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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寇芝芳想知道的问题。而且他预感到伏羲教即将缓缓浮出水面,平静了十多年的江湖将再起波澜。伏羲教是正是邪此时评论为时尚早,但是寇芝芳知道伏羲教必然所图极大,否则以他们的势力之庞大何必还要如此费劲的拉拢婠婠这样的高手。
主父炎虽然也是伏羲教中人,但是他明显的身在曹营心在汉,只是这个“汉”是什么寇芝芳就不得而知了。不管主父炎是为了什么而加入伏羲教,也不管他究竟在心里作何打算,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寇芝芳知道他是个汉子,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没有缘由,如果主父炎的年纪跟寇芝芳差不多的话,或许可以理解成惺惺相惜。
主父炎只是伏羲教的一颗棋子,但是如果利用得当的话,他何尝不能变作一颗打入伏羲教的棋子。
天堂之叶,多动人的一个名字,却真的送了无数的人去天堂,寇芝芳对它的兴趣越来越浓了,小小的一块石板里面究竟蕴含着怎样惊人的秘密?
伏羲教本来拥有着天堂之叶,后来为什么又丢失了?天堂之叶为什么会落到彭天虎的手中,他是否知道其中的秘密?……
寇芝芳脑海中的疑问太多太多,但是此刻却没有时间给他去思考这些问题,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急待他解决。
彭天虎的尸体早已变得冰冷,彭嘉惠却依然紧紧的抱着不肯松手,她已经哭干了眼泪,眸中尽是无助和凄楚,我见犹怜。
“彭堡主,节哀吧。”寇芝芳轻轻的走到彭嘉惠的身后柔声道。
“以后我再也没有亲人了。”许久,彭嘉惠才啜泣着幽幽的道。
“你还有巩寨主和泪儿姐啊。”寇芝芳显然有不同的看法。
“嗯!”彭嘉惠的声音稍稍变得平缓,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好姐妹。
“咱们先出去吧,彭家堡现在已经消除了危机,你可以把人从飞马牧场都调回来了。”寇芝芳提醒道:“彭老堡主的后事还得你来操办呢。”
“杀我爹的叫勾魂童子?”彭嘉惠突然冷冷的问道。
“不错。”
“可是我杀不了他,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彭嘉惠眼中尽是自责之色道。
“我替你杀。”寇芝芳冲口而出道。
“你为什么要替我杀?”彭嘉惠似乎并不怎么乐意接受寇芝芳的好意。
“因为你是泪儿姐的结拜姐妹啊,巩寨主也是我的朋友。”寇芝芳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
“……”
彭嘉惠沉默不语,寇芝芳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大殿里静得有些诡异。
第六节 奇石天堂之叶(下)
“你是寇芝芳?”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之后,彭嘉惠终于出声道,可是这一出声却让寇芝芳吓了不小的一跳。
“彭堡主都知道了?”寇芝芳蹲下身子硬着头皮道,看来任何女人都是不能低估滴。
“你跟主父炎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彭嘉惠的话令寇芝芳恍然大悟,他还以为彭嘉惠伤心悲痛过头,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觉呢。
“我并不是故意要隐瞒彭堡主。”寇芝芳有些歉意的笑了笑道。
“我知道。”彭嘉惠冷冷的道。“大姐之前跟我说三妹追着你出了彭家堡,那时候我就该猜到你的身份了。”
“只是你没想到寇芝芳会是个和尚对吧?”寇芝芳自嘲道。
“三妹很爱你。”彭嘉惠莫名其妙的道,女人的心思很多时候真是难以捉摸。
“我已经知道了。”寇芝芳摸了摸鼻子道。
“以前你不知道?”彭嘉惠诧异道。
“想都没想过。”寇芝芳实话实说道。
彭嘉惠没有再问什么,而是又复开始不停的啜泣。
“彭老堡主的事情你不要太过伤心了。”寇芝芳没话找话说道。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那样的话或许爹就可以不用死了。”彭嘉惠突然眼神灼灼的瞪着寇芝芳,脸上带着淡淡的恨意道。
“对不起!”寇芝芳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道,说出口后他才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貌似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呀。
“对不起有什么用?”彭嘉惠猛的扑到了寇芝芳的身上,双手使劲捶打着他的身子,发出一声声闷响。
寇芝芳默默的承受着彭嘉惠的小拳头,他知道美人儿需要发泄,可是他又不敢运气相抗,怕那样会震伤了佳人,所以他只能咬牙切齿的忍着阵痛。
“臭娘们,你还真舍得用劲啊!”寇芝芳在心里狠狠骂着。
彭嘉惠的拳头越来越轻,最后软软的垂了下来,脑袋埋在寇芝芳的胸口,微微的啜泣着。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刚才……对不起!”彭嘉惠将自己的脑袋在寇芝芳的怀中钻了钻,不好意思的道。
“没关系!”寇芝芳大方的道,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从来不屑于跟女人计较。
“我是不是很没用?”彭嘉惠瘪着嘴弱弱的道。
“若是彭堡主这样也算没用的话,我寇芝芳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了。”寇芝芳安慰道。
“爹是为了救我才死的。”彭嘉惠的语气中尽是自责道。
“所以令尊死时是带着微笑的,因为你得救了。”寇芝芳试图减轻彭嘉惠的自责道。
“我宁愿死的那个是我自己。”彭嘉惠懊悔道,她却没想自己根本就无力改变结局。
“那样的话令尊将会生不如死,没有哪个父母可以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寇芝芳拍了拍彭嘉惠的肩膀道。
“可是现在生不如死的人是我。”彭嘉惠痛不欲生的道。
“为了让令尊泉下得以安息,你不但要好好的活着,而且必须活得幸福开心。”寇芝芳循循善诱道。
“你是专程来救我的?”彭嘉惠顿了顿后,哽咽道。
“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安危。”寇芝芳答非所问道。
“谁让你来的,大姐还是三妹?”彭嘉惠的问题总是令寇芝芳摸不着头脑。
在彭嘉惠看来,寇芝芳和巩大美人可是关系匪浅,而宋泪儿与寇芝芳的事情,宋泪儿已经在她的面前说了无数次,再与巩大美人告诉她的宋泪儿追寇芝芳而去的事情前后一联系,彭嘉惠已经可以猜测出许多东西来。
“是我自己要来的。”寇芝芳长长的看了彭嘉惠一眼后柔声道:“本来巩寨主也想跟着一起来,她非常担心你,但是我没让她跟来。”
“大姐以前从来都不会听一个男人的话。”彭嘉惠无疑是最了解巩大美人的人之一。
“这个……”寇芝芳尴尬的笑了笑,他还真想不到合适的话来应对。
“你什么时候找到我的?”幸好彭嘉惠自行转移了话题。
“在令尊现身之前。”寇芝芳长长的松了口气道。
“你怕打不过主父炎,所以没有贸然出手?”彭嘉惠猜测道。
“可是说是,但也不全是。”寇芝芳老实道:“我对你们嘴里的那东西,也就是主父庄主说的天堂之叶很感兴趣。”
……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寇芝芳似曾相识的奇异气息,带着粉红色的芬芳。
寇芝芳的双手不知不觉的落到了彭嘉惠的粉背上,轻轻的温柔的抚摸着,似乎想要抹去她心头所有的悲伤。彭嘉惠的啜泣声越来越少,越来越淡,最后变作轻轻的鼾声,她哭得太累,终于沉沉的睡去。
寇芝芳向着远处的火折子挥了挥手,大殿立时乌黑一片,寇芝芳抱起了彭嘉惠,起身向来处行去。
彭嘉惠的身子一点都不沉,并且很柔软,寇芝芳抱着难免会有些心猿意马,再加上她淡淡的体香直往寇芝芳的鼻子里钻,沁人心脾,弄得寇芝芳心痒不已。
漫天的星星眨巴着眼睛,明月如钩,月光似水。下半夜的清凉令得抱着彭嘉惠出了彭家堡的寇芝芳浑身一阵舒泰。
“如此良辰美景,正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光啊!”寇芝芳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道。
“哼!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一声冷哼自寇芝芳的怀中传入他的耳朵,出声的显然是彭嘉惠。
“原来彭堡主早就醒了?”寇芝芳故作惊讶道,其实彭嘉惠的一举一动哪里逃得过他的感知,他只是佯装未觉罢了,而前一句话也是他故意说给彭嘉惠听的。
“你要带我去哪?”彭嘉惠似乎是在明知故问。
“飞马牧场啊,彭堡主不是得去安排人马回彭家堡吗?”
彭嘉惠低头不语。丧父的巨大悲恸和一个女人多年来没有安全感的孤寂,让她在此刻更加的无助。还有彭家堡的一干人马,以后都得靠她生活,让这位早早就担一方大任的美女失去了很多原本该有的天真和惬意。
“我爹他……?”良久彭嘉惠才抬头弱弱的问了一句。
“彭老堡主的尸首在下面很安全,等彭家堡的一切都恢复正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