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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听杨丽华条辩缕析,说得头头是道,及至听到最后,见杨丽华只说了况且二字,就突然打住不往下说了,他先是一怔,旋即领悟出杨丽华想说的是安若溪堕胎之事,脸红得更加厉害了,却仍心有不服,强自说道:“依长姐所说,她若不是内奸,为何要自担内奸的罪名?这说不通呀。”
“三种可能。”杨丽华像是思虑已定,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冷静地说道,“第一种,正如你所说,先后两次来找她的那人多半是宇文般若派来的,般若妄图以故主的身份劝说安若溪替她效命,自今往后,阿纵,你听清楚了,是自今往后,并不是以前,要安若溪成为一颗埋在你身边的钉子。如不出我预料的话,安若溪一定是当面拒绝了来人,且担心般若纠缠她不放,所以才会向你坦承是内奸,欲求速死,来摆脱左右为难的困境,同时,她一旦向你表明了自己内奸的身份,在宇文般若那儿也就失去了可利用的价值,要是你肯顾念旧情,放她一条生路,从此以后,她也可以保得自身安宁了。这小丫头呀,聪明着呢。”
杨广经长姐这么一分析,脑子里才算是开了窍,恍然领悟出了安若溪这么做的良苦用心。不知为什么,听杨丽华推断出安若溪并非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时,杨广先是暗自松了口气,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继而内心深处隐约还有一丝失落之感。
“依目前来说,这头一种可能性虽然最大,但也并不是唯一的一种可能。”杨丽华端起茶碗,抿了口茶,接着说道,“第二种可能性,前来找安若溪的并不是宇文般若派来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长姐,你说,除了宇文般若,还会有谁会派人暗中潜入王府,来找安若溪呢?”杨广瞪大了双眼,紧盯着杨丽华,问道。
“也许是南陈,也许是北齐,甚或是别的什么人,目前还不得而知,不过,安若溪对待来人的态度倒是和第一种可能没什么大的差别,那就是她并不情愿受人摆布,被人利用来对付你,因此,才会在你面前自认是内奸的。”杨丽华说到这儿,嘴角竟浮起了一丝笑意。
“还有第三种可能呢?第三种可能又是什么?”杨广有意回避说起他和安若溪之间的那份情感,向前探了探身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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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第三种可能
(今天仍是一更,争取明天两更,求收藏,求推荐)“这第三种可能嘛,”杨丽华先是摇了摇头,继而不经意地咬了下嘴唇,低沉着嗓音说道,“那就是安若溪在骗你。”
“可是,她为什么要编造出这样的理由来骗我呢?难道是今天和她会面的那个人对她构成了极大的危险,她想要以自认是内奸的方式来寻求我对她的保护,可,这也未免太离奇些了吧。”
“我反复思忖,这第三种可能性最小,一时之间也无法找出安若溪有意欺骗你的充足理由,可依然无法说服自己,彻底排除这种可能性。”杨丽华面带歉意地答道。
“她骗我?她为什么要用这种理由来骗我呢?”杨广喃喃自语着,百思不得其解。
“无论怎样,你没有立即处置安若溪,而是要她继续留在寺中修行,我以为,你这样做都是对的。”或许是身染风寒,尚在病中的缘故,杨丽华说了半天的话,已显露出疲态,好心劝慰杨广道。
“对了,长姐,我还想起来一件事,不知安若溪说的是真是假。”杨广由杨丽华提到的第三种可能性,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试探着说道,“安若溪向寺中住持解释她失踪的原因时,曾说她是早课中间内急,出殿方便,半路上被一个了残的僧尼叫住,到她房中说了半晌的话。据说,这位了残就是前几天来府中探望过你的前朝天大皇后朱满月。长姐,你既说安若溪有骗我的可能性,那么会不会真如她向寺中住持所说,在包括你我在内的众人皆以为她失踪了的两三个时辰内,她是去见了朱满月呢?”
杨丽华本已准备起身送客,重新回房休息了,听了杨广这话,精神为之一振,目视着杨广,问道:“她还说过这样的话?看来这个小丫头果真不简单哪!”
杨广见杨丽华如此反应,也不由得兴奋起来,追着问道:“长姐,要是安若溪真是有意骗我的话,你说会不会是受了朱满月的指使。。。。。。”
“决无可能。”杨丽华突然发怒,厉声打断了杨广的话,旋即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掩饰地抬手抚了抚额头,挥手冲杨广说道,“别瞎猜了,关注安若溪的不止是你我姐弟,还有咱们的母亲,阿纵,长姐劝你一句,以后就不要多理会关于安若溪的事了,眼下一心一意地学习各种本领,对你来说,才是正事。要是没有其它的事,快回去歇息吧。”
杨广见一提到朱满月,杨丽华反应如此强烈,心中虽更加认定,朱满月和杨丽华之间必然有某种秘密,但却不敢当面向长姐问起,只得识趣地站起身,向杨丽华抱拳告辞。
杨广穿过院门,回到自己寝殿所在的第三进院落,赫然听到自已肚子里咕咕直叫,这才想起,自今日一早赶赴宫中参加宇文阐的葬仪,直至现在时已过午,大半天的时间,自己粒米未沾。
即便如此,他一想到丁三儿做的饭,仍然觉得没什么胃口,只吩咐萧萧去端些点心来给自己充饥。
“回王爷,鱼府掾带了帐房的钱先生,半晌功夫找了您不下五回,像是有要紧的事向王爷禀报,您看,要不要唤他们前来?”萧萧遵命去后厨端点心,另一名侍女瑟瑟则向杨广禀报道。
因为安若溪在离开晋王府前交给杨广一份名单,要杨广在她离开后仍旧保持与名单上开列出的这些近臣之间良好的关系,杨广虽出于逆反的心理,不愿通过刻意拉拢朝中、宫中近臣的方式为自己争取上位、夺宗,却依然对这一年间安若溪究竟指使帐房的钱无量向这些近臣们送了多少好处抱有一份强烈的好奇,前几天曾要鱼赞传命给钱无量,命他整理好一年来向近臣们送礼的礼单、帐目,交给他过目。
鱼赞带着钱无量几次三番地来找自己,不会为了此事吧。
由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特别是安若溪先是失踪,继而又在自己面前自承是内奸,令杨广此时无暇分神顾及这些个帐目上的鸡毛琐事,于是,便冲瑟瑟吩咐道:“我着实乏了,鱼赞和钱无量的事以后再说吧。待会儿吃过点心,我要好好睡上一觉,你和萧萧二人就守在殿门外,任何人来都只管挡着。”
瑟瑟答应一声,不敢多说什么,转身出了殿。片刻之后,萧萧端着两碟点心回来了,却不知为什么,红着脸向杨广禀道:“这是后厨特意给王爷留下的点心。。。。。。”杨广无心听她唠叨,命她把点心放下,立即退出殿去,萧萧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终未敢违拗杨广的意思,低下头,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杨广着实上饿了,迫不及待地走至几案前坐下,从怀中摸出手机来,一边大口大口吃着点心,一边想着能用手机搜索出什么有用的讯息来。
无奈,一直到他将两碟点心吃下了肚,也没能想起随他而穿越回隋朝的4G网络能带给他什么有用的讯息。前几天,他上网搜索,已将隋炀帝杨广一生的遭际反复看了不下十回,试图从中寻觅出改变杨广命运,继而实现重塑历史的契机来,却失望地发现,在网上有关于杨广的各种历史记载中,大多侧重于多年之后,他担任行军元帅灭陈、谋夺储位以及登极做了皇帝以后的种种事件,而对开皇初年杨广有何作为很少提起。
在他的印象中,只清晰地记得,杨广是于开皇二年初,才被杨坚派去出镇并州的,如今仅仅是开皇元年的五月末,也就是说,距离杨广出镇并州,自己还需等待大半年的时间,并且,除了仅有的几次封赏提到过杨广外,在开皇元年的各种历史记载中,竟然找不出关于杨广的一个字。加之,每日上网耗费的电量虽然不多,但几天下来,手机里仅剩下了不到40%的电量,不到非上网不可时,杨广决舍不得再耗费一丁丁电量了。
他久思无果,只得悻悻把手机揣回了怀里,走到床前,迎面躺倒在床上,开始凭借着自己的头脑逐个思索起今天发生的一件件事来。
自己既已下定决心从改变刻意矫饰做起,彻底改变杨广的为人处事,最终达到改变历史的目的,今日虽在宫中挨了父亲杨坚几句责备,却也没有带来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