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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真拿你们两个丫头没办法。贞儿说得对,正事要紧,你们先过去裁剪一身漂亮的衣服,为夫一会儿可要过去看看,谁穿着不得体都逃不了惩罚。”
刘协看着两人的一唱一和,不由得无奈一笑,虽然不能尽善尽美地立即就陪两人一块过去,但推迟一些,稍后再去又不是不行。
“谢谢夫君!”
貂蝉和糜贞咯咯一笑,如同两朵娇艳的牡丹盛开,让刘协所有的疲劳和烦闷都一扫而空。
待两人离开之后,刘协就叫许褚把史万岁给带到大厅。
史万岁前来找他,无非还是因为袁熙的事情而已。
老将虽然忠心,但确实有点认死理。
明明袁熙现在除了自由受到限制之外,其他方面过得那叫一个轻松安逸,甚至比在河北当他的袁家二公子还要简单舒心许多,偏偏史万岁觉得刘协随时都会对袁熙不利。
“史老将军找我,是因为下人照顾不周吗?”
刘协看着面前神色疲惫,精神萎靡的史万岁,暗道一声何苦,开口问道。
“武王,二公……袁熙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河北啊?”
不出刘协所料,史万岁一开口就是袁熙的事情。
刘协都不禁有些奇怪了,这袁熙到底有什么过人的手段,竟然让史万岁对他如此忠心,不离不弃。
“我已经派遣使者向袁绍进行洽谈,我的条件很简单,但是不容分毫退缩,所以袁熙什么时候可以回河北,你不应该来问我,这要看袁绍什么时候能够答应下来。”
离公孙瓒败亡已经过去数年,谁都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白马义从存活着,即便活下来他们也再回复不到当初那支高呼“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的天下第一轻骑兵的无上荣光了。
刘协救他们,既是求个心安了结情怀,也是借机感染诸将提高威信。
这等精神意志上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却远比千百匹的战马更为他需要。
袁绍即便再不器重袁熙,但毕竟是他亲生骨肉,而且刘协的条件并不会让他感到为难,袁绍应该会很快就同意下来的。
只是袁熙却不一定想回去,他本就不被重用,这次兵败亏损了袁绍颜面,他连韬光养晦都做不到了。
这对一心要做出功绩,打脸父兄亲弟的他而言,无疑比死亡还要痛苦。
“史老将军,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协思前想后,最后心中一叹,终于还是做出了一个让他有些迟疑的决定来。
“殿下有何吩咐,史万岁便是拼命也要做到!”
史万岁对刘协的胸襟十分佩服,感动之余的同时,也有几分愧疚,当下慨然说道,并无半分虚假。
“史老将军言重了,我只是看老将军无意于青州,与其大家都心有杂念,倒不如我顺水推舟,待袁熙离开之时,史老将军大可一块随他而去。”
史万岁实在是太过忠心,就像是战死在剑门关的蜀中老将严颜一样,刘协虽然喜爱敬佩,但也深感无奈,觉知难以勉强。
“武王,老夫既然答应了效忠武王,等二公子一离开,老夫必定会……”
史万岁一听,却没有刘协想象中豁然开心的惊喜,反而面色一肃,连忙认真地保证道。
刘协不待他说完,便朗声打断道:“史老将军莫要着急,我放你乃至袁熙回去,都不仅仅只是因为袁绍那边的一个条件而已。此外,你还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史万岁为之沉默,没有说话。
刘协见他这幅表情,便知道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再无犹豫,直接道:“此次你们回去之后,史老将军务必要说服袁熙,让他领兵参与袁军对太行山黄巾贼的围攻之中。”
“就这么简单?”
史万岁微微一愣,有些惊讶,想不到刘协口中要他做的事竟然如此宽松易办。
“当然,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不能让他猜到是我叫你这么做的。只要你答应下来,你的忠心,将得以延续。”
这才是真正有难度的地方,袁熙极富城府,一般人是很难瞒过他的。
而史万岁虽然不够聪明,但是他足够忠心,只要他注意一下,袁熙是不可能怀疑他的,自然也不会联想到刘协身上。
正文 第575章 糜芳之求
史万岁最终还是答应了刘协的条件,决定届时和袁熙一同返回河北,再续主仆之谊。
失去一员武力过百的忠义老将,刘协也不惋惜,毕竟史万岁的心不在他这里,强留下来也只是一个进了曹营的徐庶罢了。
“老典、仲康,快带路,我们去糜府!”
一个不留神和史万岁聊得太过投入,忘了时辰,刘协这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貂蝉和糜贞怕是已经等得着急,他连忙就叫上典韦许褚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糜家贵为三州之地仅次于甄家的第二大富裕世家,天还未亮就灯明火亮,高大庄严的府门外两座石狮威武雄壮、栩栩如生。
大门口,更是有仆人排成了长列在躬身等候。
刘协走近一看,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小舅子糜芳。
说起来刘协对糜芳还真没有什么好印象。
糜竺的政治能力和经商天赋都极为出众,而他的弟弟糜芳却文不成武不就,还贪生怕死,渎职惧罪,最后就是他害得关羽败走麦城,不但累及糜竺羞愧而死,还在某种程度上间接地导致了蜀汉由兴盛走向衰亡。
不过这一世刘协虽然也封了糜芳将军之位,却是一个有名无权的虚衔,倒也不担心他会在关键的时候犯下大错,害死了自己某员大将。
“见过主公。”
糜芳一看见刘协出现,顾不得站得腰酸背痛,连忙小步一迈,笑脸迎了上去。
“哈哈,想来是让子方久等了,来,一块进去吧。”
刘协倒是一点也没有拿自己当外人,哈哈一笑,让糜芳和他一块进去。
糜芳倒也通晓礼数,躬身应了下来,却是始终控制着落后了刘协半个身子,没有逾越。
“看上去糜家发展得倒是极为不错,子方,可曾遇到什么麻烦之处,需要我帮忙解决一下?”
刘协看着府里令人目不暇接的亭台楼阁、园林假山,点点头,随意开口问道。
“哈哈,有主公照拂,又有兄长经营,糜家哪里会遇到什么麻烦之处。如果真要说有,嘿嘿,那却是我个人有个不情之请。”
糜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谨慎地四处看了看,才小心说道。
“自家人不用这般客气,子方有话但说无妨。”
听到刘协说出这么亲近的话,糜芳的面色顿时一喜,连忙弯腰行礼道:“唉,与兄长不同,他只要有糜家和商业就足够乐此不疲了。我却是闲不住,专好舞刀弄棒,请了不少教头,倒也学了一身武艺。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像子龙、凤山几位将军那般可以征战沙场,报效主公,着实有些苦恼。”
刘协听了就暗道一声不好,直骂自己多嘴,问什么不好,这么一问就问出乱子来了。
糜芳这拐弯抹角地不就是在向他求官吗?而且还是求一个可以单独带领兵马的实权将军。
可是刘协刚刚才想起历史上的糜芳因为心生不满就开城投降吴国,导致关羽兵败身亡的惨痛事迹,哪里敢真封他一个实权将军害己害人。
但是不封吧,人家都开口了,还是你主动询问的,到时候糜贞那边也有些不好交代,刘协顿时感到一阵为难。
“主公,不知你意下如何?”
糜芳眼见刘协沉默不语,甚至还停了下来,有些担心自己的前途,连忙追问道。
“啊,子方,那个军中严厉不比平时随性,每日按时点卯,将士听命行事。训练杀伐见伤,调动吃住不定,这些都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子方有报国之心,我甚为感动,但其中艰难困苦,非是常人可以日以继夜地坚持下来的。”
刘协苦口婆心,就是想劝糜芳绝了这个念想。
谁知道糜芳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任凭刘协如何渲染军中的艰苦他都不为所动,存了心要死皮赖脸地从刘协这里要个实权将军来耀武扬威一把。
刘协被他缠得无奈,又见已经和他耽搁了不少时间,便只好道:“这样,我让仁贵安排你先入军营和普通将士一起训练看看效果,如果你能坚持下来,我再按照军职缺需,封你一个将军。”
“谢谢主公!”
糜芳激动万分,一听到薛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