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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空。”李雪雁使劲的推着明空的肩膀呼喊着她的名字。
“哇……”明空突然匐在李雪雁身上痛哭起来:“怎么办雪雁姐,我该怎么办?我一直都想成为芳哥哥的女人,可是现在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一切都晚了,怎么办?”
“傻瓜,你瞎说什么呢?”
“雪雁姐,我的身子已经被人碰过了。”明空无助的道:“我知道肯定是那次被那个混蛋太子抓去的时候……”
“明空,你听我说。”李雪雁一把捂住明空的嘴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的身子是被人碰过了没错,但是那个碰你的人正是你一直希望的那个人,就是你的芳哥哥!”
“雪雁姐一定是骗明空的对吗?”
“那次我们两被李承乾那个混蛋一起抓了去,被强喂下烈性春药,后来你芳哥哥救了我们,然后是他替我们解了毒,当时你已经昏迷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却是清醒的,所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雪雁语气肯定的道:“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人碰过我们俩。”
“真的吗?”明空眼中的神采逐渐恢复。
“千真万确!”李雪雁松了口气道:“所以你跟我一样,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
“哼!一对奸夫淫妇!”
“你嫉妒了?”
“你才嫉妒呢!”
“不然人家恩爱缠绵,你这么义愤填膺干嘛?还骂人家奸夫淫妇。”
“他们恩爱缠绵是没错,可是吵到我们就不对了嘛!”
“这个好像是控制不住的。”
“什么控制不住?”
“就是吵到我们的声音啊。”
“你怎么知道控制不住,你又没试过。”
“我听别人说的不可以啊?”
“他们怎么这么急色呢?”
“人家老情人见面,自然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老情人?司徒月涵不是跟我们一样才被那小子买下的吗?”
“你的注意力都在那小子身上,居然没看出来他们是老情人。”
“谁注意他了?我才没有。”
“狡辩。”
“我对小白脸没兴趣。”
“他可不是小白脸,他的修为应该不比我们低,我感觉得出来他的内力相当深,但是很怪,我无法确定其深浅。”
“他可是刀帝的儿子,差也差不到哪去。”
“这样我们姐妹两个跟了他一个也不算亏了,甚至比师傅原先设想的还要好上许多。”
“我们是不是该把情况知会一下师傅,她老人家要是在不明情况下把我们安排给其他人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吗?做小坏蛋的女人总比做其他权势人物的女人要好得多是吧?”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放心吧,师傅是什么人,如果我猜得没错,她老人家早就知道寇芝芳的身份了,否则我们也不会一起呆在这里了,你以为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吗?”
“那个申屠雪绝对不简单,我看她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很有可能是女娲教的人,否则我想不出哪里可以培养出这样的女人来。”
声音发自叔孙琪琪和令狐莹莹的房间,只是她们用了传音入密之类的功法,即便是功力高深如申屠雪也没有听到一墙之隔后的这些对话。
……
“你这个大坏蛋!大坏蛋!大坏蛋!”申屠雪抱着枕头使劲的在床上砸着,嘴里骂个不休,这小女儿的娇态要是被别人看到,那人肯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怜的枕头很不幸的成为了寇芝芳的替代品,如此殃及池鱼也算古今罕见了。
第六节 年方七岁的情书枪手(下)【解禁】
“好!希望小兄弟尽展才华!在下洗耳恭听!”寇芝芳大声叫好道。
“老朽这里有文房四宝。”曹宪从背上取下个小包袱一边打开一边道。
曹宪也是个喜欢作诗之人,由于美妙的诗句常常在不经意间突然降临,属于妙手偶得,所以许多诗人大儒都是文房四宝从不离身。
“我来磨墨。”曹凤自告奋勇道,作为颇有名气的才女,她还真想看看这个七八岁的男孩如何作出惊世之诗篇来。
“以何为题?”男孩不慌不忙的铺开宣纸,抬首问道。
“此庭院中皆为竹,请以竹为题。”早已迫不及待的曹宪比寇芝芳抢先一步出题道。
男孩略一沉思后,挥笔疾书,笔法居然苍劲有力,成熟稳健,丝毫也不像是出自个未成年的孩童之手。
待男孩顿笔称好后,曹宪一马当先,两步跨上前抢过了石桌上的宣纸,从动作之迅捷上看丝毫都不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封霜连锦砌,防露拂瑶阶。聊将仪凤质,暂与俗人谐。好诗!”曹宪朗声读起了纸上的诗来,读完后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叹。
“全诗没有出现一个竹字,却将竹之风骨刻画得入木三分,好诗!好诗!”磨着墨的曹凤也忍不住出声赞道。
“再以何为题?”男孩似乎作诗作出了兴致,眼神灼灼的等着寇芝芳等人出题。
“此间荷花正茂,就以荷为题如何?”曹凤指着庭院之外的一处小荷塘道。
男孩依然只是略一沉思,而后运笔如疾风骤雨,中间没有任何停滞,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几个呼吸间,四句五言诗已经跃然纸上。
“浮香绕曲岸,圆影覆华池。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这一次抢过宣纸的是早有准备的曹凤,此诗本就优美非常,再以曹凤甜美的声音读出,寇芝芳差点就沉醉其中。
“妙!妙!”曹宪击节叫好道:“尤其是后两句,竟赋予了荷花有思想的灵魂,将其不愿凋零的心态描绘得活灵活现。妙!实在是妙!”
“咳咳!”寇芝芳轻咳了一下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后,指着远处的一间大房道:“以此屋为题如何?”
寇芝芳确实有故意刁难之嫌,梅兰竹菊,鲜花绿草这些都还算好作诗,可是房屋建筑就难得多了。
男孩却依然不慌不忙,沉着的摊开宣纸,握笔沉思片刻后,下笔如有神,这一次竟然不再是简短的四句五言诗,而是洋洋洒洒写满了一大张纸。
前两次让曹宪和曹凤抢先一步,这次寇芝芳留了个心眼,所以他如愿以偿,第一个拿到了宣纸。
“穆穆圣皇,雍雍明堂。左平右墄,上圆下方。调均风雨,制度阴阳。四窗八达,五室九房。南通夏火,西瞰秋霜。天子临御,万玉锵锵。”读完后寇芝芳彻底服了,甚至无以为赞,只能惊叹。
“小兄弟贵姓?”曹凤看着男孩的眼神便如捡到了宝一般,要不是男孩尚才七八岁,寇芝芳真怀疑曹凤是否对他动了春心。
“小子姓卢,名照邻,字升之。”男孩可没有感觉到曹凤这个漂亮的大姐姐眼神有什么不对之处。
“卢——照——邻!”寇芝芳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男孩的名字,突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急促的道:“你叫卢照邻?”
“是啊,这位大哥为何惊异?”男孩不解的问道。
“初唐四杰!”寇芝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情不自禁的就说出了这么四个字来,卢照邻这个名字虽然他确定自己从未听说过,但是脑海深处的记忆告诉他此人必将名传千古,流芳百世。
“什么初唐四杰?”曹凤莫名其妙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寇芝芳急忙含糊其辞应对了过去。
“敢问这位大哥,这三首诗换糖葫芦是否足够?”
寇芝芳刚想出个更难的题目,再骗些诗出来,曹凤已经自作聪明的打碎了他的计划。
“够了!够了!已经绰绰有余!”曹凤一边收着写有诗句的宣纸一边笑道,显而易见她是要将这三首诗占为己有了。
“曹小姐,你也太狠了吧?”寇芝芳急忙叫道:“怎么也得给我留一张吧?最后那一张是我的!”
曹凤只是因为诗好而想要留下卢照邻亲笔写的诗,寇芝芳却是隐隐知道卢照邻的真迹在将来必是难求之宝,价值连城。
“去!一个男人还好意思跟我们女人家抢东西!”曹凤根本不鸟寇芝芳,继续收着宣纸道。
“升之哥哥,现在那些糖葫芦是不是已经属于我们了?”小志方满脸兴奋的道。
“恩!你去告诉大家,可以尽情的吃了,但要注意肚子,任何东西吃多了对肚子都不好,知道不?”卢照邻说话更像是小志方的爹。
“志方知道了!”小志方在卢照邻的面前便如曹芸在寇芝芳面前一般乖巧。
“去吧!”卢照邻的语气和神态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莫非这年头流行早熟,小孩子都发育得早?
曹宪和曹凤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寇芝芳此刻正在满脸淫笑,目光无限悠远,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何种勾当,笑得如此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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