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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哪里去”夏天南对自己的对手下了结论。
符安康不甘心被这么否定,小声嗫嚅道:“要是神机营的三叠阵练熟了,未必会输”
声音虽但是夏天南却听到了,他好奇地问:“三叠阵?这是什么高大上的战术?”
一谈到专业问题,符安康打起了精神,解释道:“就是讲鸟铳手分为三排,第一排鸟铳手射击,然后退至队伍后方专心装填弹药如果敌人不退,第二排再射仍不退,第三队跟上,如此反复轮换,可以保证不停开枪,无人可挡!此乃本朝西平侯沐英创立的,名唤三叠阵。”
旁边的林伟业忍不住插嘴:“这不就是鬼子的三段击注1吗?”
夏天南问道:“三段击是什么,很厉害吗?为什么咱们不用?”
“就跟他说的差不多吧。不过这是火绳枪特有的战术,用这样的方式弥补射速的不足,对于咱们而言,就是鸡肋。就算他们把什么三叠阵练的炉火纯青,照样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原来是这样。”夏天南回头对符安康说,“符副将,你昨晚得罪了我,差点要了我的命,今日又挡我大军去路,本该一刀咔嚓了你的,不过念在各为其主,你不过是尽忠职守而已,加上我现在要办大事,不愿打开杀戒,便暂时不杀你。”
符安康喜出望外,跪在地上磕头:“谢平南伯不杀之恩。”
“来人,把符安康和其他抓到的神机营士兵都捆起来,另外,地上这些火器都给我烧了,烧不烂的就砸了,别给明军留下!”
解决了神机营后,前进的途中再无阻挡,夏天南一路顺畅无比,穿越了六部等衙署所在的千步廊,径直往承天门而去。
就在琼海军快要到达皇城的时候,另外的两路,边军大战京营也分出了胜负,虎大威率先击溃了五军营,奔向东安门杨国柱稍微慢点,不过没过多久也击退神枢营,直取西安门。
当夏天南率先到达承天门下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三路大军入城的动静太大,早已惊动了朝廷,此时的承天门已经关闭,城墙上刀枪林立,如临大敌,想要进皇城,兵不血刃已经不可能了,只能硬攻。
夏天南对城墙上的守军视若无物,踌躇满志地打量四周,对林伟业说:“这就是以后的了,好像变化也不大啊,除了中间的伟人头像变成了承天之门的牌匾”
注1:其实林伟业把两种战术混淆了。沐英的三段击比日本的三段击出现的更早,一个是14世纪,一个是16世纪。中国版本的其实叫轮射,换人不换枪,日本的换枪不换人,即三排中的第一排负责射击,第三排负责装弹,中间的第二排负责将射完后的空枪递给第三排,再将装好弹的枪递给第一排,如此反复。另外,传说日本版三段击是织田信长发明的,并无史料记载,织田信长只是开创了日本历史上大规模集中使用火枪的先例。
第八百八十五章 逼宫
林伟业打趣道:“不久以后,这里是不是要挂上你的画像?”
夏天南也笑答:“天下是我的,也是你的,要不两个人一起挂上去?”
“不不不……”林伟业连连摆手,“我做不来皇帝,也不想做皇帝,不要把我架在火上烤,琼海军的核心只有你一个人。以后再也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旁边这么多人呢,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见林伟业的脸色都变了,夏天南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心里却颇为感叹,权力真是一把无形的刀,虽不至于给两人之间划出鸿沟,但是两个好基友之间的友情终究还是掺入了其他的东西。
林伟业虽然是典型的智商高、情商低,但是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清醒。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辅助型人才,相比于夏天南,他并不具备上位者的野心和魄力,也得不到太多的支持。琼海军已经形成了一个既得利益集团,而夏天南作为缔造这个集团的领袖,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人,大部分人都期盼拥有从龙之功,绝不会允许夏天南之外的人坐到那个位置上,强行上位只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所以,哪怕是玩笑话,他也承受不起。
两人都清楚其中的奥妙,很有默契地回避了这个棘手的话题。互相都不点破,两人还是人格平等的好基友,双方的心里都更舒服些。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
司马德打破了寂静,说道:“将军,是否一鼓作气攻破皇城,直抵紫禁城?”
在旧时空,夏天南本就是北京土著,对这个充满历史沧桑感的皇城很有感情,他看着与后世相差无几的承天门(天安门),感叹道:“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可以留给后世子孙的财富,如果可以用其他方式解决问题,未必一定要诉诸武力。待我上前喊话,看看里面的人怎么说?”在他看来,损毁天安门无异于犯罪,也毁掉了自己前世的回忆,不到不得以,他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亲自上前喊话:“楼上何人驻守?请现身说话。”
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中年人探出头,城楼虽然高,距离较远,但依稀看着面熟,他高声喊道:“御马监掌印太监高起潜在此。反贼,今日有咱家和腾骧四卫(注1)在,尔等休想越雷池一步!”
“原来是高公公。”夏天南莞尔,居然还是老熟人,“高公公,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不要急着给我扣上反贼的帽子,我只是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想要来找皇帝讨个说法而已。”
“混账,有带着大军一路攻进京城讨说法的吗?这分明是造反!”高起潜厉声喝道,“真有诚意的话,让大军退出城外,自己五花大绑上金銮殿向万岁爷负荆请罪!”
“呵呵……”夏天南笑了,“公公此言差矣,若是按你说的照办,等着我的恐怕就不是负荆请罪,而是凌迟之刑了。之前我将大军置于城外,挟大胜阿济格之功入城,得到了什么?不仅没有给我叙功封赏,还调集了京营和大炮想要将我置于死地。现在领军入城,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我要造反,现在还跟你废什么话,早就用炮轰平了承天门,一路杀进金銮殿了!”
他一招手,身后大军让开道路,10斤野战炮被马车牵引着拖了上来,整整齐齐排列成一线,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城楼。
高起潜在诸位太监中素以知兵著称,又统领禁军,当然知道大炮的威力,当下脸色一变。可惜京城里的红夷大炮都设置在外城城墙上,昨晚又被杨嗣昌运到京营去了,仓促之间没法带到皇城内来,现在双方处于火力不对等的状态,自己这边很是吃亏。皇城的城墙毕竟不是外城,没那么抗揍,再说承天门一带的坛坛罐罐多,打烂了也不好向皇帝交代,能不打起来是最好了。
面对大炮,高起潜的口气就明显弱了几分,他问道:“那你想如何?”
夏天南毫不客气地回答:“其实也简单,我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把罪魁祸首杨嗣昌交出来,公布罪状然后问斩,皇帝在下个罪己诏,承认自己识人不明,最后再把我应得的东西都给我,就差不多了!”
高起潜都听傻了,这哪里是讨说法,分明是逼宫,把皇帝置于何地?回过神后,他激动地指着夏天南喝道:“还说不是反贼,天下哪有臣子逼着万岁爷下罪己诏的道理?还要问斩杨部堂,万岁爷选中的兵部尚书,朝廷大员,岂是你能想杀就杀的?真真是岂有此理!”
夏天南不急不忙地说:“高公公也不必激动,这个事不是你能做主的,还是麻溜地去宫里请示你主子吧。我给你一个时辰,正午之时,给我一个回应,就算没有即刻答应我的条件,起码得拿出诚意派人和我详谈。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
夏天南张开双臂,气势十足地说:“承天门、东安门、西安门全部被围住了,琼海、山西、宣府三镇都要得到个满意的答复,京营已经彻底被打垮了,靠着你的腾骧四卫,能否挡得住我三大边镇的雷霆一击呢?去告诉你家万岁爷,让他掂量掂量。午时一过,如果没有动静,我就炮轰承天门,直接入宫找皇帝面谈!想必你们不会逼我走到这一步的吧?”
高起潜汗如雨下,这样的威胁很狂妄,却是实情。虽然他自信腾骧四卫比京营更精锐,可是正面硬扛,也未必挡得住三大边镇中的任何一家,更何况是三家合围。
想不到当年在山东还被曾被自己鄙视过的南方土包子,今日居然会以这样雷霆