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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把红区作掩护用的商品全部卖掉,然后在广州又进了一些商品运到尚海。有了这几百个大洋做基础,又跑去股票交易所“观摩”,现在手头的资金也不知道有多少。
“话可不能乱说,今天来这里吃饭可是周委员批准的,你都不知道我给总部机关筹款子有多辛苦。”
一听秦朗又要念生意经,林薇赶紧用左手捂住耳朵。
秦朗摇了摇头,只能小声问道:
“在医院检查的怎么样了?”
林薇笑着说道:
“手术在下星期进行,右臂彻底保不住了,肚子里的子弹也要尽快拿出来。秦朗,这次真的谢谢你。”
这一路上都是靠着秦朗的悉心照顾,不然在广州可能就撑不住了。只有他在身边,林薇才会觉得安心。不过现在两人又天各一方,让她觉得心里面空荡荡的。
“当然应该感谢我,要不你亲我一……。哎呀,你干嘛踢我?”
小腿处剧痛瞬间传进了大脑,搞得眼前都有些发黑,看来死丫头的这一脚是用死力了。
“你再这样,我……,我就回医院去。”
林薇的脸虽然板着,不过已经有些发红,看那样子就是个色厉内苒的主。
本来还想再逗两句,但腿痛得实在受不了了。
秦朗一边揉着,一边龇牙咧嘴的说道:
“你……,一点都不可爱!”
林薇冷冷地说道:
“对付调戏我的流氓,不用可爱!”
秦朗挠了挠脑袋,这句话很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
这时,菜已经上齐了。秦朗随意吃了两口,味道还算纯正。只是林薇的用这些餐具就很费劲,秦朗只能先帮着她,这又让她的脸发烫。
只是借着余光,秦朗发觉有些异样。
“有人在盯着我们,是两个人。”
听到这句话,林薇轻轻地一笑,然后用娇嗔的语气说道:
“不许去交易所,等一下你要带我去书店。今天到了几本新书,晚了可就买不到了。”
那美丽的表情加上撒娇的语气,连“花丛老手”秦朗都有些看痴了。只是下一刻,他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
“在你的身后右侧隔着三个座,有两个男人在观察我们。都带着枪,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是民党的人。”
秦朗的眉毛一挑。
尚海现在鱼龙混杂,难道真的被什么人看出端倪?
“宝贝,这几天行情很好,一秒钟就是几十万上下,书店都能搬回家了。你给我点时间,只要做完这一单,我保证陪你去买。”
听到这些,林薇却站起来,有些生气的说道:
“上一次你就这么说,再上一次还是这么说,现在都要两个月了,都不怎么陪我出门。我不管,今天一定要陪我去。”
只是很快又听到她轻微的话语。
“我出门往左,进来的时候我看见那里有个弄堂。”
“宝贝,今天真不能去,蓝格石油的货……。别走,别走啊!”
看着林薇已经“气哼哼”的出门,秦朗赶紧掏出钱放在桌上,就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跑堂的赶紧过来数数。
果然是财大气粗的少爷,小费也留得很足嘛!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右侧,果然那两个男人也跟着走了出去,左右看看就快步的跟上那个少爷。
“小少爷您自求多福吧,可别被那些生孩子没**的家伙截住。”
如今的大尚海乱得很,各种人的眼睛就盯着这些年少多金的公子哥。一旦被他们抓住家里就要大大的破财,据说还是南京城的常总司令带头干的。
那两个男人脸上一喜,正愁没地方动手,没想到那对狗男女居然自己跑到小弄堂去了。谁知道才跟着跑进去,为首的那人就重重的挨了一脚,当即就吐血倒地。另一个人见势不妙,立刻使出一招“黑虎掏心”。
只觉得眼前一晃,那个多金的少爷怎么就到自己面前。拳头还来不及往回收,一只坚实的手肘已经重重撞在肋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把他吓得魂不附体。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下巴上又吃了一掌,整个人立刻倒飞出去。
还在吐血的那人,想抽出腰间的枪。却发现手已经被脚踩住。
“我们是的人,不想死的话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民党组织部调查科”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中统局”的前身,因为专门对付国内的工农党,也算是有着血海深仇。
秦朗冷笑了一声,原来是绑票的家伙。
“嚓,嚓!”
对着那两人的脖颈处各自来了一脚,两个人立刻翻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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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特科红队
出了这样的事,别的安排只能取消,懊恼的把林薇送回医院后。
秦朗百无聊赖的在街上走着,看似漫无目的却时时注意周边。和几个掩护小组的确认安全后,他才回到了总部机关的办公地点。
“秦朗同志回来了。”
才打开自己的办公室的门,那个让人无比熟悉的津门口音就传进耳朵里。
“周委员!”
走廊上出现了一个英俊男子,他正是后世家喻户晓的人物“周相”。看秦朗和自己打招呼,又和蔼的说道:
“秦朗同志来我这边坐坐。”
自从来到尚海之后,秦朗和他畅谈了几天几夜,总算把根据地的点点滴滴都说个明白。而根据它写成了的报告,在总部机关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存在,甚至于每次开会都有人使用里面的语句。
“你不是请客吃饭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周相倒了一杯水放在秦朗面前,然后笑吟吟的问道。
“时局太乱了,吃饭都能吃出绑票的来,解决完他们只能是各回各家。”
秦朗有些失落的说道。
周相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那是你太能干了!短短的半个月,在交易所就有了八千多美元的收益。恐怕很多人的眼睛,早就盯在你身上了。秦朗同志,这可是一笔巨款,不来绑你的票才怪了。现在有了这笔钱,总部机关的经费问题,也解决的差不错了。眼下你再去交易所也不安全,先把红队的担子挑起来吧!”
秦朗却有些不舍的说道:
“可惜了,这几天石油方面可有大的变动,我和几个掮客还准备再捞一笔呢!这个常校长以前在交易所就不行,现在还来断我财路!周委员,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倒是有个计划。”
听到这里,周相的眉毛不禁一扬。
“秦朗同志,是想干掉钱白羽?”
秦朗点了点头。
钱白羽也曾经是工农党的重要人物,但在“四一二清党”事件后,整个人就变得意志消沉,时不时的还散发一些悲观的论断。对此总部机关的领导同志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钱白羽越想越觉得忐忑,干脆跑到淞沪警备司令部告密去了。
这造成了一大批党员干部陷于敌手,而且有大批的同志已经被处决。
钱白羽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还以为高官得坐、骏马得骑,可是住了差不多半年的饭店,当初的许诺是一点没有兑现。此时,身上的情报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当然就被人遗忘掉。
“这个行动太危险,钱白羽现在就是调查科的鱼饵,正等着咱们的同志上钩呢!”
周相一脸严肃地说道。
秦朗却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
“周委员,钱白羽这种叛徒太了解我党的运作方式了。不把他消灭掉,敌人如果醒悟过来,用钱白羽这样的人来对付我们。那么工农党的损失,简直无法估量。”
周相沉吟了一阵。
“我可以批准你们的行动,不过有几件事我要讲清楚,第一我不要求你们务必成功;第二一旦情况异常必须立即终止行动;第三你必须保证所有的人必须安全。”
秦朗立正敬礼道:
“是!”
周相常常的叹了口气,脸上又露出笑容来。
“秦朗同志,你的那个计划总部机关已经批准了,但是还需要走一点程序。可能下个月才能把命令交到你的手上,这期间你一定要保证总部机关的安全,并且尽一切可能营救被捕的同志。”
秦朗长长的吐了口气,他立刻回答道:
“是,周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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