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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珠的修为可不是巩大美人能够比拟的,所以她自然也没有巩大美人那么容易被寇芝芳发现。何况正全心全意对付着两个赤裸裸大美人儿的寇芝芳根本就不可能有心思太过注意周遭的动静,否则以他的感官之敏锐和内力之深厚,察觉茵珠的接近亦并非难事。
“谁这么无耻啊,在荒郊野外做那苟且之事?”当遥遥的听到草原上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茵珠面红耳赤,想要远远的躲开。
“不对啊,这声音怎么那么像齐云寨寨主巩彤华的。”茵珠心头一跳:“莫非是那个小混蛋?”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茵珠缓缓的向寇芝芳与二女缠绵之处靠近,呻吟声越来越清晰入耳,随风飘来的声音中蕴含的那种风骚和大胆,连茵珠这个来自塞外的美人儿亦觉得难以置信。
终于,茵珠到了足够看清一切的距离,眼前的情形令得她一阵头晕目眩,随后呈目瞪口呆状。
寇芝芳正趴在彭嘉惠身后如狂风骤雨般的挺动着,而彭嘉惠则跪趴在草地上,丰满的娇臀高高撅起,非常默契的迎合着寇芝芳的撞击,脑袋带动长发,和胸前的柔腻以相同的节奏狂甩不止。
一旁跪趴着同样赤身裸体的巩大美人,跟彭嘉惠一样将白花花的娇臀高高翘起,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风景尽现,湿漉漉的幽草凌乱的贴在桃花源洞口,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那个销魂洞窟中冒出,沿着大腿缓缓流下,她显然刚经历了一场盘亘大战。
此情此景,是茵珠永远都无法想象的淫靡,她心里不停的咒骂着寇芝芳,想要逃离,但是双脚却怎么也迈不开来。
不知不觉间,茵珠已经在原处站了许久,身子火般灼热起来,一种无法言语的瘙痒从心底泛起,对于自己真心爱的男人,女人往往没有任何抵抗力。所以哪怕只是看到寇芝芳的身子,恐怕已经够茵珠浑身发软一阵子了,何况是亲眼见到心上人上演的活春宫呢。
一阵轻风袭来,茵珠感觉到下体传来一股冷意,凉飕飕的,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湿润感。熟悉是因为每次跟寇芝芳呆在一起时间长了,或是有较亲密的接触时,她都会有类似的羞人湿润感。陌生是因为这一次的湿润感特别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感觉自己的整个桃花源都浸泡在了温泉之中。
茵珠难耐的夹紧了双腿,眼睛闭了起来,眼皮和睫毛都在微微的颤抖,双手下意识的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已情动如潮,凉凉的晚风并不能够拂去她心头的那丝悸动。
当茵珠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强忍极度的燥热和瘙痒睁开眼睛时,寇芝芳和二女早已不见了踪影。朦胧的月光下,只有草地上那凌乱散落的各色布片和空气中淡而未散的淫靡气息,告诉她此前亲眼目睹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小混蛋!不!是大混蛋!大混蛋!……”茵珠向周遭的杂草发泄着自己的不快,寇芝芳那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只顾自己寻欢作乐,却不管她一个人多么的寂寞难耐。
“小姑娘骂谁呢?”一个尖细的声音悠悠传来,飘忽不定,茵珠根本就听不出来这声音是在哪一个方向发出。
“谁?”茵珠不禁心里一惊,自己的羞态若是被来人看到了怎么办?
“嘿嘿!一个姑娘家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野外来瞎转,是不是春情泛滥,想找个汉子解解饥渴呀?”来人极度猥琐的淫笑道,尽管茵珠聚功于双耳,还是没有听出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你是谁?有种的就出来,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茵珠冷冷的愤声道,自出师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大爷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只是淫贼一个而已。至于是不是有种,姑娘只要试过本大爷的好处便知,保叫你欲仙欲死。”一个淡淡的身影在茵珠的眼前数丈外隐约一闪,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哼!你知道我是谁吗?”茵珠冷哼一声道。
“不就是宋家山城里跑出来的一个小丫头片子吗?别的人怕你们宋家山城,大爷我可不怕。”来人不屑道。
“你若是真不怕,就明目张胆的放马过来。”茵珠心里有些发毛,强自镇定道。
来人的功力之深显然远远的超过了茵珠,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并不是说她怕死,她可以不怕死,刀帝的传人岂有怕死之理。
第八节 干脆一股脑儿全收了(中)
但是死本就不是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怕死并不代表就绝对无所畏惧了。茵珠还是有许多害怕的事情的,比如见不到寇芝芳,比如寇芝芳不理会自己,比如失身于寇芝芳之外的任何人……
来人的修为之高和言语间的无耻令得茵珠心寒到底,失贞无疑是她最最害怕的事情,她的身子是寇芝芳的,只能是寇芝芳的,其他的任何男人若是碰了,她只有一死以赎罪,她更担心的是死都不能换回自己的清白。
茵珠等了许久,这次来人没有再回话,暴风雨前的宁静无疑是最令人恐惧的,茵珠提起全身的功力,随时准备与对方同归于尽,她绝对不会给任何人玷污自己的机会,哪怕代价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嗯……”茵珠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怒目圆睁,心胆俱裂,惊骇欲绝。
一双强而有力的手从背后紧紧的箍住了茵珠的腰,制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的身子整个搂在了怀里,背后是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茵珠拼命的挣扎起来。除了寇芝芳,与别的男人身体接触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天下间的男子大概也只有师傅寇仲,父亲跋锋寒,和寇芝芳的身子在她的眼里是干净的。
“呵呵!你越是挣扎我越是喜欢!木头一样的女人最无趣了!”还是那个尖细而可恶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就在耳边响起。
“你杀了我吧!”茵珠目眦欲裂道,她要想转过头来看身后的恶人一眼,以便将他牢牢的刻在脑海中,下了黄泉之后也要咒诅他,让自己的幽灵纠缠他。
然而对方根本不给茵珠转头的机会,他将自己的脑袋低下,紧紧的卡在茵珠的颈脖之间,令得茵珠无法转动脖子丝毫。
“对不起,芳弟弟,茵珠姐姐先走一步了!咱们来世再做夫妻吧!”被逼入绝境的茵珠绝望的在心里喊道,那种无助的表情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为之心疼,可惜她身后的恶人似乎并没有看到。
就在茵珠闭上双眼用力向自己的舌头咬去时,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残忍的剥夺了她自寻短见的机会。极度的愤懑之下,体内一阵气血翻腾,茵珠顿时晕厥了过去,这已经是她唯一脱离苦海的办法。
“唉!傻瓜!这是何苦呢?”一声叹息发自身后,听上去再也不那么尖细可恶了,可惜茵珠并没有听到。
茵珠软软的身子被温柔的抱了起来,而后又被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草地之上……
如此美丽的夜晚,若是行那奸淫掳掠禽兽不如之事,岂不是大煞风景。但是若偷香窃玉,若男欢女爱,自然正是最映衬这良辰美景的美事。
清醒过来的刹那,茵珠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咬舌自尽,然而当她睁开眼眸,银牙却再也咬不下去了。
“你这个混蛋!天杀的!”茵珠扑到了面前满脸嬉笑之人的身上,拼了命的踢踹着,捶打着,咬扯着……
“呵呵!气出完了没有?”寇芝芳有些歉疚的道,毕竟这玩笑是有点开大了,要是茵珠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恐怕得悔恨终生。
“没呢!”茵珠又是哭又是笑,紧紧的抱着寇芝芳道:“你把人家吓死了!我不管,你得补偿人家!”
“好好!茵珠姐姐说怎么补偿,芝芳就怎么补偿,行不?”寇芝芳亦搂紧了茵珠,温柔的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道:“我以为你能够感觉得出来那是我。”
“若是几个月前,我的确能闻出你的味道,甚至能够听出你的脚步声。”茵珠满含幽怨的道:“可是现在你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不但味道变得更好闻了,最明显的是气势上的变化,跟原来完全判若两人。至于脚步声,以你现在的修为,恐怕也只有师傅和徐师叔能够听得出来。”
茵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不管她多么爱寇芝芳,不管她原来对寇芝芳有多么熟悉,短短几个月寇芝芳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恐怕就是寇仲和宋玉致看到自己的儿子,一时间都会认不出来,何况是茵珠。
“是不是也变得更帅气了?”寇芝芳臭美道。
“恩……”茵珠略作沉思道:“虽然鼻子还是原来那个挺挺的鼻子,嘴巴还是原来那个爱胡说八道的嘴巴,眼睛也还是原来那两只色迷迷的眼睛,可是看上去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