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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沉寂过后,似乎受不了压抑的气氛,艾诏刚想要交代,高立功与高一功兄弟俩回来了,后者更是意外的说道:“哎~姐夫,艾诏这个伪君子怎么醒了?和他费什么话,早早弄死,咱们也好早收工,离开米脂城,逍遥天下。”
不得不说,高一功的大大咧咧还是有度的,并未将接下来的目的地暴露出。
这时,高桂英很是善解人意的上前,走向两人,替李鸿基解释着,讲述一些事情。而后者向两人笑了笑,再次逼视地看向艾诏,嘴角微掀,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很显然,艾诏被高一功的话吓到了,身体颤抖了一下,到嘴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好了,艾举人,你就不用害怕了。既然答应你了,只要你乖乖配合,就不会动你。”李鸿基适时地安抚。
这时,听完了自己妹妹的讲述,高立功看了过来,也好奇地说道:“还别说,我还真好奇,鸿基当初的那个计划堪称天衣无缝,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被化解了?反正,打死我也不相信,县太爷会转性,不贪财。”
然而,艾诏依然没有张口的意思,目光却停留在高一功的身上,荡漾着丝丝惧意,转瞬即逝,又看向其他的地方,默然不语,耷拉着脑袋。
见此情形,四人顿时会意,艾举人这是真被高一功的那句话吓到了。李鸿基与高立功相对而视,默契的轻轻点头,后者朗声说道:“好了,艾举人,既然鸿基答应了你,只要说出当初县令变卦的原因,我们绝不会要了你的性命。否则,嘿嘿。。。”
高立功一阵冷笑,高一功更是示威性的看向艾诏,举了局手中的猎叉,比划了两下。
闻听此言,艾举人这才心神稍定,看到高家兄弟的警告,连忙说道:“好汉,好汉,是这样的。”
没有人回应,只是直直地看着艾诏,等待接下来的话语,很是好奇。
“好汉,是这样的,当初之时,县太爷给我扣上造反的罪名,无非就是想要谋夺我的家产。可是,即便是我受不了种种刑罚,最终承认了那些罪名,坐实了死罪,晏子宾也得不到在下的家产。”
“哦~?这话怎么说?”李鸿基眉毛微微上扬。
“嗯~是这样的,根据大明律例,造反之人的家产都是充公的。一旦坐实了我的罪名,县太爷一文钱也拿不到。更何况,晏子宾虽是米脂县的县令,但他的上面还有绥德州知州、延安府知府。有这些人在,晏子宾更不可能完全吞并我的家产了。”
艾诏虽然说得仔细小心、吞吞吐吐,四人还是听出了大概的意思,不住地点头,李鸿基更是露出恍然之色:“哦~如此来说,你是与晏子宾达成了新的承诺,答应给他更多的钱,远比坐实你造反的罪名,得到的银两更多。”
“嗯,就是这样。”
说完这句话,艾诏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畏惧的看着四人,深怕李鸿基等人了解事情原委之后,不遵守诺言,杀人灭口。
这时,看到艾诏如此表现,高一功露出轻蔑之色,嘟囔道:“读书人真是一个软骨头,就这么一点阵仗,吓得都快尿裤子。难怪朝廷越来越不行,都是这些酸文人搞得,只会欺软怕硬,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就软蛋了~!”
高立功微微一笑,对自己弟弟的言论不置可否,看向李鸿基,询问道:“妹夫,接下来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这么放过艾诏,这个一心想要弄死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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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来也
一听这话,李鸿基还没来得及回答,艾诏的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提到了嗓子眼里,几乎是哭着喊出:“你们可是答应过的,只要我将事情的原委全和盘托出,就放过我一马,你们不能不守承诺啊?”
此刻,李鸿基的嘴巴一咧,自以为笑得十分和蔼,在其他人看来,却是十分的奸诈与不怀好意,让人觉得恶寒:“呵呵,艾举人,不要害怕嘛~尽管放心,我李鸿基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允诺的事情,绝不会出尔反尔,自食其言。”
然而,艾诏实在提不起信任之心,尤其是李鸿基笑得越灿烂,他的心里越没底。可是,小命在对方的手里攥着,只能强装笑容的附和:“是是,好汉是英雄般的人物,绝不会干出自食其言的事情,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这时,一旁的高一功却露出幸灾乐祸之色,自顾自的嘟囔道:“哎~可怜的艾举人,姐夫每次露出这样的笑容,铁定有人要倒霉,就算不死,也得掉一层皮不可。”
刹那间,犹如六月飞雪,艾诏的面色顿时僵住了,依旧保持着牵强的笑容。李鸿基接下来的话语,更加让他的心里忐忑与不安。
“艾举人,虽然我答应过饶你一命,但并不意味着放你一马,咱们俩的恩怨总要了结一下,来一个大清算。”
一语落罢,艾诏的神情顿时垮了下来,面色苍白,嘴巴哆嗦的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当时就是猪油蒙了眼,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哟哟,艾大软骨头,你还想着以后,还想下次呢~?”高一功凑了上来,抓住艾举人的语病之处,调笑道,
“没没,绝对没有,我绝对没有下一次的想法。。。。。。”艾诏顿时被吓得亡魂皆冒,百口莫辩,吞吞吐吐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李鸿基走了上来,将高一功弄到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艾举人,在县牢里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罪,就全当我还债了。可是,你将我害的那么惨,有家不能回,依旧不肯放过我,还让人来抓我,想将我弄死在壶芦山。刚有一个藏身的地方,又不得不四处逃窜,躲避官府的追捕。”
说话之间,两人面对面的距离只有一个巴掌那么长,紧接着,李鸿基停了一下,随后一字一顿的说道:“艾举人,咱们总得算算这笔账吧~!”
旋即,在艾诏身体抖若筛糠的过程中,李鸿基猛地转身,右手不断在空中挥舞,竖起一根根手指,连连朗声道:“既然答应了不要你的性命,就绝不会伤你分毫。不过,我们夫妻俩以及大舅子小舅子被官府追的四处逃生,抛家舍业,颠沛流离。这笔损失费以及逃命的路费,你总要偿付吧~?”
“付~付~我愿意赔一笔银子,以便各位好汉赶路和安家之用~!”艾诏立马抢先道,头点的就像像鸡啄米,冷汗直流。
“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你要你的小命,我们要我们的赔偿金,自此以后,两不相欠,再无恩怨!”李鸿基神秘一笑,转而直向高一功眨眼睛,似乎在传递什么信息,后者更是心领神会,大笑起来,向艾诏走去。
“嘿嘿。。。既然这么说了,艾举人,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带我去拿银子啊~!我姐夫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你闲聊,快点穿好衣服,带我拿银子!”
高一功的笑声与话语听到艾诏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发自于魔鬼,使得他更加的害怕,不敢多做停留,拿着衣服就下床,边走边穿衣服,连连说道:“好好,小爷,你跟我来了,这就拿银子给你们~!”
两人离去了,直奔另一个房间而去,高一功还在不断地催促:“快快,磨磨唧唧的想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着那些护院与衙役救你?”
两人刚一走出房间,高桂英终于忍不住了,担心地说道:“夫君,你这是妇人之仁,放虎归山终为患,仁慈不得,还是将艾诏一刀宰了,以绝后患,最为安全。”
李鸿基无论如何的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婆戾气居然这么重,动不动的就要杀了艾举人,还以为之前的打打杀杀都是气话。一看到高桂英一脸的郑重之色,好像还要劝说,就知道不是假的。连忙看向自己的大舅子,意味深长的说道:“大舅哥,你也这么认为,我的这种处理方式太过于仁慈了吗?”
高立功没有立即回答,迈步而行,来到两人之前,看向高桂英:“妹妹,我问你,对于你个有钱有势之人,最为痛快地报仇方法是什么?”
“那还能什么?当然是让他没钱没势,让他也尝尝被人欺凌的痛苦!”高桂英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出口答道。
“那~妹妹,我再问你,艾举人是属于哪一类人?”
“哪还用说?当然是有钱人,凭着有俩臭钱,就为祸乡里,勾结官府,欺负人。。。。。。”
高桂英的声音戛然而止,瞬间明白了,随即看向李鸿基,确认般的问道:“夫君,你是想让艾举人彻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