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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和时间,你慢慢讲。”谷芷欣依然慢条斯理的说道。
高峰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你有的是耐心和时间,我可没有,我还有家人,我还有事业,我还很多事情要处理,哪有空陪你在这里消磨时间?
只是这话他可不敢讲,万一再捋着虎须,引动虎威,又得是一场地动山摇地较量。
眉头一皱,高峰计上心来。
“谷姑娘,要不这样,我们合伙出书吧。”这个想法是高峰临时动议的点子,也是他思索脱身的权宜之计,一旦谷芷欣被他说动,那就是把她困住了,以后就是再纠缠他也有办法防治。
“合伙出书,此话怎讲?”谷芷欣明显很感兴趣,不由得问了起来。
“呵呵。”高峰轻笑一声,他坐了下来,端起茶喝上一口,然后讲道:“我讲故事,你把它汇编成集,故事讲完,书也就完本了,到时我们印刷成册,到街上一卖,绝对是一项赚钱的好买卖。”
讲着讲着,一幅奸商的嘴脸露了出来,对此高峰也不避讳,反正他也有这个目的,直说反倒更容易让谷芷欣感兴趣,他就不相信谷芷欣已到了对钱漠视的程度。
果然,高峰的说法让谷芷欣眼前一亮,她秀眉一张,睁开大大的眼睛,嘴角也露出一抹真诚的微笑。“这个主意不错,本姑娘同意了,你先给这个孙猴子的故事起个名字吧。”
居然这么容易就成了,高峰有一种如来佛降住猴子的感觉,他假装思考了一下道:“就叫西游释厄传吧。”
“西游释厄传?这也不对题呀!难道后面没有孙猴子的情节了?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好玩啦。”谷芷欣的情绪还沉浸在故事当中,正是对孙猴子崇拜的时刻,若失去了关键人物,她肯定接受不了。
“怎么可能?孙猴子是主要人物,没有他还有什么精彩可言,你就等好吧,保证让你满意。”为了让谷芷欣相信,高峰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可见有多么地诚心。
谷芷欣“扑哧”一声被逗笑了,这也是俩人接触以来她最真挚的笑容。高峰用心看了一眼,若不是那个臭老虎脾气,还真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好,我就相信你这猴头一次,今天的帐是算完了,咱们把旧帐再理理吧。”老虎就是老虎,一出声就能把高峰吓得心胆俱裂。
什么?还要算旧帐?有完没完?高峰真得怀疑这位谷家千金是否吃错药了,哪有这么不依不饶得?
“你…?”一句“不可理喻”差点脱口而出,高峰硬生生把它吞了回去,他是有点光火了。
“哈哈。”谷芷欣笑得越发烂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很天真呢,“你不用紧张,我吃不了你。”
你是老虎,吃不了人才怪。不过高峰还是心下稍安,对方这么说定然不是针对上次的冲突了。
“还请姑娘明言。”高峰谨慎地说道。此时他可不敢拟猜,万一猜错了,只能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似明白高峰的小心思,亦或者对他上次的表现不满意,谷芷欣白了他一眼:“上次请你过来,本想和你商谈成立诗社的事,不料却没有谈成,你说现在重提算不算旧帐?”
这句倒是在理,只要不打打杀杀的,什么事都好谈。
“姑娘想成立诗社乃是为国为民、造福天下苍生的壮举,实是应该,在下没有意见,只是你也明白,我乃俗人一个,一心为了赚钱,哪有时间咏诗填词,这样吧,有时间我一定来支持,当然,商量一事还请姑娘另请高明。”先吹捧一翻,再耍个滑头,高峰决计把自己撇出来。
别人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他自己还是明白的,他哪会什么诗词歌赋,那些所谓的诗作都是剽窃的,真要让他玩诗社,还不把馅都露出来,能远离还是远离吧。
“小月,拿木棍。”根本不再商谈,也不寻求支持,谷芷欣直接下达了命令。这是要以武胁迫了。
得,一招鲜,吃遍天,这位姑娘没有别的招,杀招管用就认准了它,高峰终于明白八大公子为何会怕这只老虎了,谁在她手下都得吃憋。
高峰突然想起那句话来,“老虎难敌万人迷”,这个万人迷得有多强大才能降住这只老虎!不由得,万人迷在高峰心目中的形象高大起来,也更神秘起来。
“行,行,我愿意商谈诗社的事情。”在美女和大棒的双重压力下,高峰的骨气荡然无存,回答得十分干脆利落,好似他早就想成立诗社一般。
“呵呵,这才像话嘛。”谷芷欣浅笑一声,“不过,本姑娘今天累了,三天后我要过生日,就在家中,你那时过来我们再谈,别忘了带礼物来。小月,送客。”
说完,谷芷欣愉快地飞跑上楼,只留下怅然若失的高峰愣在当地。
正文 第133章 打探消息
走出荟萃楼,高峰直奔县衙而去,他要打探何家山庄的消息,去那里当然是最好的途径。
来到县衙前,高峰除了看到两名站班的衙役,并没有什么人员来往。
来过一次,而且是县里的名人,衙役自然认识高峰。高峰询问了一下县里的头头谁在,得到回答是县丞王节公干,谷大人在。
让衙役通报后,高峰便被带到了一间会客厅。客厅摆放着高峰赠送的沙发和茶几,显得简洁明快,舒适自然。
高峰喝着茶坐等,过了片刻便听到谷正的声音传来:“高公子,你可来了,我这几天正寻思派人去请你呢?”
高峰听了一愣,实在想不起来谷正找自己有何事情。这时谷正进入客厅,他忙起身向谷正行礼道:“见过大人,大人百忙中还来叨扰,实在不该,请问大人找在下有何吩咐?”
谷正挥手示意高峰坐下,他也坐定后便直言不讳地讲道:“自盐矿出来后,我便上书朝庭,把你的策略概要陈述了一遍,希望得到朝庭的支持,昨日朝廷正好回言,并没有明确旨意,而是来询问两件事。。”
说到这里,谷正看了高峰一眼,略一犹豫又道:“第一件事是说盐矿事大,询问需不需要派兵驻守。我和王县丞商量了一下,本意是不需要派兵的,毕竟天下太平,而且我们地处安定的环境,没必要浪费那一份资源。只是最近发生了两起大的失火案,又让我们犹豫了。”
“两起失火案?”明知这两起案件,而且都与自己有关系,高峰还是拦住谷正问上一句,他就是来打探消息的,岂能让它过去?
“是的,十天前,城北永宁寺附近一间小木屋里着火,烧死了四人,昨晚城南华山脚下何家庄园又着大火,烧死了二十一人。这两起案件绝非偶然,官府正在调查。”谷正毫无隐瞒地说道。
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只要有心人稍一打探便能了解情况,谷正自然愿意落这个人情。
“可否有线索?”高峰故作惊奇地问道,实则他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倒是有一些线索。”谷正说道。
听到这里,明知对方对他没有怀疑,高峰还是心中一悸。
谷正接着道:“不过,线索都是集中在烧死的人身上。”
“此话怎讲?”高峰放下了一半心,还是追问起来。
“城北之案,经反复查证,得知死者是四名常年做案的流匪,官府通辑他们多年一直没有捕获,他们在城北好似被人杀死焚尸的,如此死法也算罪有应得了。”
谷正继续说道:“城南的案件更为离奇,二十一人全部集中在一间房内焚烧,而且他们身上还有刀痕,院内也有杀人的痕迹,此事自然也是杀人后焚尸,只是谁有那么大本事一次性杀掉那么多人?更主要的是这帮人也是该死,已经查明,特别是何氏等几家受害人前来指证,他们是一群为恶多年的惯匪。两起案件我们怀疑是同一伙人所为,只是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某个行侠仗义的大侠?不然他为何偏偏选这些坏人来杀?”高峰朝左引导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若是这样我倒放下心了,只是就怕不是,万一是别有用心的人做得,以此来引开官府的视线,那就麻烦了。”谷正不无担忧地说道。
“其目的呢?”高峰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就算为了城北盐场这样做也不值得,只是县境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对县里的治安还是有些不放心,因此在是否请兵上还在犹豫。”谷正依然面带忧色。
“我倒觉得大人没有必要为此担心。虽然没有正式部队,但县府有役兵,可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