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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位大人,身为朝廷命官,不思尽忠侍君,为君王解忧,匡扶社稷,不想着兼济百姓黎民之苦,却在这里为皇帝选美女,充实后宫,实在非忠臣应有的表现。”
“时值天下动荡,乱军四起,由于天灾与人祸,百姓流离失所,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每一天都有许多的普通老百姓饿死,作为一国之君,应该胸怀社稷,心系黎民,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选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前有乱军挖掘祖坟,后有后金入侵山西,杀害我百姓无数,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居然就耐不住寂寞,不顾天下黎民之疾苦,让人到江南这等富庶之地寻美女,特么的,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凡是来到南楼之人,不乏有一睹柳如是绝世风姿者,也不缺与这位自号影怜的奇女子赏谈风花雪月、吟诗作赋,然而,其中最多的还是谈论天下时事的名士。
所以,李自成的这番言语下来,不仅使得这些人心神震动,更是佩服李自成的胆量,在皇上的特使面前,居然敢直接指责皇帝的过失,贪图享乐,不顾黎民疾苦,就差大喊一句:“这根本就是昏君所为!”
相比于其他人的惊诧,柳如是却从惊喜中清醒过来,转而一脸的着急之色,绝色的容颜看向李自成,频频使眼色,示意对方快走,然而,李自成却是一副贱贱的模样,雷打不动,反而冲着柳如是笑了笑。
“好啊~居然是你,李晟,前有著词《沁园春·长沙》,蛊惑天下士子,其次在孔庙捣乱,非议朝政,妄议朝纲,指责皇上之失,现在又写这等反诗,对皇上出言不逊,罪责当诛,该抄家灭族!来人,将这个反贼给本官抓起来!”
华服者的这一连串斥责,不像是在点明李自成之罪,更像是向众人介绍李自成过往的辉煌经历。
不管是“写得”《沁园春·长沙》,还是大闹孔夫子庙,亦或是今日在南楼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绝对有很大的市场,受到很多务实者和针砭时弊之人的追捧。
所以,当华服者像机关枪说出这些“罪名”之时,不难发现,南楼里有许多的年轻书生隐隐兴奋起来,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果不是华服者在这里,心有顾忌,说不定立即就上来与李自成攀谈!
然而,如果仅仅是如果,一种幻想而已。
此时此刻,随着华服者的一声怒喝,几名便宜官差的动作,涌向李自成,南楼里一片寂静,无人敢多言,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举妄动。
“哼,在这金陵城内,也敢写这等反诗,真是活腻歪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华服者嘲讽的盯着李自成,再次恢复了盛气凌人之势,再无任何忌惮可言,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无人敢反抗。
砰砰砰。。。
“啊。。。啊。。。啊。。。”
李自成的那些属下出手了,干脆利落的撂翻那些接近李自成之人,气得华服者鼻子都快歪了,更有一丝害怕与惧意夹杂其中,指着李自成的那些手下,说话都不利落了起来。
“你。。你们。。。胆敢殴打官差。。。阻挡本官办案。。。。。。”
李自成几人行动了,腾身而起,一个翻身鹞,转瞬就稳稳的落在一楼,顿时将华服者后面的话语给下了回去,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李自成更是缓步来到柳如是的身前,忽然心血来潮,穿越前的记忆涌来:“小妞,跟哥走吧~!”
柳如是被这突兀而新奇的话语唬得一愣,但还是大概明白了李自成的大意,不禁面颊绯红起来,不等她回答,李自成附耳上来,压低声音地再次说道:“跟我走吧,经过今天晚上这件事情,你将会麻烦不断。”
热气如浪,贴面而来,吹得柳如是耳根痒痒的,面颊愈发的红了,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几乎是一种下意识反应,轻轻点头,嘤咛一声:“嗯~!”
“哈哈!”
李自成大笑一声,牵着柳如是的小手就往前走,旁若无人的离去。
不久之后,一行人出现在了金陵城外,踏着皑皑白雪,披着一轮皎月,李自成与柳如是共骑一马,缓缓向西北而去。
此时,柳如是已经恢复如常,面颊也不再绯红一片,但依旧显得有一些扭捏不定,讷讷地说道:“公子,李晟不是你的真名吧?公子,你的真名叫什么?”
一语落罢,柳如是仰着小脑袋,期待的看着李自成。
“小妞,你还真是聪明,猜到了李晟并非我本名。不过,我的真名就蕴含其中,你将晟自字才开,与姓连起来一起读,在联想一下,应该就知道我的本名了。”李自成淡淡一笑,说话之间,捏了捏柳如是那光洁的下巴。
“晟。。。。。。日。。。。。。成。。。。。李日成。。。。。。”
柳如是念念有词的嘀嘀咕咕起来,忽然间,眼前一亮,露出一副惊容,更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夹杂其中,惊呼道:“你就是李自成?!”
“然也~!”
………………………………
第三百五十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几天之后,和州城内,李自成与高迎祥并肩坐在后衙的大厅之上,下方两侧分别坐着各自的部将。
此刻,高迎祥一扫前段时间灰头土脸的模样,变得容光焕发起来,似乎忘记了一点,没有李家军的从旁协助,根本就拿不下和州正,自信到了盲目的地步。
“自成,多亏你的帮忙,舅舅才能出了这口恶气,让卢象升知道我的厉害,惹到我的后果。再修整一天,咱们继续向东,争取在当日就拿下江浦。”
“什么,舅舅,你不会是想进而攻打南京吧?”李自成一惊,反问了一句之后,进而凝重的说道:“舅舅,你应该清楚,南京不比其他地方,莫说咱们只有十几万人,真正的战斗力不足十万,凭着南京的城高壑深,以咱们所具有的武器装备,人员素质,就算兵力再增加十倍,也拿之不下。”
“是啊,高首领,自朱元璋建国以来,金陵城就是连接南北的枢纽,位置十分重要,不仅城池十分坚固,城里还囤积着大量的粮食,就算是咱们围而不攻,对方也能坚持个两三年,还富富有余。”顾君恩着急了,连忙也跟着劝说道。
很显然,众人默认了一个共识,浦南距离南京城只有几十公里,在这一马平川的平原之地,疾驰之下,半天就能跑完这段距离,打浦南就等于打南京!
“呵呵。。。自成,顾军师,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
高迎祥一笑,说得很是轻松,看到李自成这边众人不相信,进而解释道:“说实话,由于卢象升的原因,致使我实力大减,我当然有报仇之心,想要攻下金陵城,从而借助崇祯小儿之手,解决了这个麻烦。”
“那。。。舅舅,你为什么还攻打江浦?难道,你不是想效仿当年的朱元璋,以江浦为跳板,进而攻取南京城?”
“自成,不骗你,舅舅确实有这种念头。”
说到这里,高迎祥的话语忽然一顿,转而说道:“但是,舅舅也知道自己的情况,莫说没有足够的实力拿下金陵城,就算是侥幸进入南京城,凭这么一点乌合之众,也守不住。舅舅还没有那么老糊涂,明知不可为,还偏要为之。”
“那~舅舅,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李自成适时地问了一句。
“呵呵。。。自成,舅舅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虚晃一枪,唬唬卢象升的同时,让他紧张一下,真正的目标却是滁州。”似乎想到了什么,高迎祥忽然停了下来,将后面的话语咽了回去。
“滁州。。。?”李自成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即与顾君恩等人对视了一眼,轻轻点头,进而答应道:“好,舅舅,既然你决定了,那外甥儿就舍命陪君子,疯一把,攻打浦江,让卢象升尝尝心惊肉跳的感觉。”
“好,自成,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咱们就拔营启程,不管能不能拿下江浦,咱们也只停留两天,日期一到,就立即调转马头,直取滁州!”
看到高迎祥如此模样,声音是那么的爽朗,对滁州势在必得,李自成等人的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觉得高迎祥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另有目标,表现有一些“假”。
曲终人散,李自成返回了住处,一干人等聚集在书房之中。
李自成刚一坐下,看着众人,迫不及待的问道:“关于高首领的那番言语,你们怎么认为?真的相信,他只是攻打滁州吗?”
众人的反应不一,确实有一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