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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勺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后,小声的命令道:
“第一组沿着左面围墙搜索,第二组沿着右面,遇到的土匪一个不留。第三组翻墙进去把寨门从里面弄开,第四组到寨门口接应。第五组到吊桥附近埋伏,第六组看能不能混到吊桥的另一边。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惊动任何的敌人!”
“是!”
牛角寨修了一个寨门,外形却和地主大院的一模一样。而且门口两面的墙上还刷着石灰,上面赫然写着“清白传家”、“诗书是长”!
脑勺都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土匪也跟这个挨上边了。
寨门有五六个人看着,不过他们大都抱着枪打瞌睡。还有半个时辰天就亮了,迷糊一会儿也没什么。
只是一个老匪却觉得有些不踏实,似乎被什么猛兽盯着一般。
他不时的露出脑袋来张望一眼,果然看到有东西在接近。只是还没来得及喊叫,自己先倒在地上了。
“噗通!”
他身边的人被吓了一大跳,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时。
“呜呜!”
嘴却被捂住了,任凭如何挣扎也不能摆脱那只大手。紧接着胸口就被什么东西刺进去,剧痛之下身体渐渐的麻木起来。
“安全!”
寨门被轻轻的拉开,战士们很快扑了进去。此时土匪们大都集中在“聚义厅”里,听着传出吼叫,就知道他们正赌在兴头上。
“从左到右,逐一清除。”
牛角寨的右侧是家眷的住处,这里还修一道围墙隔开,所以威胁并不大。
“行动!”
四个特战小组立刻分开,找到各自的目标后,他们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
屋子里修着一个硕大的火炕,现在上面满满当当的睡满了人。不过土匪们的日子也是刀头舔血,睡觉的时候手都放在枕头下面,才发觉不对,抽出手枪就要搂火。
还是慢了半拍,花机关喷吐的弹雨,瞬间就覆盖了他们。由于加了消声器,同时减少了子弹的装药,枪声已经变得极其低微。威力自然也变得更小,甚至有些弹头穿入躯体,都不会从另一边出来。
那些半坐起来的土匪,顷刻间就被打成了马蜂窝。直到冲锋枪的子弹打空了,他们才停止抽搐。
“安全!”
“安全!”
窗户是用白棉纸蒙着的,因为反射着火把的光芒。所以射击产生的强光,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零星的土匪出来查看。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只是心里总有一股不安。
“砰!”
在墙头负责掩护的神枪手,当然不会放过机会。只要那些土匪到了僻静的地方,他们就会扣动了扳机,很快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天王、天王。”
徐固大吼大叫着,一晚上摸的都是臭牌,这一回总算时来运转,正在往怀里搂钱的当儿。冷不防的看到一根枪管,他随手就扯过身边的一个头领。
“突突突。”
在一刹那,怪异的声音就传到耳朵里。就好像暴风一般,整个大厅笼罩在死亡中,浓郁的血腥味甚至让空气都粘稠起来。
有了挡箭牌的徐固一脚踢开座椅,下面立刻冒出一扇暗门来,往里面一滚就逃出了屋子。
“反水?黑吃黑的杆子?还是哪路大帅的人马?”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就消失在脑子里。,现在最要紧的是逃命,报仇得等以后慢慢的来。
牛角寨还有一处暗道,就在自己的卧房下头。这是老辈人修的,知情人几乎都被灭了口,可以说是最最安全的地方。只要进到里面,就能逃出生天。
“砰!”
不知道什么东西钻进了肋下,徐固一下子站起来,缓慢的走了几步后,“噗通”一下倒在地上了。只有那双眼睛还在圆睁着,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心。
“呀!”
屋子里的女人们终于发出了尖叫声,只是她们立刻又闭上嘴。
“谁要再敢出声,拉出去枪毙!”
面前的男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就是脸也隐藏在头套后面。只有一双阴森的眼睛露出了让人胆寒的杀气,瞬间女人们都瘫坐在地上。
“完了,落到这些杆子手里,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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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雾色袭前山
清晨的牛角寨总是在云雾之中,只有日头升起的时候,它们才会消失不见。
据说这是宝气,是天材地宝引来的异象,不过找了几百年都没有人找到。土匪们来这里落户,也是因为这个传说。
天长日久的才发现。这是山中的泉眼太寒冷,在夏秋天气炎热时,就会出现的现象,于是乎传说也就销声匿迹了。
不过这片云雾今天却被特战小组利用了,第一组的人已经换上了土匪的衣服,趁着朦胧他们大摇大摆的走过吊桥。
桥的两边都修了桥头堡,平常也派了人看守。因为山上雾气浓重,就是夏天也冻得不行。
“咔咔咔!”
前山土匪们正在瑟瑟发抖
“老货的哪根筋搭错了?”
这时一个土匪小声地说道。
后山的老匪那就是牛角寨的大爷,日上三竿都不会动的祖宗。
不过看他们大摇大摆的样子,前山的人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绝对在女人身上出够了气,所以连走路都合不拢腿。这必须要下山活动筋骨,否则腰胯子就要出问题。
“立正!”
老货一般都横行霸道,多看一眼难说都要遭殃,多管闲事还不被扔到山下才怪。
“就你们几个?”
为首的人有些面生,不过守桥的人哪敢怀疑,当即点头哈腰道:
“爷爷,今天是咱们五……。”
话没说完,那名土匪就惊恐的看见,自己的喉咙里飚出一股血箭。
“啵啵!”
最后的几个血泡破碎了,土匪也就成了尸体,只不过被摆出了或站或坐的姿势。
“安全!”
组长看到那个熟悉的手势后,故意说道:
“赶快起来,昨晚上去哪里找女人了,这时候还在睡觉?”
周边的土匪并不多,看几个老匪们捉弄人,也就幸灾乐祸的凑过去。
只是一个老匪居然拿出馒头来,递给桥头堡的人。
“来来,老子吃剩的馒头给你一个。”
“咕!”
围过来的土匪吞了一口唾沫。
前山的土匪可比不上大当家的老兄弟,别人是好酒好肉的吃到腻,这白面馍馍算个逑。哪像自己过得清苦,平常就吃野菜团子,喝玉米碴子粥。只有下山干一票大的,才能吃顿像样的饭菜。
“来来,今天狗咬翻蒸笼,这点白面馍馍赏给你们了!”
“谢谢几位爷爷!”
那几个土匪忙不迭跑过来,只是靠近老匪时立刻觉出不对来。
“怎么一股子血腥味!坏了,这些不是……。”
话没说完,已经被那几个人按倒在地上。只是三拳两脚的功夫,地上又多了一堆尸体出来。
“啾啾啾。”
几声虫鸣远远的传过吊桥,很快另外三个特战小组,就到吊桥这边集合了。
前山的敌人分驻三个地方,山上大约有一百五十人,山腰的城关还有两百来人,其余的都是在山脚安营扎寨。越往下的人身份越低,山脚的大半是才入伙的新匪,或者犯了规矩撵下来的货色。待遇比前山还要不如,吃喝都得自己想办法。
“走,今天去下面打点野味!”
特战小组的都人穿着深色的衣服,即便有了血迹也看不出来。
“呸,真特娘的嘚瑟!”
营房门口放哨的土匪,妒忌的啐了一口,又把自己的脑袋耷拉下去。
谁熬了半夜不会困的?也就后山的这些王八犊子享福,隔三差五的有女人不说,负责的地方就巴掌大。哪像前山的弟兄,还得一夜一夜的巡查。
“上!”
看那些土匪放松警惕,组长轻轻挥了挥手。
前山有两百多平米的一块空地,土匪的营房却盖在靠近山路的地方。这样既能警戒路口,打仗的时候还能用作堡垒用。
“组长,外面的岗哨都干掉了。营房有六个房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