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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身为女子,尤其是黄家这样的荆襄大族,婚事注定是逃不脱的,为万人所瞩目。
不过和舅父蔡家前去求亲的人门庭若市不同,黄家却是无人问津。
偶尔有上门的,都是看重了黄家的地位权势,黄承彦看了一眼就知道不堪大用,直接拒绝。
后来,黄承彦听老友说琅琊诸葛家的二公子诸葛亮颇有才名,择妇不重外形,只看内蕴,眼下正在鹿门求学,因此前来打听,才有了今日刘协所见的一幕。
只是看起来,这诸葛亮好像也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一点也不注重女方的外貌,眼下的犹豫不决,让黄承彦有些失望,却让墙外的三人暗道好笑。
作为男人,刘协还是站在诸葛亮这边的。
毕竟娶妻是一辈子的事,一纸婚书便许朝夕陪伴,日夜同心。真要娶一个看起来就不喜欢的女子,这心理难度着实不小。
不过,他是第一次见人被逼婚,还是后世鼎鼎有名的诸葛亮,难免会忍俊不禁,三个人笑作一团,强忍着不要发出声音惊动了里面。
庞统最是不堪,整个人都完全瘫坐在地上,嘿嘿嘿地低声笑岔了气,不时还有口水从龅牙之间喷了出来,跟个花洒似的浇了程咬金一脑门。
程咬金一脸的蒙蔽,看着庞统表情凝重,庞统犹自没有发觉,继续嘿嘿地快笑断了气,气得程咬金握紧了拳头想要揍他,不过终究哭丧着脸没有行动。
因为他发现,刘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士元,你怎么躺在这里,成何体统?这两位是……”
就在这时,三人的旁边突然出现了两位老者,精气矍铄,满面红光,一看就是修养得极为不错的那种隐士高人。
庞统听了暗道一声不好,连忙麻溜地站了起来。
刘协和程咬金也没有想到三人偷听得太过投入,竟然被两个老头近身了还没有发觉。
“叔父,这是我刚结交的朋友西门公子,这位是他的傻护卫。我们刚刚过来,正准备敲门呢,没想到你和水镜先生也来了。”
庞统咧嘴打了个哈哈,撒起慌来也不脸红害臊,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抓了个现行了。
“小生西门庆见过庞德公,见过水镜先生。”
刘协听了庞统的介绍,连忙躬身作揖见礼。
不曾想这么容易就把荆州学识最为丰富深刻的几个人一下子都给见了个遍,刘协暗道自己运气还真是不错。
庞德公哪里不知道庞统是在这里偷听,不过有刘协这个外人在他也不好多加苛责。
他又见黄承彦和诸葛亮也听到了他们的动静走了出来,只好放过庞统,向刘协略微点头表示见过,就同黄承彦和诸葛亮一块往里走去。
司马徽路过刘协旁边,停留了一下,眼中泛着些许精光,有意无意地问道:“听公子这口气怕不是荆州人吧?”
“嘿嘿,取个荆州姑娘为妻那便也算作半个荆州人,先生这话却是教我不好作答。”
刘协也没有想到这司马徽会关注这个,有些警觉,莫不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公子倒是洒脱。”
司马徽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便笑着走了进去。
刘协和庞统对视一眼,也跟在后面一块进了院子里。
院子中,三个老头已经各自坐下,诸葛亮正站在一旁奉茶,陪着说话。
诸葛亮生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手持羽扇,身披鹤氅,飘飘然有神仙之概。
和庞统这糟心的相貌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上俊朗文曲星,一个是地府凶面阿修罗。
难怪庞统刚才见诸葛亮被黄承彦逼婚,会笑得那么开心。
不像他,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承彦,你和孔明说得怎样了?”
庞德公浅饮了半杯清茶,看着黄承彦和诸葛亮关心道。
黄承彦面有苦涩,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两人正说到关键处,就被刘协和庞统给搅合了。
“小姐才德兼修,亮却名声浅薄,暂时恐怕只能辜负黄公的好意了。”
诸葛亮还没来得及和庞统打招呼,也没有注意到刘协,闻言就朝着黄承彦一拱手,歉意婉言推辞了。
“怎么地还真就拒绝了?”
刘协有些意外,这月亮夫妻档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难道是真的有缘无分,感情未到?
“孔明现在才刚刚学有所成,正是渴望建功立业的时候,少年心性,可以理解,当初我们不也是这般吗?强扭的瓜不甜,孔明坦率便是无错。反倒是我夜观天象,发现月英侄女其实另有天赐良配。”
黄承彦听了诸葛亮的话又是垂头一叹,正要说些什么,旁边的司马徽却是抢先说道。
“噢?德操莫要诓我,孔明贤侄拒绝,我也不会怪他,德操却是不用出言安慰我了。”
黄承彦心力交瘁,看着诸葛亮勉强一笑,对于司马徽的话却是不敢轻易相信。
毕竟,三日前就是司马徽信誓旦旦地说他夜观天象,占卦问缘,向黄承彦保证诸葛亮必定是黄月英的良配的。
结果呢,现在弄得黄承彦和诸葛亮都多少有些尴尬,更是让他对女儿的婚事几近绝望。
正文 第365章 孔明择主
司马徽好像也明白了黄承彦话中的意思,老脸有些挂不住,干笑了一下,又摸着胡子诚诚恳恳的保证道:“这一次乃是老夫观天象,断日月,察星移才勉强算出来的,绝对没有一丝错误。你若是不信,我还真就不说了。”
刘协看着更觉好笑,这司马徽跟个神棍似的,丫的还在那里以退为进故弄玄虚,和个人老心不老的老顽童有什么两样。
庞统也是龇着龅牙暗自偷笑不停,程咬金却是一脸幽怨地小心提防着庞统。
“罢了罢了,为了我那可怜的女儿,便再听你这个老鬼忽悠一次。”
黄承彦终究还是没有彻底死心,他老年得女,对黄月英千般宠万般爱,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愿意去试一试的,这等父爱倒是让刘协对他佩服不已。
“嘿嘿,那人的身份却是说不得。”
众人都一脸好奇地看着司马徽,想要听他说到底是谁的时候,这老头却是人畜无害地笑了笑,如此说道。
黄承彦听了差点没有气死,恨了司马徽一眼,怒声气道:“德操,何故这般戏弄于我?”
一直没有说话的庞德公见黄承彦真有几分怒火了,害怕两位老友闹掰,连忙站了起来,劝道:“德操,你要说直说便是,不说那就沉默便好,何必拿这等要事气煞承彦呢?”
刘协和庞统、诸葛亮全都正襟危坐,笔直地站在旁边,一个个正经得不苟言笑,生怕这三个老头把怒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司马徽却是不慌不忙,面上仍旧挂着淡淡地微笑,缓缓说道:“此人身份不凡,牵扯太大,他现在改头换面,隐瞒姓名,必定是有要事谋划,不经得他同意,我也不敢擅自说出来。只是嘛,他确实是月英良配。唯一美中不足地便是,此人风流,月英侄女嫁过去,怕是只能做妾。”
“德操,你这有地没地都说了些什么,还叫我黄承彦的女儿嫁人做妾?若非你我相识数十年,今日我非得与你翻脸不可!”
黄承彦听了怒火更甚,直接就扭过头去不看司马徽。
庞德公也有些不解,这个德操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他精通道家经学和奇门之术,所说不应该是妄言才对。
只是这未免太过莫名其妙,还教月英做妾,依照黄家的地位,怎么可能?
“那个士元啊,我这肚子突然有点疼,可有方便之地容我一去?”
包括卧龙凤雏听了司马徽的话都是一头雾水,刘协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嘴角抽搐。
“这老家伙肯定是把自己给认出来了,天下间能让黄月英做妾,还年纪相配的,除了自己还能是谁?”
“老家伙居然还要学那鲁肃给自己强配姻缘,开玩笑,甄宓就在外面等着自己呢,要是被她知道一会功夫自己身上就多了一桩婚事,非得被她给说死不可。”
万一再被她添油加醋地说给甄姜貂蝉她们知晓,刘协就更觉得自己的幸福生活要掀起风云了。
庞统也看出了刘协的异样,知道他并不是真的肚子疼,而是想要借机离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没有揭穿,反而笑着道:“公子随我往这边来。”
司马徽却是摸着胡子若有深意地说道:“西门公子,你这怕是心病,心病却是需要心药才能医啊。”
刘协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