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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坚所谓的不屑追逐富贵,倒要富贵找上门逼你,实则是从独孤伽罗那儿听到的一则关于杨素恃才傲物的小典故,说的是杨素参与平定尉迟迥叛乱回到长安后,有人曾劝他干谒权门,替自己求取更大的功名富贵,不想杨素面对此人,只发出一阵冷笑,捻髯矜持地答道:“我纵不求富贵,唯恐它日富贵会来逼我,何须如此?”这大概也是那位郑氏夫人寻常入宫与独孤后闲谈之时,将其当作笑话讲给皇后,皇后又讲给杨坚听的,却被杨坚此时顺手捻来打趣杨素。
杨素听杨坚一再同自己玩笑,隐然又有驳回自己建言之意,面色一红,正欲退在一旁,却听杨坚接着说道:“据今看来,虞庆则确实不宜再在并州统军,朕须得另行择将替换他回来。”
杨坚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定格在了杨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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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那匹马我先替殿下养着
(今天会有三更,求收藏,求推荐)父亲该不会是想要自己马上出镇并州吧。杨广但觉一股热血直撞顶门,攥紧了拳头,也欲仿效杨素,主动请缨,出镇并州。
可是,杨坚的目光只在杨广身上停留了一眨眼的功夫,旋即移向了别处。
“此事容后再议吧。季晟,朕交给你一个差使,务须把它办好。那就是千方百计拖延处罗喉父子离开长安,返回突厥的时间,待元晖带回他西进联络达头可汗的确切消息后,方可放处罗喉父子离京。”
“臣遵旨。”长孙晟朗声应道。
“你们要是有事,就先散了吧。朕再和阿纵多说两句。”杨坚转向高颖、苏威等人吩咐道。
待几位大臣退出临光殿,杨坚令杨广站到他的跟前来,用慈爱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关切地问道:“今日在朝堂上站了大半天,你身子还经受得住?”
杨广今天以一道古代的奥数题智赚染干,可谓是在朝堂上大大露了回脸儿,心中自不免生出些得意,当即躬身大声答道:“谢父皇垂询,阿纵的身子骨好着呢。现在就是要阿纵围着这临光殿跑上几圈,也不在话下。”
不知不觉当中,他竟然把临光殿当做了学校操场,一心想着跑个一千米什么的向杨坚证明,自己的身体已完全恢复了。
“哈哈,要跑你就到大草原上给朕撒欢儿去,围着临光殿瞎跑什么?”杨坚仰面放声大笑起来,“看来,朕要你拜长孙晟为师,跟他学习骑射之术,你还真没白学。且不说骑射之术学得如何,单是这身子骨,就比起前结实了许多。”
“父皇。。。。。。”杨广脑子一热,又要向杨坚提出出镇并州的请求。
“哎,你不必说了,朕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杨坚摆了摆手,拦住了儿子,语重心长地叮嘱他道,“你放心,朕既任你做并州总管,早晚有一天会叫你这匹小马离开马厩,到草原上撒欢儿去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趁着现在你人还在京城,不妨抓紧时间用心跟随长孙晟多学些骑马射箭的本领,免得将来两军阵前心里发虚。”
杨广滚烫的头脑仿佛被杨坚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不禁感到一阵失望,旋即他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现还背负着查察会真和尚暴毙案的重任,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查明此案,用事实说服父亲,放自己早日出镇并州。
杨广最迟一个离开临光殿,走出露门,却见长孙晟还未离开,正站在露门外和鲜于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好像正在等着自己,遂紧走几步,来到二人面前,向着长孙晟抱拳施礼,问道:“先生在此等候,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出乎他意外的是,长孙晟一见杨广从宫城内出来,便抬腿要走,被杨广拦在面前,遂不经意地说了句:“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为告诉殿下一声,那匹马,要是殿下答应的话,我就先替殿下养着吧。”
长孙晟等候在宫门外,只为了跟自己说一声,染干在临光殿内口口声声送给自己的那匹马先放他那儿养几天?杨广脑子里一阵糊涂,搞不清长孙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先生,现在天已至晌午时分,要是您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倒是知道,离此不远的东市对过,有一座‘江南岸’酒楼,他家谢大厨烹制的饭菜堪称一绝,先生可否赏光,随我到‘江南岸’一叙?”杨广心中还在为今日在朝会上智赚染干感到兴奋不已,加之经过两三天的卧床休息,身体已恢复如初,不免感觉胃口大开,想邀长孙晟一同至“江南岸”酒楼大搓上一顿,以解这些日子对诸种美味的相思之苦。
长孙晟皱了皱眉头,还未开口拒绝,就听不远处树下,有人一板一眼地说道:“唐国公下过一道严令,要小的跟随王爷左右,除入宫晋见皇上娘娘,到太学进学之外,哪儿也不要去,更不准许王爷在府外用饭。”
又是张须陀这个甩不掉的尾巴!
可是,自从会真和尚暴毙那晚,自己好心从鱼俱罗的刀下救下了他的性命,张须陀不是已调归自己节制,怎么他至今还一口一个唐国公的要听李渊的号令?
杨广突然被张须陀扫了兴,转过头正要痛斥他,却听长孙晟点头附和道:“须陀说得有理。我还要到馆驿会会处罗喉父子,不能陪殿下一同用饭了。我也奉劝殿下一句,一切还须小心为上,不妨就听从须陀的劝告,早些回府去吧。”
“先生请慢走。”杨广送走长孙晟,命鲜于罗牵过大青驴,自己翻身上了驴,手指东市的方向,故意大声向鲜于罗吩咐道,“走,随本王到‘江南岸’吃酒去。”
张须陀见杨广不肯听自己的话,他本是个死心眼儿的人,从不知随机应变为何物,一急之下,大步向前,“呯”地一把,从鲜于罗手中夺下了驴缰绳,牵着大青驴,调头就向晋王府的方向走去。
杨广原就恼他只知听命于李渊,全然没有把自己这个正经主子、上司放在眼里,此时见他竟敢强迫自己服从于他,不由得火冒三丈,挥起手中的驴鞭,照着张须陀的后背狠狠地抽了下去。
孰料,张须陀脑后像长了一双眼睛,眼瞅着杨广手中的鞭子就要落到他的后背上,他陡地抬起一只手,抓住鞭稍,微一用力,即将驴鞭从杨广手中硬生生夺了下来,牵着驴,头也不回地朝着晋王府的方向走去。
“张须陀,你大胆,居然敢同王爷动起手来了!瞧我回到王府之后,将此事禀报给唐国公,要他严加惩治你。”鲜于罗心中也颇不愿杨广在长安城中四处闲逛,加重了自己护持的责任,佯做恼怒地喝止着张须陀,脚下却是一步不落地紧随其后,一溜小跑地跟在驴后向晋王府跑去。
杨广打也打不得,骂也不顶用,真拿这个轴货没了办法,无奈之下,只得厉声喝问张须陀道:“张须陀,本王问你,数天前窦大将军不是交待得清清楚楚,要你受本王节制,你为何一心只听从李渊的命令,要拦着本王前去‘江南岸’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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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盯死染干
张须陀牵着大青驴,在杨广头前走着,听到杨广说出查案两个字,脚下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向前走去,头也没回地冲杨广答道:“窦大将军确是这样吩咐小的的,但小的至今仍未调离千牛卫,依例就依然要听从唐国公的号令。王爷要是急着调小的来随王爷查案、办差,不妨去向卫府说明因由,要他们销了小的的军籍。”
鬼才急着调你来查案、办差呢!我恨不得你立马滚得远远的,今生再见不到你才好呢!杨广心中暗骂,却在官面上挑不出张须陀的一点毛病来,加之,方才被张须陀蛮不讲理的一通搅和,闹得杨广胃口全失,再也难以打起去“江南岸”品尝美食的兴致啦,遂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回了王府。
杨广回到晋王府,一脚迈进寝殿,鼻腔中倏地便窜进了一缕令他精神为之一振的香气,不由得使他回想起了发现自己穿越了的那个早晨。当时,自己犹在半梦半醒之间,鼻子里就嗅到了一缕香气,令自己登时清醒了过来。
他站在殿内,提鼻细细嗅来,隐约觉得今天的这缕香气与数月前自己初次嗅到的多有不同,似乎比原来的香气浓重些,嗅入鼻中,也不如原来的香气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萧萧、瑟瑟,你们在寝殿内熏得什么香?”杨广抬高声调,连问数声,却不见有人答应,他一路上被张须陀气都给气饱了,此时也不觉得肚饥,于是便一头扎在床上,脑子里像过电影似地回味着今天在临光殿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