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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挑的人,那自然是来管着我的,我以后岂不是连自由都没有了!”李治的担心不无道理。
“只要你小子魅力足够,再加点手段,她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你的。”寇芝芳一副过来人的嘴脸道。
“说得也是。”李治频频点头。
“咱们未来的晋王妃漂亮不?”寇芝芳居然也有探人隐私的爱好?
“我也没见过。”李治意兴索然道:“我只知道她是罗山令王仁佑的女儿。”
“你也太不关心自己未来的幸福人生了吧?”寇芝芳理所当然的道:“要是我的话早就派人去把她的资料弄一份来摆在桌子上了,最好再弄张画像来。”
“呃……”李治迟疑了片刻才嘿嘿笑道:“那个资料和画像我已经有了。”
“靠!”寇芝芳抬脚欲踹去,李治急忙躲到了申屠雪的身后。
“老九,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呆会儿?”汝南公主皱起纤纤柳眉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没完没了!”
李治的脸上又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好像每个人都以欺负他为乐似的。
“我出八十万两。”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将寇芝芳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举手的是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敞着衣裳,胸口一撮浓密的黑毛杂乱而有个性,寇芝芳看到他立刻就联想到一个职业——杀猪的。
“这人又是谁啊?”寇芝芳问的当然是李治。
“汉王的亲信,屠虎。”李治眼中带着淡淡的杀意道。
“这个屠虎得罪过你?”寇芝芳疑惑道,李治眼中的杀意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那倒没有,他还没有那个资格。”李治傲然道:“只是汉王跟太子过从甚密,近期更是往来频繁,也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事情。”
“汉王是……?”寇芝芳对这个汉王可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我的七王叔。”李治语带嘲讽道:“是个大才子呢!善隶书,又善画马!”
“嘿嘿!我看你这皇叔不光是善画马吧?”寇芝芳邪笑道:“应该也善画美人,否则他派人来争夺梁丘琦芸干嘛啊?”
李治和寇芝芳对望一眼后各自一阵长笑,笑得申屠雪和司徒月涵众人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九十万两。”这个人有魄力,一出手就加了十万两。
出声之人就在距离寇芝芳诸人不远处,寇芝芳诧异的望了过去,这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瘦汉子,满脸都是麻子,眼中闪烁着淫秽的光芒。申屠雪和司徒月涵这群美人儿只看了他一眼便立即转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眼就会遭霉运似的。
“十八姐,那个人长得好恐怖啊!”最逗的是常山公主,她居然“啪”一声将小半只烤鸭扔到了地上,而后钻到金山公主的怀里怕怕的道。
“嫚清别怕啊!有姐姐在呢,你就当在街上看到一只大老鼠好了,虽然那个人貌似还没有老鼠可爱。”金山公主搂着自己妹妹的小脑袋安慰道,她浑然没有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常山公主抹了大片大片的油渍。
“这个猥琐男叫阴弘智,德妃娘娘之兄,老五的舅舅。”这一次没等寇芝芳发问李治便开始介绍起来。
“他是齐王殿下的舅舅?”寇芝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李治对于自己属下收集的情报向来都很自信。
“德妃娘娘漂亮吗?”寇芝芳突然问了个让李治不明所以的问题。
“当然!父皇选的女人哪个不是国色天香!”李治对于老爹的这个本事向来都是钦佩得紧的。
“那这德妃娘娘的哥哥怎得这副造型?”寇芝芳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个……”李治无言以对。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是寇芝芳替他找到了答案。
“九十五万两。”出价的是陈隆,看来魏王有豁出去的迹象,这个梁丘美人确实魅力无边啊。
“一百万两。”又是屠虎,看来大才子汉王李元昌有改行画仕女图的打算。
“一百一十万两。”阴弘智真是财大气粗啊,并且居然不给当今圣上的儿子和弟弟丝毫面子,可谓相当的胆大包天,难道仅仅是因为有自己的妹妹德妃娘娘和外甥齐王李祐罩着。
“一百一十五万两。”陈隆再次出价,到了这个时候,也就他们三人在竞价了,其余人都只有摇头叹息的份。
“一百一十八万两。”屠虎看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却没有阴弘智那般冲动,动辄加十万两。
“一百二十八万两。”看来阴弘智是志在必得啊!
可是为什么阴弘智每次都要加十万两那么多呢?台下的人们闲着无聊开始纷纷猜测起来,有的说阴大爷最小的银票都是十万两一张的,有的说“十”是阴大爷的幸运数字,最爆笑的是,居然有人认为阴大爷除了“十”就不认识别的数字了。
“一百五十万两。”举手的是一个做家丁打扮的青年人,长得普普通通,属于扔到大街上马上就不见踪影的类型。
对于这只半路杀出来的黑马,陈隆、屠虎和阴弘智都无可奈何,尤其是阴弘智,虽然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恨意,但是他却不敢当场发作起来,因为水仙坊是他招惹不起的。
第二节 如梦佳人济济一堂(上)【解禁】
“这些人似乎都不敢在水仙坊捣乱,为什么?”寇芝芳不解道:“他们每一个身后都有身份显赫的人物,但是在这里他们都还算循规蹈矩。”
“知道父皇最最敬重的人是谁吗?”李治之所以这么问自然有他的道理。
“魏征魏大人?”寇芝芳猜测道。
魏征乃是李世民最最信任的朝臣,这是家喻户晓,众所周知的事情。
“不!是母后。”李治露出缅怀之色道。
“文德皇后?”寇芝芳知道李治的生母乃是文德顺圣皇后长孙氏。
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晋王李治,长乐公主李丽质,城阳公主,晋阳公主李明达,还有最小的新城公主,都是由长孙皇后所生。
“恩。”李治点了点头道。
“文德皇后跟水仙坊有什么关系?”寇芝芳怎么也无法把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与一座青楼联想到一块去。
“母后和水仙坊老板娘池水仙是莫逆之交,还结为了异姓姐妹。水仙坊开张的时候,牌子还是母后揭开的呢。”李治对此似乎也有些不解:“我也不知道母后为何对池水仙如此照顾,她临死时要父皇照应水仙坊。所以没有人敢在水仙坊捣乱,更没有人敢得罪池水仙,因为那必将令父皇震怒。”
“那你岂不是该叫池水仙为姨娘?”
“这个……”李治搔了搔脑袋道:“原则上来说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根本就没跟她接触过啊。”
当池水仙最后宣布梁丘琦芸以一百五十万两白银的身价荣膺花魁时,整个现场沸腾了起来,这无疑又是一段神话,一段传奇,一段历史,一个难以超越的记录!
梁丘琦芸并没有因为自己成为万众瞩目的花魁而欢欣雀跃,更没有像某些人想象的那样欣喜若狂。她只是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周遭的人群,目光中带着冷漠和淡然,仿佛当选花魁的并不是她自己一般。
她轻轻的一转身,随着家丁打扮的青年从容而去,留下一个窈窕挺拔的背影。转身的刹那,秀发甩出一段完美的弧线,寇芝芳的心再一次沉沦。
“师兄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李治看了欲言又止的寇芝芳一眼道。
“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寇芝芳似乎根本就没报希望。
“师兄不问又如何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李治难道爱上了回答问题?看来他很有为人师的潜质。
“因为那个人实在是太平凡了,你肯定不知道关于他的资料。”寇芝芳话中所指显而易见。
“师兄指的是那个家丁打扮的青年人?”
“不错。”
“嘿嘿!师兄这回可错了,我不但知道他叫什么,还知道他后面的主子是谁。”李治得意的笑道。
“哦?说来听听。”寇芝芳立马来了兴致。
“他叫太史銮,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是他的哥哥却不简单。”李治开始卖起了关子。
“如何不简单?”寇芝芳现在没空跟李治计较,他只想知道答案。
“他哥哥叫太史千钧,是水仙坊的护院首领。”申屠雪替李治回答道。
“如此说来,拍下梁丘琦芸的根本就是你们水仙坊喽?”寇芝芳向申屠雪传达着自己的疑惑道:“自己拍下自己的姑娘,这可真是件奇妙的事情!池水仙导演了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
“也许是为了稳妥的夺得花魁吧。”李治自作聪明的道。
“以梁丘琦芸的姿色气质,根本不需要作弊花魁也是她的囊中之物。”寇芝芳不解之处越来越多:“况且这样的话,水仙坊岂不是少了一大笔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