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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打草惊蛇,坏了母后的大事呢?
这样想着,杨广放缓了语气,改向两名近卫吩咐道:“你们俩不必带人,现在就去东面府上叩门问一问,他们府中为何要半夜三更地敲锣打鼓,速报我知。”
二人领命,转身刚要走,却被听到响动赶来的鱼赞给拦下了。
“王爷,还是老儿去走上一趟吧。”鱼赞赔着笑对杨广解说道,“这鼓国公不比他人,乃是前朝的附马爷,平素颇受皇上娘娘敬重。。。。。。”
“得了,得了,你快去快回,我就在府中正殿立等消息。”不等鱼赞把话说完,杨广就不耐烦地冲他挥了挥手,打断了他。
鱼赞去了大约有一柱香的功夫,带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返回了晋王府正殿来见杨广。
杨广怒气未消,瞪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跟随鱼赞走进正殿来的这个孩子,只见他长得瘦小枯干,獐头鼠目,打眼一瞧,就不是个讨人喜的孩子,遂向鱼赞问道:“鱼府掾,你到鼓国公府上问明白了没有,他府中因何半夜喧闹啊?这孩子是谁呀?”
鱼赞指着那孩子为杨广介绍道:“王爷,这位是彭国公的小公子,名唤刘居士。刘公子,贵府中的情形还是由你亲自向王爷做出解释吧。”
杨广隐约觉得刘居士这个名字似乎听谁说起过,可一时间又想不确切,便朝刘居士招手示意道:“原来是刘公子,你府中没有大人吗,为何是你一个小孩儿跟随鱼府掾前来回话?再则,今夜之事,你有什么要向本王做出解释的吗?”
刘居士年纪虽不大,胆子却不小,见杨广冲自己招手示意,也不怯场,迈步走到杨广近前站定,有模有样地抱拳说道:“刘居士见过晋王殿下。只因家中二老昨日到兴善寺斋戒礼佛去了,家中只留下居士一人主事,故而特地跟随鱼府掾前来面见王爷,为今夜吵闹之事向王爷解释情由。不知王爷知晓不知晓,盂兰盆节将至,各路妖魔纷纷现身,昨日家父家母刚刚离府,府中就闹起了鬼怪,今夜我之所以命府中仆从半夜敲锣打鼓,原是为了驱赶鬼怪,不承想搅扰了王爷府中,还请王爷恕过。”
刘居士的一番话虽说得彬彬有礼,但神态举止却流露出随意和轻佻,在杨广看来,他分明是在对自己说:“你明明知道我为何半夜三更地敲锣打鼓,还明知故问?”
“那前几天在这条街上夤夜喧闹不休的是不是也是刘公子你府中的人哪?”杨广心恼刘居士有意诳哄自己,冷冷地问道。
“前几天?不知王爷说的到底是哪一天哪?”刘居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歪着脑袋反问道。
“就是李靖闯宫,被本王命人押解回府监押的那天晚上!”杨广“啪”地一拍面前几案,厉声答道。他一下子想起来了,原是鲜于罗告诉他,李靖与这位刘居士一向交好。
“原来不止是我们一家闹鬼,这整条街上都闹起鬼来了?”刘居士毫无惧色,反而嘻皮笑脸地跟杨广胡扯八道起来了。
杨广自穿越以来,还是头一回遇到像刘居士这样的贵胄公子,无论长相言行举止,分明就是个泼皮无赖,哪有半点儿世家公子的样子,倒被他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鱼赞站在一旁,眼瞅着杨广面沉似水,随时都可能严厉地处置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一味装傻充楞的小子,忙迈步向前,满面含笑地劝说刘居士道:“刘公子,你有什么事要求我家王爷,尽管直说就是嘛,咱们街里街坊的,不要因为别人家的事伤了彼此的和气。”
依通常来说,鱼赞既搬了把梯子过来,刘居士就理当顺梯子下来,诚心向杨广赔个不是,这件事说不准也就这么过去了。可他偏不,把个大脑袋往上一昂,理直气壮地答道:“我有什么事要求王爷?不过是府中闹鬼,半夜吵到了王爷,故而亲自随鱼府掾过府来面见王爷,解释一下个中情由。想必此时鬼怪尚未走远,请恕在下不能在王爷府上久留,告辞了。”说罢,转身迈步就向正殿外走去。
“张须陀,请刘公子留步。鲜于罗,到值房中将李靖带来,本王倒要瞧瞧,刘公子口口声声说的鬼怪究竟长得什么模样。”杨广气极反笑,紧咬牙关吩咐道。
“王爷不怕鬼怪上门,我又怕它何来?”刘居士眼见张须陀像座铁塔似地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却不急不恼,慢悠悠地转过身,似笑非笑地冲杨广说道,“但是,据说这个妖魔鬼怪偏爱往女人房里钻,要是被我引到了王爷府上,冲撞惊吓了王妃,我可承担不起这个罪过。所以,还是请王爷及早放在下离开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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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捉鬼弄神
若不是瞧出刘居士半夜三更地一通闹腾,是为了解救李靖出难,单凭他在自己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信口雌黄,杨广说不准立马就下令处置了这个泼皮公子。
然而,毕竟刘居士要救的是日后将成为一代军神的李靖,而李靖又是自己一心要将其收入麾下,助自己建功立业的极其重要之人,念及于此,杨广强自按捺下心中的怒火,对刘居士不理不睬,只沉着脸静候鲜于罗带李靖前来,与他当面对质。
约摸过了一刻钟的光景,李靖在鲜于罗和两名王府护卫押解下走进了王府正殿。
“大半夜的,王爷不睡觉,怎么想起提审我来了?”李靖一副沉睡初醒的样子,打着哈欠,看都不看殿内站着的刘居士一眼,径直向杨广问道。
“李靖,你的小伙伴或许是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今夜故伎重施,来救你了,怎么,你们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吗?”看到李靖有意装做和刘居士互不相识的样子,杨广一时感到好笑,语带揶揄地说道。
“请恕小儿愚钝,我听不明白王爷说的什么。”李靖目不斜视地望着杨广,冷冷答道。
“刘公子,你的这位大哥在本王面前尚知以小儿自称,怎么你比他还小着几岁,反倒不如他谦逊有礼呢?”杨广转向刘居士,存心挖苦他道。
“王爷再不放在下走,鬼怪可就真的要来了啊!”刘居士煞有介事地继续吓唬杨广道。
“哈哈哈,刘公子,是不是本王即刻命人赶往大理寺大牢,放出拘押在那里的前汾州刺史李诠来,你说的那个鬼怪从此以后就不会再来了呢?”杨广被刘居士滑稽天真的言语、表情逗得前仰后合,大笑不止。
“家父本无罪,却被王爷下令关进大理寺待勘问罪,请问王爷,您如此冤枉好人,就不怕半夜三更恶鬼上门讨债吗?”李靖忽然间勃然大怒,厉声质问杨广道。
“你终于肯承认了,这个恶鬼是被你俩引来的啦?”杨广身体前倾,两手据案,带着几分杀气逼问李靖道。
“除非晋王殿下向皇上请旨,抄了我的家,否则,只怕这条恶鬼还真驱它不走呢。”或许是见李靖态度变得强硬了起来,刘居士把小腰板一挺,毫不客气地回敬杨广道。
被李靖、刘居士拿话逼到这个份儿上,连陪站在一旁的鱼赞都瞧不下去了,板着脸吩咐殿外的护卫道:“来人,将这两个浑小子拖下殿去,每人先狠狠地打上十大板,再拖他们回来见王爷,好好回话!”
守候在殿外的王府护卫应声而入,作势就要拖李靖、张居士二人到殿外大板子侍候。
“慢着。你们还不给本王退下?”居中端坐的杨广瞪着眼呵斥众护卫道。
护卫听王爷发了话,迟疑地望了一眼鱼赞,见他再无别的吩咐,遂唯唯诺诺地退到殿外去了。
“李靖,今夜你的这位小伙伴跑来向本王报称,说是有条恶鬼潜入了他府中,这倒提醒了本王一件事。”杨广挺身站起,绕过面前的几案,走到李靖身前,盯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汾河驿遇刺那晚,若不是有内鬼暗中策应,那伙刺客怎能如此顺利地接连突破驿站外的数道防线,一路杀进驿站,险些儿就得了手。现据本王断定,你父亲李诠就是那条与奸人暗中勾结的内鬼!本王原还只想治李诠的失职之罪,多承你的这位小伙伴提醒,明日本王就传命有司,以谋反大罪从重处置李诠!”
“哈哈哈。。。。。。”李靖并没像杨广预料的那样,被他这番话气得暴跳如雷,反而仰面哈哈大笑起来,“王爷要怎样才肯赦免家父,不妨开列出条件来吧。只要是李靖能做到的事,愿为王爷效力就是。大可不必以如此谎言相欺!”
“你凭什么认为本王是在欺哄你呢?”杨广心中暗自吃惊,口头上却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