,待看清两名贼人的样貌后,不由得惊骇起来。
这俩人他居然见过,一男一女,竟是河口茶馆里的那两个青年男女。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高峰知道,这俩人跟上自己,定然是自己在茶馆里炫富惹来的麻烦。
高峰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镇的破茶馆里,居然藏着这两位高手级的人物,而且还对自己觊觎,看来自己的江湖经验实在是太缺乏了。
不,不是缺乏,而是根本没有想过。身边几十个手下,还跟着风小默这种高手,如此情况自然可以高枕无忧,他哪里会去想有人敢来偷袭?
事实证明,他的大意惹来了麻烦,敌人不但寻了上来,还令一名手下生死不知。
高峰暗恨自己,却急忙上前查看已被抬了过来的那名伤员。还好,高峰暗中松了一口气,他只是左肩上中了一把飞刀,并不致命。
不过,依据情况可以判断出,贼人是想射他的咽喉,只是这名保家军反应还算迅速,这才躲过了要害,高峰能够想像,若敌人射的是他,他根本无法躲避。
没有性命之忧,高峰稍稍放下了心,忙让人抬入庙内帮他包扎疗伤。保家军每一名都是他的心头肉,任何损伤他都无法承受。
出师未捷先损伤,高峰已经明白这次徐州之行不会如想像般的顺利了。
这件事在给高峰敲响警钟的同时,也让他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制定出一个抚恤方案来。
保家军是要战斗的,只要有战斗就会有伤亡,如何对伤亡士兵和家人一个交待,已是高峰面临的现实问题。
只有把他们的后事和顾虑事先安排好,保家军的弟兄们在战场上才会拼命,只有人人拼命,战斗的成效才会显著,而只有这样,胜利的天平才会倾向己方,从而使伤亡减小到最低的程度。
留下两人照看伤员,高峰靠近战斗现场,他要亲自指挥。
两个贼人明明知道自己人多势众,而且还有高手相随,居然还敢上来触霉头,高峰想看看他们的底气在哪里。
对于如此胆大妄为之人,高峰自然不想放过,无论如何他决计要把这两人擒住,就是拿不住活的,死的也要。
只是细看之下,高峰生生的吓了一大跳,要不是有风小默在,他还真治服不了这俩人。
那俩人,男的持刀,女的持剑,他们无论刀法还是剑法都很娴熟,而且配合的天衣无缝,一看就知道是从小在一起练习的。这俩人不是师兄妹就是亲兄妹,高峰暗叹道:如此一对人物,好好的干什么不行,非得做个贼人干嘛?
好在风小默的实力不俗,就是这俩人联手也渐渐落在了下风。只是高峰苦恼地发现,那个持剑的女人还有一手飞刀的绝计,一旦他们败落时,她就会来那么一把飞刀,在风小默躲避之时,俩人再次占得先机。
就这样,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现在高峰总算明白对方为何有恃无恐了。自己这方人多势众不假,但再多的人在这些高手面前也只是个摆设,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仅看保家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